功夫的票房收入正式打到风铃账上那天，唐薇第一时间走进了林渊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表情比平时多了几分兴奋。
“林总，功夫的分成到账了。扣除院线、发行、税务，风铃实收十二个亿。”
她把报表放在桌上，“这下咱们今年三十亿的目标，已经完成了快一半。”
林渊靠在椅背上，没有去拿报表。“排片还在吗？”
唐薇说：“还在。虽然场次少了，但上座率还是很高。下映之前应该还能收一些。”
林渊点了点头。“辛苦了。”唐薇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几天后，陈默敲开了林渊办公室的门。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份备忘录。
“华声和天籁那边，都主动找过来了。诚意很足，电话里说不需要设定任何门槛，只要有收益，利润双方五五分成。钱建明和孙嘉怡都想约个时间，来风铃当面聊。”
陈默合上备忘录，看着林渊。“你怎么看？”
林渊看着他。“条件这么好？”
陈默点头。“好得有点不真实。但我想了想，他们是被逼急了。星耀跟咱们合作，《蜘蛛侠》和《仙剑》已经开拍一段时间了，他们肯定是收到消息了，怕被落下。”他顿了顿，“而且，你那部《功夫》，已经彻底打服了他们了。”
林渊想了片刻。“你约他们近期来风铃，一起谈谈。”
陈默问：“你同意了？”
林渊说：“同意了。有钱一起赚，没必要把路走窄。”
陈默笑了。“行，我去约。”
约定的时间是下周二。
孙嘉怡和钱建明几乎是前后脚到的风铃。
孙嘉怡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搭配深灰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的细跟短靴。
大衣没有系扣子，敞着怀，腰身的线条在毛衣的勾勒下若隐若现。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皮肤白皙，五官深邃，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不张扬，但很有质感。
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今年三十一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身后跟着天籁的影视部门总监和法务团队。
钱建明穿着一件深蓝色羊绒大衣，微微发福，手里转着一串佛珠，身后跟着华声的副总裁和制片总监。
林渊在大楼门口迎接。陈默站在他旁边，苏念拿着文件夹跟在后面。孙嘉怡下车，快步走过来，伸出手。
“林总，久仰。一直想见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林渊握住她的手。“孙总客气，里面请。”
钱建明也走过来，握住林渊的手，摇了摇。“林总，你比我想象的年轻太多。后生可畏。”
林渊说：“钱总过奖。”
一行人走进大楼，穿过大厅，乘电梯上到顶层会议室。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文件和矿泉水，投影幕已经放下。
孙嘉怡和钱建明坐在长桌一侧，林渊和陈默坐在另一侧。双方各自的法务和骨干分坐两边。
孙嘉怡先开口。“林总，之前咱们三家有些误会，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来，是想真心实意跟风铃合作。天籁在音乐上有资源，但在影视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突破口。你们风铃做影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每一部都是爆款，我们很佩服。”
钱建明跟着说：“华声也一样。我们做过几部电影，都不太成功。与其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不如跟会的人合作。”
林渊看着他们。“两位的意思是？”
孙嘉怡说：“我们不要门槛，不要保底，不要对赌。只要项目好，我们出钱出资源，利润五五分成。亏了算我们的。”
钱建明点头。“对。亏了算我们的。”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陈默看了林渊一眼，林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既然两位这么有诚意，我确实也准备了两个项目。”
他看了苏念一眼。苏念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两行字——《哈利·波特》系列电影；《指环王》系列电影。
“两个系列，都是大IP，适合拍成系列电影。”
林渊说，“第一阶段先以电影合作为开端，看看双方合作效果。两位可以先看看剧本简介，各自选一个。”
苏念把两份打印好的剧本简介分别递给孙嘉怡和钱建明。会议室安静下来，只有翻纸的声音。
孙嘉怡拿的是《哈利·波特》的简介。她看得很快，但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看到第三页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林渊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
钱建明拿的是《指环王》，他看得慢，手指在纸面上缓缓移动，嘴唇微动，像在默念。
十分钟后，孙嘉怡合上文件夹，眼里带着光。“林总，这个故事……巫师、魔法、霍格沃茨，太有想象力了。这个系列如果拍出来，不只是电影，周边、游戏、主题乐园都能做。”她看着钱建明，“你那边呢？”
钱建明也合上了文件夹，转着佛珠的手停了一下。“托尔金的那个世界，精灵、矮人、人类、魔戒，这个格局，太大了。如果能拍好，绝对能够爆火。”
两个人交换了文件夹，又看了十分钟。
看完后，孙嘉怡先开口。“林总，说实话这两个系列我都喜欢。实在不知道怎么取舍。”
她转头看钱建明。“钱总你先选吧。”
钱建明转着佛珠，想了片刻。“我选《指环王》。这个系列更合华声的气质。”
孙嘉怡笑了。“那我选《哈利·波特》。天籁做这个，合适。”
孙嘉怡放下文件夹，看着林渊。“林总，今天这个合作，是天籁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钱建明跟着说：“华声也是。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林渊说：“合作愉快。”
合约条款谈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三方就达成了初步意向。双方骨干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了很多，但林渊、孙嘉怡、钱建明三个人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把核心框架定下来了。
细节留给下面的人去磨，大方向三个人拍板就够了。
孙嘉怡合上平板，看着林渊。“林总，以后有空一定要来魔都，到天籁总部坐坐。我们那里虽然比不上京都，但好吃的也不少。我亲自泡茶，请你尝尝我收藏的普洱。”
林渊说：“好，一定去。”
钱建明也站起来，伸过手。“林总，江南市虽然比不上魔都繁华，但江南的春天，值得一看。华声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林渊跟他握了握手。“谢谢钱总，有空一定去。”
孙嘉怡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外套搭在手臂上，腰身纤细，曲线玲珑。
站在走廊的光线里，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她对林渊笑了笑，伸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动作很轻。“林总，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渊点了点头。“说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