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00章 圣杯的来历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 分类:游戏 | 字数:120.3万字

第300章 圣杯的来历

书名: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8:04

德雷克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刀尖敲了敲杯壁。

“圣杯。”她说。

立香手里的叉子停在盘子上。马修咬了一半的鱼干还捏在右手,左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纱布。

“那个圣杯?”

“还有哪个圣杯。”德雷克把杯子拎起来,翻了个个儿,杯底刻着一圈纹路,和立香在罗马见到的不一样,更浅,更糙。“就这一个。老娘抢来的。”

立香把叉子放下。“你说抢是指…”

“嗯。抢的。”德雷克把杯子搁回桌上,拎起酒桶又往里倒了半杯,酒液漫过杯沿之前她收了手,一滴没洒。“那个自称波塞冬的海神,拿它当宝贝。神殿里供着,天天念叨要发洪水洗地。我的人路过,听见了,觉得烦,就上去了。”

“你们上了海神的神殿?”马修的声音有点干。

“神殿又不高。台阶多了点,我摔了一跤。”德雷克撩起风衣下摆,右膝盖上贴着一块旧膏药,边缘翘起来了。“就这儿。磕台阶棱上了。”

独眼胖子在桌边嘿嘿了两声,被德雷克斜了一眼,把笑咽了回去。

“然后呢?”立香问。

“然后我的人把神殿围了,我进去跟那个波塞冬聊了聊。”德雷克又倒了一杯,端到嘴边抿了一口,这回真咽下去了。“他讲他的洪水计划,我听了半天,觉得不行。洪水一冲,我的航线全废了,生意还做不做?我就说,你把那杯子给我,我保你不发洪水。他不给。我就自己拿了。”

“他拦你了?”立香问。

德雷克用刀尖在桌上划了一道线。“他站起来了。站起来之后神殿晃了晃。我的人在外面砸柱子,他一晃神,我拿杯子就跑。跑出去没几步,神殿塌了。”

“塌了?”马修把鱼干放下来。

“砸他脚上了。然后他倒了,柱子又砸了一下。后来就没动静了。”德雷克把杯子在手里转了半圈。“神殿塌完我的人下去翻,翻出这个杯子。我试了试,能倒酒。就一直用着。”

立香看了马修一眼。马修看了立香一眼。

“你那圣杯,”立香把叉子戳进盘子里一块土豆,“能无限倒酒?”

“嗯。”德雷克把杯子口朝下抖了抖,没酒滴出来,再翻正的时候杯底又满了。“挺方便。省得我老跑舱底搬桶。”

短发女人从桌对面探过头来,铳还搁在腿上。“船长那杯子从上了船就没空过。有一回我半夜起来放水,看见她对着嘴喝,喝了半刻钟,杯子还满的。”

“你撒尿撒了半刻钟?”独眼胖子问。

“我撒尿的时候看见的,又不是我撒了半刻钟。”

“行了。”德雷克拿刀背在桌沿上磕了两下,短发女人和独眼胖子都闭了嘴。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回没放下,搁在桌角,手指头勾着杯脚。

立香嚼完土豆,咽下去。“神殿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有些铁片,烂绳子,碎石头。”德雷克想了想,“还有一块碑,上面刻着字。我不认识。老水手认识,他说是‘洪水将至’什么的。碑我搬回来了,扔在船舱下面压咸鱼。”

老水手从桌子另一头抬起头。“那碑上有纹路,我拓了一张。”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在桌上。纸面被汗和盐渍浸得发黄,上面拓着几道模糊的刻痕。

立香看了一眼。刻痕是螺旋状的,中间有一个孔洞的印子。“你拓这个干什么?”

“好看。”老水手把纸收回去,折了两折揣回怀里。“反正压咸鱼也是压着,我拓一张又不花钱。”

德雷克把金杯往桌上一顿,杯底磕在木板上,酒液晃出来一点,顺着杯壁淌到桌面上。“行了,杯子的事说完了。吃。吃完再说别的。”

她站起来,把金杯塞进风衣内侧,杯身没入事业线中间,只露出杯脚一截,被布料裹着,看不出形状。

马修看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低头把鱼干吃完了。

独眼胖子把炖菜盆里的肉汤倒进自己碗里,拿面包蘸着吃。短发女人从脚下木盒里捡了两颗铅弹,在手里搓了搓,又放回去。老水手从怀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柠檬,用刀切了薄薄一片,丢进自己杯子里,然后给旁边两个男人各切了一片。分面包的两个男人这回没瞪眼,各自掰了块小的,把大的递给了对面。

“你们俩,”德雷克用刀尖点了点立香和马修,“从哪掉下来的?”

“天上。”立香说。

德雷克嚼着鱼干,等了两秒。“天上。行。”

她又喝了一口,杯脚从事业线里探出来,被她拔出来倒满,又塞回去。“掉下来之前在干什么?”

“打一个魔神柱。打完了往回撤,转移装置没调好。”

“魔神柱。”德雷克重复了一遍,把鱼骨头吐在桌上。“长什么样?”

“红色。柱体。上面有瘤子一样的东西在转。”

德雷克嚼鱼干的动作停了半拍。她把剩下的鱼干全塞进嘴里,嚼完咽了,用袖子擦了擦嘴。“我见过。”

立香抬起头。“在哪?”

“北边。我们本来在追一条运金子的船,追到北边那片海域,水里冒出一根红柱子。我的人拿炮轰了两轮,没轰动。柱子上的瘤子转起来,周围的鱼全翻了白肚皮。我一看不行,掉头撤了。”她顿了顿,“金子船也没追上。”

独眼胖子在旁边补了一句:“金子船跑得比鬼还快。船长骂了一下午。”

“我没骂。我就是嗓门大了点。”

“您骂了。您骂了半个钟头。还说回去要吊死那个船的舵手。”

德雷克把杯子从事业线里抽出来,倒满,喝了一口,没接这个话茬。

“那根红柱子,还在北边?”立香问。

“上礼拜还在。这会儿不知道。”德雷克把杯子搁在桌上,手指在杯脚上转了一圈。“你要去?”

“我本来就是来打这东西的。”

德雷克看了她几秒。海风从船尾方向灌过来,把桌上几张油纸吹起来,短发女人伸手按住了。德雷克把杯子收进风衣里,站起来,走到船舷边,往北边看了一眼。海面上什么都没有,天黑透了,连月亮都钻进云里了。

“明天往北走。”她转过身,靠在船舷上,两只胳膊搭着木沿。“顺路。你帮我把那根柱子拔了,我帮你找信号。”

“什么信号?”

“罗曼医生那个信号。”德雷克把嘴咧了一下,“你们那个小铁盒子刚才响了两声,我听见了。”

立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通讯终端在罗马泡了水,屏幕裂了一道纹,刚才确实震了两下,她以为坏了。“你听见了?”

“我耳朵好。”德雷克拍了拍船舷,“你那个医生说话带鼻音,挺好认的。”

马修把盾牌从腿边提起来,重新扣在臂上。“那今晚——”

“今晚睡觉。”德雷克从船舷边走过来,经过桌首时顺手拎起那桶半空的酒,往桌上一顿。“明天早上起锚。你们俩睡舱底,老水手旁边有个空铺。”

老水手从桌边站起来,冲她们摆了摆手。“跟我来。舱底潮,别穿鞋下去,鞋会泡烂。”

立香和马修跟着老水手往船舱走。经过德雷克身边时,德雷克把一只短铳从腰间拔出来,倒过来递给立香。

“拿着。舱底有老鼠。你们那个医生跟你们讲过吧,海上老鼠多。”

立香接过短铳,掂了掂,比她想的轻。“你呢?”

“我还有一把。”德雷克拍了拍另一侧腰间,“睡觉的时候压枕头底下,听见动静先喊人再开枪。别打着自己脚。”

马修已经走到舱口了,回头看了德雷克一眼。德雷克朝她摆了摆手,转身朝桌边走去,一只手解着风衣扣子,另一只手从事业线里把金杯掏出来,搁在桌上,杯底磕了一声闷响。

“都愣着干什么。继续喝。”

甲板上响起独眼胖子的叫好声,酒桶盖被撬开的声响,短发女人骂骂咧咧去够酒杯的动静。立香把短铳插在腰后,跟马修下了舱底。梯子很窄,木头被水泡得发胀,脚踩上去吱了一声,往下滑。

舱底比甲板低一截,头顶的木板缝里漏下来灯光和脚踩甲板的闷响。老水手站在铺位旁边,铺位上铺着干草垫,草垫上面盖着一层粗布,布上有补丁。他把铺位让出来,自己往舱底更深处走,边走边从怀里掏出那个柠檬,在手里抛了一下又接住。

“你那个盾,”老水手头也不回,“舱底窄,睡觉的时候搁脚头,别磕着。”

马修把盾牌从臂上取下来,靠着舱壁放好。“你们船长一直这样?”

“哪样?”

“拿圣杯喝酒。”

老水手在舱底深处蹲下来,翻他的箱子。箱盖打开,里面码着几块咸鱼、一卷绳子、两枚银币。“她高兴就行。反正杯子能倒酒。倒出来的酒没味,但能喝。”

他把箱子盖上,压了压,回头看马修。“你们要是想拿走杯子,得先问过她。她不给的东西,没人拿得走。”

“我们没想拿。”立香把短铳从腰后抽出来,搁在草垫旁边。

“那就行。之前有酒鬼想抢老大的酒杯,被她单手扔下甲板了。”老水手躺下来,把外套搭在身上,闭上了眼。“睡觉。明早天不亮就起。”

舱底的灯晃了两下,灭了。黑暗里只有头顶的脚步声和酒桶滚动的声音。立香躺在草垫上,草垫里有虫子在爬,痒。她把短铳往手边挪了挪,手指搭在铳柄上。

马修在她旁边翻了个身,盾牌磕在舱壁上,闷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5049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