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pa……”
“玲玲,你确定金辉晚上才会回来吧?”
“当然,嘶……再用点力!”
执剑人临时大楼,豪华大床房内。
浑身金黄的叶景茂大喇喇地坐在茶几上,手里把玩着一台小巧的录像设备。
屏幕上正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靡靡之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这间房的男女主刚才已经溜了。
就在十几分钟前,叶景茂本打算在两人最投入的关键时刻动手,直接把这对狗男女串成糖葫芦。
结果好死不死,金辉突然来敲门了。
门外的对话,还有当时屋子里的景象,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玲玲?”
“啊!老公!你怎么回来了?”女人慌乱地去推身上的男人。
“忘记点东西,你在干嘛呢?”金辉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起伏。
“没……没什么,练瑜伽呢。”
“嗯,那你忙,我先走了。”
然后,那位风衣上绣着金纹的执事大人,居然就真的走了。
连门都没进。
压在玲玲身上的那个白衣执行官吓得差点羊痿,当场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
玲玲也赶紧裹着衣服跟在后面。
两个白衣执行官,外加一个随时可能折返的金辉。
叶景茂果断放弃了出手的打算。
没必要被围攻,杀落单的优先。
他开启电磁视角,在房间里扫荡了一圈。
这一查,就从天花板的通风口夹层里,抠出了手里这台录像机。
藏得隐蔽,没有电磁透视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翻看了一下里面的文件。
好家伙,全是这个叫玲玲的女人,和各种男人的偷情录像。
单挑、群战,非人,花样百出。
女主角必有她。
不管是有瘾,还是拿这些视频当护身符,叶景茂都没什么兴趣。
更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是金辉的态度。
作为方舟舰队的最高统帅,金辉的实力毋庸置疑。
这种级别的强者,五感敏锐得可怕,门里藏没藏人,干没干,他能不知道?
在水蓝星都不可能瞒过去的事,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更不可能。
为什么装不知道?
男强女弱,排除掉吃软饭的可能性后,那多半是真有什么特殊的绿帽癖好,或者两人之间有着某种畸形的利益绑定。
叶景茂随手关掉录像机。
无所谓了,别人的癖好他不关心,但这台录像机,对他来说价值连城。
里面除了男女之事,还夹杂着大量执剑人体系的丑闻和内部交易记录。
只要运用得当,这是一颗能随时引爆执剑人内部的核弹。
正盘算着,突然收到上官飞燕发来的通讯。
接通,“上官?怎么了?”
他一边继续在屋里搜查,一边听着上官飞燕关掉外置扬声器,绘声绘色地分享了猎人小屋里的那出狗血大瓜。
叶景茂听完,张大了嘴巴。
不是,这世界怎么了?
怎么一个比一个逆天?
小语的妈妈和姐姐,居然藏在银翼那个冰山女特种兵那里?
而且这帮女人,还把自己脑补成了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政治大鳄?
哪怕身受重伤,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要搁那玩权谋,耍心眼?
听着上官飞燕乐得不行的吐槽,叶景茂哭笑不得。
一点鸡毛蒜皮的事,硬是被这帮前朝遗老搞得像惊天大案一样。
“豆干,她们现在都没事了,正等着你的裁决呢。”上官飞燕语气透着邪恶,“说说,你打算怎么惩罚她们?”
叶景茂想了想。
“没损害迷雾岛利益,也没通敌泄密。撑死了,就是个内部人事管理不当。”
“回头让小语自己处理就行了。”
上官飞燕可惜地“啊~”了一声,显然对这个轻描淡写的处理很不满意。
叶景茂没理她,一边翻开一本日记本,一边调侃:“我记得当时小语和我说,等找到了她母亲和姐姐,我就能躺平了。”
“现在你说说,我能躺平吗?”
“够呛。”上官飞燕回答得毫不犹豫,“这世道,她们再有能力,也就能主持一下内务,帮你打理打理后宫。”
“真要分忧,还得是我这种武将!”
叶景茂乐了。
“是吗?你现在信心这么足?”
“当然!”上官飞燕激动起来,“豆干,都忘了和你说了,杀土着,我能有经验值!”
叶景茂手上的动作一顿,“经验值?”
“没错!就是我和果实的契合度,或者说是等级!”上官飞燕兴奋地解释半天,最终还是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答了。
“唉,很难具体形容,总之就是杀怪我就能变强!”
“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有杀执剑人有,后来发现杀普通土着也有,只是很少!”
叶景茂眉头微皱,思索起来。
吃完果实,再杀怪就能变强?
可自己怎么不行?
不管是深海巨螯,还是现在的冥王,他可都杀过啊!
难道因为不是吃进去的?
直接扔进融合台,和肉身吞服,在规则判定上有区别?
叶景茂暗自记下。
回头得再找颗果实吃吃看,然后赶紧把剩下的果实全给那几个女人安排上,早点让她们练级打工,自己才能真正当甩手掌柜。
“行,我清楚了。”叶景茂打断了她的兴奋,“你先随便打打野,等我这边处理完了,带你进执剑人大楼刷怪。”
“好嘞!”上官飞燕答应得痛快,随后又绕了回来,“那这几个女人,回头到底怎么处理啊?”
叶景茂摸了摸下巴。
现在岛上人多了,不比以前几个人挤在一辆车里,一个被窝就能定出个规矩。
积分贡献全部透明,凭空空降几个当官的,绝对没人服气。
这口子不能开。
叶景茂语气平淡,“既然她们那么喜欢搞手腕,那就让她们从底层开始打拼吧,看看她们的手腕在基层到底好不好使。”
“明白!”上官飞燕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讨好,“哎,豆干,我以前可没少挨童姨的训,能不能把惩罚的权力交给我?”
“让我给她们上上私刑?”
叶景茂眉头一挑,“什么私刑?”
“保密。”上官飞燕嘿嘿一笑,“但我保证,绝对不会玩出事来,而且你一定会喜欢,小语也绝对说不出半个字来,怎么样?”
叶景茂脑海里闪过几个少儿不宜的画面,果断点头,“行,交给你了。”
挂断通讯,叶景茂的脸色重新严肃起来。
这件事本身不大。
但有一个被所有人忽略了的细节。
银翼,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僭越的事?
她的动机是为了保护闻人语,哪怕得罪童令仪,这站得住脚。
但缘由呢?
一个久居高位、老谋深算的实权家主。
一个年轻有为的政坛新秀。
外加闻人语那个从小被当做精英培养、理智得可怕的小公主。
在银翼这个贴身亲卫的眼里,这三个女人,居然都是会因为情绪而彻底失控、做出极端举动的人?
银翼觉得,童令仪和闻人诗落难后一定会不顾大局地疯狂求救。
她觉得,闻人语一旦得知母亲和姐姐受难,一定会不计后果地发兵攻打诡域。
能让一个从小跟在她们身边、最了解她们的死士产生这种固有认知。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闻人家,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惨烈的大事,让银翼烙印下了“她们一旦沾染亲情就会变成疯子”的认知。
叶景茂回想了一下。
闻人语平时看起来傲娇、理智,但在某些涉及底线的事情上,确实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独特执念。
比如她对清白格外看重。
闻人家,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正想着,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
“哒、哒、哒……”
叶景茂眼睛一眯,身体瞬间虚化,完全融入了空气中。
录像机的主人,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