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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清河县定鼎,大辽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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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诸天

作者:吃瓜的民众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204.9万字

第38章 清河县定鼎,大辽震惊。

书名:玩闹诸天 作者:吃瓜的民众 字数:9.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1:20:31

诸天归位:清河县定鼎,大辽俯首

杨蛟哈哈大笑,转身踏上祥云:“走!今日,朕就带你去这清河县,好好演一出‘圣人下凡,惩恶扬善’的大戏!”

万米高空之上,祥云缭绕不散。

杨蛟负手而立,九龙帝袍的衣袂在九天罡风中猎猎作响。他微微垂眸,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万界沉浮的眼眸,正淡漠地扫视着脚下这片名为清河的土地。

从这至高之处俯瞰,整座清河县就像一块发霉发黑、溃烂流脓的烂疮,丑陋地匍匐在华北平原的腹地之上。

昔日贯穿南北、承载大宋经济命脉的卫运河,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条蜿蜒发臭的浑浊水沟。河道里早已没了当年“御河远帆、商船连绵”的繁华盛景,只剩几艘破败不堪的渔船,像翻肚的死鱼一般,漂浮在满是油污与腐臭的水面上。

杨蛟的目光缓缓扫过县城内部。那些密密麻麻、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在他眼中如同地上爬满的蝼蚁巢穴,毫无半分生气与美感。街道如同纵横交错的黑色伤疤,将整座县城切割得支离破碎。他甚至能清晰洞见,那些如同蝼蚁般在泥泞中挣扎求生的百姓,正为了几文铜钱、半个馊掉的馒头,拼尽全身力气苟活。

“这就是大宋的缩影吗?真是烂得让人作呕。”杨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与压不住的滔天怒意。

忽然,他的目光在县城一隅骤然停住。

在那一片灰暗破败的土黄色调中,唯独一处建筑群显得格外刺眼——那便是坐落于县城中心的西门府。

只见西门府高墙深院,琉璃金瓦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金光,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极尽奢靡,与周围摇摇欲坠、风一吹便要塌的危房,形成了荒诞到极致的鲜明对比。府中后花园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隐约传来丝竹管弦、嬉笑宴乐之声,仿佛这人间乱世的所有苦难,都与这座深宅大院毫无干系。

一边是饿殍遍野、满目疮痍的人间炼狱;一边是朱门酒肉、纸醉金迷的极乐净土。

这种赤裸裸、血淋淋的贫富差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个腐朽时代的脸上。

“呵,好一个西门庆,好一个清河县。”

杨蛟冷声嗤笑,周身气势陡然剧变,原本淡漠如水的眼神,瞬间锐利如斩仙屠魔的刀锋,“在这人间炼狱里修一座极乐世界,西门庆,你的命格倒是硬得很。不过既然朕来了,这清河县的规矩,从今往后,就得改改了。”

万米高空之上,罡风凛冽如刀。

杨蛟脚踏祥云,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俯瞰着脚下的清河县。

在他眼中,这座县城依旧是那块溃烂的烂疮,密密麻麻的破败土房挤作一团,街道如同黑色伤疤纵横交错,遍地污泥与恶臭。而在那一片灰暗死寂之中,唯独西门府那片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刺眼到了极致,像一根扎在烂肉里的金刺,透着令人作呕的奢靡与张狂。

“真是烂得让人心烦。”杨蛟眉头微蹙,心底忽然冒出一个荒诞又解气的念头——既然看着碍眼,那就直接给这破地方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大变样!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缩着脖子、满脸拘谨惶恐的武大郎,随口问道:“大郎,你家在何处?”

武大郎受宠若惊,慌忙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县城角落里那条最脏乱逼仄的窄巷:“回……回陛下,就在那儿。那间只有巴掌大的破土房,便是草民的家。”

杨蛟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屋子低矮得如同狗窝,墙皮大片脱落,墙体歪斜,仿佛一脚便能直接踹塌。

他忍不住扶额苦笑,心底暗自骂了一句: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凄惨了。比起那些流落街头、冻饿而死的难民,武大郎好歹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可这处境,也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行,既然跟了朕,朕就绝不能让你住这种地方。”

杨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直接大手一挥,一股浩瀚无比、执掌乾坤的天道之力,轰然倾泻而下!

“变!”

轰隆隆——!

清河县的所有百姓,只觉脚下大地剧烈震颤,天旋地转。

在无数道惊恐至极的目光中,那条原本拥挤不堪、脏乱闭塞的破巷子,两侧的民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推开,瞬间向两侧平移数十米。原本居于巷中中央的那间破土房,在漫天金光包裹之下,转瞬消失无踪。

紧接着,一座巍峨壮丽、极尽仙奢的宫殿,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朱红高墙绵延,金色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瑞气缭绕;雕梁画栋,飞檐翘角,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后院之中,假山嶙峋,池塘碧波荡漾,玉莲盛开,锦鲤游弋。这哪里是凡间的宅院,分明是天庭遗落人间的琼楼玉宇、仙宫圣府!

整个清河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呆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县衙之内,正搂着小妾饮酒作乐的县令与西门庆,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崩地裂般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两人当即带着大批家丁衙役,火急火燎地冲出门外,正好撞见那座凭空现世的神迹宫殿。

“乖乖!这是哪路神仙显灵了?”西门庆眼珠子一转,贪婪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座仙府之上,口水都要流下来,“这宅子无主,那便是我西门庆的!来人,给我冲上去占了它!”

县令也早已心动不已,两人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冲到宫殿大门前,抬头一看,门匾之上,龙飞凤舞镌刻着五个大字——武大郎府邸。

“噗——!”

西门庆与县令对视一眼,差点没把满口牙笑掉。

“武大郎?哈哈哈!那个三寸丁谷树皮的矮子?”西门庆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怕个球!这宅子定然是神仙赐给本大爷的,不过是借那矮子的名头罢了!来人,给本大爷撞开大门,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本大爷的行宫!”

就在两人笑得肆无忌惮,准备带人硬闯之时——

呼!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骤然祥云漫天,瑞气千条,金光普照。

只见宫殿上方的云层缓缓散开,数道金色光柱垂落人间。杨蛟一身九龙帝袍,威严如狱、气势凌天,负手立于云端之巅。而在他身侧,赫然站着一位身披金甲、身高丈二、威风凛凛的壮硕天神!

那天神周身气息恐怖如渊,威压慑人,可那张脸……

西门庆和县令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人狠狠掐住脖子的鸭子,连气都喘不上来。

“那……那是……武……武大郎?!”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裤裆瞬间湿透,一股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杨蛟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字字诛心:“朕赐给护道者的府邸,也是你们这群蝼蚁敢觊觎的?”

话音未落,他随手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西门庆、县令,连同他们身后数百号家丁衙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般,瞬间化作漫天飞灰,随风飘散,干干净净,彻底从世间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

周围围观的百姓吓得肝胆俱裂,黑压压一片跪倒在地,对着云端疯狂磕头叩拜,再也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片刻之后,那两扇高达数丈、雕刻着金龙盘玉柱的朱红大门,缓缓向内推开。一股沁人心脾的仙灵异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界的尘土浊气与血腥之气。

跨过那道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白玉门槛,映入眼帘的,是足以闪瞎凡人双眼的极致辉煌。

整座府邸的正厅,穹顶极高,镶嵌着无数夜明珠与星辰石,即便在白昼,也模拟出浩瀚星空的深邃与璀璨。脚下再无清河县的烂泥土路,取而代之的是整块拼接的极品羊脂白玉,光可鉴人,倒映着四周摇曳的烛火与珠光。

大厅两侧,立着两排半人高的鎏金蟠龙灯架,灯芯燃烧的并非凡火,而是散发着淡淡灵气的鲛人油,长明不灭,暖意融融。墙壁之上悬挂的,皆是失传已久的名家真迹与上古神兵拓本,每一幅都隐隐透着令人心悸的灵气波动。

正厅中央,是一张由万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龙纹宝座,上铺天蚕丝织就的软垫,流光溢彩,触手生温。宝座旁的案几之上,随意摆放着几只看似古朴、实则价值连城的紫金酒爵,杯中盛着的琼浆玉液,正散发着醉人的醇香。

穿过正厅,后院的景致更是巧夺天工,宛若仙境。

一条引自天河弱水的清澈溪流蜿蜒穿庭,水底铺满五色灵石,流光溢彩。溪流之上,九曲回廊连接着一座座精致亭台,每一根立柱,都是整根千年铁木打造,坚硬如铁,刀枪不入。

池塘之中,盛开的并非凡俗荷花,而是能延年益寿、蕴养神魂的玉骨冰莲,粉白花瓣晶莹剔透;数条通体鎏金的锦鲤在水中悠然摆尾,那竟是传说中可化龙的灵种。假山由真正的太湖灵石堆砌而成,孔窍玲珑,隐隐有云雾从石缝中缭绕而出,仙气飘飘。

就连府中的偏房、厢房,其奢华精致程度,也足以比肩大宋皇宫的偏殿。屋内桌椅皆是紫檀、黄花梨等绝世神木所制,屏风之上绣着九天玄女散花图景,丝线之中夹杂金缕,光影流转间熠熠生辉。

这里早已不是人间清河县,而是天庭遗落凡间的行宫圣府。

武大郎——如今已被赐名武佶,呆呆地站在大厅中央,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一切,手足无措,如同一个误入仙宫的乡下庄稼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光滑如镜的白玉立柱,却又怕自己粗糙的手掌弄脏了这神圣之地,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来,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如同朝圣般跪拜的百姓,武佶挠了挠头,憨厚地看向身旁的杨蛟:“陛下,那贪官污吏都被您处置了,这清河县现在群龙无首,没人管束,怕是会出乱子啊。”

杨蛟闻言,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淡笑:“朕乃大宋之主,杀贪官是清场肃纪,这治理天下的差事,朕自然早已安排妥当。这清河县,岂能一日无主?”

说罢,杨蛟心念一动,一道无形的神识传音,瞬间跨越千里空间,径直落在远在梁山坐镇大局的乔道清耳中。

远在梁山的乔道清收到法旨,不敢有半分怠慢,当即掐指推算,随手点出一名麾下最沉稳可靠的心腹干将,沉声下令:“玄一,速往清河县听候陛下差遣,暂代县令一职!”

“属下领命!”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清河县仙宫前的广场之上,骤然风云变色。一道幽蓝色遁光以破界之势划破长空,裹挟着凛冽罡风,瞬间悬停在众人面前。

光芒散去,一位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赫然现身。他周身气息内敛,却如同一把藏于鞘中的绝世利刃,锋芒暗藏,正是乔道清麾下办事最稳妥、执行力最强的左膀右臂——玄一。

玄一一落地,便毕恭毕敬地对着云端之上的杨蛟单膝跪地:“属下玄一,奉乔大总管与陛下法旨,特来复命!”

杨蛟微微颔首,随手抛下一道金光璀璨的圣旨,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清河县原县令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已遭天谴。朕命你即刻接任清河县令,暂代全县政务。你需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将此地打造成我大宋的模范治县。若有不服者,先斩后奏!”

“属下领旨!”

玄一双手郑重接过圣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精芒。作为乔道清最信任的干将,他深知陛下的宏图大志,治理一座小小的清河县,对他而言,不过是牛刀小试。

他站起身,转身面向楼下依旧惶恐茫然的百姓,大袖一挥,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官威瞬间扩散开来。原本人心惶惶的百姓,只觉心中一稳,仿佛终于有了主心骨。

玄一朗声道:“诸位乡亲父老!本官玄一,奉陛下圣旨,即日起担任清河县令!陛下仁德,不忍百姓受苦,特遣本官到此,为大家主持公道,分发钱粮,安定生计!”

听到“县令”二字,原本惶恐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有新县令了!是陛下派来的青天大老爷!”

“玄大人!玄大人!”

玄一面带温和笑意,向百姓挥手致意,随即转身看向武佶,恭敬躬身行礼:“武将军,这清河县的后方安稳,便交给属下。您只管安心等候二爷归来,其余琐事,无需挂怀。”

武佶看着眼前沉稳可靠的新县令,憨厚地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玄大人了。”

杨蛟看着眼前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杀伐立威,文治安民,本就该如此泾渭分明、各司其职。有乔道清麾下这般绝对忠诚、干练低调的干将坐镇,清河县非但不会生乱,反而会成为他革新大宋、重塑乾坤的第一块完美试验田。

入冬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碎雪与尘土。杨蛟站在武大郎府邸的最高处,望着远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贫民,眉头微微一蹙。

“马上便是深冬酷寒,这清河县的百姓若是吃不饱、穿不暖,冻死饿死在街头,传出去,岂不是折了朕的颜面?”

杨蛟心念一动,直接打开随身的空间戒指。刹那间,一股恐怖如山洪决堤的物资洪流,被他毫不吝啬地尽数倾泻进清河县官仓之中!

整整二十亿斤粮食!二十亿件御寒棉衣!还有二十亿贯现钱!

“轰隆隆——!”

原本空荡荡的官仓,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仓墙屋顶都被撑得炸裂开来。堆积如山的物资多到无处安放,新上任的县令玄一看着眼前几乎要淹没县城的物资海洋,急得抓耳挠腮。

“陛下这手笔也太大了!这哪是赈灾,这是要拿钱粮把清河县埋了啊!”玄一无奈,只能当即下令,调动民夫在官仓旁紧急搭建仓库。一座、两座……整整八十座巨型仓库拔地而起,才勉强将陛下随手拿出的物资尽数收纳。

物资齐备,接下来便是大刀阔斧的革新整治。玄一本就是雷厉风行的性子,看着清河县破败拥堵、脏乱不堪的旧街旧房,当即决定拓宽道路、翻新民居。

可他嫌民夫施工进度太慢,实在等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赶往武大郎府邸求见:“陛下,这清河县旧房破屋太多,拆迁进度太慢,您看能不能……”

杨蛟正闲得无事,闻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嫌慢?简单!这种体力活,朕的人最擅长。”

下一秒,玄一看着眼前集结的阵容,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

只见武佶一身金甲,宛如铁塔般立于最前;身旁是气势同样慑人的王庆兄弟;身后更是跟着六位气息恐怖、周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宣龙近卫军。

这哪里是拆迁队伍?这分明是九台人形推土机、人间定海神针!

“动手!”

随着杨蛟一声令下,九位战力滔天的存在,径直冲入待拆迁的旧街区。

“轰!咔嚓!”

武佶与王庆根本无需动手推拆,仅仅迈开大步向前冲撞,那些破旧土坯房便如同纸糊一般,被撞得粉碎。六位宣龙近卫军更是夸张,每人负责一条街巷,抬脚便是一脚——

“砰!”

整条街巷的旧房瞬间化为齑粉,连废墟残渣都所剩无几,地面被踩得平整如镜,寸草不生。

周围围观的百姓,全都看傻了眼。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轰动的场面——天降仙宫也就罢了,如今竟有神仙亲自下场,帮百姓拆房修路?!

“乖乖!那是武神仙吗?一脚下去,半条街都没了!”

“这哪里是拆迁,这是神仙在给我们清地皮、造新家啊!”

不过一下午的功夫,原本拥堵破败的数条老街,便被彻底夷为平地。神仙下凡帮忙拆房的消息,瞬间传遍清河县的大街小巷,就连巷子里流鼻涕的孩童,都知道武神仙一行人力大无穷,正在帮县太爷修路造屋。

在杨蛟这简单粗暴却极致高效的“神仙拆迁”,与玄一的严明治理之下,短短数月,清河县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脱胎换骨之变。

原本泥泞狭窄的土路,变成了宽阔平坦的青石大道;破败危房,变成了整齐划一、规整雅致的崭新民居;路面之上,再也见不到一个乞丐流民,就连夜晚入眠,都能夜不闭户。整座清河县政治清明,百姓富足,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盛世太平之象。

数月之后,杨蛟再次让宣龙近卫护持,飞升清河县上空。

此刻入目而来的,早已不是昔日破败不堪的人间烂疮,而是一座令世人惊叹的盛世繁荣之城。

站在高处俯瞰,整座城池如同一块精心雕琢的传世瑰宝。宽阔平坦的青石大道,取代了昔日泥泞窄巷,如同纵横交错的玉带,将整座县城规划得井井有条。道路两旁,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飞檐翘角的崭新民居与商铺。

昔日拥挤脏乱的街巷,如今商铺林立,旗幡招展。绸缎庄、生药铺、钱庄、酒楼鳞次栉比,雕梁画栋的门面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街道上车水马龙,南来北往的商队络绎不绝,叫卖声、寒暄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充满烟火气与生命力的市井繁华乐章。

最令人称奇的,是县城东南角那座巍峨壮丽、宛如天宫遗落的武大郎府邸,正散发着淡淡祥瑞之气,与周围繁华街景相映成趣,成为整座清河县最耀眼的地标。

夜幕降临,清河县更是呈现出另一番盛世盛景。街道两旁的灯笼次第亮起,宛如一条蜿蜒火龙盘踞城中;酒楼茶肆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百姓安居乐业,脸上洋溢着富足安详的笑容,昔日路有冻死骨的凄惨景象,早已成为过往历史,取而代之的是夜不闭户、路无拾遗的太平盛世。

这座曾经默默无闻、腐朽破败的小县城,在杨蛟与玄一的联手整治之下,已然成为大宋版图上最璀璨的一颗明珠,处处彰显着政治清明、物阜民丰的盛世气象。

与此同时,清河县外围,一座高达三十米的雄伟城墙拔地而起,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将整座县城紧紧环抱。它以坚不可摧的身躯,无声宣告着对这座城池的绝对守护。

可玄一站在高耸入云的城墙脚下,望着这令人眩晕的高度,却愁得头大如斗。城墙修得再宏伟坚固,没有足够兵马驻守,也不过是一座空壳。眼下县衙里仅存的老弱残兵,连日常巡逻都凑不齐人手,更别说守卫这座神迹般的雄关。

“不行,此事必须即刻禀报陛下!”玄一火急火燎地赶回武大郎府邸,一脸焦急地求见杨蛟,“陛下,清河县如今城墙固若金汤,可麾下无兵可用!若是被朝廷察绝,随便派几千兵马,便能将此地围困,您看能否调拨一些人马驻守?”

杨蛟闻言,淡定地摆了摆手:“小事一桩,好办。朕给你调一群神仙过来镇守。”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一道威严浩荡的圣旨,径直在千里之外的梁山泊轰然炸响:“乔道清接旨!即刻点齐一名宣龙军小将,率领一万宣龙军,即刻前往清河县听令驻防!”

远在梁山的乔道清,不敢有半分怠慢,当即点兵遣将,分秒不误。

下一秒,清河县上空骤然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滚滚祥云与凛冽罡风笼罩。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清河县中心广场的大地都为之震颤。光芒散尽,整整一万名身着全套修仙装备、身披流光溢彩宣龙套装的宣龙军,整整齐齐、纹丝不动地列阵于广场之上!

为首的小将,周身散发着天仙级别的恐怖威压,目光如电,扫视四方,气势凌天。

“宣龙军听令!登城驻防!”

小将一声令下,一万名宣龙军身形骤然暴起,无需云梯绳索,直接脚踏虚空,如同万只展翅雄鹰,转瞬便飞上三十米高的雄伟城墙。

顷刻间,原本空荡荡的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金甲神将。他们手持神兵利器,周身灵气缭绕,宛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威慑力。

至此,清河县彻底易主成功。它再也不是大宋朝廷治下的普通县城,而是正式归于大宋皇帝杨蛟麾下的私人神土,成为梁山势力扎根大宋腹地的最坚固桥头堡!

消息传开,辽国上京,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之内,气氛已然亢奋到了极点。

一名满身尘土、连夜赶回的探子,跪倒在大殿中央,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启禀陛下!天大的喜讯!南边大宋的清河县,如今已经富得流油!据小人探查,那里有用之不尽的钱财,吃之不完的粮食,光是过冬的棉衣,就堆积如山!城外足足有八十多座巨型仓库,里面装满物资,多到仓库都装不下,溢得到处都是!”

辽国新帝耶律延禧原本还慵懒地倚在龙椅之上,听到此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当真?八十多座仓库都装不下?”

“千真万确!”探子咽了口唾沫,继续绘声绘色地禀报,“而且那清河县虽修了一座极高的城墙,可城头上根本没有精兵强将!小人趴在墙根底下守了三天三夜,城头上晃悠的,全是几个老弱残兵,连一把像样的兵器都提不动。陛下,那清河县如今就是一块无人看守的肥肉,只要我大辽大军一到,唾手可得啊!”

“哈哈哈哈!”耶律延禧仰天大笑,笑得得意忘形,“真是天助我也!大宋那帮废物,守着这么一座金山,竟只派几个老弱病残看守?传朕旨意,即刻调集全国精锐,发兵五十万!朕要御驾亲征,踏平清河县,将所有粮食钱财,尽数运回草原!”

很快,辽国倾国出动、五十万大军南下攻打大宋清河县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天下。

当各国探子将确切情报送回本国时,整个天下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嘲讽讥笑。西夏、吐蕃、大理等国君主,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感叹辽国皇帝是穷疯了,连基本的战略眼光都没有,竟发兵五十万,去攻打一座小小的县城。

而作为当事国的大宋,东京汴梁夜色深沉。太师府深处的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气氛压抑诡谲。

蔡京、高俅、童贯、杨戬四位权倾朝野的奸臣,正围坐在巨型沙盘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桌上摊开的,正是北方加急送来的绝密军报。

“五十万……”童贯死死盯着军报上的数字,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声音干涩得如同吞了一把沙,“辽国那个疯皇帝,真的点了五十万大军?南下路线,直指……清河县?”

高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茶水溅出烫到手背,都浑然不觉。他放下茶盏,一脸荒谬地怒骂:“他娘的,这辽国皇帝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放着东京汴梁不打,不去攻打繁华大州,竟发兵五十万去打一个小小的清河县?这哪是打仗,这是去赶集胡闹!”

杨戬阴沉着脸,手指在沙盘上清河县的位置狠狠一戳,冷笑道:“我看这辽国皇帝,是穷疯了,或是被江湖术士骗了。听说那清河县近日富得流油,粮仓钱库堆得比山还高,这帮草原蛮子,怕是闻着味儿就疯了,真当那是块无主肥肉。”

蔡京捻着胡须,心底虽也慌乱,表面却依旧强装镇定。他眯眼沉吟道:“无论辽国皇帝作何打算,这对我们而言,未必是坏事。五十万大军,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清河县淹了。那地方本就不在我们核心防线之内,丢了也就丢了。”

“太师的意思是?”高俅试探着问道。

“还能有何意思?”蔡京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们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清河县,与辽国死战?若是发兵救援,万一惹恼辽国,将战火引到汴梁,该如何是好?依老夫之见,不如顺水推舟。清河县若是被辽人占了,就当是送他们一份大礼,正好落个清静,还能借机与辽国谈和。”

童贯当即附和:“太师高见!那清河县本就靠近边境,平日里麻烦不断。辽人想要,送给他们便是!只要他们拿了清河县不再南下,我等便无危机。至于清河县的百姓……哼,几个草民的性命,何足挂齿!”

四人相视一眼,密室之内,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阴笑。在他们眼中,大宋国土、百姓性命,不过是保全自身荣华富贵的筹码,弃之毫不可惜。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座被他们视作弃子、随意送人的清河县,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那位被他们视作傀儡童子皇帝的杨蛟,正端坐于武大郎府邸之中,看着这份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杀意。

“想拿朕的城池做交易?一群混账蛀虫!”杨蛟随手将情报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眼底寒意更盛,“那就让你们看看,这五十万大军,到底是谁的催命符!”

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

清河县城外,原本空旷的平原,此刻已被黑压压的军队彻底填满。五十万辽国铁骑,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战鼓如雷。马蹄声、铠甲碰撞声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仿佛要将整片大地彻底踏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尘土味与肃杀血腥气,五十万大军带来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座凡人城池,未战先怯。

辽国皇帝耶律延禧身披金甲,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被数万精锐亲卫簇拥在阵前。他满脸狂热贪婪,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狞笑,马鞭遥指清河县方向,仿佛已经看到城池攻破、金银财宝堆积如山的场景。

“儿郎们!前方就是大宋清河县,一座装满金山银山的肥城!”耶律延禧扯着嗓子怒吼,声音因极度亢奋而嘶哑,“攻破城池,金银女人,任由你们抢掠三天三夜!杀!”

“杀!杀!杀!”

五十万辽军齐声咆哮,声浪震碎天边流云。前锋部队如离弦之箭,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向着清河县狂奔而去。

可就在最前方的骑兵冲出数里,渐渐看清清河县轮廓之时,那震天的喊杀声,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掐断,戛然而止。

紧接着,便是一片令人牙酸的战马嘶鸣与急刹冲撞声。前排骑兵勒马不及,相互撞作一团,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地,阵脚大乱。

耶律延禧正沉浸在发财的美梦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当即怒喝:“怎么回事?传令兵!为何大军停滞不前?给朕冲!冲进去抢掠!”

身边的亲卫统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陛……陛下……您……您亲自看……”

耶律延禧勃然大怒,猛地一夹马腹,冲出亲卫包围圈,来到阵前最前方。当他抬头看清前方景象之时,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瞬间僵在马背上,动弹不得。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高达三十米的雄伟城墙,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这哪里是凡人城墙?这分明是横亘天地之间的巨型山脉!寻常城池的城墙,在这座神迹巨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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