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把防守点满了】
【匠户组对空气疯狂打拳】
【智孝:已睡,勿扰】
【农户组自己抓内鬼笑死我了】
【光洙实惨,马槽特等座】
主街隐约飘来敲铝盆的动静。
金钟国贴在门板内侧,攥着充气棒,盯着门缝透进来的光。
侧推窗底下,李晨弓着腰,顶门木条抵在窗框。
“在门外蹭了快五分钟了。”金钟国腮帮子鼓动,“我拉门出去把人拎走!”
“别动。”Gary坐在靠近火盆的草垫上,耳朵微微侧转,
“脚步落得太匀,每一步都在故意拿脚后跟跺地。
真想翻进来,恨不得恨不得都屏住呼吸。
外头闹腾成这个样子,大概率是幌子。”
李晨认同的点头。
沙溢裹着棉被坐在地铺正中央,被角掖到咯吱窝,怀里塞着两个大棉枕头,眼珠跟着窗外的影子转悠:“钟国啊,咱这算不算铁桶阵?当年守城门也就这阵势了。”
话音刚落。
导演组的通报传了过来:“大宅防守失败,第一枚冰霜牌生效。”
沙溢嘴角抽动两下:“咱在这儿瞪眼吹风演了半天,人家刀口压根没冲着咱比划?”
李晨把别在门缝里的木条拔出来,金钟国手里的充气棒磕在门框上。
“留神点。”Gary站起身,掸掉裤腿上的草屑,“保不齐还有后手?”
农户组厢房内,宋智孝把大号鸡毛掸子插进空水瓶,脱下外套钻进被窝,棉被拉到下巴颏:“Haha刚才挨了抽,胆子早吓飞了,今晚保准不敢再露头!踏实睡!”
“智孝姐心真宽。”梁世灿压低嗓门,脑袋凑到邓朝耳边,“万一来个回马枪呢?”
邓朝拖着棉被往墙根挪动:“防人之心不可无,离窗户太近容易挨刀。”
王宝强站在侧窗木柱旁,大扫帚竖在胸前,眼皮合上,脑袋往下栽,又迅速惊醒挺直后背。
全昭旻蹲在门槛边,麻绳系着四个破木碗和两只铜勺,横拉在门槛上方几指高的位置。
绳头固定在门栓里,稍有碰触就会牵动挂在上方的铝盆。
呼的一阵冷风撞在窗纸上,发出啪嗒拍打声。
王宝强闭着眼抡起扫帚横扫过去,竹丝擦过窗台,带翻了桌角的空茶壶,陶壶在青石地面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谁!”邓朝掀开被子弹起,慌张中后脑勺撞在梁世灿脑门上。
梁世灿捂着额头倒吸凉气,嘴里直哼哼。
宋智孝翻身背对他们,被角拉过头顶,完全不搭理他们自己吓自己。
马棚外头,陈贺哈出白汽,手掌在鹿晗肩膀上拍了一记:“大宅拿下了!老曹说全部结束才统一换人,赶紧把第二块牌送出去!”
“农户组不能去了。”郑恺搓着冰凉的手背,“智孝姐守在门后,刚才Haha差点被鸡毛掸子当场报废。”
“打匠户。”Haha扯了扯毛线帽,咬着牙往前凑,“他们以为咱们刚打完大宅,肯定松懈。
这回我去,刚才丢的面子得找补回来!”
陈贺反穿军大衣:“我继续在正门闹腾,小鹿和小恺在巷口卡视野,石镇哥你回草堆捂着,别冻坏了拖后腿。”
匠户组门外的动静比前半夜还要放肆。
陈贺手捏着盆底,对准盆沿拼命对撞,铛铛铛的打铁动静伴着他变调的破锣嗓子在主街回荡:“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老李!钟国!出来接客领宵夜了!”
屋里正门猛震。
金钟国迈开大步要往外走:“陈赤赤欺人太甚!”
Gary抬手扯住金钟国后腰的皮带:“哥,动静比刚才假十倍,他在逼你开门。”
守在侧窗背风处的热巴忽然蹲低,指尖悬在窗框边沿。
防风纸灯的光芒照过来,薄霜覆盖的木格子上,两道指头粗细的划痕正慢慢往下挪,窗栓被极其轻巧地顶开条窄缝。
Gary顺着视线瞧见晃动的黑影,立刻拍了拍沙溢的肩膀,两个人顺势倒在铺位内侧,假装翻身发出沉重的呼噜声,故意把沙溢脚边那片空地露了出来。
Haha屏住呼吸滑进屋内,膝盖贴着地面爬行两步,掌心攥着蓝汪汪的牌子,立在沙溢鞋帮旁边。
1秒、2秒.....Haha手掌撤回,脚跟往后退。
5秒.....沙溢翻了个身,右腿搭出被子外沿。
7秒...Haha扒住窗沿,半条腿跨上窗台。
8秒...角落里的Gary突然弹起,直扑地面!
9秒!热巴离得更近,手臂探出,抢先一步把沙溢鞋帮上的蓝牌抄进手心!
计时器掐断,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提示。
“呀!!”Haha怪叫,赶紧逃跑。
金钟国拉开大门追到台阶前,陈贺手里的两只铁盆掉在泥地上,撒腿飞奔。
副导演举着对讲机通报:“第二枚冰霜牌拆除成功,失效。”
屋里五个人站在乱七八糟的杂物堆里。
沙溢弯着腰在地铺四周扒拉:“我枕头呢?刚才谁抓着我枕头当武器给扔出去了?!”
Gary挨着木柱坐下,闭眼不到五秒就打起轻鼾。
热巴裹紧睡袋靠在墙角,闭着眼沉沉睡去。
李晨和金钟国苦着脸把顶门的长凳、门缝里的木柴一件件搬回原位,收拾完残局,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农户组厢房里,没人通知第二枚牌失效。
邓朝靠在门板后头直打瞌睡,脑袋一下下磕在硬木上。
梁世灿嗓子干得冒烟,摸黑爬起来找水壶。脚步刚迈出门槛,脚踝勾中紧绷的麻绳。
挂在门楣上的四只木碗、铜勺和厚底铝盆噼里啪啦倾泻砸落,铜盆砸在青石板上爆出敲锣般的震响。
“抓贼啊!!”邓朝闭着眼大吼,双臂在半空疯狂抡圆,扑上去把梁世灿按在地上。
王宝强惊醒爬起,闭着眼挥动长柄大扫帚,竹丝劈头盖脸全抽在梁世灿屁股上。
全昭旻挥舞着厚棉枕头一阵乱砸。
“是我!!我是世灿!别打了哥!屁股要裂开了!”梁世灿趴在地上哭。
灯绳被扯开,屋里骤然大亮。
宋智孝站在通铺边,看着叠在一起的三个人和满地滚动的破碗:“大半夜的,自己把自己揍一顿,很好玩吗?”
三个男人缩着脖子跪在青石板上,连屁都不敢放。
马棚木栅栏前,曹孝镇收拢记分夹:“夜袭正式结束,第二枚牌失效。大宅防守破防一次,驿户组最终获得一个暖床名额。”
【世灿屁股:我招谁惹谁了】
【宝强这扫帚带破甲属性吧??】
【痛击友军第一名哈哈哈哈哈】
【敌军击杀:0,自残战损:100%】
【智孝那眼神像在看四个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世灿起夜直接进ICU】
【扫帚都抡出火星子了草】
【虚假的刺客:Haha;真正的受害者:梁世灿】
【热巴单身多少年的手速啊笑死我了】
【Haha一晚上被抽两次,骨头都散了】
【老沙:我鞋上什么时候长牌了??】
【农户组全员战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老曹在监视器后头嘴都要笑歪了】
【神特么自己把自己揍一顿】
【世灿:哥,咱防贼还是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