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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狗哥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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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 分类:游戏 | 字数:120.3万字

第93章 你狗哥厉不厉害?

书名: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字数:5.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8:01

巴泽特站在冬木市的街头,手里拎着只旧皮箱,抬头看着远处教堂的尖顶。

她已经在路上走了太久了。从爱尔兰到伦敦,从伦敦到冬木,一路辗转,一路警惕。她是个执行者,习惯了独行,习惯了沉默,习惯了在任何地方都不留下痕迹。

但现在,她站在这里,站在这个陌生的、被海雾笼罩的城市里,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巴泽特。”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狂野的、不羁的意味。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库·丘林。”

蓝发的英灵从阴影中走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赤红色的眼眸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他没有实体化,只是以灵体的状态跟着她,但此刻,他选择现身。

“你看起来不太好。”他说,“要不要休息一下?”

巴泽特摇了摇头。“不用。先找到落脚点再说。”

她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坚定。库·丘林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笔直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御主,和他以前在英灵座上听过见过的那些都不一样。她不狂热,不贪婪,不卑不亢。她只是站在那里,做她该做的事,像一把沉默的、锋利的刀。

他从耳坠里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被“选中”的宿命感,而是被“看见”的熟悉感。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光。

“你就是库·丘林?”她问。

“对。”他答。

“我是巴泽特。”她说,“以后,请多指教。”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试探,没有命令。只是陈述,只是确认,只是站在他面前,等待他的回应。

他笑了。“好。”

教堂的门是开着的。

巴泽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个高大的身影。言峰绮礼正站在圣坛前,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经书,背对着她。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嘴角带着那抹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他轻声念出她的名字,“时钟塔的封印指定执行者,爱尔兰的传承保菌者。欢迎来到冬木。”

巴泽特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从这个人身上弥漫开来,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说不清的东西。

“言峰绮礼?”

“正是。”绮礼走下台阶,在她面前站定,“落脚点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巴泽特没有动。她站在那里,目光在绮礼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冷静:“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

绮礼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巴泽特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吗?可能是辣的吃多了。”

他转身走向楼梯。巴泽特沉默了两秒,拎起皮箱,跟在他身后。

库·丘林没有现身。他只是以灵体的状态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神父的背影,赤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审视。

有意思。

……

客房在教会二楼,不大,但很干净。

巴泽特把皮箱放在床边,环顾四周。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确认没有监视魔术,没有陷阱,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然后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冬木市的街景。

“你一个人来的?”绮礼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

“不。”巴泽特转过头,看着他,“我的从者已经在了。”

绮礼的眉头微微挑起。“哦?”

巴泽特伸出手,手背上三道鲜红的令咒在阳光下泛着光。她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些纹路,然后说:“出来吧。”

库·丘林从她身后浮现,其身影几乎与言峰绮礼一般高大。他握着那柄鲜红的长枪,赤红色的眼眸盯着绮礼,嘴角带着一丝危险的、猎食者的笑意。

“神父,”他说,“你身上的气息,确实很奇怪。”

绮礼看着他,看着那个狂野的、不羁的英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库·丘林,”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爱尔兰的光之子。果然是你。”

库·丘林的眼睛亮了。“你知道我?光凭我手中的枪。”

“知道。”绮礼从袍子里抽出六把黑键,横在身前,摆出起手式,“听说你的枪很快。我想试试。”

库·丘林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张扬。他握紧长枪,赤红色的眼眸里燃烧起战意。

“好啊。”

巴泽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她只是退后一步,靠在窗边,双手抱臂,安静地看着。

她知道,这场试探,迟早会来。

……

月光洒在库·丘林的脸上。

他握着长枪,站在院子中央,赤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战意。绮礼站在他对面,手里握着六把黑键,嘴角带着那抹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用全力。”绮礼说。

库·丘林笑了。“正合我意!”

他动了。

枪尖从正面刺来,快如闪电,直取绮礼的胸口。绮礼没有退,左手三把黑键架住枪尖,右手三把黑键从下方刺出,直取库·丘林的腰腹。

库·丘林侧身避开,长枪回收,然后再次刺出。这一次更快,更狠,枪尖化作无数道红色的光,从各个角度刺向绮礼。

绮礼的黑键在身前舞成一片银色的光幕,与那些红色的枪影碰撞、交缠、分离。金属交击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密集得像一场暴雨。

“不错!”库·丘林大笑,枪势越来越猛,“能接我这么多枪的人类,你是第一个!”

绮礼没有说话。他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库·丘林的枪太快了,快到他的黑键几乎跟不上。他只能凭着直觉格挡,每一次格挡都险之又险。

但他没有退。

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最后一枪!”库·丘林猛地后撤一步,将全身的魔力灌注到长枪中。枪身上亮起血红色的光芒,灼热得几乎要燃烧空气。

“刺穿——”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狂野的、不可阻挡的力量。

“——死棘之枪!”

枪刺出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绮礼看见那道红光向自己飞来,快得不可思议,快得他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道红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他感觉胸口一凉。

枪尖穿透了他的心脏。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穿透,是因果层面的“逆转”。那把枪在刺出之前,就已经“命中了”。无论他怎么躲,怎么挡,结果都不会改变。

绮礼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神父袍。他感觉身体在变冷,意识在模糊,但他没有倒下。

他站在那里,看着库·丘林,嘴角依旧带着那抹笑意。

库·丘林的瞳孔收缩了。

“你——”

“还没死。”绮礼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你失望了。”

他伸手按住胸口的伤口,那里面,有一颗黑色的、正在跳动的心脏。那颗心脏不是他自己的,是卫宫在十年前给他的。黑泥化成的脏器,正以某种难以理解的方式,维持着他的生命。

库·丘林看着他,看着那个明明被穿心、却还站着的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收起长枪,退后一步。

“你是什么怪物?”

绮礼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库·丘林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怪物。”他说,“我只是一个……三头龙罢了。”

巴泽特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手里的令咒亮着,却没有用。她看着绮礼胸口的血洞,看着那个明明应该死了却还站着的人,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

绮礼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言峰绮礼。”他说,“冬木教会的祭司。仅此而已。”

巴泽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放下手,令咒的光芒熄灭。

“你的伤——”

“没事。”绮礼转身,走向屋里,“明天就好了。你们今晚先住下,明天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库·丘林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见谁?”

绮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场圣杯战争的……真正的主人。”

他推开门,走进屋里。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库·丘林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然后他转向巴泽特,赤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御主,我们好像摊上大事了。”

巴泽特没有说话。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耳坠。那是家传的圣遗物,也是她召唤库·丘林的媒介。此刻,那枚耳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知道。”她轻声说。

第二天早上,绮礼带着巴泽特和库·丘林去了卫宫宅。

站在那扇半旧的木门前,库·丘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这扇门后面,有太多强大的气息。每一个都强得离谱,强得让他这个爱尔兰的光之子都感到心悸。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问。

绮礼没有回答。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玉兰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晃动,洒落一地斑驳的光影。那只狸花猫趴在墙角,睡得很沉。廊下,银发的贵妇正躺在摇椅上,品味着一杯茶;紫发的女子正坐在她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糕点;棕发的英气女人盘坐在另一侧,手里拿着冰激凌。

金发的少女骑士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握着一柄长刀,正在练习什么。她看见绮礼,停下动作,微微欠身。

“绮礼叔叔。”

绮礼点了点头。“加雷斯,你父亲呢?”

“在厨房。”加雷斯指了指屋里,“在做午饭。”

库·丘林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嘴张了张,又闭上。他看了看那个如山一样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戴着眼镜的紫发女人,又看了看那个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蓝发女人,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红发男人身上。

“大师父?”他在心里默念,但他知道,这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人,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在厨房劳作的应该是别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手里拿着锅铲,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库·丘林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来了?进来吧,饭快好了。”

库·丘林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红发男人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跟着绮礼走进院子。

午饭时,桌上多了一副碗筷。

库·丘林坐在加雷斯旁边,吃得很慢,很安静。他几乎不说话,只是偶尔抬起头,看一眼那个红发男人,又低下头继续吃。他夹菜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库·丘林。”卫宫忽然开口。

他抬起头。

卫宫看着他,那双疲惫却温柔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听说你的枪很快。”

库·丘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张扬,很肆意,和昨晚一模一样。

但仔细看的话,又会发现他笑容中的不自信。

“很快。你要试试吗?”

“试试?”卫宫想了想,“吃完饭吧。”

库·丘林的眼睛亮了。

饭后,院子里。

库·丘林握着长枪,站在院子中央,赤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战意。卫宫站在他对面,手里握着那杆黑色的长戟,脸上没什么表情。

“用全力。”卫宫说。

库·丘林笑了。“正合我意!”

他动了。

枪尖从正面刺来,快如闪电,直取卫宫的胸口。卫宫没有退,长戟横在身前,戟刃架住枪尖。

“铛——”

金属交击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震得玉兰树的叶子簌簌落下。库·丘林被震得后退了一步,但他没有停,稳住身形,再次冲上去。

枪影如暴雨,从各个角度刺向卫宫。每一枪都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枪都带着足以贯穿钢铁的力量。卫宫站在原地,长戟在他手中舞成一片黑色的光幕,格开一枪,挡开一枪,压住一枪,挑飞一枪。

两人在院子里交手,枪戟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一场暴风雨。

“厉害!”库·丘林大笑,枪势越来越猛,“再来!”

他猛地后撤一步,将全身的魔力灌注到长枪中。枪身上亮起血红色的光芒,灼热得几乎要燃烧空气。

“刺穿死棘之枪!”

枪刺出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卫宫看着那道红光向自己飞来,看着那把逆转因果的枪,看着那个狂野的、不羁的战士。他没有躲,也没有挡。他只是站在那里,伸出左手,握住了枪尖。

库·丘林的瞳孔收缩了。

“什么——”

枪尖停在卫宫掌心前三寸。不是被挡住,是被“握”住了。那把逆转因果的枪,在刺出之前就已经“命中”的枪,被一只手握住了。

卫宫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的枪。”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把长戟插在地上。

库·丘林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枪,看着那个红发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收起长枪,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战意,而是释然。

“你是什么怪物?”

卫宫想了想,认真地说:“一个厨子。”

库·丘林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震得玉兰树的叶子簌簌落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转向巴泽特,赤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御主,这场圣杯战争,好像不会无聊了。”

巴泽特看着他,看着那张狂放不羁的脸上难得的认真,点了点头。

“嗯。”

她低头,轻轻抚摸了一下挂在耳朵上的那枚耳坠。那是她家族世代相传的圣遗物,也是她召唤出库·丘林的媒介。此刻,那枚耳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

深夜,为巴泽特准备的住处。

库·丘林坐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月光。巴泽特站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御主。”他忽然开口。

“嗯?”

“这场圣杯战争,你真的想赢吗?”

巴泽特沉默了很久。她低头抚摸着那枚耳坠。

“不知道。”她说,“我只是……被派来的。”

库·丘林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狂放不羁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安静的、认真的光。

“那就别想了。”他说,“跟着感觉走就行。”

巴泽特愣了一下。“跟着感觉走?”

“对。”库·丘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反正这群人,看起来都不像坏人。除了那个神父。”

他顿了顿,笑了。

“那个神父,才是真正的怪物。”

真正可怕的是那个男人…大师父。

巴泽特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库·丘林。”

“嗯?”

“谢谢你愿意回应我的召唤。”

库·丘林没有回头。他只是摆了摆手,走进屋里。

“谢什么。”他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戴着那枚耳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是个值得相信的御主,值得我出来。”

巴泽特站在廊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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