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小姐,听说贵组织开始招才纳新了?”
“我女儿是艺术生,177cm,容貌端庄,举止优雅。”
“而且没谈过恋爱,至少她和我说是没谈过。能不能给个实习名额?我们这里还有一些筹码,如果您方便的话……”
“江总,我的女儿今年才刚从985院校毕业,精通四门外语和财会……”
“端木医生,我女儿也是医学院的学生,不知……”
深海堡垒三楼。
虚拟面板上的私信提示音响成了一片。
闻人语四女正忙着调配物资和筹码,冷不丁被这满屏飞来的简历打了个措手不及。
四个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江歌皱起眉头。
“我们什么时候对外招人了?”上官飞燕一头雾水。
闻人语看着那些带着贿赂的私信,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一股脚不着地的悬浮感莫名涌上心头。
但她还是对着空气大喊:“豆干!你在外面招人了吗?”
游轮,船长室内。
叶景茂正舒坦地躺在柔软的珊瑚沙发里,听着章鱼船长和大副吹嘘以前横行初始之海的光辉岁月。
听到闻人语的喊话,他意识立刻切回泰坦。
“招人?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他的声音在舱内响起。
“你看看咱们的私信,全是!”闻人语手都快舞出残影了。
意识接管系统面板。
一扫。
好家伙。
满屏的黄花大闺女简历,各种身段、各种学历,就差把人送上门来了。
还没开始思考,新的私信又铺天盖地冲进来了。
“闻人小姐!你们的特派员在岸上打人了!”
“那女的眼镜都被干飞了!好爽!”
“我去,一个女的跟一群男的打,居然还能占据上风,你们的眼光真是有点东西啊!”
“托了你们的福了,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么攒劲的节目。”
消息永远+。
之前豆干五美压根不回消息,许多人想搭话搭不上。
这下开门做生意,不得不回,是人是鬼都跑来说上两句。
看着消息,四女全懵了。
什么鬼?
何冰不好好在岸上收货,怎么跟人干起来了?
叶景茂也奇怪。
现在居然还有人敢跟豆干百货对着干?
但他仔细翻了翻聊天记录,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
这两节奏,就是同一件事。
何冰在岸上当众招了一个新人,给新人撑腰,然后那新人就跟以前队伍的人打架。
闻人语都快气炸了。
“搞什么鬼?我们什么时候要招这种人了?”
“还有,谁给她的权力擅作主张?”闻人语拍着操作台,咬牙切齿。
“才上船几天,仗着积分高,翅膀硬了,都敢打着豆干百货的旗号在外面自立门户,私招死士了?!”
她越想越气,语气中莫名带上些委屈。
“豆干!这要是开了口子,她以后是不是连泰坦的座位都敢拿出去卖了?!”
上官飞燕三女也觉得有点夸张。
何冰平时看着挺拘谨,挺胆小的。
怎么几天没注意,就敢干出这种越界的事来?
但豆干没立刻表态,她们也不好发表什么过激言论,免得把事态升级。
端木卿拍了拍闻人语的肩膀,示意她先别生气。
上官飞燕和江歌也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安慰闻人语。
“别急。”叶景茂的声音传来,“先干活吧,这事我来处理。”
游轮船长室里,叶景茂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
何冰话说得很谨慎,事干得也没多大问题。
但招人的口子确实是开了。
但这事严重吗?本身不严重。
他刚才已经从章鱼船长口中套出了话。
一座岛,没几百个人,绝对运转不了。
没有什么东西能在岛上代替人口。
而岛又很肥,发展起来,物资多得用不完。
所以,哪怕何冰不闹这一出,他也会想办法在巨壁上招一波人,填补劳动力空缺。
至于擅作主张。
赏罚分明,敲打一番,下不为例就行了。
至于那个叫余男的女人。
能让一向谨小慎微的何冰冒着被严惩的风险带回来,肯定有过人之处。
先带回来验验成色,不行再扔岛上就是。
明面上的事,都好办。
难的是,怎么把这次的招募风波处理得漂亮,并且收益最大化。
招生公告肯定要发,但不能是现在。
现在发,只会让本就混乱的巨壁更加疯狂,冲乱物价,而且闻人语她们也根本忙不过来。
脑子里快速盘算完一个初步的招募计划,叶景茂松了口气,重新靠回珊瑚沙发上。
“怎么?有心事啊?”船长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
“家事。这一当家,就什么都要操劳。怀念以前躺平的时光了。”叶景茂随口吐了句槽。
章鱼船长挥舞着触手,哈哈大笑。
“是啊!不光全家人的吃喝拉撒都要你出去打拼。回到家,还得照顾老婆孩子的情绪,确实难。”
“此题何解?”叶景茂问。
“无解。”章鱼船长吐了个泡泡,“除非你不当家。”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颇有种跨物种的默契。
还没笑两声。
通讯里再次传来闻人语急促的声音。
“豆干!何冰跟海鲜起冲突了!好像是因为船票的事情!”
“你快看看!咱们的东西都还在她身上呢!”
叶景茂立刻坐直了身体。
这事可比刚才招人严重多了。
海鲜身上有规则保护,惹了它们就是跟系统作对,稍有不慎就会死。
他当然是不希望何冰出事,也不希望事态升级的,但看聊天内容,现场被清场了,他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我去岸上看看。”叶景茂当机立断。
他转头看向章鱼船长。
“老章,外来者跟岸边的海鲜起了冲突,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章鱼船长一听,触手都绷紧了。
“那要注意的地方可就多得去了。总之,绝对不能干扰它们工作,它们可是受规则保护的接引人,有身份的。”
叶景茂叹了口气,“老章,去岸上走走?”
“起冲突的是你的人?”章鱼船长放下酒杯。
叶景茂点头。
章鱼船长想了想,似乎对这个财神爷很上心。
“好吧,陪你走一趟。”
它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但我提前说好,我和那些小家伙,不是一个体系的,可管不到他们。”
“我知道了,走吧。”
“哎等等,我换件衣服。”
话音未落,大副已经将常服拿了过来。
“工作服不能穿出去?”叶景茂惊奇道。
“聪明!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