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家吗?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的去厨房。”
言峰绮礼发出如上疑问。
卫宫没有搭理他,看了眼厨房中的厨具,摇了摇头,卫宫并不喜欢这里的厨具。
樱从虚数空间里拿出了一些豆腐、辣椒和花椒,看见只有橄榄油之后摇摇头又拿了桶植物油出来。
“能吃辣吗?就这么定了,麻婆豆腐,你肯定会喜欢吃的”
明明在自己家却无法决定要做什么饭,这又何尝不是一种nt?r
“呱!你不要掂它吔!”(指自己家的厨房)
“绮礼,发生什么事了?”
温柔的女声从屋内传来,白发的病弱女子抱着还是幼童的卡莲出来了。
“克劳蒂亚?你怎么把卡莲也带出来了”
平常的时候克劳蒂亚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常常在室内活动,很少从房间里走出,今天竟然到外面了。
“声音太大,小卡莲都被吵醒了,出来看看是什么事。”
卫宫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了:“您一定是克劳蒂亚女士吧,绮礼那家伙跟我提过你们之间的幸福生活呢,绮礼那家伙命真好啊,能与您这样圣女一般的女性结婚…”
“咳咳!”
“啊,樱,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安分守己…”
樱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眼卫宫,留下一句“晚点再找你”就去和克劳蒂亚聊天了。
卫宫尴尬地笑了笑,还是不要在樱生气的时候惹她了,虽然不知道她为啥反应这么大。
……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自己要被这个奇怪的家伙拉着学怎么做麻婆豆腐。
言峰绮礼的脑子里一直在思考这两个问题。
“豆腐切成块,焯一下,加点盐拿出来,炒肉会吗?加点豆瓣酱,再炒,加水加豆腐,炖,收汁。好了,你学会了。“
直到卫宫把东西都端出去了,言峰绮礼还在愣神。
代行者听不懂这些。
“呜呜呜…”
“绮礼,你怎么了?”克劳蒂亚被自己丈夫的恐怖动作吓到了,这如同尸体一般鲜红的豆腐块在她眼中如尸块没啥区别。
迟迟不肯下手的还有樱和卡莲,但与克劳蒂亚不一样的是,卡莲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美食,竟能让她对任何食物都没有明显喜恶的父亲如此痴迷。樱…她知道这个有多辣,已经不想辣两头了。不对,前辈已经吃了,今天怎么着也会辣两头,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辣三头啊。
念及于此,樱感到了一阵恶寒,明明前辈已经不再为成为“正义的伙伴”而受苦了,明明自己和前辈在一起了,这是两份喜悦,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好痛苦啊!苦来兮苦!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淦,怎么这么辣,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为什么感觉比昨天吃的那次还辣很多?
卫宫注意到了坐在身边的樱痛苦的表情,冲她危♂危一笑,示意她自己在里面做了点“小”手段。
“只是强化而已,我也不精于此道。”
樱听完没说啥,只是露出了一个微笑,却将卫宫吓得不敢言语,转头对付起了自己身前的麻婆豆腐,只用十秒,脑门上就开始冒汗了。
言峰绮礼迟迟没有回答克劳蒂亚,沉浸在麻婆豆腐给他带来的幸福感之中,高兴之余甚至把剪裁合身的圣堂教会特制教士服外套拉开了。
热气升腾开来,言峰绮礼的面庞被雾气笼罩,吞咽的声音令克劳蒂亚汗毛竖起,这令人恐惧的吞咽声竟是源自于自己的丈夫?那个“圣人”?
克劳蒂亚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什么…
“为什么我会如此愉悦?为什么我会对这样亵渎之物感到欢喜?”
言峰绮礼在吃完面前那一盘之后不由得开始自言自语。
绮礼,你想要把这份愉悦带给更多的人吗?
想啊,很想啊
言峰绮礼刚要回应,突然发觉了不对劲之处。
‘你怎么在我脑子里跟我说话的?’
这是我主的赐福,那捧黑泥,还记得吗?
“绮礼,你觉得这道菜怎么样,你感受到愉悦了吗?我已经教会你如何做了,接下来要干什么,全看你自己了。”
你不觉得你妻子在看到你对着“肉块”大肆咀嚼时的神态很令人心动吗?
‘确实…使我愉悦’
就这样,言峰绮礼的一生被毁了(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