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知晓了他的故事,为此感到荣幸和感叹,因为他的情况自己也有,只不过他受到的伤害什么的并不多,所以自然是感同身受的。
周全表示完同情后,准备和他来一场,毕竟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什么实力,所以可以跟那人学着,这样也能更好的学习他的方法。
从演出的技艺来看,他确实是演出了那个神的一生中最重要的几个片段,就像是他亲自见证过他的一生,并把他表演了出来。
最像的是那个神踏入修行之路之前,是普通人的时候。
演的惟妙惟肖,潸然泪下。
但在之后踏入修行之路时就没那么真实了。
周全越看就越觉得他演的不像,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场普普通通的戏剧,而不是一个人或者神的史诗。
至少周全觉得这所谓的变强之路不应该是如此戏剧性的。
因为很多时候都是一笔带过他的修行之事,没有描述他在修行上遭受的痛苦与困难,很不真实。
都是高光时刻,让人感觉他就像是必然成为神,是命中注定。
而不是靠自己的努力,经过千辛万苦才成功成为了神。
不过周全也知道,他们都是普通人,自然是很难理解修行上的事情,所以把自己认为的他的故事展现出来,看到的是他成为神这件事,而不是一个人的荆棘遍布的困难之路。
周全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感觉出来的,但就是觉得这有点太戏剧了,像是献给神的一台戏,而不是真正的纪念他。
所以他们演不出来他的故事,这场祭典也只是走个流程,为了取悦他或者是让自己安心的一个仪式。
他们并没有把他当做和自己一样的人,而是真正的把他看作神明。
或许是周全潜意识中没有认为他是真的神明,这才会有这么多见解。
讲述故事的速度逐渐变快,那人的的表演也变得快了起来。
故事的发展也变成了他的独角戏,故事也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这位神明成神的过程。
过程并不繁琐,为了拯救人们,他投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而后烈焰燃尽他的身躯。
周围的人在哭泣,也在为他哀悼。
人们开始呼唤他的名字。
伴随着人们的呼唤他的身影也从火海之中渐渐升起。
最后他缓缓升入了天空之中,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之后人们发现他还在,因为有一些奇异的力量在帮助保护着人们。
他们这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神明。
于是众人欢呼,并为他建立了宗庙,纪念他。
这场表演也在此落下帷幕。
若论表演技艺精湛程度,台上的主角是很厉害的,但这是献给神明的礼物,所以被做成表演也在情理之中。
但周全觉得他应该是不喜欢的,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来当主祭司了。
周全无奈,对方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心愿呢?都是对自己生活的无奈罢了。
不过还是要和对方接触接触,不然就让周全一个没学过戏的人去当主演,那不是那难为人吗?
周全看准时机,在那位表演者有空闲时追了上去拦住了他。
随后周全开门见山的说:“我看完你的表演,觉得演的惟妙惟肖,很传神。
所以想要和你认识一下。”
说完周全伸出手要跟他握手。
那人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握住周全的手,有些惊喜的说:“多谢你的夸奖,不过也只是正常表演,没有你说的那么神。”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非常正式的说:“我叫易欢,是这村的人,你呢?”
周全:“我名周全,来自外乡,很高兴和你相识!”
随后两人客套了几句便准备离开了。
易欢问:“周兄有地方住吗?如果不嫌弃的话去我家住一宿吧。”
周全心头一喜,不过还是恭敬的说:“那就叨扰了!”
随后易欢长老们说了一声,便准备离开了。
不过一位长老提醒道:“易欢,明日就是祭典了,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来,不要掉链子!”
他有些厌烦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就带着周全往他家的方向走。
周全这才知道,今天只是演练,不是真正的祭典。
走在路上,周全问道:“明日祭典你做好准备了吗?我看着他们都对你抱有很大期望。”
他满不在乎的说:“他们都是对祭典的期望,希望祭典能带来祝福,不是对我。
况且我就算不行的话还有替补,祭典没有那么重要,都是他们的心理作用罢了。”
他似乎并不在意祭典,甚至对祭典抱有消极态度。
但他表演时的专注和熟练不是作假,他本身还是很热爱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周全没有安慰他,因为这是他自己的事,如果他自己都不想完成的话谁也帮不了他。
之后周全转移话题,旁敲侧击的询问他的梦想或者想要完成的愿望。
他则一直兴致缺缺的,表示自己也没有什么梦想要完成,愿望就是过得更好一些这种很朴素的事,不过这应该算不上愿望,毕竟这种愿望大部分人都有。
就这样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一直到了他的家,一座普通的茅草铺顶的泥筑屋子。
周全想到他很穷,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穷,毕竟其他人都是那种瓦房,突然出现这么一个茅草屋还是很奇怪的。
他看出周全对自己的住处很意外,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里比较简陋,所以只能委屈你忍耐一下了。”
周全摆了摆手,道:“无碍,我流浪惯了,这里至少还有遮风挡雨的地方,比野外好多了。”
听完周全这句话,他看向周全身上的装束,也有些意外,毕竟之前没细看。
现在看周全这个样子,和他的谈吐相比,很不相符。
不过他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在说还是委屈周全在这里住着了。
周全和他客套了几句,表示并不在意。
周全笑了笑,然后道:“你应该算是你们这里最厉害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被选为祭司。”
他有些懵的看着周全,沉默许久,才带着疑问说:“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