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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盖紧的新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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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 分类:游戏 | 字数:120.3万字

第59章 盖紧的新企划

书名: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8:01

冬宫附近的郊外,盖紧工业联合体的主楼顶层,卫宫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三份厚厚的报告。

窗外,白雪覆盖的白桦林延伸到天际,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银光。远处的厂房烟囱冒着白烟,隐约能听见机械运转的轰鸣声。

伊万站在他左边,阿列克谢站在他右边,尼古拉站在他对面。

三个老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卫宫,”伊万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你确定要这么做?”

卫宫抬起头,看着他们。

“确定。”

阿列克谢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我们研究了一辈子武器,造了一辈子武器,从没想过有一天会……”

“会什么?”

“会把它做成游戏。”尼古拉接过话头,嘴角却微微上扬,”但说实话,这主意挺带劲的。”

卫宫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三个月前。

那天卫宫在elb基地里,看着伊万他们用超级计算机模拟新型坦克的弹道数据。屏幕上,一串串数字飞速跳动,三维模型在虚拟靶场上旋转、射击、被击中、爆炸。

樱站在他身边,看了半天,忽然问:”前辈,这个……看起来好像游戏啊。”

卫宫愣了一下。

“游戏?”

“嗯。”樱指着屏幕,“你看,飞机在动,子弹在飞,还能看到爆炸效果。不做成游戏,怪可惜的。”

卫宫思考了一整晚,惹得樱有些不高兴,但也任由他思考了。

第二天早上,他出现在elb基地,对三位老师说:”我们要做一个游戏。”

伊万、阿列克谢、尼古拉面面相觑。

“游戏?”伊万皱眉,”我们是造武器的,不是做游戏的。”

“那就边造武器边做游戏。”卫宫说,”你们手里的数据,模拟系统,三维模型——全都是现成的资源。只要包装一下,就能变成产品。”

阿列克谢挠了挠头:”可是……谁会买?”

“玩家。”卫宫说,”全世界的军事爱好者,游戏玩家,坦克迷,飞机迷,战舰迷,甚至是那些情报人员或者军队。市场很大。”

尼古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卖什么?”

卫宫想了想。

“卖数据,掺了些真的假数据。”

接下来的三个月,盖紧工业联合体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只生产实体武器的厂房,开始腾出空间安装服务器。原本只研究弹道和装甲的工程师,开始学习编程和美术。原本只和军方打交道的采购部门,开始满世界寻找显卡和芯片。

伊万负责物理引擎。他要让游戏里的每一架飞机的飞行符合真实的弹道计算——空气阻力、重力、风向,一样都不能少。

阿列克谢负责载具数据。他把过去几十年积累的所有坦克、飞机、战舰的图纸和参数,全部数字化,建成了一个庞大的数据库。

尼古拉负责美术和音效。他带着一队年轻人,开着卡车跑到野外,录下各种发动机的轰鸣声、履带的嘎吱声、炮弹的呼啸声、爆炸的轰鸣声。

卫宫负责统筹全局,顺便用无限剑制投影了几百台最新的服务器和工作站。

“前辈。”樱看着那些凭空出现的服务器,有点担心,”这个……会不会太显眼了?”

卫宫摇了摇头。

“没事。”他说,”这里本来就是秘密基地。再说,有谁会在意西伯利亚深处多了几台服务器?况且,我可是个将军啊。”

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游戏的名字,卫宫想了很久。

最后是凛提议的:”战争雷霆!”

“为什么叫这个?”卫宫问。

凛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听起来很厉害!雷霆!轰隆隆!战争!砰砰砰!”

伊莉雅在旁边用力点头。

卫宫沉默了两秒。

“好,就叫战争雷霆。”

摩根躺在摇椅上,喝了口茶,幽幽地说:”这名字迟早被吐槽。”

事实证明,摩根说得对。

真正的名字应该是…魔法雷霆。

但那是后话了。

……

卫宫把最后一张图纸钉在工作室的木板墙上时,窗外正飘着冬木少见的细雪。图纸上不是刀剑,不是符文,不是动力甲的液压管线图,而是一架双翼战斗机的三视剖面——机翼弧度精确到毫米级,蒙皮铆钉间距按1917年英国皇家飞行队标准标注,连驾驶舱内那块磨损严重的黄铜罗盘,都画出了氧化斑点的走向。

樱站在他身后,指尖悬在图纸上方一寸,虚数魔术的微光如呼吸般明灭。“前辈……这‘索普威斯·骆驼’,真能飞?”

“能。”卫宫没回头,只用铅笔尾端点了点图纸右下角一行小字:“*基于1917年原型机实测数据建模,风洞模拟完成,气动稳定性达标。唯一未验证项:飞行员心理承受阈值。”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不过,这个得靠真人试飞。”

樱笑了。不是虚数魔术制造的幻影微笑,而是带着体温的、微微上扬的弧度。她踮起脚,将额头轻轻抵在他后颈上——那里有禁军黑甲磨出的旧茧,也有昨夜她指尖留下的、尚未消散的虚数微光。“所以……这次不是投影,是实打实的‘造’?”

“对。”卫宫终于转过身,手里还捏着那支铅笔,笔尖沾着一点灰,“投影能骗过眼睛,骗不过手。你摸过真正的铝材吗?知道它在零下二十度时收缩率是多少?知道铆钉敲进蒙皮时,手腕要抖几下才能让应力均匀分布?知道飞行员拉杆的力道,和他心跳快慢之间的关系?”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樱会意,也将左手伸出,掌心向下,轻轻覆在他的手掌上。十指相扣。

这不是契约,不是仪式,是校准。

就像当年在咸阳宫廊下,他以指腹感知青铜长戈刃口是否卷刃;就像昨夜煎蛋时,他凭指尖触感确认油温是否抵达158℃——此刻,他需要的不是魔力,不是神秘,而是物质本身的诚实。

而飞机,正是最诚实的物质之一。它不会因你的神性而升空,也不会因你的诅咒而坠毁。它只服从伯努利,只回应牛顿,只尊重莱特兄弟在基蒂霍克沙丘上留下的第一道轮胎印。

……

三天后,基地。

原本堆放旧物的空地已被清空,地面铺上一层厚实的钢板,边缘焊接着可调节角度的液压千斤顶。中央,一架银灰色的双翼机静静伫立——骨架是航空铝合金,蒙皮是亚麻布浸渍硝化纤维漆,螺旋桨是整块山毛榉木手工刨削、抛光、上蜡而成。没有一枚螺丝是现代工业品;所有紧固件,皆按1916年英国航空部规范锻造、热处理、淬火回火。

摩根穿着一件深蓝色粗布围裙,银发用发带胡乱扎起,正踩在梯子上,用一块软麂皮擦拭机翼前缘。“卫宫大人,”她低头看向院子里正在调试发动机的卫宫,“这台‘旋转九缸’,您确定不用强化?它的最大功率只有110马力,而同期德国信天翁D.III已有160马力……”

“要的是110马力。”卫宫头也不抬,手指在化油器接口处反复摩挲,感受金属接缝的咬合精度,

他直起身,摘下手套,露出手背上两道意义不明的黑色咒印——那是拔刀时留下的烙印,此刻却安静得像普通的刺青。“我们不造‘最强’的飞机。我们造‘最懂自己’的飞机。”

樱蹲在起落架旁,指尖拂过橡胶轮胎表面细微的纹理。“那……试飞员呢?”

卫宫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我来。”

樱没说话,只是从虚数空间里取出一个皮质飞行帽——棕色羊皮,内衬羊毛,护目镜是黄铜框配绿色玻璃片,帽檐下沿,用细线绣着一朵极小的樱花。

“前辈,”她把帽子递过去,声音很轻,“起飞前,记得系好安全带。”

卫宫接过帽子,没戴,只是用拇指摩挲着那朵绣花。指尖触感粗糙,针脚细密,带着她独有的、属于人间烟火的温度。

“嗯。”他说,“系好了。”

试飞日,无云,风速2.3米/秒,能见度12公里。

卫宫穿上了那件红圣骸布外套,但没戴战术目镜,没穿动力甲。他只戴了那顶飞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骨,却遮不住眼底沉静的光。他跨进开放式座舱,动作熟稔得像回到咸阳宫廊下擦拭长戈——左手扶住机翼前缘,右手探入仪表板下方,拧紧第三颗固定螺栓;左脚踩住踏板,右膝轻顶座舱壁,调整坐姿至脊柱与操纵杆延长线呈17.5°夹角;最后,他伸手,将副驾驶位上那个空着的皮质座椅,轻轻推回锁定位置。

——那里,本该坐着一个四岁的紫发女孩。

——她曾梦见自己坐在这样的座舱里,握着他的手,一起冲向云层。

引擎轰鸣起来。不是现代喷气机那种撕裂耳膜的尖啸,而是低沉、浑厚、带着金属共振的咆哮,像一头被唤醒的青铜巨兽,在胸腔深处缓缓鼓动心脏。螺旋桨开始旋转,起初缓慢,继而加速,搅动空气发出沉闷的“嗡——嗡——嗡——”声,震得地面钢板微微颤动。

樱站在跑道尽头,双手抱臂,紫发在风中轻轻拂动。她没用魔术,只是看着。看着那架银灰色的双翼机在钢板上缓缓滑行,看着它越来越快,看着它前轮离地,看着它机头昂起,像一只终于舒展羽翼的鸟,决绝地、温柔地,切开冬木市澄澈的蓝天。

没有宝具的金光,没有固有结界的乌云,没有万战禁军的铁蹄。只有一架真实的飞机,一个真实的人,和一段真实的速度——从0到160公里/小时,用时12.7秒。

卫宫没有拉升,没有翻滚,没有炫耀。他只是稳稳地握住操纵杆,让骆驼保持在300米高度,沿着冬木港湾的海岸线平飞。

返航,降落。起落架触地,轮胎与钢板摩擦,迸出几星微弱的火花。骆驼滑行,减速,最终停稳。卫宫关掉引擎,寂静瞬间涌来,只剩下海风掠过机翼的呜咽。

他解开安全带,跳下座舱。樱已走到近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杯口氤氲着白气。

“前辈。”她把茶递过去。

卫宫接过,喝了一口。温的,刚好。

他没看茶,目光落在她脸上。晨光勾勒出她下颌绷紧的线条,也照亮了她右手手背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极淡的旧伤疤——那是四岁时,她第一次尝试用虚数魔术切割空气,失控的魔力反噬留下的痕迹。

他忽然伸手,轻轻抚上那道疤。

樱没躲,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疼吗?”他问。

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前辈在天上时,这里有点痒。”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卫宫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不是图纸,不是铅笔,而是一枚小小的、用航空铝片手工蚀刻的徽章。徽章中央,是一架简笔双翼机,机翼下方,刻着两个汉字:盖紧。

他把它别在樱的衣襟上。

“以后,”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盖紧的第一架飞机,就叫‘樱号’。”

樱低头看着那枚徽章,阳光穿过铝片镂空的机翼,在她胸口投下一小片晃动的、银色的影子。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满足,像一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那……”她抬头,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光,“下次,我能坐副驾驶吗?”

卫宫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看着她脸上那份心甘情愿的笑意,看着她整个人都在说——“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我都不怕”。

......

“这是战争雷霆。目前完成了俄了么、德国、美团三个系的I级飞机,载具都是按照历史真实型号做的。游戏免费,不需要花钱。你们每个人选一个国家,开一局。”

伊莉雅第一个举手:”我要德国!”

摩根懒洋洋地说:”美团吧。听说挺好开。”

透夏小声问:”卫宫大人想用哪条我开哪条?”

卫宫摇了摇头:”冲系还没做。”

透夏失望地低下头,然后抬起头:”那我选俄了么。”

凛站在旁边,看着电脑屏幕,一脸茫然。

“这个……怎么玩?”

卫宫看了她一眼:“你没玩过电脑?”

凛理直气壮:“没玩过!我一直用宝石魔术的!”

樱在旁边捂嘴笑。

摩根悠悠地说:“那你今天就看着吧。”

凛气鼓鼓地搬了个凳子,坐在后面。

两仪式随便挑了一下——美团,和摩根一起。

院子里,夕阳的余晖洒在廊下,洒在那个躺在摇椅上的银发女人身上,洒在那个盯着屏幕的小女孩身上,洒在那个正在厨房里切菜的黑发少女身上。

一切都很平常。

一切都很温暖。

而远在西伯利亚的基地里,卫宫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有开始,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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