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都看笑了,不亏是傻狍子鹿含,面对Haha突然的声波加视觉双重精神攻击。
他猛打冷颤,闭紧双眼,肢体受到惊吓之下本能收缩,原本往前探的重心直接支离破碎。
Haha脸上露出老谋深算的狡黠,呀呼怪叫中抓住稍纵即逝的破绽,双手顺势在鹿含肩膀上飞快推一把。
不过看的出来,没太敢用蛮力,但鹿含本来就在晃荡,受到推力带动,脚步彻底乱掉。
原地踉跄,右脚直接退出软垫,踩在画舫的木甲板上。
“嘟,出界!Haha胜!”
裁判吹哨果断伸手判决。
整个过程连三秒钟都没到...
鹿含张开嘴巴,眼神透出迷茫和呆愣,等他反应过来后,双手捂着脸,笑着蹲在垫子旁边,肩膀乱颤。
“哥...你这犯规啊,吓死我了。”
Haha赢了比赛,兴奋的在垫子上跳起浮夸的雷鬼舞,冲着镜头大声炫耀。
“这叫心理战!懂不懂生存综艺的含金量!”
邓朝在场边看乐了,指着Haha笑骂这老哥不讲武德。
【笑死,傻狍子还是太单纯!】
【Haha这老油条,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推手游戏还能带口头吓人的?这犯规了吧?】
【前面说犯规的别看综艺了,全都按部就班石头剪刀布有什么意思,综艺之神降临懂不懂。】
画舫边缘,池遇稍稍偏过头,凑近雨琪小声说。
“看见没...”
“在韩国他们就是这么玩的,主打真实生存法则。”
“这画面要是搁国内那些端着的和平综艺里,随便剪辑一下播出去,不知要被骂成啥样。”
池遇继续嘀咕。
“看看人家玩的多开,大家都是为了节目效果,以后跟哥的步伐,懂?对抗综艺就要放得开,别端着偶像包袱,越疯镜头越多。”
雨琪转过头,瞥了他一眼。
水灵的眼睛里燃起浓浓的胜负欲,非常认同地的点头。
“用不着你教,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他们,非在他们脑门上弹个洞出来!”
直播间听到这番悄悄话,风向立刻统一。
【鱼神说得太透彻了,内娱苦那些你好我好的和平综艺久矣!】
【确实,玩得起才好看,这才是对抗赛该有的样子。】
【就喜欢池遇这种通透的活人,跟着毒鱼混,三天饿九顿,雨琪冲鸭!】
愿赌服输,鹿含老实站定,自己伸手撩起刘海露出脑门。
Haha走过去,装模作样往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哈了口气,故意眯着一只眼睛来回瞄准。
“啪”
声音听着吓人,但落手的时候Haha明显是收了力道的,鹿含白皙的脑门上只泛起小小的丁点红印。
鹿含非常配合的发出惨叫,双手捂着额头,身体夸张的往后倒。
“哎一古!”
Haha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把人拦腰抱住。
满脸心疼的疯狂帮他揉着脑门,连连道歉。
“弟弟没事吧,哥错了哥错了!”
这波完美的综艺配合,惹得两队众人大笑。
鹿含憨笑着站直身子,摆摆手退回队伍。
Haha则美滋滋跑到桌边。
扫了一圈没事,然后伸手抓起一个冒着白气的小笼包。
不顾烫手一口咬破,滚烫鲜美的肉汁顺着嘴角直往下淌。
他故意凑到中国跑男面前,边吸溜汤汁,边发出夸张的咀嚼声。
“呜...好吃!太好吃了!这就是胜利的滋味!”
陈赤赤站在两步开外,咽口水的声音周围人都能听见,眼睛馋的都泛起了红光。
郑凯刚把捕快服的袖子撸起来准备上前讨回场子。
没等出列,韩国队那边,一道身影嗖的从队伍最后面窜出来。
梁世灿搓着双手,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梁世灿搓着双手,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录了一早上几乎全程隐身。
作为队伍里的纯喜剧人,再不找机会整点活,恐怕今天连个单人特写镜头都捞不着。
一路小碎步凑到金钟国身边。
十分浮夸的亮出自创的拳击起手式,嘴里还自己配着“呼哈”的音效。
“钟国哥!杀鸡焉用牛刀!这局我来!一定把那碗西湖藕粉端回来孝敬您!”
看着自己这个小跟班在这疯狂耍宝,金钟国笑着拍了拍梁世灿的肩膀,顺势往前一推。
“行,去吧!赢不回来你今天就不用吃饭了!”
有了大哥发话,梁世灿简直像上满发条的小青蛙。
迈着嚣张的螃蟹步直接窜上圆垫。
双手握拳在胸前疯狂挥舞,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故意挑衅的扫过中国跑男阵营。
郑凯刚要上去,就被陈赤赤拦着了。
“你是猪吗?急什么?”
“对付这种急于表现的愣头青,用不着你,看哥的。”
推开郑凯,陈赤赤挪上软垫。
跟对面像弹簧一样乱跳的梁世灿形成鲜明对比。
陈赤赤别说摆防御姿势,连腰都没挺直,甚至当着镜头的面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来吧兄弟,早打完早吃饭。”
这种完全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的轻视态度,让梁世灿更来劲。
咬着后槽牙,视线锁定在陈赤赤胸口。
裁判含着木哨,发力。
梁世灿双掌带着劲风,使出全身的力气朝陈赤赤平推过去。
两人距离眨眼拉近,眼看手掌就要碰上捕快服的前襟。
陈赤赤穿着皂靴的脚底板像钉在垫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上半身却像突然被抽去骨头,异常丝滑的往左侧扭。
梁世灿势在必得的全力一推,直接推在空气上。
瞬间失去着力点,加上冲得太猛惯性大,脚下压根就不可能收的住。
在半空中像风车一样狂抡两圈双臂,试图抓住点什么稳住重心,
“吧唧”
非常标准的狗吃屎姿势,脸朝下直接扑倒在软垫边缘的木板上,半天没动静。
陈赤赤直起腰,看着地上的梁世灿,双手松松一摊。
“哎...承让,承让了啊。”
趴在垫子上的梁世灿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烧。其实没摔疼,但丢人丢大发了。原本想在大哥面前露个脸,结果连人家衣服都没碰到,直接把自己送走。
韩国队那边一片哗然。
金钟国默默转过头,装作欣赏西湖的风景,完全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带出来的跟班。
刘在石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狗哥则是满脸懵逼,还没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邓朝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大腿指着垫子。
“赤赤!绝了!这招四两拨千斤简直神了!”
陈赤赤得意洋洋的甩了甩宽大的袖口,
“基操,皆坐,这就是智商的碾压。”
走到灰溜溜爬起来的梁世灿面前,陈赤赤活动一下手指关节,故意把动作放慢拉满悬念。
“兄弟,忍着点。”
“啪!”
声音比刚才 Haha弹鹿含时响得多,梁世灿“哎一古”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连连后退好几步,眼角都湿润了。
结果大家还没来得及声讨,始作俑者自己先受不了了。
陈赤赤甩着通红的中指疯狂吹气,
“哎哟我的妈...世灿你这脑袋是铁打的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大家本来还心疼梁世灿,一看陈赤赤的倒霉样,瞬间全笑喷了。
陈赤赤搓着手指,端起心心念念的西湖藕粉,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
晶莹剔透的藕粉挂着香甜的桂花蜜。
“哎,舒坦!这下手指头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