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47章 咱俩什么关系?天霸啊!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

作者:二哥有点东西 | 分类:游戏 | 字数:108.0万字

第347章 咱俩什么关系?天霸啊!

书名: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 作者:二哥有点东西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25:00

陈贺满脸堆笑往前凑,手掌刚搭上邓朝的棉袍袖子:“朝哥!亲哥!咱俩什么关系?天霸啊!一条裤衩分着穿的交情,犯得着生分吗?”

邓朝拍开他的爪子,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

“停!别扒拉!新棉袄!刚才在街心谁冲我脖子喊‘商场如战场’来着?世灿,刚才谁喊的?”

梁世灿在后头跟着起哄,拍着大腿大笑。

鹿晗两手撑在板车把手上,笑得肩膀直抖,“贺哥说的,原话是大单优先。”

陈贺扭头瞪眼:“鹿晗!你哪头的?!谁给你发工钱呢?!”

鹿晗抹了把额角的汗,摊开两只手:“你自己说的啊.....”

【哈哈哈哈小鹿叛变极其迅速】

【陈赤赤:全队就我一个外人】

【天霸动霸tua当场决裂】

【鹿晗:我只对事实负责】

邓朝把木印往棉袄内兜深处揣,,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贱笑:

“章?想要啊?朝哥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去,济生堂那六匹布,拿你那板车给我拉过去,少一根纱线都不好使。”

陈贺两只手拍在大腿上,急得直跳脚:“哥!亲哥!衙门还有两刻钟就落锁了!等我们拉过去再回来,老曹早把大门锁死了!”

邓朝撇着嘴晃了晃脑袋,甚至想哼小曲:“那你急去呗,我急什么?反正我们定钱到手了。”

宋智孝皱着眉头跨出门槛,手里的账单卷成筒,照着陈贺后背作势要抽,嗓门直接拔高:

“呀!陈贺!别在这儿耍赖皮了!赶紧拉车去!快点!”

“小鹿和恺恺腿脚快,拉过去不就结了?”陈贺脖子缩进棉袄领口,两只手揣在肚皮前,两脚在泥地上直蹭。

鹿晗握住车辕,脚底蹬开黏泥转过车头:“贺哥,大掌柜该下基层了,别磨牙。”

郑恺扯紧副手麻绳跨步跟上,回头斜了陈贺两眼:“走不走?刚才在车马行喊着要当总调度的可是你。”

梁世灿把草绳在指节上绕紧,小跑着护在车帮旁。客舍门前几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陈贺提着袍角,骂骂咧咧撵了上去。

客舍前院空落落的,热吧两手在围裙边擦了擦,停在廊下。

商队卸下来的三辆大马车斜靠在东墙,生丝麻包和药箱就敞在大敞篷底下,周围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晨哥!”

院门外全是看戏的笑闹声,没人答应。

热吧走到院门边,扯开嗓门喊:“李晨哥!院里东西不要啦?!”

李晨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抹着脑门发懵:“怎么了这是?”

“少一箱十倍赔!”热吧指着堆成小山的货箱,眉头拧紧,“全跑外头看热闹,真让人顺手牵羊摸走两包,客舍今天全得赔进去。”

李晨巴掌拍在大腿上:“哎哟!光顾着看陈赤赤倒霉,把这群大爷的箱子给忘了!”

沙溢从人群后头小跑过来,皮帽子歪在耳朵边上:“快快快!老家差点让人抄了!”

金钟国迈开粗腿要回院子。

“钟国哥在外头守着马车吧,”热吧抬手挡了挡,“院里这几箱我和Gary哥看着就成,免得来回倒腾。”

Gary顺手扯出靠墙的粗木棍,往石阶上坐。

李晨点点头,退到门外盯防大车。

【热吧心细啊】

【真没人看货太真实了】

【沙溢:光顾着看陈赤赤倒霉】

【Gary:专业看门人上线】

【看热闹差点把家底看没了】

院里石桌旁,刘在石抓着印泥盒子,蘸饱了朱砂要往纸上盖。

宋智孝横跨半步,手指直接按住泛黄的纸页边缘。

“等等,在石哥你先别按。”宋智孝低头盯着字据,“食肆报了多少?”

刘在石脱口而出:“三十个人的杂碎汤加白面馍,六十文整。”

宋智孝抬眼看向沙溢:“客舍呢?”

沙溢伸出三根手指头:“停三大车外加过夜看管,三十文。”

门边池石镇扶着后腰哼哧:“车马行倒腾两趟,六文跑腿钱。”

宋智孝指甲在纸页金额上戳了两下,眉头拧起来:“不对啊....明明是九十六文?”

石桌周围猛地安静下来。

刚迈出门槛的陈贺又倒退回来,手指头乱数:“剩下十六文呢?!”

刘在石嗓门猛地拔高:“哪去了?!谁给扣了?!”

曹孝镇按开喇叭:“剩下的十六文属于民间经济纠纷,请自行协商。”

旁边副导演甚至还憋不住笑了起来。

刘在石手里的记账木板拍在石桌上:“没钱刚才吃那么欢?!三十个汉子连口面汤都没给我们留!”

沙溢苦着脸:“哎呦,抬箱子肩膀皮都磨破了!”

热吧瞅了瞅前厅剔牙打嗝的脚夫,低声嘀咕:“现在还能把饭要回来吗?”

Gary嘴角扯动:“让他们吐出来?”

热吧眉头拧成死结,嫌弃地别开脸:“那还是算了,恶心。”

【老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合着真有十六文烂账】

【热吧这句要把饭要回来笑疯】

【吐出来可还行哈哈哈哈】

【打工人被恶意拖欠尾款现状】

副导演手指飞快拨弄算盘珠子,噼啪脆响过后,炭笔把数字划在木板上。

十比五比一的比例,八十文平摊切分:食肆五十,客舍二十五,车马行五。

“搭进去十六文本钱,活活少赚十文!”刘在石两手搓着头顶的杂发,连连叹气。

沙溢揉着胸口:“客舍平白少了五个铜板!”

陈贺凑在石桌边直晃脑袋:“凭什么我也缩水一文?六文钱还要扣?!”

郑恺冷眼横过去:“要不这一文从我工钱里扣?”

陈贺喉结动了动,把牢骚咽回肚里。

食肆板车旁,池遇收起散落的粗麻绳,手上沾着白面和灶膛黑灰。

木头方印落在石桌正中。

“先换出真钱再吵。”池遇转过身去搬空木盆,“再磨蹭,衙门落锁,连八十文都没了。”

宋雨琦两手在陶碗里搓洗,嘴里小声念叨:“早知道少买两斤下水,忙活大半天还让人给砍了价。”

四枚朱红印迹压在货引下角。

刘在石把纸张塞进皮布套里。

李光洙长腿迈开抢到石桌前,长胳膊直直探出来:“给我!在石哥给我!我腿长,闭市前绝对跑个来回!”

皮布套被刘在石扯回怀里抱紧:“不行。”

李光洙嘴角耷拉下来:“为什么?!从早到晚连口热汤都没喝,光顾着推车了!”

“就因为是你,所以不行。路面滑,摔个跟头八十文全得掉水沟里。”

沙溢乐得脑门磕在门框木柱上。

金钟国扯下搭在肩头的布巾,李晨勒紧腰带,两人拿过皮套跨出院门,脚掌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蹬地闷响,直奔镇衙门。

东街布庄门前,粗布包裹的六匹青棉布排在板车中间,底下铺着厚稻草,外头压着两层防雨油布。

麻绳团砸在陈贺胸口。

鹿晗站在车头系紧绳头:“绑。”

“我来绑?”

“不然我绑?”

郑恺低头闷笑。陈贺蹲下身去穿车板底下的麻绳扣。

板车开拔,梁世灿双手护住布垛两侧,郑恺和鹿晗在前面拉辕木,陈贺手掌搭在车尾晃悠。

行到三岔路口,陈贺指向狭窄泥巷:“走这边!穿过去能省大半路程!”

鹿晗步子不停,车轮滚向宽石板:“走外头。”

“石板路绕远!”

“上午送萝卜的小车就在泥坑里打翻了,板车陷进去,布全得蹭上黑泥。”

郑恺拉紧肩头的粗布带:“听小鹿的,石板路稳当。”

早春的冷风刮在脸上生疼。

嘴里吐出来的气全变成白雾。

郑恺棉袄后背湿出一片深色汗印,梁世灿鞋面上糊满烂泥,护着布匹。

走过两条街,陈贺膝盖发软,胸口贴在车尾木板上,喉咙里直喘粗气。

鹿晗步子缓了缓:“贺哥。”

“啊?”

“使劲,车全往右偏了。”

陈贺大喘气:“使着暗劲呢!”

鹿晗扯紧手里的绳子:“你使的是嘴。”

【你使的是嘴哈哈哈哈】

【小鹿怼人从不拐弯】

【陈贺是真的虚】

【推车这段太真实了,看着就累】

【小猎豹快被榨干了】

南街药铺门帘挑开,老掌柜走下台阶。

油布掀开,掌柜手指摸过布面经纬,翻看两头包边。

清晨挑过的厚布平整干燥,无一丝泥污。

掌柜点头:“成色周正。”

漆木托盘放在柜台上,六十四枚大钱撞出脆响。

梁世灿长舒气,抓着衣袖抹掉额头的汗,清点铜钱,装进布口袋扎牢。

陈贺整了整衣领凑上前:“掌柜瞧见没,车马行脚程分秒不差……”

郑恺抬手推开他的脑门:“闭嘴吧你。”

鹿晗系好板车绳子,轻笑:“贺哥,这单两文。”

陈贺脸皮抽动两下,手掌揣回袖子。

客舍后院里,热吧手里的几块旧木牌排在石桌上,三车十二个重箱清点完毕。

剩下两只装杂药的重箱要挪进干棚。

沙溢倒退两步,手护在胸口:“看我干啥?老胳膊老腿禁不住折腾!”

热吧挽起棉袄袖口,走到箱子旁:“Gary哥抓那头,沙哥搭把手扶着,抬几步就进去了。”

沙溢应承着弯腰托住箱底,三人合力把重箱推进干棚。

衙门户房内,差役接过李晨递上的皮套,查验四个红印。

柜板拉开,八十枚穿好的铜钱排在案上。

李晨双手托起铜钱,手臂沉了沉,吐出白气:“总算见到真家伙了。”

金钟国抹去鼻梁薄汗:“比撕名牌费劲。”

客舍院里,副导演当面点账。

食肆领走五十文,客舍收下二十五文。

五枚铜钱落在陈贺掌心,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陈贺呆立在泥地边,手心里排着五枚铜板。

擦汗的鹿晗、揉胳膊的郑恺、后面喂驴的Haha,全在旁边站着。

回想一下午,推车、拉货、挨骂、泥浆糊裤腿,最后到手五文。

鹿晗侧头瞅着他的掌心:“贺哥,六文的大单。”

陈贺面无表情:“缩水成五文了。”

郑恺笑出声:“抢得挺欢啊。”

陈贺咬牙:“谁知道带扣减的!”

【五文钱!哈哈哈哈哈】

【陈赤赤自闭了】

【这一下午白忙活了属于是】

【老曹惩罚贪心鬼】

【车马行打工皇帝】

东街布庄门槛前,梁世灿把布袋放在柜台上,倒在桌板上丁当乱响。

宋智孝数了数确认无误。

邓朝倚着门框瞅陈贺:“陈大掌柜,两文钱的碎活跑得痛快不?”

陈贺连连摆手,满脸堆笑:“老邓头,打住!今天这事翻篇,谁提两文钱我跟谁急!”

鹿晗在后头接茬:“路上你还说要提成……”

陈贺扑过去捂鹿晗的嘴:“小鹿!给哥留条活路!”

院落内外笑声一片,街面上的火药味散干净。

古镇望楼铜锣第一声震荡开来。

食肆里,刘在石把大陶碗倒扣在木架上,Baby把竹签收拢进竹筒。宋雨琦拿木勺刮净大铁锅底部,池遇拿铁铲把灶膛火星压灭。

李光洙抱起门板往门框卡,榫头卡死动弹不得,被刘在石拍在胳膊上:“连门板都装不正!”

布庄里,宋智孝把青布匹放回架子,王宝强解下脖子上的绿绸带,揉着脖颈吐气。全昭旻摸着花布发呆,邓朝敲了敲算盘催她记账。

客舍里,热吧把房牌扣进挂钩,Gary把长凳翻在桌上。沙溢屁股刚挨着台阶,热吧指了指街角:“沙哥,推车还没还给东头李叔。”

沙溢仰头叫苦:“我这屁股沾不得地儿!”

车马行里,鹿晗把麻绳挂回立柱,郑恺甩着肩膀。Haha抱草料倒进石槽,池石镇坐在板凳上按揉后腰。陈贺把五枚铜钱排整齐,推散,再排整齐。

鹿晗舀水喝了一口:“别数了。”陈贺拨弄硬币:“我看看底下粘着没有。”

第三声铜锣长鸣落地,集市闭市。

二十个人踩着烂泥聚在街心空地。

郑恺、梁世灿裤腿挂着泥点,池遇、宋雨琦袖子沾着面粉木灰,沙溢、陈贺头发被风吹得杂乱。众人靠着长木案旁的石墩坐下歇脚。

曹孝镇裹着大衣走出来,工作人员收走四家柜台封存的账册与钱袋。

四本账册排在桌上。

核算最终净利润。

陈贺眼角扫向布庄鼓囊囊的布袋,脸色逐渐发僵。

鹿晗顺着视线看过去,低声道:“贺哥。”

“干嘛?”

“你是不是亲自推车,帮他们送回家的?”池遇看着陈贺笑道。

陈贺嘴角彻底绷住,郑恺在后头憋着笑。

邓朝把装满铜钱的布袋系在腰侧,拍了拍鼓囊囊的腰包,冲陈贺咧开嘴角。

陈贺跳起来,拦在长案前胡搅蛮缠:“等会儿!老邓头!世灿上午跑来租车,手里不是攥着两文钱吗?

车我们给你拉了,那两文钱呢?拿出来!”

王宝强在后头拍手大笑:“赤赤!那是抵扣盖章的过桥费!想什么美事呢!”

邓朝慢悠悠把布袋往腰带里塞好,

“商场如战场啊,陈大掌柜。”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61601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