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阿尔托莉雅还在思考。
“隐藏在黑暗中的鼠辈,为何不敢现身?不如陪我喝完这杯酒,我还姑且承认你们是个硬骨头。”
伊斯坎达尔抛出自己的酒杯,扔向黑暗中的花坛。
酒杯被人用利刃刺破,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杯中的酒液洒落在地,染湿了地面。
“既然不从?那尔等的命运将如这酒杯一样。”伊斯坎达尔从座位上站起,拔出腰间的短剑,指向黑暗中发出了声音的地方。
卫宫和吉尔伽美什都没啥反应,在他们眼中,那些躲藏在黑暗中的暗杀者就跟站在聚光灯下一样引人瞩目。
吉尔伽美什是依靠自己身为神代人的强大感知力,而卫宫靠的是自己对恶意的精准把控。
说起来,绮礼召唤的这个英灵还挺有意思的,竟然能骗过英灵自己。绮礼的命令也没一点问题,敢于向我发出挑战?那小子应该早就知道我是无法通过人数来取胜的,假象做的挺好的,但是没有必要。
“骑士王,我问你,王,孤独吗?”
“王就应该孤独!王应为理想牺牲,王应独自承担一切。”阿尔托莉雅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在本王看来,王不应孤独。王之军势(Ionioi Hetairoi)!”伊斯坎达尔使用了自己的宝具。
无形之风不知从何处刮起,鼓动了伊斯坎达尔身后的红色披风,大量的沙子汇聚在众人脚下,混杂着沙子的大风吹得众人睁不开眼,风稍微减小,睁开眼,看到的不再是黑夜下的城堡。
阳光毒辣,气温升高,众人已经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他们身后也出现了一群明显是英灵的人。
面前站着一群穿着黑色夜行衣的暗杀者。
“这个世界,这个景观之所以能够成形,是因为它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象。看吧,我举世无双的大军!”伊斯坎达尔张开双臂,激动地大喊。
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震惊的看着如此庞大的英灵军团。
“每一个都是英灵?”韦伯已经震惊的无法说话了。
一匹漂亮的黑马缓步走到伊斯坎达尔的身边,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臂膀。
“就连马也是英灵?”
“所谓王,就是活的最精彩,使所有人都为之着迷的人。”伊斯坎达尔大喊道。
“然也,然也,然也!”他身后的英灵军团附和着。
早已列好阵列的士兵不断举起长矛。
翻身上马,伊斯坎达尔行走在军阵前。
“集所有勇士的羡慕于一身,指引众人前进,才可为王!因此,王不孤高,因其伟大的志向,即是所有臣民的志向叠加而成!”
“然也,然也,然也!”
伊斯坎达尔将短剑再次拔出,指向站满了暗杀者的方向,与军团一起冲锋。
暗杀者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可这样真的有用吗?如果有用,他们的教派又为何会在西征的兵锋前毁灭?
不过一会的工夫,人数众多的暗杀者倒在了地上。
伊斯坎达尔骑着马匹回到众人面前,像孩童一样炫耀着自己的军团。
嗯?绮礼要给我传达什么信息?哦,这样啊,那就开始我的表演吧。
卫宫一言不发的走到一处空地,身上突然出现了他曾在“梦”里穿过的禁军盔甲,原本明媚的天色也变得昏暗,阴冷的微风代替了温暖的风沙。
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堆插着武器的尸骸,惊动了王之军势中的所有人。
战马发出了不安的嘶鸣,英灵军团的众人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恐惧在沉默中蔓延。
“征服王,英雄王,骑士王,你们可有信心接下我的宝具?”
腰挎双刀的卫宫将手中黑色长戟戳在地上,被头盔遮住的面部愈发狰狞,只是没人能看到。
不,有人注意到了,瞬移到卫宫身后的摩根伸出手要安慰卫宫,却被他发出的可怖气势吓的不敢动弹。
虚数魔术出现,樱从中走出,牵起卫宫没拿长戟的左手。
“扫寰涤宇·禁阙戟!”卫宫大喊出自己这个未曾使用过的宝具真名。
身上的盔甲出现了多处的破碎,但他的气势却越发恐怖。
逐步加快自己的步伐,卫宫冲向了整装待发的英灵军团。
血红色的气浪在他身后浮现,黑色的盔甲上流淌着暗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