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之上,寒风凛冽,却吹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蒙古大汗窝阔台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鹰眼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城下。他引以为傲的蒙古铁骑,那些横扫欧亚、让无数国家闻风丧胆的勇士,此刻在宋军面前就像是被圈养的绵羊,被随意驱赶、收割。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窝阔台浑身筛糠般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秒他还在金帐中痛饮庆功酒,下一秒就被这神魔般的男人抓到了这里。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落差,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杨蛟负手而立,甚至没有正眼瞧他,只是漫不经心地伸手拂了拂金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窝阔台,看向了旁边瑟瑟发抖的花剌子模首领和西夏末帝,语气淡漠:“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朕就勉强先收下你们的国土。”
这一无视,比任何刀兵相加都让窝阔台感到恐惧。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平日里被他视作蛮夷的小国君主,争先恐后地掏出印信兵符,哭喊着要献土求荣。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如果蒙古不投降,那等待他们的,恐怕就是彻底的灭族!
“噗通!”
一声闷响,窝阔台再也顾不得什么草原霸主的尊严,双膝重重地砸在城砖上。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了杨蛟(杨康)的金靴,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泪俱下:“大宋皇帝陛下!陛下饶恕在下的无知和我先祖们对您的民族犯下的罪过!是我有眼无珠!大蒙古国愿降!愿为大宋看护家守院!愿意成为大宋子民,愿意为大宋冲锋陷阵,愿意融入大宋!”
杨蛟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低下头,目光如两道利剑刺向脚下这个痛哭流涕的皇帝。他没有伸手去接窝阔台献上的金刀,而是负手而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震慑灵魂的威严响彻城头:
“给朕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你的野心到底是什么?想要灭我汉族吗?”
窝阔台被这声暴喝吓得浑身一僵,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仿佛能洞穿古今的眼眸。
杨蛟俯视着他,字字如雷,掷地有声:“朕告诉你,我汉族能屹立几千年,折过脊梁,断过伤腿,碎过龙鳞,也曾在泥泞中求活!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国度,能让我汉族灭亡,或者是跪地求活,亦或者是卑躬屈膝!尔可懂?!”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窝阔台的心口,也砸在了在场所有异族首领的灵魂深处。窝阔台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了貂裘,他看着眼前这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股不可战胜的力量。
“朕不要你的金刀,重要的是你的决心和忠诚。”杨蛟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天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传朕旨意:自今日起,蒙古草原尽归大宋版图,设行省,纳赋税!你窝阔台,即刻修书草原各部,令其解除武装,凡抗拒王师者,杀无赦!”
“是!是!臣遵旨!臣即刻修书!”窝阔台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额头撞得鲜血直流也不敢停歇。他颤抖着接过纸笔,当着天下万国的面,写下了那道让草原时代彻底终结的降书。
城下,岳飞和文天祥看着这一幕,早已热泪盈眶。三百年的屈辱,在这一刻,被那个金袍身影彻底洗刷。
杨蛟重新负手而立,看着脚下跪倒一片的万国君主,看着城下正在疯狂打扫战场的无敌宋军,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随即,他运起无上内力,用威严的声音向整个战场发送命令:
“所有人,停战!蒙古已归宋,蒙古将士已是大宋子民!”
这道声音如同天籁,瞬间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杀红了眼的宋军和蒙古兵瞬间愣在原地。
蒙古士兵们手中的弯刀哐当落地,有人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终于结束了吗?我们不用死了?我们活下来了……”紧接着,无数蒙古汉子痛哭流涕,有人直接瘫倒在地:“打了一辈子仗,第一次被欺负得这么惨……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而另一边,襄阳守军和北伐士兵却炸开了锅。
“喂喂喂!搞什么搞什么?怎么不打啦?过来接着打呀,我的战功没了!”
“不是吧,什么情况?怎么说不打就不打了?结果还变成了自己人?真的是无语大法了,这下好了,战功都没了!”
城头之上,看到下方战场所有人停战,窝阔台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切都归大宋,不用再打仗了。他偷偷瞟了一眼依然气盖寰宇、霸气十足的大宋皇帝,又快速收回了眼神,老老实实站在杨蛟身后,活脱脱像个打手小弟。
就在这时,杨蛟(杨康)淡淡地扫了一眼城上所有的国家皇帝和势力首领,轻飘飘地说道:“至始至终,朕都没承认朕是当今大宋皇帝。”
窝阔台一愣,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您……您不是大宋皇帝?那您老人家怎么自称‘朕’?这个称号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只有皇帝才能这么称呼吧?”
此言一出,万国皇帝们纷纷露出惊愕不已的眼神。
“不是闹了半天,您老人家不是大宋皇帝呀?”
“可是……可是你收那么多国家干什么?这是要来攻打大宋吗?”
“不过看你的行为不像是要攻打大宋,倒像是在为皇帝收其他国家,真正做到了一统天下……唉,搞不懂,就不信他自己肯定会说的。”
所有势力头领面面相觑,满脸问号:什么情况?他不是皇帝,却干了皇帝的事,把我们的疆土都收归大宋了?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杨蛟(杨康)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无上的尊贵:“朕乃是大宋皇帝的世祖宋徽宗赵佶,是大宋世祖。”
“什么玩意儿?!”
窝阔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脱口而出:“你老人家说你是宋徽宗赵佶?那个……那个千古昏君?!”
话音刚落,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跪地认错。但他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别闹,你老人家别逗我们玩了好吗?就那个千古昏君哪有你这么霸气?哪有你这么气盖寰宇?如果真是你,那我知道的怕不是假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