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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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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作者:有容93 | 分类:现实 | 字数:115.9万字

第133章 对峙

书名: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作者:有容93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5:27:55

楚昀侧身让路,林清懿扶着春晓,缓步而出,仪态端方。

她走到荷花身旁站定,睥睨地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婉婉开口。

“荷花姑娘,你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也没给大家一个准话。”

“本妃再问你一遍,你口中与你有私的男人,果真是太子?”

林清懿一走近她,荷花的心开始狂跳,下巴也止不住抖动。

她求助般望向沈佑安,见他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便一咬牙,高声应下。

“是,那人正是太子。”

荷花仰着头,泪眼看着衣着华丽,姿容绝美的太子妃。

“可民女并无攀附之心,也绝无同太子妃争抢之意,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放肆!”春晓严声训斥,“太子妃问话,你老实应答便是,竟妄图用民间不入流的阴私手段,暗讽太子妃品性。”

春晓抬手指着在场众人,明捧暗讽。

“你当这满朝文武、宗室女眷们,皆是没读过书的乡野村民,看不出你使得小把戏吗?”

“拎拎清楚,这是御前,不是你们村口!”

待春晓训斥完,不等荷花开口,林清懿便夺过了话语权。

“行啦春晓,荷花姑娘憨厚朴实,心直口快,想来也是无心之失,莫要得理不饶人。”

一句‘得理不饶人’,便将荷花的言语,定性为‘因妒生怨’的挑衅。

荷花正在思量如何应对之时,林清懿再次发问。

“荷花姑娘,在你与太子殿下对峙之前,本妃有几个不解之处,需你解惑,不知你可愿?”

她看似语气温和,实则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压迫感。

荷花似是惊惧过了头,反而生出一股无畏。

“太子妃请问。”

林清懿唇角微松。

很好,进套儿了。

“荷花姑娘,太子与你,相识于何月何日何地?”

林清懿声音清亮平和,端立在荷花身前,静候她的答案。

“是,是四月二十二那天,在汉水北岸的小村落,是我义父将他们,领到了我家院里。”

“太子伤在何处,被何种利器所伤?”

“伤在左手手臂,被箭矢所伤。”

“所上何药物,是谁为太子上药包扎的?”

“上的金疮药,我和义父都为太子上过药。”

“太子住在你家?”

“是。”

“与你同住?”

“不,不是。”

林清懿目光清冷,语速逐渐加快,荷花明显被带乱了节奏,来不及多做思索。

“那你怎说太子是你男人,你们没行房吗?”

“我……”荷花像是羞于开口一般,“大庭广众之下,即便您是太子妃,也不能如此轻贱于我,问如此私隐之事。”

“好,那本妃换个问法。”林清懿也不恼怒,也不刁难,“你们可有夫妻之实了?”

“有。”荷花低头咬唇,似是受尽折辱。

听到这声‘有’,在场的吸气声,比旌旗抖得还猛。

林清懿却恍若未闻,依旧神态清隽,继续问话。

“太子在你家逗留了几日?”

“三,三四日。”

“三日,还是四日?”

林清懿难得语气加重,令荷花紧张的也捏紧了胸口的衣料。

沈佑安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悠闲的面容,逐渐严肃起来。

“三日。”

荷花的眼神有些闪躲,心中也有一丝疑问。

为何她当着太子的面扯谎,竟无一人来拆穿她?

“太子离开时,伤势可有好转?”

“已经好了大半。”

“你手中可有证明太子身份的信物?”

“不曾。”

“那你怎知上京来寻之人,是当朝太子。”

“他的侍卫都穿着官靴,且都十分敬重他,称他为‘沈公子’,沈是皇姓。”

“这么说,他并未承认自己是太子,而你仅通过观察推测,则认定他是太子。”

面对林清懿的逼问,荷花察觉出一丝异常,支吾着不敢作答。

“是也不是?”

林清懿又问了一遍,荷花眼睛一闭,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是。”

“如此说来,更像是你父女二人在汉水北岸,偶遇受伤的太子殿下,见他受了伤,便接回家中照料。”

林清懿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

“你父女二人,见太子气度不凡,心生歹念,妄图攀龙附凤,借机生事。”

“没有!太子妃莫要污蔑民女。”

“本妃污蔑你,你敢发誓太子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是!”

荷花昂头,语气铿锵。

“你撒谎!”

林清懿声线骤紧,眼神透着审视。

“太子巡察返京时,便被一路追杀,受伤躲进你家中后,怎会不顾伏击追杀,亦不顾伤情,誓要与荷花姑娘你缠绵恩爱,还一待便是三日之久。”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林清懿的声音清润,却字字掷地,砸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对父女的出现,绝对不简单。

“民女,民女……”

“再者说,太子等人皆用化名,你为何如此笃定,与你恩爱缠绵之人,便是太子?”

林清懿眼神陡然一变,言辞逐渐犀利。

“莫不是受人指使,故意设局,编撰太子情史,专挑在国之大典上,妄图污蔑殿下清誉?”

她不等荷花分辨,毅然抬眸,望着满朝文武、宗亲女眷们。

“诸位臣公,太子殿下曾当朝许诺,此生唯娶本妃一人,若有违誓,天下可讨。”

“试问,当朝储君,大婚在即,怎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被杀手暗杀时,去宠幸一名不知根系的农女?”

“此举,无异于将储君之位,拱手相让他人。”

荷花的头皮阵阵发麻,眼前之人带来的压迫感,快将她逼得窒息了!

她有些听不懂太子妃的话,但恐惧来的很直白,无须她懂或不懂。

御座之上,皇帝欣然点头,心中暗暗称赞。

这一步棋,走的妙。

沈佑安眉心一皱,心间慌乱骤起,忙给苏大夫使眼色,让他出面解围。

“太子妃娘娘误会了,”苏大夫立刻摆出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太子殿下是因身中奇毒,需处子之血方可解毒,故而才与荷花行房。”

“是,正是如此!”

荷花立马直起了腰,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此毒名为‘弃缠’,无色无味,男子若中此毒,七日内不与处子阴阳交合,便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荷花伏地叩拜,高声哭求。

“太子与民女并无情愫,皆是为了保全殿下性命,实属无奈之举啊!”

“噢,还真有这种毒啊?”林清懿平静的脸上,首次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这毒和本妃,还真是有缘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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