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散了散了,别打扰老子休息!”
杨蛟重新瘫回沙发,翘起二郎腿随意晃了晃,满脸不耐地摆了摆手,“老子现在是下班时间!”
东方天际,一抹鱼肚白悄然撕裂了深沉的夜幕。
紧接着,万道金光如利剑般刺破云层,红日初升,那一轮磅礴的赤红缓缓跃出地平线,将无尽霞光倾洒向人间,驱散晨雾,瞬间照亮了整片苍茫大地。
万丈光芒映照之下,一座宛如神话中走出的钢铁雄城,赫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放眼望去,八百里水泊烟波浩渺,水天相接处金光粼粼。浩瀚水面之上,密密麻麻停泊着无数巍峨巨舰,每一艘都高达十米,宛如一座座移动的水上堡垒,遮天蔽日,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视线越过水泊,梁山坡上,连绵不绝的宫殿群依山而建,气势恢宏;高达五十米的巍峨城墙宛如巨龙盘踞,坚不可摧,在朝阳下泛着冷冽而庄严的寒光。
城墙之下的校场上,战鼓雷动,喊杀震天。
一排排、一列列甲士正进行晨练,他们身披重铠,手执利刃,个个身形魁梧,英武不凡。整齐划一的动作搭配冲霄杀气,绝非凡间兵马,反倒像是天庭降下的神兵天将,威武不屈,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在这铁血军容之外,梁山坡周围,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祥和景象。
一排排整齐的砖瓦房连绵不绝,错落有致分布在田野之间。这里曾是四面八方逃难而来的流民,如今却早已脱胎换骨,成了真正过上小康生活的梁山子民。
家家户户屋顶炊烟袅袅,与晨光交织相融。耳边此起彼伏的公鸡报晓声响彻四野,孩童嬉笑声、邻里问候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生机勃勃的晨歌。
更令人动容的,是这份安宁背后深藏的赤诚。
村口祠堂前,几位老者正带着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面朝梁山坡的方向虔诚焚香叩拜。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感念当今圣上如天般的恩德,祈求天子万岁万万岁。
在他们心中,正是因为有了当今圣上的庇佑与宋公明哥哥的忠义引领,他们才得以在这乱世之中,拥有一方遮风挡雨的屋檐。
学堂里传来琅琅读书声,诵读的皆是忠君爱国的圣贤篇章。
这份对皇帝的敬畏与忠诚,早已融入梁山子民的骨血之中,化作了他们脸上最踏实、最感恩的笑容。乱世之中,梁山坡内外的这一幕,俨然已成了一方令人艳羡的世外桃源。
镜头瞬间拉高,定格在梁山坡最高处的宏伟建筑——宣龙殿之上。
杨蛟负手而立,站在殿前汉白玉栏杆旁,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猛地回过头,手指着梁山之外那片连绵不绝、充满烟火气的居民区,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与自豪的笑容,对着身侧之人朗声笑道:
“王庆,你看到没?这就是朕的天下!这才是真正的大宋景象!你看那一片安居乐业的居民区,那才是真正的盛世该有的模样!”
早已被封为“永恒圣界左右护卫神”的王庆与他弟弟,一左一右恭敬侍立在杨蛟身旁。两人顺着杨蛟手指的方向望去,皆是满脸笑意,由衷附和道:
“是啊陛下,这盛世即将如期而至。有了陛下的呕心沥血与不懈努力,这盛世必将被我们牢牢拽在手中!这大宋的子民,也将是有福气的咯!”
王庆顿了顿,目光中满是憧憬:“是啊,这才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盛世。虽然如今这盛世仅仅是在梁山一隅初现端倪,但它不是已经出现了吗?这就说明,这大宋万民的盛世,必将强势回归!”
杨蛟微微颔首,目光深邃而坚定,沉声道:“这一切的呈现虽然目前只在我梁山一片,但它代表的是我们日夜努力的硕果。真是美景如画,盛世如期而至。”
说到这里,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扫向远方苍茫的中原大地,仿佛对着天下苍生许下重誓:
“大宋的子民们,放心!你们等不了多久了,苦难的日子即将结束!待我巡查周围回了梁山,必将全面进攻,将那腐朽不堪的大宋彻底灭了!再重新将盛世给你们抢回来!”
“这是朕对着大宋子民立下的承诺——盛世强制回归,已经不远了!你们的苦日子也快到头了,等待你们的,就是那享之不尽的太平盛世!”
朕出发巡查,亲自踏入江湖,把那些落难的名臣良将给找回来。
镜头一转,王庆看着眼前空旷的殿前广场,忍不住挠了挠头,凑到杨蛟身边问道:“陛下,咱们这次出行,难道就我们三个吗?”
杨蛟爽朗一笑,拍了拍王庆的肩膀:“对了!这一次,你们要陪朕踏入江湖,去寻觅天下的良臣猛将。顺便巡视这大宋江山,看看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朕要亲眼看看,朕的子民到底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
“这一路,咱们还要顺手宰他几个贪官污吏、恶霸豪强,带足粮食衣物,见到难民便施以援手!”
王庆的弟弟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插嘴道:“我说陛下,你英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啊?就咱们三个人?而且除了你,我俩可都是被你师尊封印的倒霉蛋!”
“除了这副强悍无比的神躯和你那大道圣躯死不了之外,其他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除了你师尊,谁还能解我们的封印?陛下,你能解吗?”
“所以嘛,咱们至少要带上六位宣龙近卫军!陛下,你直接把他们的封印解了,毕竟当初是你封的。等咱们走累了、实在不想走了,就让他们带着咱们飞。这样不是能更完美地看完整个大宋民众的实际情况吗?你说对不对呀,陛下?”
杨蛟闻言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笑骂道:“臭小子,你的脑瓜子倒是好用啊!行,就采用你的建议,带上六位宣龙近卫军!走,咱们出发!朕要去巡游……哦不、不、不,是巡查!去除恶扬善!”
王庆在一旁早已乐开了花,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陛下,走走走!”
王庆弟弟也兴奋地挥了挥手:“走起!跟着陛下走,又有好玩的了!”
于是,这“三个不要脸的”,带着六位刚刚解开封印的宣龙近卫军,瞬间化作几道璀璨金光,呼啸着飞出了梁山。
下方安居乐业的百姓们,仰头看着金光从梁山之巅飞出,纷纷开心高呼:“快看!我们的天兵天将又出去救助同胞了!”
旁边有人立刻纠正:“不对吧,应该是又出去惩恶扬善了!”
另一人摆摆手,满脸崇拜地笑道:“管他呢!只要是为了咱们大宋民众,那都是天大的好事!”
几道金光划破长空,杨蛟一行人脚踏祥云,俯瞰着脚下辽阔的大宋疆土。
随着离梁山越来越远,沿途风景不断变换,却不再是秀美的山水画卷,而是一幅幅触目惊心的流民图。
飞越最初的青山绿水,眼前景象逐渐变得惨烈。大片干裂的土地上,曾经繁华的村落只剩倒塌残败的房屋,断壁残垣在风中呜咽。
官道两旁,随处可见饿殍遍野,无数枯瘦如柴的难民躺在路边尘土里,眼神空洞望着天空,连伸手乞讨的力气都没有。偶尔有几户人家苟延残喘,也皆是面黄肌瘦,早已断了炊烟。
看着这一幕幕人间炼狱,杨蛟的眉头死死皱成一个“川”字,眼底满是痛惜与怒火。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翻飞,源源不断地从怀中掏出食物、银钱和清水,像天女散花一般朝着下方抛去。
“接着!都接着!”
他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物资,如同勤恳的小蜜蜂一般,孜孜不倦地挥洒着。金黄的馒头、白花花的银两、清澈的水囊,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当看到难民艰难爬向物资,死寂的眼中重新燃起光亮,杨蛟的手便停不下来,哪怕手臂酸痛也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往下丢,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苦难,都用手中的物资填满。
王庆和王庆的弟弟看着大哥这副模样,既心疼又敬佩,也纷纷效仿,将随身携带的物资洒向人间。
当他们飞过一座县城时,景象更是令人心碎。
县衙门口张贴着新告示,几个衙役正驱赶围观百姓;不远处,一座豪华宅邸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而宅邸墙外,几个面黄肌瘦的难民正眼巴巴望着里面飘出的饭菜香气,口水直流。
天空中,几只孤雁哀鸣飞过,影子投射在大地上,显得格外凄凉。远处地平线上,乌云缓缓聚集,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杨蛟看着这一切,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沉声道:“加速!先去那边看看!”
几道金光瞬间加速,朝着那片人间地狱飞去。而他们身后,大宋万里江山依旧在脚下延伸,一半是虚假繁华,一半是真实苦难,交织成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卷。
就在杨蛟下令加速,准备俯冲查看那片人间炼狱的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像炸了锅一般,“叮叮叮叮”的提示音疯狂刷屏,密集得震得他神魂发颤,差点直接从天上栽下去。
杨蛟稳住身形,没好气地在脑海里破口大骂:“我特么的,统子哥你搞毛啊!你都已经成了一方圣界的大道了,怎么还改不了当系统的臭毛病啊?说吧,这次又叮个毛线啊?”
就在这时,一道宏大庄严、仿佛蕴含宇宙至理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轰然响起:
“本大道检测到宿主已成功推翻前世‘千古昏君’的既定命运,成功占据一方势力,并已接触甚至收服数位一百零八星将。恭喜宿主,成功解锁【皇恩浩荡】、【天威难测】、【帝威镇压】以及【一百零八位星斗大阵】!”
“从今往后,宿主将自带专属BGM:【皇恩浩荡】之下,凡大宋子民见到宿主,皆会被这股无上皇恩深深折服,心生敬畏与爱戴;【天威难测】之下,宿主的圣意与行踪将如天道般难以捉摸;【帝威镇压】之下,任何对宿主抱有敌意之人,都将在绝对帝皇威压下直接崩溃投降!”
“至于【一百零八位星斗大阵】,需集齐水浒世界一百零八位天罡地煞星将方可完全解锁。目前,宿主已可动用初级一百零八星斗大阵,护持己身,镇压敌寇!”
听完这一连串介绍,杨蛟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家伙,这下有意思了。自带BGM出门,见谁秒谁,看来这大宋的天下,朕是收定了!”
杨蛟忍不住放声狂笑:“哇哈哈哈哈哈!老子也是有神通的人了!哦不对,老子现在可是有神通的大能了!对哦,在地球那会儿,老子可是把小说、武侠、电影、电视剧里所有的武功都照猫画虎学了个遍!”
他眼珠子一转,兴致勃勃地念叨:“先试试那个降龙十八掌!”
话音未落,他猛地提气运劲,朝着天空轰出一记“飞龙在天”。
只见一道金黄色掌风呼啸而出,周围云层瞬间被炸得无影无踪。
只不过,这景象并没有他想象中毁天灭地的炸裂效果,顶多就是把周遭云朵炸散而已。
杨蛟摸了摸下巴,自我安慰道:“行,够用够用了!拿来唬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看着天上被自己一掌轰散的云朵,兴致大发,当场摇头晃脑地编了一首打油诗,调侃自己这招半吊子的降龙十八掌:
地球武学练个遍,
照猫画虎也成仙。
飞龙在天冲霄汉,
云朵吓得散了片。
虽然没能炸翻天,
唬人绝对最顶尖。
管它神龙还是虫,
本大能出掌就是仙!
念完这首歪诗,杨蛟自己先乐得不行,只觉得这降龙十八掌虽没到毁天灭地的境界,可在凡人面前装高人、震慑宵小,绝对是够用了。
杨蛟身旁的左右神将亲兄弟,以及六位宣龙近卫军,此刻全都像被雷劈中一般,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家陛下。
众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陛下不是被封印了吗?怎么还能施展出如此威能?
不过这份震惊只持续了一瞬。
很快,所有人便默契地放弃了思考——管他呢,陛下神威莫测,定是又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想通这一点,众人迅速收回目光,收起震惊神色,继续护卫着杨蛟,朝着原定方向飞去,准备查看前方究竟发生了何事。
清河县,巷口。
为首的混混刚把脚踩在武大郎满是泥污的肩头,正准备再踹几脚狠的,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紧接着,原本晴朗的天空仿佛瞬间暗了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高山崩塌,毫无征兆地从云端狠狠砸落!
“什……什么东西?!”
混混惊恐地抬头,只见云层翻涌间,几道金色流光划破长空,带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气息,径直朝他们头顶落下。
还没等这群人反应过来,金光已至。
杨蛟脚踏祥云,身后左右神将与六位宣龙近卫军列阵排开,宛如天神下凡。他居高临下,目光淡漠扫过这群呆若木鸡的混混,周身自然而然激荡起一阵宏大庄严的奇异韵律——那是独属于他的专属BGM,【皇恩浩荡】于【帝威镇压】同时奏响!
“跪下。”
杨蛟轻吐二字,声音不大,却好似九天惊雷,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响。
“噗通!噗通!”
那几个原本嚣张跋扈的混混,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膝盖便像是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
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冷汗如浆,在绝对帝威之下,连牙齿都在疯狂打颤,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天威!这是真正的天威啊!
周围围观的百姓,更是被这神迹般的一幕吓得鸦雀无声,一个个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杨蛟缓缓降下云头,金色龙纹靴底轻轻踏在清河县的土地上。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群瑟瑟发抖的蝼蚁,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满脸错愕的矮小汉子。
此时的武大郎早已看傻了眼。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无尽威严、宛如画中帝王的男子,大脑一片空白,连身上的疼痛都彻底忘却。
杨蛟看着眼前这个在原着中憋屈一辈子的“三寸丁谷树皮”,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虚空一托,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将武大郎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更有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就是武大郎?把腰杆给朕挺直了。从今往后,这清河县,乃至整个大宋,没人再敢动你一根指头。”
武大郎双腿依旧打颤,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是哪位神仙爷爷?”
杨蛟身后披风无风自动,他朗声一笑,声音传遍整条街道:
“神仙?不,朕乃大宋之主,杨蛟!”
话音落下,杨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标志性的邪笑。
熟悉他的人若是见到这副表情,绝对会第一时间光速逃离,毕竟谁也不想被这货坑到怀疑人生。但这一次,他这抹坏笑纯粹是为了搞事——他打算好好忽悠忽悠武大郎。
“武大郎,快快起来!”
杨蛟神色一肃,开始天花乱坠地忽悠:“朕乃大宋之主,大宋的皇帝,亦是永恒圣界之主、永恒圣域之主,更是诸天万界第一强者永恒至尊的大徒弟!”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武大郎,语气变得深沉而神秘:“昔日朕身边曾有一位盖世无双的猛将,简称护道者。因红尘劫数到来,他私自离开降临凡间渡劫,迷失了真我。”
“直到今日,朕才终于感应到你的气息!你本名武佶,既然遇到了朕,便应该回归你的本位!永恒至尊的护道者,武佶,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与此同时,杨蛟的神念早已偷偷连通远在汴京皇宫、正顶替他当皇帝的地球天道:“义父!老登!快帮忙啊,千万别穿帮了!我正在忽悠武大郎说他是我的护道者,现在我要在他面前装个大的,你得配合一下!”
“把他的身高提到一米八五,实力直接拉到圣人境界,再给整一套圣人级装备:圣龙包日头盔、圣龙双龙缠柱甲、乘龙登天靴,还有圣龙日月双镜!正面耀日神光可毁一切,负面寒月封苍穹!腰间斜挂万魂幡,右手持鸿蒙战锤!搞快点!”
远在皇宫的地球天道翻了个白眼,无奈吐槽:“你个兔崽子,一天天想的都是啃老是不是?真是应了那句话,无事不登三宝殿!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接着装你的逼吧!”
“好咧,谢义父!拜拜了您嘞!”
杨蛟心中暗爽,面上却再次恢复无上威严,对着还在发懵的武大郎厉声喝道:“武佶!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武大郎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摆手:“神……神仙爷爷,草民真不是武佶,我叫武大郎啊……”
“武大郎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杨蛟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话音落下便直接大手一挥,一道璀璨至极的地球天道之力,瞬间飞入武大郎体内。
“啊——!”
武大郎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能量在体内炸开,浑身剧烈颤抖,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整个人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片刻之后,地上再也没有那个矮小窝囊的“三寸丁谷树皮”。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高一米八五、浑身散发滔天圣威的绝世强者!
他头戴圣龙包日头盔,身披圣龙双龙缠柱甲,脚踏乘龙登天靴,腰间斜挎万魂幡,右手紧握鸿蒙战锤,胸前的圣龙日月双镜,更是流转着毁天灭地的神光!
此刻的武大郎,也就是武佶,威风凛凛,端得是一副圣威盖世、天地颤抖的圣人气象。他仅仅是随意瞟了一眼周围,那眼神中蕴含的威压,便足以让山河破碎、星辰陨落。
这,便是一言一行皆能镇压一个世界的圣人威力!
整条清河县街道,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喧闹声彻底消失,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几个刚才还嚣张跋扈、把武大郎踩在泥里的混混,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如同被抽走脊梁骨,瘫软在地上,裤裆里隐隐渗出骚臭的液体。
他们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宛如神只降世的恐怖存在,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还是刚才那个任人欺负的卖炊饼的矮子吗?!
就连杨蛟身后的左右神将与宣龙近卫军,也被自家陛下这“无中生有”的骚操作惊得嘴角直抽。
圣人境界!还是全套圣人级神装!
陛下这哪里是找护道者,这简直是在批发灭世核弹啊!
处于风暴中心的武佶,此刻正一脸呆滞地低头看着自己。
他抬起右手,那柄散发混沌气息的鸿蒙战锤仿佛有万钧之重,却又与他血脉相连。他下意识地轻轻一挥。
“轰——!!!”
仅仅是随手一挥带起的劲风,前方一座酒楼便瞬间被拦腰截断,上半截楼阁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齑粉,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俺滴娘嘞!”
武佶吓得手一抖,战锤差点砸在自己脚上。他慌乱地想要后退,脚下的乘龙登天靴轻轻一点,整个人“嗖”地一下窜上万米高空,差点直接冲出大气层。
“咳咳。”
杨蛟轻咳两声,负手而立,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高深莫测模样,“武佶,看来你的力量已经苏醒。莫要惊慌,这只是你亿万分之一的实力罢了。”
武佶手忙脚乱地从云端落回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他看着杨蛟,眼神中充满迷茫与敬畏,结结巴巴地问道:“陛……陛下,这……这真是俺的力量?俺真的叫武佶?”
“自然。”
杨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前世乃永恒至尊座下第一护道者,因渡红尘劫,才化作武大郎的模样受尽苦难。如今劫数已满,朕特来为你重塑真身。怎么,你难道不想找回曾经的荣耀,随朕一起镇压这诸天万界吗?”
武佶摸了摸身上冰凉坚硬的圣龙甲,又看了看周围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的凡人,心中那股常年被压抑的憋屈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握紧手中鸿蒙战锤,原本憨厚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属于强者的自信,只是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憨气。
“俺……不,臣武佶,愿随陛下征战诸天!”
武佶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房屋的瓦片哗哗作响。
杨蛟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很好。既然归位了,那咱们就先从这清河县开始整顿。武佶,你看那几个刚才欺负你的蝼蚁,该如何处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