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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星君觉醒聚神域,百万雄师叩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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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诸天

作者:吃瓜的民众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204.9万字

第49章 星君觉醒聚神域,百万雄师叩北疆。

书名:玩闹诸天 作者:吃瓜的民众 字数:9.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1:20:31

杨蛟没有理睬众人,径直走上九级玉阶,直接一屁股坐上了王座,威严地看向下方所有人。杨蛟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这座浩瀚无垠的永恒圣殿,随即收回视线,落在神色忐忑的柴进身上。他收敛了几分玩笑之意,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至尊威严:“好了,搞了这么大的阵仗,也该办正事了。柴进,朕也不戏弄你。朕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愿意回归一百零八星君之列,重掌神职;还是只愿留在人间,继续做你那复国的春秋大梦,去追那个遥不可及的皇帝宝座?现在,你自己选吧!”

说到此处,杨蛟周身神光微敛,一股浩瀚无边的至尊气息弥漫开来:“别忘了,朕乃这永恒圣界之主。你的命运,此刻便在你一念之间。”

柴进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九级玉阶之上那道至高无上的身影:“陛下……您的意思是,我柴进也是那一百零八星君转世?我也是神仙下凡?”他的目光在杨蛟身上游移不定,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废话!”杨蛟轻哼一声,语气虽淡却如雷贯耳,震得整个圣殿微微作响,“你若不是星君转世,朕为何要大费周章,将你拉进这永恒圣界,助你明悟己身?你的选择是什么?回答朕!”

柴进浑身一震,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然与清明。他深吸一口气,单膝重重跪地,朗声道:“陛下!我要归位!傻子才选择留在人间天天做那复国梦,去追那虚无缥缈的皇位!臣,愿随陛下征战诸天!”

“好!好一个傻子才留人间!”宋江在一旁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欣慰,“我还以为要失去一个兄弟,看来小旋风终究不是凡人。”

武松也是嘿嘿一笑,抱拳道:“这就对了!哪有放着逍遥神仙不做,非要在红尘里打滚受罪的?除非是脑子坏了。”

雷横在一旁连连点头:“聪明人都会选择做神仙,大官人这回可是开了窍了。”

朱仝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总算带着脑子选了,让我虚惊一场,还以为以后梁山少了一员大将。”

杨蛟看着众人嬉笑怒骂,嘴角也勾起一抹淡笑。他大袖一挥,掌心凭空出现一块古朴神秘的星辰令牌,令牌之上流转着浩瀚星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本源波动。

“既如此,那便为你觉醒!”

话音未落,杨蛟屈指一弹,那令牌瞬间化作一道璀璨金光,如流星赶月般径直没入柴进的眉心。

“轰!”

柴进只觉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尘封万古的记忆闸门被瞬间冲开。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化作一片深邃星空,眼中有无匹金光流转不息。他整个人气势暴涨,衣袍无风自动,宛如一尊复苏的上古神只,散发着不可战胜的浩荡威压。

觉醒后的柴进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对着杨蛟纳头便拜,声音洪亮如钟:“多谢陛下厚恩!臣柴进,必不负陛下厚望,誓死追随!”

杨蛟微微颔首,满意道:“既然觉醒了,便去行事吧。带着你的全部家当,即刻前往梁山,与其他已经觉醒的星君汇合。待众星归位,重组成北斗星君大阵,届时,我们要守护的,将是诸天万界的安宁!”

“臣,谨遵陛下旨意!”

柴进领命而起,转身便走,步履之间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出了圣殿,他立刻返回庄子,兴高采烈地命令全庄上下行动起来,连夜将所有家当打包妥当,浩浩荡荡开拔前往梁山泊。

看着柴进离去的背影,杨蛟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宋江、武松等人,笑道:“不错,总算开了个好头。走吧,诸位兄弟,我们也该出去了。”

说罢,他手掌轻轻一挥,眼前的永恒圣殿瞬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改天换地一般,重新回到了柴进庄子的大堂之中。虽然身处凡尘,但每个人的心境,都已截然不同。

杨蛟一行人相视一笑,随即大步走出庄子,踏上了寻找散落人间剩余星君的征途。而属于他们的诸天传说,才刚刚拉开序幕。

镜头转到另一头,阮氏三雄也抵达了梁山,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整座梁山翻天覆地的盛景。

苍穹之下,八百里梁山泊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抹去了凡尘轮廓。原本烟波浩渺的寻常水域,此刻已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玄冥重水,水色幽暗死寂,不起一丝波澜,仿佛连光线跌入其中,都会被无声吞噬。

就在这死寂般的漆黑水面上,万艘巨舰如钢铁森林般森然耸立。那绝非凡俗工匠所能造就的造物,每一艘战船都高达二三十米,船身通体浇筑深海寒铁,在微弱天光下折射出冷冽如霜的金属色泽。巨舰首尾相连,绵延数十里,宛如一条条蛰伏的钢铁巨龙横卧波心。船舷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沟壑纵横,隐隐流转暗金色微光,仿佛血管中奔涌着古老而暴虐的力量。巨大的风帆并未扬起,但那遮天蔽日的桅杆林立如林,投下的阴影将整片水域切割得支离破碎,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连绵不绝的宫殿群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直入云端。那不是人间帝王紫禁城所能比拟的奢华,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庄严。每一座殿宇都极尽宏大,飞檐斗拱如大鹏展翅,金砖铺地似烈日熔金。无数根需十人合抱的朱红廊柱撑起巍峨穹顶,柱身上雕刻的云龙纹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啸傲九天。

宫殿之间,宽阔的白玉长街纵横交错,如同棋盘般规整。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展,喧闹的人声与叫卖声汇成一股滚滚红尘,在这仙家府邸中升腾起最浓郁的烟火气。然而这份热闹却丝毫不显杂乱,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仿佛这里的一砖一瓦、一人一物,都遵循着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运转。

风起时,旌旗猎猎作响,与远处演武场传来的沉闷操练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八百里神域的上空。这座梁山,早已不再是草寇的巢穴,而是一座集杀伐与繁华、神性与皇权于一体的无上堡垒,静静地蛰伏在天地之间,等待着君临天下的那一刻。

视线越过那片钢铁巨舰水域,高达五十米的黑色巨墙如天堑般横亘在眼前。墙头之上,身穿轻甲的巡城卫兵脚踏流光,在墙垛间飞速穿梭,目光如电般扫视着水泊的每一寸动静。

穿过巍峨关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分布在宫殿群外围的数座巨型演武场。这里没有喧哗,只有令人窒息的肃杀。数万身穿重甲的步卒排成密集方阵,随着沉闷的战鼓声整齐划一地挥动长戈,每一次刺出都带起呼啸劲风,大地在他们脚下微微颤抖。

然而穿过演武场,走进梁山内部的白玉长街,画风却陡然一变。这里没有森严杀气,反而充满了温暖而有序的人间烟火。

宽阔的街道上,身穿宣龙套装的卫兵并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反而成了街头最忙碌的身影。在城东粮仓区,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正赤着臂膀,帮年迈商户将几百斤重的麻袋轻松扛上肩头。那平日里象征无上杀伐的宣龙护臂,此刻沾满灰尘与汗水,却换来周围百姓感激的笑脸。在城外灵田阡陌间,更有休整期的士兵挽起裤腿,手持农具,帮缺乏劳力的军属家庭耕种收割。他们动作娴熟,与寻常老农无异,只是那偶尔流露的精悍气息,以及身上即便劳作时也隐隐泛着神光的宣龙套装,昭示着他们非凡的身份。

街边的茶肆酒楼里,坐满了休憩的兵卒与往来客商。他们或低声交谈,或开怀畅饮,偶尔有孩童嬉笑着跑过,撞在巡逻宣龙士兵的腿上,那士兵非但不恼,反而笑着从怀中掏出糖果哄慰。

在这里,宣龙军不再是凌驾于百姓之上的特权阶层,而是这座梁山最坚实的基石与守护者。演武场上的铁血操练,是为了对外震慑九州;街头巷尾的扛麻袋、种灵田,则是为了对内守护这方天地的安宁。这种极致的反差与融合,才真正构成了这座神级梁山令人敬畏又向往的浩瀚全景。

阮氏三雄正伫立在梁山水泊边,望着这八百里水泊翻天覆地的变化出神。未等几人回过神来,一支装备精良的宣龙水军已悄无声息地逼近,将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阮氏兄弟反应极快,当即高声喝道:“休要动手!我等是奉陛下之命而来,绝无反意!我们本是石碣村人,也是这梁山附近的旧识,许多宣龙军兄弟都认得我!这次上山,是特来投奔效力!”

几名宣龙水军闻言,定睛细看,果真是旧日相识。正迟疑间,阮氏三雄高举手中令牌,水军将领上前查验,见令牌上果然刻有威严龙纹,不敢怠慢,立刻收起兵刃,恭敬将三人迎上山寨,并火速通传林冲、索超、关胜、宋万、杜迁、朱贵、朱富等人。

聚义厅前,活阎罗阮小七取出七枚流光溢彩的星辰令牌,随手向林冲等人抛去:“接着!这是陛下的旨意!”

几人下意识接住令牌,还没等反应过来,手中令牌竟瞬间化作七道璀璨金光,猛地钻入他们体内。刹那间异象突生,几人周身霞光万丈,神威浩荡。几位老熟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豪迈大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本以为陛下只是觉醒我等的星君之力,没想到我们几位,竟是永恒圣界一百零八星君的转世之身!”

林冲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浩瀚力量,朗声道:“如今陛下重开一百零八星君北斗大阵,意在守护诸天万界安宁,正在召集我等尽数归位。看来,连阮氏三位兄弟,也已觉醒星君神魄!”

真相大白,众人皆是热血沸腾。当晚,聚义厅内大摆宴席,好汉们相见恨晚,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直喝得不亦乐乎。

次日,晁盖一行人抵达梁山,随后柴进等早已觉醒星君之力的好汉也纷至沓来。他们各自前往宣龙军各部效力,各展神通,以全新的姿态,共同守护着梁山百姓的安宁。

就在大宋至尊杨蛟带着一众心腹,四处寻找散落在人间的星君之时,阮氏三雄已率先抵达梁山,圆满完成了杨蛟交付的使命。原本,梁山泊内一切安好,星君归位的秩序,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天下局势骤然生变。西夏彻底急眼了——辽国本是与其平起平坐的西北强国,如今却突然举国投奔梁山,令北东洲实力暴增。更令西夏感到致命威胁的是,梁山不仅收编了辽国全境,还铸就了固若金汤的青河城。如今梁山藏兵数十万,青河城守军十余万,再加上原辽国五十万铁骑,合计兵力已近百万雄师。更可怕的是,梁山、青河城、原辽国三地,已被一人彻底统一,新生势力定名北东洲,锋芒之盛,震慑九州。

面对这股即将席卷天下的恐怖力量,西夏不再犹豫,直接联合大理,两国倾尽举国之兵,悍然发动了对北东洲(即原辽国全境、梁山、青河城)的全面进攻。一时间战云密布,大军压境,一场足以撼动天下格局的旷世大战,一触即发!

这可把北东洲上下(梁山、青河城、原辽国旧部)高兴麻了,人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开战,痛痛快快打一场。

这则惊雷般的消息瞬间传遍九州,天下为之震动。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大宋朝廷,此刻却成了缩头鹌鹑。面对西夏的疯狂与梁山的强势崛起,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任何一方,只能战战兢兢缩在汴京,看着这场即将改写历史的大戏缓缓拉开帷幕。

而另一头,北东洲境外不远的冰封荒原上,正在上演着两国百万雄师会师的宏大场面。

朔风卷着碎雪,横刮在北东洲境外的荒原之上。

天地间是一片凝滞的酷寒,千里冻土被厚厚的玄冰封死,衰草、乱石、残丘尽数凝在冰层之下,白茫茫一片,苍茫而死寂。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阳光被厚重云絮彻底吞噬,整片旷野都沉在无边无际的冷暗之中,唯有冰面折射出惨白冷光,将天地衬得愈发凛冽肃杀。

镜头自冰封荒原南侧缓缓铺开,大理国百万大军,正自南疆向北,踏冰而行。

大理军多来自云贵群山,兵士多裹着靛蓝与墨青交织的麻布战袍,外披防水兽皮坎肩,肩头缀着南疆独有的青铜兽纹甲片,腰间悬着短柄弯刀与竹制毒囊,脚下是防滑钉皮靴,靴底深深卡进冻硬的冰土之中。阵前是成百上千头披挂玄铁鳞甲的巨象,象鼻缠绕粗重铁链,象牙上箍着锋利的破城锥,每一步落下,都在冰层上碾出深沉裂痕,发出沉闷的冰裂轰鸣。象兵坐于象背楼阁之内,身披藤编软甲,手持淬毒长戈与连发竹弩,神色冷厉如刀。象阵之后,是层层叠叠的弓弩步卒,阵列绵长数十里,阵型如群山般沉稳厚重,南疆特有的藤牌层层相连,如同青色壁垒,在风雪中绵延不绝。再往后,是南疆部族骑兵,身披彩纹披风,腰挎短矛,战马脚裹麻布防滑,蹄声踏碎薄冰,汇成一片低沉的闷雷。

大理军旗帜多为玄底青纹,绘着孔雀、苍山、洱海图腾,数十万面军旗在寒风中猎猎狂舞,南疆特有的铜角长鸣此起彼伏,声响穿透风雪,苍凉而霸道。百万大理士卒步履整齐,自南向北稳步推进,如同一道自群山之中奔涌而出的青色洪流,无情碾压着冰封大地。

镜头骤然一转,望向荒原西侧。

西夏大军,正自西北戈壁踏冰东来,与大理军遥遥呼应。

西夏兵士身着以白羊裘为里、黑铁为面的重甲,上身是拼接式冷铁札甲,肩头护肩棱角锋利,腰间束着黑牛皮战带,悬挂弯刀与狼牙棒,头戴尖顶铁盔,盔檐垂下兽毛护耳,死死抵御着凛冽寒风。西夏以铁骑闻名天下,前排是重甲铁鹞子,人马皆披寒铁重甲,战马覆满鳞甲,骑士双手持长柄斩马刀,阵型密集如墙,铁蹄踏在厚冰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铿锵巨响,冰层在铁蹄之下不断崩裂、炸开,碎冰飞溅,寒气逼人。铁骑之后,是西夏步军,多为西北党项族勇士,身披短札甲,手持开山斧与狼牙棒,身形魁梧悍猛,阵型粗犷凌厉,带着戈壁大漠独有的野性杀气。更后方,是随军而来的攻城部族,推着冰上特制的巨型冲车、投石机,车轮裹着防滑铁刺,在冻土上稳步前行。

西夏军旗为黑底白狼,绘着苍狼、雄鹰、戈壁纹样,数十万面黑旗迎风狂舞,如黑云压地。号角是浑厚低沉的牛角长号,一声长鸣,震彻冰封荒原。百万西夏将士齐步东进,如同一股自戈壁席卷而来的黑色狂潮,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冰封荒原的中央地带,两国大军终于相遇。

南侧的青色大理洪流,西侧的黑色西夏狂潮,自不同方向缓缓靠拢,最终在北东洲境外、原辽国旧壤边缘的冰封平原上,完成会师。

百万大军分列两侧,泾渭分明。

一边是靛青兽皮、巨象如山、藤牌连绵的大理雄师;

一边是玄黑铁甲、铁骑如墙、狼牙林立的西夏劲旅。

两国旗帜交错而立,青黑相间,遮蔽半空;两国号角交替长鸣,苍凉与雄浑交织,响彻冰封天地。百万将士肃立冰原之上,甲胄寒光映着惨白冰面,凛冽杀气直冲云霄,整片天地都被这股浩瀚无边的兵锋牢牢压住,风雪凝滞,万籁俱寂。

两国联军,百万雄师,已然齐聚,兵锋直指前方那片属于北东洲的辽阔疆域。

百万雄师分列冰封荒原,青黑两色军阵如两道凝固的洪流,旌旗蔽日,杀气沉凝。

两军阵中,特意清出一片方圆百丈的冰封空地,冰层打磨得光洁如镜,映着铅灰天空与漫天风雪,寒气刺骨,却压不住两股帝王威压的激烈碰撞。

不多时,西侧西夏军阵内,马蹄轰鸣破开寂静。

为首一骑通体漆黑,战马披覆寒铁重甲,马背上端坐一人——西夏国主李元昊。

他身着玄黑镶金边的党项帝王战袍,外罩白熊裘大氅,头戴尖顶鎏金战盔,面容冷硬棱角分明,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扫过旷野,带着西北帝王独有的桀骜、狠戾与霸道。身后紧随数十名黑甲近卫,腰挎弯刀,手持狼牙棒,步伐沉重如石,每一步都震得薄冰微裂。

几乎同一时刻,南侧大理军阵之中,象蹄踏冰,缓缓行来。

一头身披紫金鳞甲的巨象缓步居中,象背高台之上,端坐大理国主段和誉。

他身着靛青绣孔雀纹的南疆王袍,外披斑斓兽皮披风,头戴嵌宝银冠,面容温润沉稳,眼神深邃内敛,不似西夏那般锋芒毕露,却藏着南疆古国千年沉淀的城府与野心。身旁分立数名藤甲护卫,手持毒矛竹弩,气息肃然。

一马一象,两位帝王,隔着百丈冰封旷野,遥遥对视。

风雪骤然一缓,天地间只剩两国将士齐齐屏住的呼吸。

片刻后,李元昊抬手示意,独自勒马向前,行至空地正中,翻身下马,玄色大氅在寒风中猎猎翻飞,声音浑厚如戈壁惊雷,直贯风雪:

“段王,久候多时。”

段和誉抬手轻拍象颈,巨象止步,他从容走下象台,青袍曳地,步履稳如苍山磐石,淡淡拱手回礼,语调平稳,带着南疆特有的从容气度:

“李兄远道而来,北地冰封苦寒,一路辛苦。”

两人并肩而立,脚下是冻裂的荒原,身后是各自的百万大军,前方,便是北东洲——那片吞并辽国、坐拥梁山与清河城,崛起速度快到让两国如芒在背的新生巨势。

李元昊目光越过冰封原野,望向远方那片隐隐有神光流转的疆域,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杀意:

“那杨蛟,不过是篡夺大宋皇位的乱臣,收拢一群梁山草寇、辽国残兵,竟也敢立国称尊,短短时日整合百万之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今日你我两国倾尽举国之兵,百万雄师在此会师,便是要踏平北东洲,断其根基,瓜分疆土!”

段和誉微微颔首,目光沉凝,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

“北东洲崛起太快,梁山军力诡异,辽国旧部尽数归降,清河城更是兵甲充盈。若任由其继续壮大,不出数年,必南下吞我大理,西进压你西夏,到那时,你我两国再无喘息之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一战定乾坤。”

李元昊抬手按在腰间弯刀刀柄上,指节泛白,战意沸腾:

“说得好!我西夏铁骑纵横西北,所向披靡;你大理象兵威震南疆,无坚不摧。两军联手,兵锋所向,无人可挡!三日之内,破清河城;十日之内,踏平梁山神域!”

段和誉缓缓抬眼,看向李元昊,语气带着一丝谨慎,又带着共同的野心:

“李兄豪气可嘉。只是那北东洲传言有神力加持,梁山众人绝非寻常兵马,不可大意。你我两军互为犄角,西夏主攻西境,牵制其主力大军;我大理军自南路推进,直扑腹地,两面夹击,令其首尾不能相顾,方为万全之策。”

“正合我意!”

李元昊仰头大笑,笑声在冰封天地间回荡,震落枝头积雪,“你我结盟,共伐北东洲!此战,胜则瓜分万里疆土,称霸九州;败,你我两国一同承担!段王,敢否与我立誓,共进退,不分心?”

段和誉抬手,与李元昊在漫天风雪中重重一握。

冰寒的空气里,两位帝王之手交叠,南疆与西北的力量在此刻彻底拧成一股。

“我大理愿与西夏共伐北东洲,同享战果,共担风险!”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转身,看向身后百万大军。

李元昊抬手振臂,声震荒原:

“西夏儿郎!前方便是北东洲!破城夺土,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段和誉抬手示意,南疆铜角长鸣:

“大理将士!随本王北上,扫清威胁,拓土开疆!”

刹那间——

西夏黑旗狂舞,牛角长号震天,百万铁骑齐声咆哮,震裂冰层;

大理青旗飞扬,铜鼓擂动轰鸣,巨象昂首嘶吼,踏碎冻土。

百万联军,杀气冲天,兵锋直指北东洲,大战,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北东洲边防城墙上,耶律洪基站在垛口远眺对面冰封荒原上的百万联军,嘴角勾起一抹十足的不屑,随即皱起眉,满脸不爽地淡淡开口:“我说几位老兄弟,你们千里迢迢从梁山跑过来干什么?”

他目光扫过人群,又瞥向最前方的身影,没好气道:“不对,还漏了一位。我说玄一老哥,你没事跑这么快干什么?清河城不要人手镇守了吗?还有梁山的诸位兄弟,你们又是什么情况?梁山那么大的地盘不用守了,全都跑到我这边来,难不成是专程来抢功劳的?”

没错,此刻站在城墙上发牢骚的,正是原辽国国主耶律洪基。这位主向来没大没小,就算见了至尊杨蛟,也从不称陛下、不行跪拜之礼,张口就直呼“老杨”,向来是散漫惯了的性子。他此刻满心不爽,压根不是因为对面大理、西夏百万大军压境,而是因为身后齐刷刷站着的一群人——这群人,可个个都不是凡俗角色。

原来自从梁山得知大理、西夏两国倾尽全国兵力来犯的消息,整个梁山上下直接高兴麻了,一众好汉急吼吼地尽数出动。没错,是御空飞出来的,根本不是骑马赶路。如今这些人,早已不是凡俗草莽,要么是证了仙位的真神,要么是觉醒了一百零八星君本源神力的天罡地煞转世,个个实力通天。

且看看梁山到底来了哪些人:林冲、阮氏三雄、宋万、杜迁、朱贵朱富兄弟、晁盖、刘唐、吴用、白胜、杨志、柴进……全都是觉醒星君神力后,战力暴涨的狠角色,此刻齐刷刷齐聚边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专程跑来抢战功、刷战绩的。

再看另一边,清河城城主玄一。他本就是杨蛟麾下三千宣龙近卫军出身,虽说如今一身修为被封印,可那实打实的大罗金仙之体,绝非玩笑。单凭着这具无上仙躯,即便不动用法力,也能轻易横扫下方百万凡俗大军。这些年来他一直坐镇清河城打理政务,政绩固然卓着,可一身战力却无处施展,早就把他憋坏了。

他时常在心底腹诽:老子本是纵横沙场的战将,陛下偏偏把我按在城里当文官城主,这叫什么事儿!

所以这一次听闻有两国主动送上门来开战,玄一直接高兴坏了。趁着陛下外出寻访散落人间的星君,他把清河城所有事务尽数丢给副手,自己当即急吼吼地动身赶赴边境。没错,即便修为被封,大罗金仙之体也永无疲惫之感,奔行起来快如闪电,不过半日功夫,便冲到了北东洲边境,与耶律洪基碰了面。

可他一到地方,抬眼就看见耶律洪基身后乌泱泱一群熟人,当场就傻了眼,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走过去,开口道:“我说几位老兄弟,你们不好好在梁山待着,跑这边来凑什么热闹?”

晁盖当即上前一步,笑着摆手:“玄一老哥可别这么说,你吃相也太难看了。好不容易有两个国家主动送上门来,总不能你一个人把功劳全抢了吧?好歹给后方的兄弟们分一分,坚决抗议有人吃独食!”

玄一闻言,当即仰天大笑,朗声回道:“哈哈哈哈!那自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梁山一众好汉闻言,也十分默契地哄然大笑起来,气氛热闹非凡。

这一番互动,可把身边的耶律洪基气得不轻,在心底暗自骂道:这群不当人的玩意,分明就是专程跑来抢我的功劳!

一群人倒是心照不宣,默默跟着耶律洪基一同登上城墙,摆明了要在这里好好“戏耍”一番对面的两国百万大军。

耶律洪基越想越气,当即暗中捏碎万里传音符,以秘法传音,对着远在大宋境内寻访星君的杨蛟,劈头盖脸就告起了状。

【万里传音,语气炸毛】

老杨!老杨!老杨!在不在?赶紧回话!我要告你手下那帮兄弟的状!这帮人是真不要脸,专程跑到我北东洲边境来抢我的功劳!好不容易大理、西夏这两个傻子脑子抽筋,倾尽全国兵力来打我,这泼天的功劳眼看就要落我头上了,结果你手下这群不要脸的家伙,全跑过来截胡了!

远在大宋境内的杨蛟,接到传音后无奈失笑,当即柔声安抚回道:

【传音回应】

耶律老哥啊,这事……你好歹是当过一国之主的大人物,格局打开点,跟一群江湖草莽计较什么?大方一点,让他们在战场上玩玩就行。切记不可造下过多杀业,只需以仙神威势震慑敌军,逼其全员投降,之后你再以民族大义推行全盘同化,靠着这两大准则,就能彻底收服大理、西夏两地,你懂我意思吧?

耶律洪基听完,当场放声大笑,底气瞬间拉满:

【传音】

哈哈哈哈哈哈!老杨,这一套我可太熟了!不就是同化敌国、收归疆土那套手段嘛!放心,我保证不出一个月,让这里的人个个都认咱们当同胞,人人自称大夏子民!就这么定了,OK!你忙你的去,不用操心这边!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嚣张得意:

有我在,还有一群大罗金仙,外加这帮觉醒了星君之力、不要脸到极致的梁山好汉,我就不信搞不定这点事。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都得吓得掉头跑回去!我就问一句,他玉皇大帝手下有三千大罗金仙吗?有咱们这么多坐镇一方的大佬吗?你把心妥妥放肚子里,我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给你一个完美的交代!

杨蛟闻言,笑着回道:

【传音】

有老哥你坐镇,我一万个放心。若是实在忙不过来,就去梁山传讯,把乔道清、娄敏中两人随便叫一个过来帮忙。他俩脑子活络,鬼点子多,最擅长安抚同化之事,能给你搭把手。

耶律洪基爽快应下:

【传音】

好嘞老杨,我记下了!你安心忙你的,我要好好陪对面这群人玩玩,哇哈哈哈!

传音断绝,耶律洪基收起传音符,抬眼看向城下冰封荒原上的百万联军,又瞥了瞥身边摩拳擦掌、满眼兴奋的一众好汉,嘴角的不屑与玩味,愈发浓烈。

城墙下,风雪依旧凄厉,百万联军杀气腾腾,仿佛要将天地吞噬;而城墙之上,却是一片欢声笑语,轻松惬意,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根本不是一场生死大战,而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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