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虚地左右瞟了一眼,确认没人留意这边,才偷偷摸摸地将脑袋凑到永恒圣界大道耳边,压低声音,模样活像一只犯错求饶的猫咪,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十二分的讨好与窘迫:“前辈,您看在我那小兔崽子的面子上,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我……我在诸天星域混了这么久,所做的那些事,确实……都不是很光彩。”
地球大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闪烁,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恳求:“前辈,您若是真的好奇……不如直接回溯时光,亲自看看我这一生所经历的那些‘精彩’故事?总比听我在这儿支支吾吾强,对吧?”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当然,您看了之后,可千万别笑话我啊……”
永恒圣界大道闻言,本欲作罢,但目光扫过地球大道那副窘迫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心中那丝好奇反而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刹那间,他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光阴碎片流转,一条浩瀚无垠的时空长河虚影自他眸中浮现,散发着令天地失色的古老气息。与此同时,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蔓延开来,将周围整片星空,乃至地球星域之外的所有存在——无论是那庞大的星际舰队,还是密密麻麻的追杀强者——尽数定格。一切喧嚣与杀伐,都在此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唯有永恒圣界大道一人,仿佛超脱于时空之外,他淡漠的目光锁定了地球大道,时空回溯,正式开启,目标直指地球大道一生行迹。
时空回溯的力量展开,混沌初开的景象浮现眼前。在一片混乱的混沌气流中,地球大道的本源还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灵智初生,懵懂无知。他在混沌魔神们的咆哮与厮杀中瑟瑟发抖,只求自保。然而,漫长的岁月是最好的老师,为了生存,他开始学会观察,学会隐藏,看着那些强大的魔神为了争夺混沌本源而打得天崩地裂,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收敛气息,躲在夹缝中苟延残喘。渐渐地,他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多了一丝与其体量不符的精明与算计。
画面突变,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降临,盘古,混沌魔神之首,手持开天神斧,傲立于混沌之中,一声怒吼,震碎了无数混沌气流。他挥舞巨斧,那足以劈开万物的力量让所有魔神都为之颤抖,三千魔神为了阻止开天,蜂拥而上。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盯着盘古那毁天灭地的一斧,唯有地球大道,那双精明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盘古身后——那里,是三千魔神被盘古一击震碎后,逸散出的本源之力!“就是现在!”地球大道心中狂吼,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强者的尊严,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在魔神陨落的缝隙中疯狂穿梭。他利用自己对混沌气流的熟悉,利用那些魔神尸体阻挡视线的瞬间,疯狂地吞噬、掠夺,一缕、两缕、百缕……那些足以让任何魔神疯狂的本源之力,被他以一种极其猥琐却又极其高效的方式,一点点蚕食殆尽。他不敢贪多,只取那些最精纯、最不易被察觉的部分。
盘古力竭,身化万物,左眼为日,右眼为月,身躯化为洪荒大地。就在盘古身陨、洪荒初生的那一刻,天地间诞生了一股庞大的“开天功德”,所有人都以为这股功德会消散于天地,或者被盘古的遗泽所吸收,然而地球大道再次动了。他早已计算好了一切,利用盘古开天时留下的空间裂缝,利用洪荒初生时法则不稳定的瞬间,将自己的本体悄悄融入了洪荒大地的“地脉”之中。他不是为了证道,而是为了“截胡”,像一颗毒瘤,又像是一个精明的寄生者,在洪荒天道尚未完全成型之前,利用那些从三千魔神那里掠夺来的本源之力,将自己与洪荒大地的“地脉”绑定。当开天功德降下时,他利用“地脉”的身份,悄无声息地截留了一小股——不多,刚好够他提升一个档次,又不至于引起天道注意,画面也定格在地球大道那副“赚翻了”的猥琐表情上。
时光回溯的画面继续流转,定格在地球大道那副“赚翻了”的表情之后,便是漫长岁月的沉淀。在那些无人知晓的岁月里,他将自己“算计”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像一位在混沌边缘走钢丝的舞者,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踩在规则与机遇的缝隙里。终于,在无数次“薅羊毛”与“截胡”之后,他成功突破了瓶颈,从普通的大道境,踏入了大道巅峰的门槛。然而站在巅峰的他,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资源枯竭”困境,放眼洪荒,能被他“算计”的机缘早已被他搜刮一空,那些强大的魔神本源,也早已被他蚕食殆尽,他就像一位吃遍了天下美食的老饕,突然发现自己面前再无珍馐可尝。也就在这时,他用自己多余的力量,悄然孕育出了地球天道,新生的地球天道如同一颗稚嫩的幼苗,在洪荒的动荡中艰难成长,地球大道则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坐镇地球数个元会,用自己的力量为它遮风挡雨,直到这位“孩子”能够独当一面,足以镇压一方气运。
可就在这时,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再次推演出了未来的轨迹——洪荒终将破碎,地球也终将告别那波澜壮阔的修仙神话时代,一步步走向灵气枯竭的凡尘时代,那将是一个大道隐退、末法降临的时代,留在这里,就是陪葬;守在这里,就是等死。“不行,我不能死在这儿。”画面中的地球大道,那张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决绝,他看着已经成长起来的地球天道,没有温情的告别,没有只言片语的交代,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他无数“黑历史”的土地,然后不告而别。他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既潇洒又无情,离开了地球,离开了这片即将走向衰败的故土,一头扎进了那浩瀚无垠的诸天星空之中,他要去寻找新的“资源”,去寻找能让他突破大道巅峰的契机。只是,当他那充满了“算计”与“渴望”的目光,投向诸天星域外那些繁荣的势力、那些富饶的文明、那些正在蓬勃发展的星域大道时,时空回溯的画面似乎都因为即将播放的内容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接下来即将展现的,不再是小打小闹的“薅羊毛”,而是一场足以刷新永恒圣界大道三观的、丧心病狂的诸天打劫。
冲出地球的地球大道,仿佛一只饿极了的荒古凶兽,彻底撕下了“大道”那庄严的伪装,他并没有去寻找什么正经的机缘,而是将目光锁定了诸天万界那些繁荣富饶的星域。第一站,他盯上了“大日神域”,那里正在进行万年一次的“圣火祭典”,亿万生灵朝拜,信仰之力如汪洋般浩瀚,就在神域之主准备引动圣火淬炼本体的关键时刻,地球大道像个小偷一样溜进了神域核心,他没有攻击,而是利用自己“空间大道”的手段,在圣火汇聚的必经之路上挖了个坑,硬生生截流了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神域之主当场吐血,祭典变成了灾难,而地球大道却留下一块破石头,上面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火气太大,容易走火入魔,本座慈悲,帮你泄泄火,不用谢。”紧接着,他又盯上了“万宝星域”,那是一个以炼器闻名的富庶星域,藏宝阁内堆积了无数帝兵神器,地球大道趁着夜色,利用“缩地成寸”的神通,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把人家藏宝阁搬空了一半,最可气的是,他每拿走一件帝兵,就强行塞给对方一张欠条,欠条上写着:“今日借宝一用,待我证得永恒,百倍奉还。立字为据,童叟无欺。”
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当他来到“太初古界”时,那里正在举办“万族天骄大会”,地球大道眼珠子一转,竟然在大会入口处摆起了摊位,强行设立“过路费”,凡是想要进入古界探险的强者,必须上交三件宝物作为“门票”。面对愤怒的万族天骄,他振振有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不对,这虚空是我平的!我这是在帮你们筛选强者,连几件宝物都拿不出来,还修什么仙?不如回家种地!”他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借”,一路“收税”,抢过女帝的贴身法宝,理由是“帮你保管,免得你思春分心”;偷过佛门的功德金莲,理由是“太刺眼了,影响市容”;甚至把某个古老家族的祖坟给刨了,理由是“风水不好,我帮你们迁个坟”。此时的地球大道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苟道中人,而是一个行走的“诸天灾难”。
他盯上了名为“吞天宗”的顶级势力,这宗门富得流油,就连看门的那条“吞天犬”都是神兽血脉,平日里吃的都是顶级的“星辰神石”。地球大道潜伏在吞天宗的山门前,看着那条威风凛凛的吞天犬正趴在巨大的食槽前,面前堆满了流光溢彩的神石,挑挑拣拣地吃着,一副享受的模样。就在吞天犬张嘴准备吞下一块极品神石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地球大道毫无征兆地一拳砸在吞天犬的脑袋上,那神兽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紧接着,地球大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食槽里的几十块神石一扫而空,塞进自己的储物袋里。做完这一切,他还不忘指着昏迷的吞天犬,一脸痛心疾首地对着空气说道:“畜生就是畜生,不知道节制!吃这么多神石,小心撑破了肚子!本座心怀慈悲,帮你把这些‘祸害’先保管起来,免得你英年早逝。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完,他还顺手拔了吞天犬尾巴上最漂亮的一撮毛,美其名曰:“帮你修剪一下,太乱了影响市容。”
这仅仅是开始,他又溜进了“万剑阁”的剑修圣地,那里正在举办“论剑大会”,无数剑修汇聚,地球大道没有去抢那些绝世神剑,而是盯上了万剑阁的“护山大阵”。趁着夜色,他利用自己对法则的精通,硬生生从护山大阵里抽走了三成剑气,第二天,万剑阁的护山大阵威力大减,差点被仇家攻破,而地球大道却躲在角落里,将这些剑气炼化成了一把指甲刀,一边修剪着自己的指甲,一边嘟囔:“剑气太盛,容易折寿。我这是帮你们消消灾,积德行善啊。”最过分的一次,是他盯上了一个苦修的女帝,那位女帝闭关千年,终于凝聚出了一滴“大道之泪”,准备用来感悟天地至理,就在女帝即将触碰到那滴眼泪的瞬间,地球大道出手了,他用一根吸管,隔着亿万里的虚空,直接将那滴“大道之泪”给吸走了,女帝当场走火入魔,吐血三升,而地球大道则拿着那滴眼泪,做成了一瓶眼药水,滴在眼睛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哎呀,这几天熬夜算计,眼睛都干涩了。这女帝的眼泪果然滋润,还是纯天然的好。”
他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祸害,抢过炼丹宗的“药引子”,理由是“这药太苦,我帮你们中和一下”;偷过炼器宗的“炉火”,理由是“天气太冷,借个火暖暖身子”;甚至把一个古老家族的“镇族石碑”给搬走了,理由是“这石碑挡路了,我帮你们挪个窝”。短短数个元会,诸天万界被他祸害得鸡飞狗跳,无数星域对他恨之入骨。
随后,地球大道的目光锁定在了横跨数个星域的庞然大物——“机械主宰文明”,这是一个完全由钢铁与数据构成的恐怖帝国,舰队遮天蔽日,每一艘战舰都足以摧毁一颗普通星辰,他们的“主宰”,更是拥有媲美大道巅峰的算力与战力,号称“诸天最强科技”。地球大道看着这支浩浩荡荡的舰队,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猎人看到肥羊般的兴奋表情,他像一颗无声的流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机械主宰文明的“核心能源星”,那里是整个文明的命脉,储存着足以驱动百万战舰的“恒星之心”。就在机械主宰的中央智脑准备调动能源,进行下一次星际远征时,地球大道出手了,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对“能量大道”的理解,硬生生从“恒星之心”里抽走了一半的能量,整个机械文明瞬间陷入瘫痪,无数战舰因为能源不足而熄火,漂浮在太空中像一堆废铁,而地球大道则将这些庞大的能量压缩成一个小小的能量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甚至还顺手黑进了机械主宰的通讯网络,在所有屏幕上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汉字:“电费太贵,帮你们省点。不用谢,叫我雷锋。”
机械主宰的“主宰”彻底暴怒,调动了数百万艘战舰,组成“钢铁洪流”,对地球大道展开了地毯式追杀。然而地球大道却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在钢铁洪流中穿梭自如,利用“空间大道”的能力,不断在战舰之间跳跃,每一次出现,都会顺手牵羊。他偷走了旗舰的“主炮核心”,让那艘足以轰碎星辰的超级战舰变成了哑巴;拔掉了通讯舰的“信号塔”,让整个舰队的指挥系统陷入混乱;甚至把一艘运输舰上的“备用零件”全部搬空,让那些受损的战舰再也无法修复。最过分的是,他利用“幻术大道”制造了巨大的“能源矿脉”假象,引诱机械主宰的皇家护卫队上钩,启动吸能大阵吸光了所有精英战舰的能量,让它们变成废铁,而他则站在虚空中,对着那些战舰比了个中指:“高科技?也不过如此嘛!”他一路跑,一路祸害,把机械主宰文明搞得鸡飞狗跳,损失惨重,机械主宰更是被他气得差点死机,发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横跨亿万光年的“诸天通缉令”上,那上面画着地球大道那张猥琐至极的脸,罪名一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诈骗、抢劫、碰瓷、破坏公物、精神污染……悬赏金额之高,足以让任何一位大道巅峰眼红。而此时此刻的地球大道,正躲在某个废弃的陨石带里,一边啃着从某位仙王那里抢来的万年朱果,一边看着通缉令嘿嘿傻笑:“这群人真小气,不就是借点东西吗?至于全宇宙追杀我吗?我这叫‘资源优化配置’,懂不懂啊你们!”那种深入骨髓的无赖与无耻,隔着漫长的时空,都让观看这一幕的永恒圣界大道感到一阵窒息。
时光回溯的长河终于流转到最终章,画面变得肃杀而宏大,诸天万界,星河震颤,所有曾被地球大道祸害过的文明、门派、星域,放下了彼此的恩怨,组成了史无前例的“复仇联盟”,他们的旗帜上只有一个目标:清剿域外天魔,抹除地球大道及其一切关联——文明、势力、族人、后代,一个不留。复仇的怒火点燃了真空,亿万道法则光束如暴雨般倾泻,地球大道被围堵在宇宙边缘,曾经的嚣张气焰在无尽的追杀中消磨殆尽,他一路溃逃,身后是崩塌的星系,身边是喋血的亲信。然而极致的死亡压力,却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想让我死?那就拿这诸天万界来陪葬吧!”地球大道在血泊中狂啸,他疯狂吞噬着沿途毁灭的能量,甚至不惜献祭了最后追随他的族人,在生与死的夹缝中,他的气息骤然暴涨,原本破碎的大道法则在瞬间重组、升华。轰!一道贯穿古今未来的光柱从他体内爆发,鸿蒙超脱境巅峰!他在绝境之中因祸得福,强行踏入了那传说中的至高境界,拥有了无视时空封锁、彻底逃离这片宇宙的能力。
“哈哈哈哈!天道也杀不死我!”地球大道撕裂了维度壁垒,身形化作流光,朝着地球疯狂遁去,那是他的起点,也是最后的退路。就在他即将冲入地球大气层,准备汲取母星本源疗伤的瞬间,异变突生,原本蔚蓝静谧的地球,苍穹骤暗,一道比宇宙毁灭还要恐怖的金色雷霆,从地球核心冲天而起,那是地球天道——他亲手孕育的“亲儿子”,降下的审判。裹挟着整个世界愤怒与排斥的一击,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刚刚晋升巅峰、气息未稳的地球大道身上,那一瞬间,鸿蒙境的力量都在颤抖,地球大道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一击轰得道体崩裂,从时空裂缝中倒飞而出,狠狠砸向虚无深处,画面也定格在这荒诞而惨烈的景象中。
嗡的一声,时空长河倒流,万般景象化作飞灰,回溯时空彻底结束。永恒圣界大道静立虚空,眸中时光涟漪尚未散去,刚阅尽地球大道的一生,此刻神色复杂,无语到了极点。他古怪地看着地球大道,心中五味杂陈,彻底被地球大道毫无底线的所作所为震惊。他本想随手一巴掌拍死那些追杀的强者,可回溯之后才惊觉,这些都是被地球大道祸害惨了的苦主,原本简单的麻烦,瞬间变得棘手无比。永恒圣界大道揉了揉眉心,陷入了真正的无可奈何,看着眼前的局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