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与杨蛟(朱兴隆)彻夜长谈,一夜之间,将应天府的盛世治理之法尽数收入心底,待到天色蒙蒙亮起,他心中满是感激,暗自感慨,若非杨大哥悉心点拨,自己恐怕还要在乱世之中摸索许久,如今总算牢牢握住了盛世密码。
可这份欣喜还未持续多久,一道急报便如惊雷般骤然传来,陈友谅已然整合江南所有割据势力,倾尽麾下全部兵力,直奔濠州、滁州、和州三地而来,其野心昭然若揭,誓要将朱元璋的地盘彻底吞并。
消息之中更是写明,陈友谅麾下将士号称百万,旌旗蔽日,兵锋所指,无人敢挡,一场席卷江南的大战,已然一触即发。
朱元璋听闻此讯,当即神色一动,表面上故作匆忙,风风火火便要辞别应天府赶回濠州,可心底早已乐开了花,忍不住暗自腹诽,自己好不容易跟着杨大哥学习休整片刻,陈友谅这家伙竟赶着来送地盘,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陈友谅你看不起我朱元璋没什么?你怕不是忘了,我那一位结义二弟,那宛若在世神将的非人战神毛骧,莫不是觉得我这位二弟如今提不动刀了?
号称百万的大军,在旁人眼中固然声势滔天,可在他看来,还不够自家结义二弟毛骧塞牙缝的。
朱元璋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毛骧,语气爽朗,满是纵容:“二弟,此番敌军来犯,这次你放开手脚随便玩,大哥保证绝不阻拦你分毫。”
毛骧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大哥,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到时候可别转头就翻脸不认账。”
一旁的徐达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看来二哥这一次,总算是可以尽情玩耍一番了。”
常遇春双手抱胸,目光望向濠州方向,朗声笑道:“百万大军来袭,陈友谅那家伙倒是真看得起我们。不过有二哥坐镇在此,别说区区百万大军,就算再多来一百万,我们众人顶多也只能在一旁看戏,根本轮不到我们上前厮杀。”
郭英挠了挠头,一脸期待地开口:“二哥,到时候可一定要给我们留点汤喝好不好?”
周德兴跟着附和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一百多万大军呢,二哥一个人定然是吃不完的,总归能有我们一口汤喝。”
汤和哈哈一笑,连连点头:“来者不拒,来者不拒,到时候跟在二哥身后跑,别说只是喝汤,搞不好我们还能吃上大肉。”
朱元璋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好气地打趣道:“你们就想着跟在他身后跑,到头来最多也就只能当个搬运工,还妄想吃大肉,能分到一口汤,都算是天大的奇迹了。”
众人说说笑笑,全然没有大敌当前的凝重,浩浩荡荡朝着濠州方向疾驰而去。
应天府城头之上,杨蛟(朱兴隆)静静伫立,目光目送朱元璋一行人远去,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的刘伯温、胡惟庸,以及一旁随行而立的武大郎。
武大郎咧嘴一笑,语气随意无比:“阎罗王,这小子行事这般风风火火,倒是和老登朱五四如出一辙,干什么事情都急匆匆的。”
杨蛟(朱兴隆)淡淡开口,神色平静无波:“武大郎,你即刻领十万宣龙军,隐匿于云端之上待命,无需主动出手,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一旦朱元璋一方陷入生死危机,你便率军上前,一举剿灭陈友谅的百万大军,战事结束之后立刻返回应天,至于胜利果实、地盘后事,全部交由朱元璋自行处置,让他亲手打理。”
武大郎闻言,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也不多言,身形一闪,直接化作一道璀璨金光,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这一幕,让一旁毫不知情的胡惟庸与刘伯温,吓得魂飞魄散,两股战战。
刘伯温瞳孔骤缩,结结巴巴地看向杨蛟(朱兴隆),声音都止不住地发颤:“主主主公,他他他,就这么消失了?难不成,他是神仙不成?”说罢,他瞪大双眼,眼神之中写满了极致的震惊。
胡惟庸更是直接瞪圆了双眼,目瞪口呆地死死盯着武大郎消失的方向,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磕磕绊绊地开口:“主主主公,我军之中竟然藏有神仙,我们这下可是发达了,日后若是遇上打不过的敌人,直接关门放神仙出手便可。”
杨蛟(朱兴隆)看着自己麾下这两大谋士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心中暗自苦笑,方才自己不过随口一提,武大郎这家伙竟是全然忘了,此处还有两个凡人文臣在场,这下诸天秘辛算是彻底曝光了。
他转头看向阎罗王,开口吩咐道:“你上前,将事情的原委如实告知他们二人。”
话音落下,杨蛟转身便迈步离开城头。
阎罗王缓缓走上前来,看着眼前惊魂未定的二人,缓缓开口:“既然已经被你们两个家伙撞见了,那我便奉主公之命,将一切如实相告。
我家主公,乃是诸天万界赫赫有名的大佬,更是永恒圣界之主;方才领命离去的武大郎,你们也都认识,便是凡间市井之中的那个武大郎,只是他前世乃是主公的护道者,如今已然恢复前世记忆,重归本职。
至于主公的师父,身份更是深不可测,乃是诸天万界公认的第一强者,永恒圣域之主,诸天万界至尊。
而我,想必你们也早有耳闻,世人都称我为阎罗王,在诸天万界之中也算得上排得上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是十殿阎罗之中的阎罗王本尊。”
胡惟庸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慌忙摆了摆手,强装镇定:“老阎,你你你在说什么?别跟小胡开这种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实在是太过冰冷吓人了。”
可他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向阎罗王,见对方神色严肃,全然不像是在说笑,脚步下意识地默默向后退了几步,声音越发颤抖:“真真真的?”
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胡惟庸浑身狠狠一颤,双腿当即控制不住地打起了哆嗦,整个人下意识就往人群深处缩了缩肩膀,后背转瞬之间就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肉上,凉得人牙根都有些发颤。方才还在心底盘算着利弊得失的脑子,此刻早就一片空白,心脏擂鼓一般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蹦出来,喉咙紧紧发堵,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得格外艰难。他死死低垂着头颅,视线死死钉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朝着前方那道身影瞟上分毫,指尖不受控制地不停轻颤,浑身肌肉绷得死紧,仿佛只要自己稍有一丝异动,身旁这位活生生的阎罗便会立刻索走自己的性命,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刘伯温站在一旁,心中已然清楚,眼前之人的神色绝无半分作假,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在凡间,活生生撞见阎罗王本尊。
骤然袭来的极致恐惧让刘伯温身形猛地一晃,险些踉跄着栽倒在地,他慌忙稳住身形,额头上瞬间涌出大片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一路滑落,滴落在衣襟之上。浑身上下的汗毛根根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死死包裹住自己,方才推演谋划的心思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惶恐。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胸膛起伏都变得小心翼翼,目光慌乱地四处躲闪,压根不敢长久直视那道身影,手脚发软发麻,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动弹不得,脑海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正近距离站在阎罗身旁,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每一寸神经都绷到了极致,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出。
阎罗王看着二人吓破胆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好了好了,都别害怕了,瞧瞧你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日后你们二人皆是要修成神仙的人物,今日这番丑态,我可全都记下来了,往后若是敢惹我不开心,我便将今日之事四处宣扬,好好炫耀一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主公离开之前,特意留下一道神令,嘱咐你们二人好生办事,在凡间多多积累功德,待到功德圆满之日,想要封神坐神位,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听闻能够封神的消息,方才还吓得魂不附体的两人,瞬间一扫心中的恐惧,激动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亢奋得直接在城墙之上手舞足蹈,如同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酒蒙子,蹦蹦跳跳跳起了Disco,那场面,滑稽又搞笑,令人忍俊不禁。
而濠州城外,陈友谅号称百万的大军已然列阵完毕,黑压压的兵马一眼望不到尽头,旗帜林立,刀枪映日,震天的喊杀声远远传入濠州城内,两军对峙于城下,大战的硝烟已然弥漫开来,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彻底爆发惊天动地的厮杀。
朱元璋一行人已然赶回濠州城头,看着城外铺天盖地的敌军,一众淮西猛将依旧神色轻松,心中清楚,这场足以震动江南的大战,根本无需自己出手,只需要静静等待毛骧出手便可,所有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静静等候着即将到来的降维碾压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