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凡人城墙?这分明是横亘天地之间的巨型山脉!寻常城池的城墙,在这座神迹巨墙面前,如同孩童堆砌的泥丸,可笑至极。那三十米高的墙体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冰冷气息,宛如一只沉睡的远古巨兽,正冷漠俯视着脚下这群如同蝼蚁的辽军。
“这……这不可能……”耶律延禧眼珠子都要瞪裂,疯狂揉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探子不是说只是略高吗?这他妈是城墙?这是通天神迹!哪个凡人能修出这般城墙?!”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骤然上演。
只见那高耸入云的城墙顶端,骤然亮起一片刺目金光。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身影,出现在城头之上——那是一万名身披流光溢彩宣龙套装的修仙大军!他们周身灵气缭绕,手持神兵利器,宛如一万位降临凡间的天神,静静伫立在三十米高空之上,冷漠注视着脚下五十万凡人军队。
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让五十万辽军,从灵魂深处涌起无法抑制的战栗与恐惧。
“一……一万天兵天将?!”耶律延禧彻底崩溃。他猛地转头,一把揪住当初报信的探子,双眼赤红,青筋暴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混账!杂碎!你给朕说清楚!你说城墙上只有老弱残兵?你说那是无人看守的肥肉?你瞎了吗?!啊?!”
“啪!”
耶律延禧一巴掌将探子扇飞,鲜血四溅。他状若疯癫,指着那通天神墙与漫天仙兵,对着身后五十万大军歇斯底里地怒吼:
“这怎么打?!你告诉朕这仗怎么打?我们的云梯连人家墙根都够不着!箭矢射上去,连挠痒痒都算不上!那是神仙!是大宋的天兵天将!谁他妈提议来打清河县的?朕要杀了他!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堂堂一国之君,此刻在五十万大军面前,被一座城墙逼得披头散发、破口大骂,状若疯狗。而城下的五十万辽军,望着那宛如天堑的神墙,再看着城头动动手指便能灭杀他们的修仙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中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军心彻底溃散。
就在耶律延禧在城下疯癫咆哮之时,清河县三十米高的城墙之上,骤然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只见二十余名身着宣龙套装的士兵,无需任何绳索、飞禽辅助,双脚轻轻一点,便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他们周身灵气激荡,稳稳悬浮在百米高空,宛如一尊尊俯瞰人间的神只。
紧接着,城墙上金光越来越盛,一队队宣龙军接连拔地而起,密密麻麻的身影遮天蔽日,如同逆流而上的流星雨。整整一万名宣龙军,全部凌空飞起,在玄一上空列成整齐战阵。庞大的灵气威压,如同实质乌云,沉沉压在五十万辽军头顶,让所有人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在漫天仙兵的最前方,清河县令玄一,身着金丝蟒纹官袍,负手而立,缓缓升空。他悬停在万军阵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脚下如同蝼蚁的辽国大军,眼神中充满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轻蔑。
玄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声音裹挟着浑厚灵力,如惊雷般在五十万辽军耳边轰然炸响:“喂,城下的五十万蛮子!你们不是来抢钱抢粮的吗?怎么不冲了?来啊,想怎么打,尽管划下道道!本官就在此处,这上空一万兄弟,随便挑一位下来陪你们玩玩,如何?”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耶律延禧的脸上。
耶律延禧仰着头,望着漫天悬浮的天兵天将,再看着云端之上嚣张跋扈的玄一,双腿一软,差点直接从马背上滚下来。
“打?打个屁啊!”耶律延禧在心中疯狂咆哮,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特么还怎么打?你们太不讲武德!一群神仙下凡,欺负我们凡人兵马,这仗根本没法打!拿头打吗?古往今来,哪有凡兵能打赢天兵的?这纯粹是送死!”
恐惧如同瘟疫,在辽军中疯狂蔓延。五十万大军望着天空中的神迹景象,彻底崩溃。有的士兵丢下兵器跪地痛哭,有的战马受惊四处乱窜,整支大军乱作一锅粥,再无半分战力。
耶律延禧深吸一口气,望着那动动手指便能碾碎自己的万仙大阵,心中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粉碎。
“算了……投降吧!只要投降,或许还能保住大辽一脉的血脉!”
念及此处,耶律延禧猛地从马背上滚落,连滚带爬地冲到阵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天空中的玄一磕头如捣蒜,声嘶力竭地哭喊:
“愿降!大辽愿降!乞求天兵老爷饶命!!”
随着皇帝一声高喊,身后五十万辽军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哗啦啦跪倒一大片。震天的喊杀声,尽数变成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响彻整个清河平原。
玄一看着脚下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跪地求饶的辽军,不屑地冷哼一声,眼中轻蔑更甚。
城墙之上,玄一负手而立,看着下方黑压压跪伏一地、连头都不敢抬的耶律延禧与五十万大军,内心却满是无语吐槽:
我好不容易摆足阵仗、装足气势,你居然跪得这么快?连半点挣扎都没有,这戏还没开场,观众就全趴下了,简直太不给面子!我还指望你们垂死挣扎两下,让我再秀两把操作呢!
玄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即神识传音,语气满是憋屈:“陛下,您看这……怎么全跪了?戏还没开场,就收场了。”
脑海之中,杨蛟淡定的声音缓缓传来:“无妨,接下来交给朕。”
话音刚落,清河县上空骤然风云变色。在两名宣龙军与左右护卫神将王庆兄弟的护持下,杨蛟一身九龙帝袍,踏云而来。他并未急着开口,只是静静悬浮在城墙最上空,目光淡漠地俯瞰着众生。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恐怖帝威,从天而降,席卷天地!
这一刻,杨蛟周身自带君临万界的无上气概,无需半分言语,仅仅这股凌驾于天地乾坤之上的气息,便让下方辽国君臣,灵魂都在止不住地颤栗臣服。
在这绝对的伟力面前,耶律延禧与五十万士兵,不知不觉间彻底心服口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真神!这是主宰万界的天帝!
他们如同被神秘力量牵引,自觉而虔诚地齐声高呼:“凡臣拜见天帝陛下!永恒至尊,永寿无疆!!”
声浪滚滚,响彻云霄,震彻天地。
杨蛟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荡在每人心头:“朕的子民,平身。”
随后,他目光如电,直射跪伏在最前方的耶律延禧:“辽帝,你可是真心臣服?”
耶律延禧浑身一颤,连忙将头死死磕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发誓:“小帝永世臣服!若有半句虚言,甘愿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好。”杨蛟微微颔首,语气不容置疑,“你回去之后,即刻向天下宣告,辽国从此归顺梁山。恰好你国土毗邻清河,从今往后,清河县与辽国疆土,统一划为北东州。记住,辽国易主,归顺的是朕这个大宋皇帝,而非汴梁的赵宋朝廷。懂了吗?”
耶律延禧此刻大脑早已彻底宕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这位威压天地、震慑万界、如天帝般的存在,竟然真的是那个孱弱大宋的皇帝?这怎么可能……
可他转念便明白,在这般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疑惑与反抗,都是自取灭亡。既然已经臣服,便唯有听从安排,才是唯一的活路。
“小帝遵旨!谨遵天帝陛下安排!”
次日,一道惊天消息,如同核弹般在周边各国轰然炸开——辽国举国归顺梁山!
这个消息,直接将西夏、吐蕃、大理等国的君主,震得目瞪口呆、外焦里嫩。
各国皇宫之内,几位君主拿着情报,面面相觑,满脸懵逼,百思不得其解。
“这辽帝到底在搞什么?发兵五十万南下征战,一夜之间就举国归顺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能不能透个底啊!别这么吊着我们!我们实在好奇得要死,这位大宋皇帝,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辽国吓得直接改名换姓、俯首称臣?!”
各国皇宫之内,西夏、吐蕃、大理的君主们正对着辽国投降的情报指指点点,满脸的不屑与猜忌。
“辽帝这是老糊涂了?还是被宋人下了迷魂汤?”
“定是辽国吞了清河县,吃相太难看,故意演的一出苦肉计!想迷惑我们,哼,谁信谁傻子!”
然而,还没等他们从这“笑话”中回过神来,一道惊雷般的消息彻底震碎了他们的认知——
梁山宣龙军,整整十万之众,如黑色的洪流般开进辽国全境!
没有屠城,没有劫掠,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工程队与粮草车队。曾经的“辽国”在一夜之间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梁山北东州。
镜头拉回这片曾经荒凉苦寒的土地,此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奇迹。
杨蛟一声令下,大宋境内流离失所的百万流民,被源源不断地接引至此。物资?梁山管够!住房?宣龙军用仙家手段一夜起高楼!
曾经人烟稀少的辽地,瞬间充满了生机。而在这种高密度的混居中,一场无声却彻底的“同化”正在悄然进行。
北东州,新建的安居坊内。
清晨的阳光洒在整洁的青石板路上,原辽民金老头哼着小曲推门而出,正好碰见隔壁的原宋难民陈老头。
“哟,老陈,又出去开工啊?”金老头热情地打招呼。
陈老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是啊!这日子太好了,梁山天天送吃送喝,生怕咱饿着冻着。我寻思着不能白吃白喝,主动出去做义工,帮忙扫大街、送粮食,心里踏实!”
“哈哈哈,巧了!我也是去做义工!”金老头一拍大腿,感慨道,“大家都是同胞嘛!以前不知道,辽宋打了几十年,唉,现在明白了,那都是同胞相残,亲者痛仇者快!这不,我刚把我家三个龙(儿子)全送到清河县天龙军总部当兵去了,争取早日收回咱们大夏的疆土,解救还在大宋受苦受难的同胞!”
陈老头听得眼眶微红:“是啊,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大夏民族吧,只知道自己是宋人。可恨那些大宋的奸臣恶人,把人逼得连祖宗都忘了!放心,咱们北东军一定会救回他们的!”
这时,路过的节律老头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插话道:“哎,我就纳了闷了。既然皇帝陛下早就知道咱们是同胞,当初起事为什么不去咱们北东州?咱们这儿随便凑凑也有几十万兵马,由北往南打多好!非得在清河那块小地方起事,难道就不相信咱们北东州的子民?”
陈老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拿手里的扫帚杆轻轻敲了他一下:“你个榆木脑袋!那时候你们还是‘辽国’呢,懂不懂?名义上还是敌人!皇帝陛下虽然知道你们是同胞,但你们在外面野惯了,野狼养大的孩子,谁敢保证听话?要是先收了你们,万一你们反咬一口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啊,只有家里的亲兄弟才是最靠谱的。先把家里安顿好,再去接在外面野惯了的兄弟回家,这才是正理!”
这番话一出,周围原本还有些心思活络的辽地百姓,瞬间醍醐灌顶,纷纷点头称是。
“说得对!还是自家兄弟亲!”
“咱们以前确实是野惯了,以后一定听皇帝陛下的话!”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议论声中,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宏大的嗡鸣。
只见一名身着宣龙套装的仙兵缓缓降落,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乡亲,聊什么呢这么热闹?陛下有旨,今日将在梁山北东州全境宣讲《大夏民族论》。凡活在这片辽阔疆土之上,无论原本辽人、宋人,皆为一家,统称——大夏人!”
金老头、陈老头和节律老头闻言,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大夏……民族?”
“回家……原来真的是回家啊!”
这一刻,最后一丝隔阂,在杨蛟这超越时代的宏大构想中,彻底烟消云散。
自从北东州彻底走上正轨后,曾经的辽国皇帝、如今北东州名义上的主管耶律延禧,那日子过得简直比当皇帝时还要滋润一百倍。
这位北东州的“主管”彻底放飞了自我,成了个甩手掌柜。他每天的正经事就一件——往清河城跑!三天两头就要溜达到杨蛟的府邸蹭吃蹭喝,把杨蛟弄得是哭笑不得。
这一天,耶律延禧又熟门熟路地摸进了清河城。现在的清河早已扩建,升格为繁华的“清河城”,城主玄一正陪着杨蛟、王庆兄弟以及几位宣龙近卫军将领在花园里喝茶议事。
“哎哟,老杨!老玄!都在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耶律延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惫懒笑容,一屁股就坐在了杨蛟旁边的空位上,顺手还抄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
杨蛟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个毫无架子的前朝皇帝,无奈地扶额:“我说耶律,你堂堂北东州主管,整天往我这跑算怎么回事?那边的政务你就一点都不管了?”
“哎呀,老杨,你就别操心那些破事了。”耶律延禧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抓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反正有梁山派来的文官看着,出不了乱子。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不给大夏民族添麻烦,这就是最大的贡献嘛!”
一旁的玄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调侃道:“我说老耶律,你这也太不见外了。当初在城下跪得那么干脆,现在倒是把这儿当自家食堂了。”
“那是!咱们现在谁跟谁啊!”耶律延禧嘿嘿一笑,转头看向王庆兄弟,热情地招呼道,“老王,大老王,最近练功怎么样?改天咱们再切磋切磋,上次我那招‘懒驴打滚’你们还没领教够吧?”
王庆兄弟俩也是憋着笑,抱拳道:“主管大人神功盖世,我们甘拜下风。”
“什么主管不主管的,多生分!”耶律延禧不满地撇撇嘴,指了指杨蛟,“你看老杨,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帝,见了我都叫名字。你们也得改口,叫老耶律,或者耶律老弟,听着亲切!”
杨蛟听着这一声“老杨”,只觉得脑仁疼。他堂堂天帝下凡,威压万界,结果被这个前朝亡国之君叫得像个隔壁二大爷。
“行了行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吧。”杨蛟叹了口气,把一盘刚端上来的灵果推到耶律延禧面前,“赶紧吃你的吧,堵上嘴,省得你待会儿又提什么离谱的要求。”
耶律延禧眼睛一亮,抓起灵果就啃,含糊不清地说道:“嘿嘿,老杨就是大方!对了,听说你们最近又搞出了什么新式美酒?今晚我就不走了,咱们好好喝两杯,顺便让老玄给我讲讲最近南边大宋朝廷又有什么笑话听……”
看着耶律延禧那副没心没肺、混吃等死的模样,杨蛟、玄一和王庆等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这家伙惫懒得很,但不得不说,这种毫无隔阂、熟得透透的氛围,倒也让这肃杀的乱世中,多了一丝难得的烟火气。
清河城府邸的花园内,杨蛟正和耶律延禧、玄一等人聊得热火朝天,气氛正嗨。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杨蛟自己能听到的、贱兮兮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叮!永恒圣界大道,Hello宿主你好,在不在?你的专属好福利来喽~”
杨蛟正在倒茶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还在跟几个手下聊天打屁呢,这个该死的私人世界大盗又跑出来捣乱!
他没好气地在心里骂道:“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行行行,这次又有什么好事?快点讲,别磨磨唧唧的!”
脑海中的声音立刻得意洋洋地响了起来:“本大道检测到宿主成功收服一个国家——辽国,并建立‘大夏民族’概念!特此发放永久福利:永久解除能力限制‘同胞一心,团结一致’!同时,‘人皇之威’以及专属三首BGM从此刻起永久伴随你终身!此外,永久解锁人皇级神通——【人皇觉】,人皇所在,人族安全指数拉满!怎么样?这次爽不爽?”
杨蛟挑了挑眉,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嗯,听起来还凑合,挺好的,非常不错的福利。不过……老是整那么多自带BGM干啥?打架的时候吵死了。能不能多来几个实用的神通啊?哥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神通,光有特效有什么用?”
“你怕不是在想屁吃!”永恒圣界大道毫不客气地怼了回来,“没成功一部分,解锁一部分,这可是你那永恒圣域之主、诸天万界第一强的至尊师父下的死命令!懂吗小萌新?好好努力吧,赶紧去度你的红尘劫!拜拜了您嘞!”
话音刚落,那道贱兮兮的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杨蛟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忍不住在心里竖了个中指,暗骂一声:“我去你大爷的!”
表面上,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和耶律延禧插科打诨,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对那位“至尊师父”的无奈与期待。
清河城的午后,阳光正好。在武大郎府邸的后花园里,耶律洪基本来正和王庆兄弟俩瞎聊,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了下来。他扭头死死盯着杨蛟,一脸惊奇地凑上前:“我说老杨,怎么短短几息时间?我感觉你又不一样了!身上充满了满满的安全感,感觉只要往你身边一站,任何危险都没了,有一种天塌下来都无所鸟谓的踏实感!”
左右护卫神将王庆兄弟对视一眼,也连连点头附和:“对呀大哥,我们也有这种感觉!有一股浩瀚、威严又无比亲切的气息。反正说不明道不清,还有一种感觉,就是只要主公在,那种团结一致、永不分离、一致对外的信念就源源不断地灌入脑海!”
武大郎坐在一旁,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呵呵,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来跟你们讲一讲。我再差劲也是一个天道圣人级别的人物,再怎么说以前也是他的护道者,这一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咱们家主公身上的气息,叫做‘人皇气息’。也就是说,咱们主公升级啦!是货真价实的人皇,可不是那区区凡俗皇帝能比的。那个级别就像浩瀚的太阳和地上的烛火,懂吗?”
“不得了啊,不得了!”耶律洪基眼睛一亮,拍着大腿惊叹道,“老杨看不出来呀,你还是个人皇!看来这次跟你是真跟对了!就是老天爷赏了我一个超大的金大腿啊!”
杨蛟嘴角一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特么的……这个耶律洪基就是没大没小了!再差劲,老子现在也是个人皇啊!哇哈哈哈,不过既然跟了我,那就抬举抬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护佑人类,一起把人族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觉得没什么,是很正常的道理,为了人族理应如此。
可就在众人沉浸在热血沸腾的氛围中时,谁也没注意到,一位“裂手裂脚”、悄悄咪咪躲在杨蛟脚下的家伙,正听着这话直翻白眼。
心中疯狂吐槽:“我特么……这个不要脸的主人又套用地球的网络梗!”
没错,此物不是别人,正是杨蛟的那一只爱宠——墨麒麟小黑子!它直接在杨蛟脚下干呕了一声,满脸的嫌弃。
所有人瞬间停止了声音。耶律洪基没见过墨麒麟,轻声轻语地凑近问道:“我说哥几个,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呢?”
王庆兄弟俩挠了挠头:“没有……好像有?”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杨蛟往下慢慢挪移,只见一只不大、可爱又灵动的小兽,正蹲在那里翻白眼干呕。这里面的一群人也就王庆两兄弟见过墨麒麟小黑子,两人同时发出惊喜的声音:
“小黑子!是你小子啊!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帅气的圣兽,你是来无踪去无影,要不是你发出声音,我们都不知道你小子跑过来了!”
“你这是什么情况?吃坏肚子了?”
墨麒麟小黑子抬起头,幽怨地看了一眼杨蛟:“被我家主人给整懵逼了。”
杨蛟低头瞥了它一眼,乐道:“哟,臭小子,你这是甩锅甩得挺光辉的啊!关我屁事,我又没求着你听我讲话。”
墨麒麟小黑子立刻戏精上身,捂着胸口哀嚎:“我每天都会遭受不要脸的主人的摧残!”
“呀……”耶律洪基这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这一只小兽是麒麟吧?好像还是墨麒麟!哎呦喂,这只小麒麟认识你们?”
杨蛟随口介绍道:“这是我的爱宠,在地球的时候就跟着我了。”
“原来如此!”耶律洪基立刻来了兴致,笑眯眯地凑过去,“来,小家伙,我们也认识认识。你家主人老杨是我好朋友,那我们也是好朋友了哈!”
这一场在清河县武大郎府邸的聊天故事如火如荼地上演着,充满了欢声笑语。而另一边的故事,也即将登场……
转眼天气骤变,前几天还穿着单薄的衣裳,如今已是寒冬已至,天地大变模样。
极目远眺,连绵的群山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棱角,被一场场大雪抹平了沟壑,化作天地间一幅泼墨留白的写意画卷,沉默地伫立在苍穹之下。奔腾的江河被严寒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化作一整块巨大而无瑕的翡翠,静静地卧在旷野之上,冰层之下幽蓝色的水流仿佛做着深沉的梦。
整个世界被还原成最本真的白茫茫一片,天地之间仿佛没有了界限,大雪将所有的色彩与浮躁统统掩埋。那原本绿意葱葱的山坡,就像被穿上了纯白衣裳;那高大茂密的大树,宛若天宫天兵天将披上洁白战甲,静静守护山林安宁;那满山的野草鲜花,如同被老天爷盖上了一层轻薄的白棉被,敛去了所有生机。
那原本咆哮奔腾、川流不息的河道江河,在凛冽寒冬里彻底停歇,表面凝结出薄厚均匀的寒冰,在阳光折射下绽放出绚丽夺目的冰晶光彩,无声地向世间宣告:凛冽寒冬,已然降临。
街上积满了厚厚的白雪,房梁垂落着剔透冰锥,在日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街上行人裹紧厚重棉衣,缩着脖子脚步匆匆,弓着身躯微微颤抖,时不时呵出一口热气搓揉双手,妄图汲取一丝暖意。呼出的白气在眉毛、帽檐瞬间凝结成细密白霜,张口吐出的浓重白雾,甚至来不及飘散,便在寒风中化作细碎冰晶,伴着轻响坠落。
在这漫天风雪、万物肃杀的尽头,一座巍峨庄园赫然矗立,宛如冰雪世界里一颗璀璨明珠,硬生生将凛冽严寒隔绝于高墙之外。
绕过被大雪覆盖的宽阔护庄河,两岸垂杨挂满银条,在寒风中微微摇曳。粉墙黛瓦在皑皑白雪映衬下,愈发庄严肃穆。跨过精雕细琢的大石桥,一条平坦大道直通庄门,两旁青松翠柏覆着厚雪,如同两排沉默卫士,守护着这座深宅大院的宁静与威严。
抬眼望去,整座庄园极尽奢华,气象万千。朱红大门紧闭,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身上落满白雪,却掩不住逼人的贵气。墨绿色大门上方,高悬一块漆黑牌匾,牌匾之上两个金灿灿的大字龙飞凤舞、笔力遒劲——柴府。在白雪朱门的映衬下,金色字迹熠熠生辉,透着不怒自威的皇家气派。
走进庄内,更是别有洞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幽深,每一处飞檐翘角都挂着晶莹冰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高耸厅堂之上,朱甍碧瓦、画栋雕梁,处处彰显着皇亲国戚的尊贵规制。堂悬敕额金牌,门贴誓书铁券,无一不昭示着主人显赫的家世。墙外滴水成冰,庄内却暖意融融。暖阁中地龙烧得正旺,炭火盆里的银骨炭噼啪作响,驱散了冬日严寒。暖房内四时奇花争奇斗艳,庭院中八节景致静谧长春,与墙外的冰天雪地,俨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大厅正中央,端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贵公子。他头戴嵌宝紫金冠,身着团花锦绣红袍,腰系五彩丝鸾带,脚蹬粉底皂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三牙掩口髭须,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只是此刻,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盏,眼神淡漠扫过堂下,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他身侧,几名庄客垂手侍立。这些庄客个个身强体壮,头戴范阳毡笠,身穿半旧青布棉袄,腰间束着麻绳,脚踩厚底快靴,虽站得笔直,却都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主人清净。
此时,廊下避风的角落里,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正缩着身子烤火。他头戴白范阳毡笠儿,身穿一领半新不旧的红绸纳袄,下着玄色棉裤,脚蹬鹰头皮靴,一身江湖客的落魄打扮,却难掩八尺身躯的凛凛威风。这人,正是寄居柴进庄上一年有余的武松。
因患疟疾,武松正冻得瑟瑟发抖,却不慎被一名路过的庄客踩翻火锨柄,滚烫炭火溅了一身。武松本就久病受冷、寄人篱下,满心烦躁憋屈,此刻被火星一激,积压已久的暴戾之气瞬间冲破天灵盖,当即暴跳而起,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那庄客衣领,挥拳便要打。
他剑眉倒竖,虎目圆睁,眼底戾气翻涌,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庄客,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这满庄之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趋炎附势的蝼蚁,根本不配入他的眼。
滚烫炭火烫穿单薄棉袄,留下数个焦黑窟窿。武松积压一年的怒火彻底爆发,暴喝一声如平地炸雷:“直娘贼!欺人太甚!”
那庄客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武松像提小鸡仔般狠狠抡起,重重掼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吼惊动旁人,旁边三四个看热闹的庄客当即叫骂着围了上来。武松眼中凶光毕露,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轻蔑的冷笑,仿若看着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说时迟那时快,冲在最前的庄客刚扬起拳头,武松不退反进,左脚猛地踏碎火盆,借力飞起一脚,正中那人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闷响,那庄客惨叫着倒飞出去,狠狠撞翻廊下酒坛。
余下庄客一拥而上,武松却毫无惧色,身形一晃使出刚猛玉环步,避开正面拳脚,双拳如铁锤连环轰出,拳风呼啸,每一击都结结实实砸在对方面门、软肋之上。不过眨眼功夫,冲上来的四五条汉子尽数被打翻在地,有的捂着肚子痛苦翻滚,有的满脸鲜血哀嚎不止。
武松拍了拍手上灰尘,居高临下扫视满地狼藉,剑眉倒竖、虎目含威,眼底狂傲与不屑尽显,仿佛刚才打翻的不是几个大活人,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恼人的苍蝇。
一名机灵的庄客见势头不对,脚底抹油飞奔向后花园报信:“大官人!不好了!那武二又发酒疯,把庄客们都打翻了!”
柴进闻言眉头紧锁,冷哼一声:“哼,这武二简直烂泥扶不上墙!走,随我去看看。”
柴进快步赶到现场,望着满地狼藉、损毁的器物,气得牙根隐隐作痛,偷偷斜睨了一眼满脸煞气的武松,随即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痛心疾首、亲如手足的神情,笑呵呵迎了上去。
“哎呀,我的二郎哟!你又怎么啦?”柴进指着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