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荒原上的闹剧还在愈演愈烈,漫天风雪里,梁山一众觉醒星君之力的好汉们,早已把这场灭国级的攻城大战,玩成了随心所欲的游乐场。
林冲、晁盖、杨志、阮氏三雄、刘唐、杜迁、宋万、朱贵朱富兄弟,连同玩得最疯的白胜,各自散开在百万联军阵中,御空飞行、随手戏耍,既不造半分杀业,也不伤及一人性命,只凭着浩瀚无边的星君神力,把西夏、大理两国的冲锋阵型搅得天翻地覆。士兵们被轮番抛上高空、定在原地、悬空转圈、兵器尽数腾空,前一刻还悍不畏死的百万雄师,此刻早已军心溃散,哭喊声、惊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半分攻城时的凶悍之气,只剩下面对仙神时,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投石机尽数瘫痪,巨象阵被定在半空动弹不得,重甲铁骑连马带人被轻柔的星风托举起来,密密麻麻的箭雨要么被凭空偏转,要么刚离弦就坠落在地,整个战场之上,没有一道伤口、没有一滴鲜血、没有一具尸体,只有一群神仙在肆无忌惮地整活耍宝,把百万凡人士兵玩弄于股掌之间。
城墙之上,耶律洪基站在高耸的垛口之前,抱着胳膊看着下方这场荒诞又解气的闹剧,先是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捶着城墙叫好,看着这群梁山好汉把来犯之敌收拾得服服帖帖,心中那点被抢功劳的不爽,早就烟消云散。可笑了片刻之后,他看着下方彻底崩溃、再无半分战意的联军,又看着阵前高台上,早已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的李元昊与段和誉,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属于昔日帝王的沉稳与决断。
他很清楚,闹也闹够了,耍也耍够了,戏耍归戏耍,终究不能一直这么无休止地折腾下去。杨蛟临行之前的嘱托言犹在耳——不造杀业、威慑归降、民族同化、共融一体,如今仙威已立,敌军胆寒,正是收局定策、彻底了结此事的最佳时机。
耶律洪基清了清嗓子,周身微弱的神光微微一动,以独属于星君之间的秘法传音,径直穿过漫天风雪,精准落入战场正中央的林冲耳中,语气沉稳,不带半分玩笑之意:
“林教头,差不多可以收收手了。闹也闹够了,耍也耍够了,再玩下去,这群凡人的胆子真要被吓破了。你出手稳当、行事持重,不会伤人性命,我命你,即刻将西夏国主李元昊、大理国主段和誉,两人完整无缺地擒到这城墙之上,我要与他们两位,好好谈一谈接下来的出路。切记,不可伤他们分毫,更不可造下半分杀业,一切以陛下定下的规矩为准。”
正在战场之中从容出手的林冲,闻言周身动作微微一顿,瞬间明白了耶律洪基的意思。
他原本就不像其余好汉那般热衷于嬉闹整活,全程出手都极为克制有度,只是以星风控场、瓦解阵型、稳住战场局势,看着刘唐、白胜、阮氏兄弟等人玩得不亦乐乎,他始终守在中军位置,既不参与嬉闹,也防止场面失控。此刻接到耶律洪基的传音,林冲当即微微颔首,周身流转的柔和星力骤然一敛,原本散漫的气息瞬间变得沉稳肃穆,一身天罡星君的威压缓缓散开。
“诸位兄弟,暂且收力,莫要再嬉闹了。”
林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传遍周遭众人耳中。晁盖、杨志、刘唐等人闻言,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戏耍之举,御空落在林冲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联军阵前那座高台之上的两位帝王,脸上的戏谑笑意渐渐收起,都明白了此刻已是定局之时。
下一秒,林冲脚步轻轻一踏地面,周身金光微闪,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腾空,没有半分花哨招式,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动静,只凭着纯粹到极致的星君神力,径直朝着李元昊与段和誉所在的高台飞去。他速度快到极致,在半空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残影,沿途的风雪尽数被无形之力拨开,两国士兵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已横跨数里战场,降临在了高台之前。
高台之上,李元昊与段和誉早已被下方的仙法异象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连抬手握兵器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百万大军被一群“非人存在”肆意戏耍,阵型彻底溃散,军心荡然无存,从一开始的雄心万丈、誓要踏平北东洲,到此刻的惊恐绝望、心如死灰,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心境便已坠入深渊。
他们征战半生、君临一国,见过尸山血海,见过千军万马,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颠覆认知的力量——飞天遁地、控人驭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伤一人,却能让百万雄师不战自溃。这根本不是凡俗之间的王朝征战,这是凡人,在直面高高在上的仙神。
直到林冲的身影骤然落在高台之前,一身青衣长袍,面容沉稳肃穆,周身淡淡的星君威压缓缓散开,明明没有释放半分杀意,却让两位九五之尊,瞬间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凝滞起来。
“你……你是何人?”李元昊强撑着西北帝王的最后一丝底气,声音颤抖着开口,握着弯刀的手掌早已被冷汗浸透。
段和誉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与无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冲神色平静,目光淡淡扫过二人,语气沉稳,没有半分戏谑与敌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主有令,命我请二位,前往北东洲城墙之上,与耶律统帅面议归降之事。放心,我等奉至尊之命,不造杀业,不伤二位分毫,更不会为难两国子民,只是给二位,指一条唯一的生路。”
话音未落,林冲也不等二人回应,双手轻轻抬起,两道柔和却无比坚定的星力瞬间涌出,轻轻裹住李元昊与段和誉的身躯。两位帝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被星力稳稳托住,跟着林冲的身影,朝着北东洲边防城墙的方向飞去。
全程没有束缚、没有逼迫、没有半分暴力相向,可李元昊与段和誉心中,却没有半分逃脱的念头。他们很清楚,在这种碾压级的仙神之力面前,任何反抗、任何挣扎、任何阴谋诡计,都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不过瞬息之间,林冲便带着两位一国之君,稳稳落在了城墙之上,松开星力,将二人完好无损地放在耶律洪基面前,随即躬身退至一旁,与随后赶来的晁盖等人一同肃立,不再多言。
城墙之上,狂风呼啸,视野开阔,下方冰封荒原上,百万联军的混乱景象尽收眼底。
李元昊与段和誉双脚落地,看着眼前一身统帅气度、神色从容的耶律洪基,又看了看他身后肃立的一众梁山好汉,感受着众人身上那深不可测、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星君神力,终于彻底撑不住帝王的体面,脸上写满了绝望与颓然。
他们认得耶律洪基。
不久之前,此人还是与他们平起平坐、分庭抗礼的辽国国主,是纵横北地的一代枭雄,与他们一样,是凡俗世间的九五之尊。可不过短短数月再见,耶律洪基身上早已没有了半分凡俗帝王的气息,周身隐隐有神光流转,气度沉稳浩瀚,早已踏入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境界,与这群神仙之人,融为了一体。
而他们自己,却带着举国雄兵,悍然来攻,妄图以凡人之力,对抗仙神之威,如今落得个全军溃散、进退两难的下场,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耶律洪基看着面前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两位帝王,没有半分嘲讽与戏谑,只是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传入二人耳中:
“李元昊,段和誉,今日之事,到了此刻,二位应该看得明明白白,想得通通透透了吧?”
李元昊嘴唇颤抖,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颓然:“……看明白了。我们倾尽举国之力,百万雄师,不是来攻城略地的,是来自取其辱的。你们……根本不是凡人,是仙神,是星君下凡。”
段和誉也闭上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两行绝望的泪水险些滑落,声音微弱无比:“我大理世代镇守南疆,自以为国力稳固、兵甲充足,可在真正的仙威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百万大军,连让你们出手伤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肆意戏耍……这场战争,从一开始,我们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们很清楚,对方若是想下杀手,根本不需要百万大军对峙,不需要投石机、巨象阵、重甲铁骑,只需眼前这群人随手一挥,百万联军便会灰飞烟灭,西夏、大理两国,也会瞬间亡国灭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不会有。
可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有伤过一兵一卒,没有造过半分杀业,只是以神力威慑,瓦解军心,逼他们直面现实。
耶律洪基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缓缓道出了杨蛟早已定下的终极方略,也是如今摆在两国面前,唯一的一条生路:
“二位都是一代帝王,执掌一国,心系子民,不必如此颓丧。我主至尊杨蛟,自始至终,都没有灭你两国、屠戮子民的意思。之前辽国举国归顺,并非亡国灭种,而是合境之力,共融一体,共享仙缘,共守太平。”
“今日我明言告知二位——我主的旨意,从来都不是征战杀伐、攻城灭国,而是天下一统、民族共融、万民皆为同胞、再无战乱纷争。西夏、大理、原辽国(北东洲)、梁山、清河城,本就是九州同脉,万民同源,不该分彼此、论国界、起战乱、害苍生。”
“你们今日举兵来犯,我主依旧下令,不准造杀业、不准伤一人,就是给两国、给万民,留一条活路。如今摆在二位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效仿当年辽国,罢兵止戈,举国归顺,放弃两国国号,西夏、大理、北东洲、梁山、清河城全境彻底合而为一,不分彼此,不分国界,不分族群,共建一统帝国,共享万世太平。”
话音落下,城墙之上一片寂静,狂风呼啸而过,吹得三人衣袍猎猎作响。
李元昊与段和誉缓缓抬起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颓然,也看到了一丝释然。
他们不是昏庸暴君,都深知连年战乱、王朝对峙,受苦的永远是天下百姓。赋税繁重、兵役不绝、良田荒芜、流民遍野,凡俗王朝之间的征战杀伐,千百年来,从未停歇。他们之前举兵来攻,也并非单纯的野心膨胀,而是忌惮北东洲的崛起,害怕日后被吞并,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想要先发制人,搏一个国祚永存。
可直到此刻,直面仙威,他们才彻底明白,自己的格局,终究还是太小了。
对方拥有随手覆灭两国的力量,却偏偏选择不杀一人、以和为贵,所求的根本不是一城一池、一国一地,而是天下一统、万民无争的太平盛世。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百万将士身死国灭,两国苍生沦为战火亡魂;
归顺,非但不会亡国灭种,反而能罢兵止戈,让全境百姓脱离战乱,共享盛世,甚至能触摸到那长生不死、仙神同列的机缘。
孰轻孰重,身为一代帝王,他们心中比谁都清楚。
李元昊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浑浊的泪水滑落,这位纵横西北、一生桀骜狠戾的党项帝王,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执念与尊严,对着耶律洪基,缓缓弯下了自己九五之尊的腰:
“……我李元昊,愿率西夏举国上下,文武百官,百万军民,尽数归顺,遵从至尊旨意,罢兵止戈,合境一统。从此,西夏再无国号,再无帝王,万民皆为同胞,再不起战乱。”
段和誉看着李元昊的举动,心中最后一丝执念也烟消云散,他对着远方大理的方向,深深一拜,随即转过身,对着耶律洪基,同样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而释然:
“我段和誉,愿率大理举国臣民,放弃国号,归顺一统。从此,南疆北疆,再无分野,万民一体,四海升平,共尊至尊,共守盛世。”
两句话,落下了百万大军的兵戈,终结了两国对峙的野心,也彻底奠定了天下合境一统的根基。
耶律洪基看着二人彻底归降,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意,伸手扶起二人,朗声大笑,声音传遍城墙上下,也顺着风雪,传遍了下方的冰封荒原:
“好!二位识大体、顾万民,从此,你我三人,不再是敌国帝王,而是兄弟手足,共治天下,护佑万民!”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城墙下早已停止混乱、静静聆听着一切的百万联军,又望向身后肃立的梁山一众星君好汉,气运丹田,以浩瀚仙力加持,声音如同惊雷般滚滚传开,响彻天地,覆盖整片冰封荒原:
“西夏、大理、原辽国(北东洲)、梁山、清河城,全境军民听令!”
“从今日起,五境彻底合一,罢兵止戈,国界尽消,族群相融,再无分彼此!”
“原国号尽数废除,新定国号——大夏帝国!”
“天下万民,皆为大夏同胞,同脉同源,同心同德,共享太平,共沐仙恩!”
话音落下的瞬间,城墙之上,林冲、晁盖、杨志、阮氏三雄、刘唐等一众梁山好汉,齐齐躬身行礼,朗声齐呼,声震云霄:
“大夏永昌!至尊万安!天下太平!”
城墙之上,严阵以待的宣龙军天仙军团,同时举起手中兵器,齐齐躬身,震天的欢呼声直冲天际:
“大夏永昌!同胞一体!天下太平!”
下方荒原之上,原本惊恐绝望、溃散不堪的西夏、大理百万联军,听闻两国国主已然归降、新朝建立、永不战乱、万民一体的消息,先是一阵死寂,随即,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哭喊声、释然声,瞬间席卷了整片冰封大地。
无数士兵丢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冰原之上,对着城墙方向重重叩首,喜极而泣。
他们不用再打仗了,不用再战死异乡了,不用再和同胞兵刃相向了。
从此,五地合一,再无战乱,他们都是大夏同胞,再也没有西夏人、大理人、辽人、梁山人之分,只有一家人。
持续了数日的旷世大战,最终没有流下一滴鲜血,没有留下一具尸体,以最荒诞、最搞笑、也最圆满的方式,落下了帷幕。百万雄师不战自降,两国帝王举国归顺,五境合一,大夏立国,一桩注定载入诸天史册的盛世壮举,就此尘埃落定。
时光流转,岁月匆匆,转眼便是一月光阴。
大夏帝国全境一统,政令畅通,昔日五境之间的关卡、壁垒、国界、禁令,尽数废除,一幅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画卷,在九州大地之上,缓缓铺开。
以杨蛟定下的“民族共融、万民同胞”为核心国策,耶律洪基协同李元昊、段和誉三位昔日统帅与帝王,连同梁山吴用、柴进、林冲等一众贤臣星君,在大夏全境,自上而下,彻彻底底推行同化融合之策,政令通达,执行果断,成效卓绝,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昔日的战乱隔阂、族群偏见、国界对立、地域纷争,在绝对的盛世安稳与至尊仙威之下,如同冰雪遇暖阳,瞬间消融殆尽。
全境之内,商旅互通,关卡尽开,西夏的战马皮毛、大理的茶叶玉石、梁山的粮秣物产、清河城的神兵器具、北东洲的畜牧物产,自由流通,互通有无,昔日因战乱荒废的商道,如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各地经济飞速复苏,百姓安居乐业,粮仓丰实,市井繁华。
族群之间,通婚相融,言语互通,习俗兼容,无论你是昔日的党项族人、南疆白族、北地辽人、梁山汉民,走在街头,相见之时,皆以“同胞”相称,再无半分隔阂与偏见。老人互相搀扶,孩童一同嬉闹,商户公平交易,士兵守护四方,曾经兵戈相向的两国子民,如今亲如一家,和睦共处。
军政之上,原西夏百万铁骑、大理百万象兵藤甲军、辽国北疆雄师、梁山精锐好汉、清河城宣龙天仙军团,尽数整编融合,不分出身,不分先后,同为大夏护国军士,守土安民,震慑四方。昔日在战场上互相厮杀的将士,如今同营操练,同席而饮,称兄道弟,再无半分昔日的仇怨。
文教之上,全境开设学堂,传扬“天下同胞、万民一体”的理念,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人人皆知,大夏之内,无分贵贱,无分族群,无分地域,皆为一母同胞,共守大夏,共护太平。曾经的王朝史书、敌对记载,尽数封存改写,取而代之的,是万民共融、天下一统的盛世篇章。
更有杨蛟暗中传下的仙法道统,在大夏全境缓缓流传,百姓安居乐业,身心康健,延年益寿,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牢狱空虚,盗贼绝迹,一幅上古尧舜时期都难以企及的极致盛世,真真正正,降临在了九州大地之上。
曾经的纷争乱世,如今的太平盛世;
曾经的敌国仇敌,如今的同胞手足;
曾经的凡俗割据,如今的仙神庇佑、万民永昌的大夏帝国。
这一日,杨蛟外出寻访星君得知结果特意让一名宣龙军带着他飞天归来,立于九天之上,俯瞰整片大夏疆域。
只见九州大地,繁华似锦,万民和睦,炊烟袅袅,笙歌处处,五境合一,四海升平,曾经的战乱之地,如今处处皆是安乐祥和之象。
他身旁,耶律洪基、李元昊、段和誉三位统帅并肩而立,林冲、晁盖、吴用、柴进等一众天罡地煞星君齐齐随行,身后是宣龙天仙军团,百万护国雄师。
众人看着脚下这片太平盛世,皆是面露释然,躬身齐拜,声震诸天:
“我等,参见我大夏帝国陛下!贺大夏永昌,愿天下万民,永享太平!”
杨蛟看着脚下万里河山,万民安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
他抬手一挥,浩瀚无边的永恒圣界气息,笼罩整片大夏疆域,神光普照,万民叩拜。
从此,诸天万界之中,多了一个整合原辽国(北东洲)、西夏、大理、梁山、清河城的一统无上帝国——大夏。
而属于他与一众兄弟的诸天传说,才刚刚,翻开崭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