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大商朝堂之上,气氛格外不一样。
摘星大殿内,文武分列,左右森严。可同样是站在殿中,两边人的神色,却像被一道无形的线,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文班前列,比干、梅伯、商容等人垂首而立,呼吸却比往日重了许多。
他们眼中放着光。
那不是寻常朝会上的谨慎,也不是久居朝堂的麻木,而是一种压了太久、忍了太久、熬了太久之后,终于重新燃起来的亮光。
几十年直谏,几十年冷遇,几十年看着朝纲一点点败坏,看着奸佞在殿上得意,看着忠良在殿下心寒。他们几乎已经习惯了失望,习惯了每一次满怀希望而来,又带着满身疲惫离去。
可今日不同。
君王变了。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垂询,便让他们心底那簇快要熄灭的火,重新烧了起来。
比干袖中的手微微发颤,眼底隐隐浮起一层湿意。他望着龙椅上的帝辛,胸口起伏,像是看见了大商沉疴已久的朝局,终于有了拨云见日的一日。
梅伯嘴唇紧抿,眼角晶莹微闪。他不敢轻易落泪,可那份激动实在压不住,连肩背都在轻轻发抖。
商容抬眼望向殿顶,目光沉厚,眼底却渐渐有了光。他仿佛看见大商江山重新稳固,看见百姓不再受奸臣盘剥,看见朝堂回到它本该有的样子。
黄飞虎站在武班之首,铁甲寒光映着他刚毅的面容。他没有说话,可那双眼睛里,已经燃起了对未来的期盼。
大商,还有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按不下去。
一众忠臣心中滚烫,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人眼角湿润,有人死死攥紧衣袖,生怕自己失态。可他们脸上的神情,却是一样的——那是久旱逢雨,那是绝处逢生,那是终于看见希望之后,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热泪。
而另一侧,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费仲、尤浑脸色泛白,额角渗出细汗,双手藏在宽大袖中,止不住地轻微抖动。他们想挤出往日那副谄媚笑容,可嘴角刚动了一下,就被龙椅上的目光压得僵住。
往日他们仗着帝辛昏聩,在朝堂上翻云覆雨,阿谀奉承、搬弄是非,把持权柄、陷害忠良,何等得意。可今日,那股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从脚底往上窜的寒意。
武班末列,蜚廉、恶来更是双脚颤抖,甲叶轻响。他们平日凶悍残暴,仗势欺人,此刻却像被抽去了脊梁,连站都站不稳。
他们时不时抬眼,又飞快低下头,惊恐地望向王座之上的帝辛。
那眼神里,全是惶惧。
他们怕。
怕君王清醒,怕忠臣得势,怕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一一翻出来,怕往日作下的恶,今日就要一一清算。
一边,是忠臣眼中燃起的希望,是对大商未来的期盼,是几乎要落泪的激动与振奋。
一边,是奸佞脸色惨白,手脚发抖,满心惊恐,只觉大难临头。
整座摘星大殿,还未开口,便已泾渭分明。
商纣王帝辛缓缓将目光在朝堂之上扫了一遍。
看见忠臣们的反应,他心中一痛。
这就是我大商那一群伟大、又可爱的忠臣。
真的是孤王对不起你们。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定好好善待。
他再一次看向那些所谓的出名奸臣,眼角寒光乍现,表情不屑。
这一次,孤王回来了。
你们再也别想翻起什么大浪。
在此立誓,有我在,别想动我的忠臣。
他再一次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度:
“梅伯,不要只顾着操心朝堂大事,一定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天冷了,记得多加一件衣服。你的身体是大商的根基,你要倒下了,是我大商的损失,是大商民众的损失,知道吗?”
梅伯听到此话,浑身一抖,迅速低下头,眼角的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他哽咽着说道:“大王……”
商纣王帝辛听到了。
虽然只有两个字,可这两个字,说明了一切。
他继续说道:
“皇叔,你也是的。为了这大商,为了这人族,你就不能多保重一下吗?都这么大的人了,非要我这个做晚辈的来提醒你?注意身体,多吃饭,多加衣服,记住没?我可不想再失去一位亲人。”
比干猛地抬头,像是不认识自家这位侄儿,仔细打量,然后不经意说了一句:
“你是谁?为何今天如此关心我?”
商纣王帝辛看着他,语气无奈又认真:
“皇叔你说什么胡话呢?孤王还能是谁?怎么只准人一条道走到黑,不准浪子回头吗?”
比干听完自家侄儿说的这句话,仰头哈哈大笑。
笑完,他说了一句:
“孩子,小子可算长大了。你看把你皇叔我累惨了呀。”
说完,他还偷偷抹了一下眼泪,眼中尽是开心。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兔崽子长大了,我可以轻松享福喽。
商纣王帝辛继续说道:
“好了,今天定下铁规。
以后,七天为一周,五天上朝,处理国家大事;两天为国家公休,真正做到七休二。此规定不容反驳,不容篡改。大商境内全部执行。
另外,废除奴隶制,实行人人平等。大商民众要有尊严,要我大商民众有人权、有人尊严。
今日之后,废除为官有地、有商、有奴隶。为官者不得以民争利,触犯者直接诛灭。
警告诸位臣公,若敢在暗地里做小动作,阻碍新规执行,直接定性为阻碍民族发展、危害大商发展,直接判处死刑。
望诸位铭记,不要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间炸开。
忠臣们眼中光芒更盛,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人死死攥紧衣袖,有人热泪盈眶,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
而那些奸臣,脸色彻底惨白,双腿发软,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朝堂之上热闹非凡。
朝堂之后,也是热闹非凡。
暗中聊天不断,一群隐身的大佬躲在朝堂之后,看着帝辛上朝实行的新规政策,个个点头满意。
主体鸿钧道祖笑呵呵地说道:“这小子经过圣主和盘古大佬悉心调教,没想到改变这么大。”
永恒圣界大道笑呵呵地接过话头:“鸿钧老头,你的成长也不小。”
炎黄星大道看戏了:“你们飘哪去了?又歪楼了。”
主体鸿钧道祖无奈道:“两位前辈,别嘲笑我了,是你们先歪。”
永恒圣界天道点头:“有点意思,不错不错,聊个天还能聊歪了。”
主体通天教主忽然开口:“如果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就是朝拜女娲宫,被西方两无耻小人算计。”
主体西方二人组冷哼一声:“不知道是谁在这一场博弈里面落了个最惨的下场。”
主体元始天尊皱眉:“两无耻小人干啥,又想挑事?”
主体老子劝道:“别闹啊,看看那一位是谁?我们的父亲盘古,难道不怕他锤你们?”
杨蛟直接来了一句:“都别闹,帮我看戏就行。”
他的出现,直接制止了这群大佬聊天吵架的趋势。
暗处一时安静下来。
众大佬互相对视一眼,最终都默契地闭上了嘴,继续看向朝堂之上那位正在改天换命的商纣王帝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