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将樱和摩根扛回卫宫宅,给她们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也躺下休息了。
不一会,甜美(?)的梦乡将他拉入怀抱。
……
嗯?我这是在哪?
卫宫看着胯下的战马陷入沉思。
可远处的喊杀声将他从深思中拉出,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先从这场仗中活下来再说吧。
将杵在地上的黑色长戟拿起,掂了掂,感受到熟悉的重量,卫宫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下来。只要拿着这把长戟,卫宫有信心在这场艰难的战斗中活下来。
与卫宫一同在最前线的一共有十个禁军,身后站着数量庞大的步兵,为了减少对步兵的影响,这些禁军自发地站在了队列的最前沿。
随着禁军领队的指令,十个禁军一同开始让马匹缓步前进,逐渐开始加速。
远方的敌军已经可以看到了,小山头不能为他们提供掩护,整体出现在卫宫的眼中。
卫宫刚想拉弓,却被旁边的同僚制止了:“大鱼在后面,见到他们的领头再动手,别浪费。”
卫宫将弓放回背后,另一只手同时握着缰绳和长戟,专心准备应对冲击。
“放平!”
禁军头领喊完,剩下九人立即遵照指示,将巨大的长戟放平,对准敌方的先锋。
卫宫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对面第一个人脸上的神态了,那是一种病态般的狂热,手中的长刀一直指着自己。
三…二…一…
冲击到来。
卫宫能感受到长戟在碰到他、穿透时受到的阻力,没有时间感受,卫宫顺势改变长戟的姿态,与同僚结成军阵,继续深入敌军。
直到戟刃上全是血,十名禁军才堪堪处理过第一波攻势。
“擦干,把肉块稍微甩一下,下一波要来了。”
没有人说话,他们在沉默中将长戟上沾染的肉块
马匹在突袭后逐渐放缓至走路,汗气蒸腾。
禁军们的呼吸逐步放缓,有几个人趁着第二波敌军还没跑到面前的时间从盔甲的内部维生设备里喝了口水。
“接敌准备!”领队喊了一句,将手中的长戟冲向前方。
众人一次摆正长戟。
身后的步兵从休整状态切换回了作战的状态,在军官的带领下向他们的战场走去。
那群人…谁能活着打完?
不知道
卫宫只明白这场仗对禁军来说也是一场硬仗。
先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敌人身上吧。
……
十几个小时的厮杀令卫宫疲惫不堪,今天他收割了多少?记不清了,处理完第一波敌人的时候,他还在计数,可到了第四波…他都不知道自己挥动了几次长戟,多少次想搭弓射箭却没看到敌方军官,更何况自己的长戟上沾染了谁的血肉。
这些赵的混球怎么和匈奴扯上了?
卫宫可以打包票自己看到了许多匈奴面孔。
“前进。”能感受到,领队的声音已经很疲惫了。
现在,只有他们五个禁军还在奋战了,剩下的已经魂归咸阳了。
五个禁军用长戟撑起自己的身体,迈出一步结成防御阵型。
现在他们没有能力继续发起突袭了。
这几十里路没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尸骸,即使是禁军也不例外。
……
又过了几个小时
“卫宫,只剩我们两人了,再冲一次,我们就能执行斩首任务了。”领队少了条胳膊,右臂也全是伤口。
万幸,他的惯用手没掉。
卫宫点了点头:“这次,我拿箭雨开路,箭矢还很充足。”
领队沉默了一下,认可了他的想法。
几百米外的敌人只敢远远地看着他们,他们的损失也很大,别的战线也吃紧了,调集不了人手。
卫宫他们也不好受,总预备队现在已经成为除了零星的禁军之外唯一的生力军了。
再打下去…
如果赢不了,这条战线会崩溃。
……
奋战至今,卫宫已经十分困倦了,哪怕是超人的体质,也无法支撑他继续进行战斗了。
领队刚刚战死,带走了敌方最难缠的护卫军,现在只剩下敌方的领头了。
卫宫的长戟在不断的奋战中被多次击打,但被他一次次的尽力修好,最终难逃破碎的命运。(在这个时间线的卫宫会无限剑制,只是没有认知障碍,不能把长戟看成刀,且被对方的反魔装置无效了,任何固有结界都没办法使用,认可跟空间有关的也无法使用)
看到敌方领头露面,卫宫想拿弓射杀,却终于发觉自己已经没有箭矢了。
无奈,卫宫拔出了双刀,敌方领头将一把巨大的流星锤拿在手中,给卫宫了很大压力。
这个营地已经被卫宫和领队打的只剩下这个领头和伤兵了,因此两人只能用单挑的方式结束这个小战线的结局。
心眼(伪)发动,作为卫宫强大动态视觉和反应力与近乎直感天赋的体现,是来自于他自身的,不会被魔术无效化。
“鹤翼欠落不,心技泰山之。”在心里默念,给自己暗示。
“吃我一击吧!”流星锤向自己甩来。
卫宫看准时机,左刀将流星锤打歪,从面前刮走,右刀自下而上直取他的性命。
“叮!”一声脆响
没有取走性命。
卫宫将左刀贴着他的胳膊往里砍,一条手臂掉在地上。
领头想拔刀反击,另一条臂膀被卫宫用右刀砸断。
左刀再次向领头袭来,领头竟直接向后躺下躲避。
卫宫反手将右刀自上而下插入。
这个令这个战线损失惨重的军官就此亡命。
“哈哈哈…”卫宫喘着粗气,坐在了地上。
意识逐渐昏迷,卫宫强打着精神直到友军踉踉跄跄地赶到。
看到他们的军官后,卫宫长舒一口气,失去了意识。
……
“这是梦?”卫宫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