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啊打!”
“砰!”
贝琪一棒子抡在双刀小队长的后背上。
小队长像破布麻袋一样被打飞出去,撞翻了一个小摊。
几分钟前,这灰皮子还仗着两根精钢刀臂,和练到身体里的铁块,嘲笑贝琪只会用果实的蛮力,根本不懂开发的奥妙。
结果,被这暴走萝莉几棒子抽得嗷嗷叫。
然后,他一边咳血一边后退,拖延时间等援军。
那边见他迟迟不去交接,必然会叫来人来找,到时候,就是这小丫头片子的死期!
如果只是用棒球棍打,他还能撑很久。
结果贝琪不讲武德,竟然掏出手枪!
瞄头打腿,几下就给他干得跪倒在地。
不致命,但有伤害。
“该死!你居然用枪!”
双刀小队长发出不甘的怒吼。
“我现在不用了。”贝琪随手丢掉打空弹匣的手枪,嘻嘻一笑。
现在,小队长浑身剧痛,正艰难地从被砸翻的摊子里爬起来。
“啊呀!”
贝琪拖着金属棒球提步飞跃,抡圆了砸下!
“砰!”再次飞出。
接下来是单方面的施虐。
小队长被当成保龄球,在街道上被砸得来回翻滚。
他等不来援兵,想开口求饶。
贝琪没给他发声的机会。
等他最后想拼命时,双臂已经被砸成了废铁,彻底使不上力气。
“砰砰砰砰!”
最后一顿无情连打落下,小队长连人带刀被砸成了肉泥。
“哪个山沟沟里的垃圾,也配叫天才。”
说完,贝琪狠狠瞪了一眼周围暗中偷看的土着村民。
村民们吓得纷纷缩回脑袋,紧闭门窗。
贝琪一脚踢开变形的尸体。
几样东西掉了出来。
一把到死都没来得及掏的手枪、一把铁币和铜币、一个黄铜放大镜。
还有一张正在自燃的执剑人身份卡。
“哦哟!”
贝琪见状,赶紧蹲下,想扑灭卡片上的火。
连拍带踹,火苗反倒越烧越旺。
这卡片仿佛绑定了生命体征,主人一死,必然烧毁。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卡片化为灰烬。
“这帮灰皮子的防窃手段倒是挺不错,可惜没一个能把这卡用在正道上。”
贝琪撇了撇嘴,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塞进兜里,转身往棺材铺跑。
门前,那十几个被震撼弹炸翻的队员刚缓过一口气。
他们捂着流血的耳朵,挣扎着想去摸腰间的枪。
贝琪疾冲而至。
手起棍落,顺手把这群半残废全开了瓢。
摸尸的时候,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空震撼弹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刚才这些人扔震撼弹,居然全砸墙上弹回了自己脚底下?
嘶……
有这么巧?还是这帮人真有这么草包?
不对劲,但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算了,不想。
翻找一阵。
果然,他们兜里的身份卡也全都烧成了灰。
搜完东西后,她扒下一件没沾血的风衣扎成包袱,统统放里面。
看向四周,安静得吓人。
“此地不宜久留。”
她小声嘟囔,一溜烟钻进棺材铺。
地上的无头尸体,已经被旁边的黑棺吸成了干尸。
她把棺材铺里看着值钱的蜜蜡和零碎全扫进包袱。
甩到肩上,她像个小仓鼠一样,头也不回地顺着来时的暗巷跑去。
……
与此同时。
某处偏僻的水上酒窖。
一伙工匠扛着长板和建材,脚步匆匆地从酒窖门外跑过。
后面还跟着几个催促的执剑人。
“快点!”
“没吃饭啊!”
工匠被踹了两脚,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快脚步。
执剑人反倒放慢了速度,攀谈起来。
“玛德,好端端的桥为什么会断?真是凭空加班。”
“这里的人懒呗,走的路烂成什么鬼样了也没人修一修。”
一人沉声道:“我看没那么简单,那边听说出了案子,去了一队人,可现在半点动静都没传出来,桥又断了,估计是有蹊跷。”
“哎~赶紧把桥修好去看看吧,真麻烦。”
脚步声逐渐远去。
酒窖门后,银翼握着消音手枪,确认人走远了,才收回视线。
角落里,草草堆着几具刚才被她射杀的执剑人尸体。
她转身走回酒窖深处。
“家主,大小姐,尾巴已经处理干净了。外面的动静是不知道哪里断了一座桥,他们正在抢修。”
童令仪靠在长满青苔的酒桶上,虚弱地对她笑了笑。
“好,麻烦你了,银翼。”
银翼愣了一下。
家主怎么会突然对她说这么客气的话?
“不,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她低下头。
童令仪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银翼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三人。
童令仪、闻人诗,还有躺在旁边睡着的金羽。
头发乱糟糟,满脸污泥。
最糟糕的是,全员重伤。
身体多处不自然地扭曲,显然是骨折了。
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
童令仪的小腿和手腕,用几根发黑的破木板条和脏布条捆着,算是固定。
这位曾经发号施令,高高在上的家主,现在连换个坐姿都要靠咬牙硬撑,额头上冷汗直冒。
闻人诗的右手虎口崩裂,指甲缝里全是干涸发黑的血污。
哪怕现在靠着墙休息,她的右手依然紧紧握着一把崩了口的短刃。
她们身上的高档衣物早没了踪影,全换成了最底层土着的粗布衣裳,破烂不堪。
如果不是自己顺着金羽留下的暗号找到这里,刚才她们怕是已经遭了劫难。
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二小姐一进初始之海就试图联系过她们,可消息却石沉大海。
难道她们一出传送门,刚落到海面,就遭到截杀了?
银翼有满肚子的疑问。
但作为下属,主人不开口,她是万万不能多嘴的。
沉默片刻,闻人诗主动挑起了话头。
“银翼,小语现在怎么样了?”
“很好。”银翼语速很快,“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闻人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那里,真的是她在做主吗?”
银翼沉默几秒,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应该不是,那里极有可能还有个叫豆干的不明存在。”
“不明存在?”童令仪皱起眉头。
“对,我从来没见过他,但那里的一切,应该都是他在幕后操控。”银翼顿了顿,“二小姐,可能只是他的代言人……之一。”
童令仪和闻人诗对视了一眼。
“他是不是男人?”童令仪问。
“应该不是,那座岛上没有男人,二小姐也秉承着她一贯的作风,只要干净的女人。”
“嗯,这事我们倒是知道。”闻人诗苦笑了一声,“当时她搞出来的招募大会,在频道里闹得挺大的。”
又是一阵难熬的沉默。
银翼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弹匣。
“走吧,家主,大小姐,到了岛上,你们的伤就能好了。”
两人靠在酒桶上,纹丝未动。
“银翼,我们走不了了。”闻人诗声音干涩。
“我们根本迈不动步子了,更别提跟着你逃出去。”
“能躲到这,都得靠金羽一路拼命。”
银翼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金羽,思索片刻后,沉声劝道。
“这样,我先折返回去,跟二小姐通报你们的情况。”
“二小姐现在很强,岛上的火力很足。派人来把你们救出去很简单。”
童令仪果断地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决绝。
“不是我们矫情。”
“你也看见刚才那个军官了,他们隶属于这里的政府部门。”
“我们杀了他们的人,已经被通缉了。”
银翼反问:“那又如何?那些人并不难杀。”
闻人诗摇了摇头:“你杀的只是低级官员,没见过他们那些穿白风衣的厉害,所以才会觉得热武器还管用。”
“真派人来救我们,把事情闹大了,只会把小语也拉下水。”
她喘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丝释然。
“能知道小语现在能过得这么好,我们已经放心了。你趁着他们还没找到这里,快走吧,别管我们了。”
气氛瞬间变得悲壮而凄凉。
银翼面色古怪地站在原地。
“怕连累吗?”
她伸手进战术背心的内兜,摸索了两下。
然后,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全境通缉令,展开,递了过去。
“家主,大小姐。”
银翼干咳了一声,“其实……我们也被通缉了。”
“而且,罪名好像还比你们大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