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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东溪村前的,入云龙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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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诸天

作者:吃瓜的民众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204.9万字

第46章 东溪村前的,入云龙惊魂。

书名:玩闹诸天 作者:吃瓜的民众 字数:6.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1:20:31

一行人辞别石碣村,顺着平坦宽敞的官道向东而行,不过数十里路程,眼前景致便豁然开朗。此处已是郓城县地界,正是大名鼎鼎的东溪村。

只见一条清澈见底的碧溪横贯村前,溪水潺潺流淌,宛若一条碧绿玉带,将整座村落温柔环抱其中。溪上架着几座修缮完好的青石板桥,桥下水草随水波轻轻摇曳,偶尔有肥硕的鲤鱼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灵动的涟漪。与溪对岸的西溪村相比,这东溪村显然气派非凡,不仅屋舍俨然规整,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豪阔与富庶。

村口处,一株历经千年风雨的老槐树遮天蔽日,繁茂枝叶如同巨大的绿伞,将正午的烈日遮得严严实实。树荫下,几块被磨得油光发亮的大青石错落摆放,正是村中闲汉们谈天说地的好去处。老槐树旁,赫然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青石牌坊,坊上“东溪村”三个大字苍劲有力,笔锋圆润饱满,尽显太平盛世的从容大气。

沿着溪畔青石板路向内望去,村中道路宽阔平整,皆以整块青石铺就,道路两旁尽是高墙大院,飞檐翘角错落有致,青砖黛瓦之间,处处显露富贵气象。尤其是村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庄园,朱红大门敞开,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正是“托塔天王”晁盖的保正庄。据说晁保正平生仗义疏财,专爱结交天下好汉,因此这庄子上常年高朋满座,即便只是寻常路过,也能闻到院内飘出的阵阵酒肉香气,听见演武场上隐隐传来的操练喝哈之声。

此时的东溪村正值午后,炊烟袅袅升起,与溪面上的薄雾交织相融,透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田间地头,农夫们挥汗劳作,却个个面色红润,显然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溪边浣纱的妇人笑语盈盈,捣衣声此起彼伏,惊起芦苇荡中几只栖息的水鸟。

这里没有边关的烽火狼烟,也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唯有一份大隐隐于市的从容闲适。仿佛这八百里水泊的江湖风雨,都被东溪村的一草一木、一溪一桥,不动声色地消解在了这片安乐祥和的田园风光之中。

行不多时,一座气派非凡的独栋大庄园便赫然映入眼帘。这处宅院选址极佳,背倚郁郁葱葱的青山,门前临着清澈蜿蜒的溪流,正是东溪村核心地界。庄园四周青砖高墙环绕,墙内古木参天、绿荫如盖,隐隐可见飞檐翘角探出墙头,尽显主人的不凡气度。

大门外,一株需数人合抱的千年老槐树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如同撑开的翠绿华盖,将正午日头挡得一丝不漏,投下满地清凉树荫。树下摆放着几张打磨得油光发亮的青石桌凳,透着几分闲适雅致。

目光落在两扇朱红漆面的厚重木门上,门前一对汉白玉雕琢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高悬的匾额上书着几个苍劲大字。整座院落既藏着乡野田居的清幽静谧,又不失豪门大宅的恢弘气派,在这太平盛世之中,显得格外安稳富足。

就在杨蛟一行人准备上前敲门之际,忽见前方转角处走出一位游方道人。这道人身长八尺,身材伟岸,生得方面大耳、鼻直口方,颌下一部络腮胡须随风轻扬,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豪侠气概。

他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缀着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脚蹬一双磕瓜头朝样皂靴。背上斜挎一口松纹古定剑,手中轻摇一把鳖壳扇子,八字眉下一双杏子眼开合间精光四射,周身隐隐散发出超然物外的出尘气势。

这道人步履轻盈,衣袂随风微动,仿佛并非走在凡尘俗世的青石板路上,而是踏云而来。他目光如电,径直看向那朱红大门,显然此行专为这座庄院而来,浑身上下透着“入云龙”独有的神秘与飘逸。

公孙胜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正欲迈步上前叩门,去会一会传说中的托塔天王。忽地,他眼角余光瞥见大门侧旁的老槐树下,竟静立着一群人。

公孙胜心中暗道:“这保正府上果然宾客盈门,不知是哪路豪杰在此等候。”他本想着出门在外多结善缘,便转过身,脸上堆起招牌式的世外高人微笑,迈步上前准备打招呼。

可待他走近几步,看清为首之人的面容时,原本迈出的脚步猛地一僵,心底“咯噔”一下,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使劲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人,心头狂跳:这……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这眉眼,这气度……

他细细端详,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妈呀,这分明是当今官家!我没眼花吧?当今圣上竟微服私访,跑到这乡野之地来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公孙胜只觉头皮发麻,原本那股“入云龙”的仙风道骨瞬间荡然无存。他手里那把摇得潇洒自如的鳖壳扇子,“啪嗒”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背后的松纹古定剑也跟着主人的颤抖,“哐当”一声撞在了身后的石狮子腿上。

他张大嘴巴,原本备好的开场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两条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心底早已翻起惊涛骇浪:完了完了!我刚起念想劫生辰纲,怎么就在门口撞见正主了?这还劫个屁啊!保正没见到,反倒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杨蛟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那道长朝自己走来,见对方走到一半突然僵在原地,紧接着扇子落地、佩剑乱晃,瞬间便明白了——这哪里是普通道士,分明是入云龙公孙胜,正是来找晁盖商议劫生辰纲的人!

杨蛟嘴角一扬,心道:好小子,朕正赶路赶得无聊,你既然送上门来找乐子,朕怎么能放过?

他整了整衣襟,一脸戏谑地迎上前:“哎呦喂,这不是朕的道长吗?怎么,是不是想劫生辰纲想疯了,找帮手都找到朕这儿来了?朕最近手头也紧得很,要不朕也入个伙?事成之后咱们三七分,你三朕七。道长,你看看朕身后这些帮手怎么样?”

说着,杨蛟活像个极力推销的商贩,指着身后众人疯狂安利:“你看这两位,武松、武大郎亲兄弟。哥哥武大郎是个天生的好战分子,什么对手都敢硬碰,万夫之勇、无敌战将他全不放在眼里,专打高端局,连神仙都敢正面硬刚!他弟弟武松更是悍勇无双,天下无人能敌,便是天上神仙惹了他,他也敢拼死一换一!”

杨蛟又指向王庆两兄弟:“这两位也是顶尖高手,天上地下没几个敌手,人间寻常高手根本不配与他们交手,打的都是高端局之上的硬仗!再看这几位——”他指了指宋江、雷横、朱仝,“专门打辅助配合,默契十足,绝对不拖后腿!”

此时的公孙胜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完这番话更觉天旋地转。他只觉彻底完了,自己想劫生辰纲的心思,陛下竟一清二楚,还调侃着要入伙!

公孙胜满脸苦涩,心一横朗声道:“陛下既然全都知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是见不得蔡京老贼祸害大宋子民、搜刮民脂民膏为自己贺寿!蔡京搜刮的不义之财,本就该抢,即便陛下在此,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杨蛟听完,当场拍手称赞:“不错不错!但道长,你刚才也说了,蔡京老贼的钱随便抢。你们能抢,朕来抢就不行了?哪有这个道理!就因为朕是皇帝,反倒不能动这不义之财了?那当皇帝还犯了天条不成?干什么都束手束脚?”

公孙胜听着这位“不走寻常路”的陛下这番言论,嘴角疯狂抽搐。这番话直接颠覆了他对皇帝的所有认知,心底疯狂吐槽:不对劲啊,平日里陛下也不是这般跳脱无赖的模样啊?

杨蛟摆了摆手:“行了,不逗你了,起来吧。这蔡京的生辰纲,你抢也是抢,朕抢也是抢,横竖都是要动的。你本就是来找晁盖一同劫纲,朕加入有何不可?等会儿你进去,直接说找他们共谋劫生辰纲,我们几人就是你找来的同道帮手。就这么定了,记住了吗?”

公孙胜彻底懵了,喃喃道:“陛下,您不是在戏耍臣吧?这事儿怎么听着如此不真实?皇帝陛下要臣带着去抢劫……就算是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啊!”

他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回过神来,只觉这事实在太过刺激——皇帝竟要自己带着他去抢劫!

随后,这支画风滑稽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敲响了晁盖家的大门。

杨蛟一番“三七分账”的无赖调侃,加上身后武大郎、武松、王庆等人的“豪华武力阵容安利”,直接把公孙胜整得怀疑人生。在皇帝“不带朕玩,你也别想成事”的硬核“威胁”下,公孙胜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起身,硬着头皮跟着这支“抢劫天团”,大步走到晁盖家朱红大门前。

此时的晁盖庄园内,却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晁盖身着一身宽松舒适的锦缎长袍,正惬意地靠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轻轻吹去茶沫,浅啜一口。身旁的红木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时令点心。

如今的晁盖,早已不是当年急于闯荡的江湖草莽。自从梁山宣龙军雄踞北东洲,将这一带护得固若金汤,连朝廷官军路过都要绕道而行,他因为人正派刚直,被上头任命为“东溪村区域总负责人”。家中良田千顷、庄客成群,日子过得比县太爷还要舒坦滋润。

吴用坐在下首,摇着一把名贵的象牙折扇,笑呵呵地说道:“保正,近日庄上的收成又翻了两成。咱们东溪村,如今已是方圆百里的模范村落,百姓吃穿不愁、安居乐业,回想从前打打杀杀的日子,只觉荒唐不堪。”

晁盖放下茶盏,惬意地翘起二郎腿,朗声笑道:“学究啊,这全是托了宣龙军的福。如今咱们有钱有粮,我最大的心愿,便是每日喝上这口好茶,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慌慌张张的脚步声:“保正!保正!不好了!公孙道长回来了!可他身后……身后跟着一大群奇装异服的人,看着不像善类,已经在敲大门了!”

晁盖眉头微蹙,放下二郎腿。公孙胜他素来相识,是个云游四方的道士。他挥了挥手道:“请进来吧,看看这位道长又要搞什么名堂。”

大门缓缓推开。

晁盖满脸堆笑地迎出门,本以为是路过的富商或是下属前来拜访,可看清门外众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站在最中间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一身便装也难掩睥睨天下的帝王气势。晁盖只觉这人眼熟至极,脑海里瞬间闪过梁山宣龙军东溪村办事处大厅里,悬挂的那幅万人敬仰的“最高统帅标准画像”。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心底疯狂打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这乡野小村的门口?一定是画像画得太过逼真,或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正当晁盖满心狐疑,准备开口询问是哪位朋友玩笑时,被夹在人群中间的公孙胜一脸生无可恋,指着晁盖颤声说道:“这位……便是东溪村总负责人,晁盖晁保正。”

紧接着,那位与画像一模一样的男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晁盖,径直看向他身后的奢华庄园:“哟,这就是东溪村的总负责人?日子过得挺滋润嘛。公孙道长说你想劫生辰纲?正好,朕最近手头有点紧,听说你这里富得流油,要不……咱们先拿你练练手?”

这一声“朕”,配上那张分毫不差的面容,瞬间击碎了晁盖所有的侥幸!

晁盖只觉脑海里“轰”的一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冷汗瞬间浸透了锦缎长袍,结结巴巴地高呼:“陛……陛下?!微臣……不不不,小人晁盖,叩见陛下!小人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啊!”

他浑身剧烈颤抖,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我的亲娘咧!真的是大老板!那位传说中一巴掌便能震慑周边诸国的宣龙军最高统帅!他老人家怎么会微服到我这小庄子来?还要跟我一起抢劫?我怕是在做梦吧!

杨蛟看着眼前瞬间从“安逸大佬”变成“受惊鹌鹑”的晁盖,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虚扶一把:“行了,别跪着了,朕今日微服私访,不兴这些繁文缛节。听闻你为人正派,将东溪村治理得井井有条。起来吧,进屋聊聊生辰纲这桩‘大生意’。”

晁盖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腿肚子依旧不停打颤。他慌忙侧身,做出一个极为标准的恭请手势,声音都变了调:“陛下……哦不,贵客!快请进!快请进!小人这就命人奉上最好的茶水!”

晁盖战战兢兢地将这群“活祖宗”迎进正厅。方才还惬意翘着的二郎腿早已收得干干净净,他连主位旁的太师椅都不敢坐,只让人搬来一张小板凳,小心翼翼地坐在下首陪侍。

吴用、刘唐等人早已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躲到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吴用拼命给晁盖使眼色,示意:保正,这到底是何情况?道长带回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杨蛟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随手端起晁盖方才喝剩的半盏龙井,撇去茶沫浅啜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底下瑟瑟发抖的晁盖:“晁保正,不必如此紧张。朕……咳,我此次出来,一是体察民情,二是寻些乐子。听说你们东溪村如今日子红火,家底丰厚啊?”

晁盖冷汗直流,连忙躬身道:“统帅明鉴!全是托了宣龙军的福,百姓方能安居乐业。小人这点微薄家当,在统帅眼中不过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哎,话不能这么说。”杨蛟放下茶盏,摆了摆手,“有钱是好事。只不过,最近朕手头有些拮据。正好公孙道长说,大名府有一笔不义之财,名曰生辰纲,想做一票大的。我觉得这个主意甚好,既能为民除害,又能充实腰包,一举两得。”

晁盖听得头皮发麻,心底疯狂呐喊:统帅您老人家缺钱,直接下拨专项资金便是,何必亲自下场抢劫啊!

可他嘴上不敢有半分异议,只能硬着头皮附和:“统帅英明!统帅高见!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乃是天大的好事!小人……小人必定全力支持!”

杨蛟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角落里吓得噤若寒蝉的一众好汉,最终落在公孙胜身上:“道长,你看,我就说晁保正是个明白人。既然大家志同道合,这事便这么定了。晁保正,你地头熟、人脉广,此次行动便由你负责后勤接应。至于动手事宜……”他指了指身后的武松、武大郎等人,“这几位都是朕……咳,都是我从总部带来的精英,专业可靠。”

晁盖欲哭无泪,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全凭统帅吩咐!小人一定打理好后勤,保证各位……各位精英吃好喝好!”

吴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底暗暗叫苦:这哪里是劫生辰纲,分明是统帅带着特种部队来村里团建,顺带打劫啊!可这是通天的大腿,若是抱紧了,日后在东溪村谁敢招惹?

就这样,一场本该秘密谋划的“七星聚义”,硬生生变成了“统帅视察工作暨生辰纲抢劫动员大会”。

杨蛟看着底下众人各怀心思、战战兢兢的模样,心底乐开了花。他端起茶盏,一本正经地总结道:“很好,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便预祝此次行动圆满成功!事成之后,咱们三七分账……哦不,此次功劳归大家,朕……我只要个零头便可。”

众人一时无言。

众人刚松了口气,以为这场荒唐的会议即将结束,谁知杨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茶盏,目光直直看向暗自盘算的吴用,随口问道:“对了,吴学究,听说你还认识一个叫白胜的人?就是住在安乐村、平日里爱赌两把的‘白日鼠’。”

吴用心底咯噔一下,还未开口,便听杨蛟继续说道:“那小子如今在大宋混不下去了吧?正好,把他也拉入伙!让他跟着咱们干,日后就在北东洲的地界谋生,保他吃香喝辣,再也不用担心被官府缉拿入狱。”

吴用听得嘴角疯狂抽搐,心底疯狂吐槽:好家伙!这位身兼北东洲、梁山泊、清河城数地的最高统帅,怎么如此随性?拉拢人就跟喝水一样自然!白胜是我的朋友啊,你拉拢我的朋友,连提前问一句都省了?这还没开始行动,就把我的人脉摸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刘唐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偷偷扯了扯晁盖的衣袖,压低声音,满脸震惊:“大哥!我的天!统帅连白胜这样的闲汉都知晓?听这意思,大哥日后若是跟着统帅,必定飞黄腾达!北东洲、梁山、清河城……统帅的头衔比县太爷的裹脚布还长,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晁盖此时早已彻底麻木,只能机械地点头,心底暗想:只要统帅高兴,别说一个白胜,就算把东溪村的狗都拉去抢劫,我也得给狗备好口罩!

杨蛟看着众人精彩纷呈的神情,满意地拍了拍手:“行了,就这么定了!吴学究,你去联系白胜,告诉他,这是统帅给他的机缘,让他识相点。咱们即刻出发,目标——黄泥冈!”

这支队伍风风火火赶到安乐村。此时的白胜家中,气氛堪称“惨淡”。

白胜昨日手气极差,输得家底精光,心中烦闷,灌了一肚子劣质烧刀子,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

白胜家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木屑横飞。

白胜被这惊天动静吓得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宿醉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揉着惺忪睡眼,看着满地木屑,一脸懵圈地怒吼:“谁?!谁特么没事撞我家门?发生甚么事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正是急性子的刘唐)直接伸过来,像提溜小鸡仔一般将他整个人拎到半空。

白胜双脚离地,瞬间酒醒大半,看着眼前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吓得魂飞魄散,只当是债主上门讨债,连忙求饶:“大哥!大哥!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我欠的钱,一定尽快还!真的!”

站在一旁的吴用实在没眼看,抬手扶住额头,满脸苦笑,心底疯狂吐槽:这算什么朋友!真是个烂赌鬼!真想上去抽他两巴掌,太丢人了……

吴用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白胜的胳膊,无奈道:“白胜,是我!你先下来。今日找你,是商量一桩发大财的大事。”

白胜定睛一看,这才认出来人:“吴学究?是你!”他松了口气,随即又火冒三丈地指着破烂的门框,“你没事找人踹我家门干什么?我家大门惹你了?你看给撞得稀碎!这得赔多少钱!”

杨蛟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这出闹剧,乐得合不拢嘴,心道:真是个奇葩有趣的家伙,梁山一百单八将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挥了挥手,止住众人的嬉笑,正色道:“行了,别纠结一扇门了。叫你来,是商议劫生辰纲的大事。既然意见统一,便即刻出发,别再磨蹭。”

……

就这样,这支画风清奇的“抢劫天团”浩浩荡荡开拔,很快便抵达黄泥冈。众人在松林里埋伏妥当,只等押送生辰纲的队伍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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