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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极品亲戚在电视上看到男主,全家人抱头痛哭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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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赶海:开局签断亲书杀疯了

作者:用户11105932 | 分类:女生 | 字数:35.4万字

第97章 极品亲戚在电视上看到男主,全家人抱头痛哭悔断肠。

书名:透视赶海:开局签断亲书杀疯了 作者:用户11105932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5:36

晚上七点半。

省台新闻联播准时响起熟悉的片头曲。

平日里,东江口码头这种地方根本上不了省台新闻。

但今天不一样。

整整五分钟,全省的电视机都在播放同一个画面。

镜头扫过那五艘钢铁巨兽。

定格在陆沉身上。

播音员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省龙腾远洋舰队今日顺利归港,单次航行创汇五千万!”

鹭岛村,村尾。

老陆家的泥胚房漏着风。

墙角缺了半块红砖,冷风顺着窟窿呼呼往里灌。

屋里没拉电灯,只在方桌上点着半截短蜡烛。

“哐当!”

木板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卷着枯叶飞进屋。

陆天赐瘸着一条腿,像做贼一样溜进来。

他怀里抱着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

塑料外壳全是灰,天线断了一半,用一根生锈铁丝胡乱绑着。

“爹!插线板!我在镇上废品站顺回来的!”

陆天赐吸溜着浓鼻涕,把电视机重重搁在缺了腿的方桌上。

陆大强正坐在墙根抠脚丫子。

身上那件破棉袄散发着一股尿骚和馊水混合的怪味。

“拿这破烂玩意干啥?能当饭吃?”

陆大强瞪了儿子一眼,慢吞吞爬起来,翻出半截全是绝缘胶布的电线。

接上电,“啪嗒”按下开关。

屏幕亮了。

满屏雪花。

喇叭里传出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

陆天赐急了,用完好的右手使劲拍打电视机侧面。

拍了两下,雪花散去。

画面猛地跳了出来。

正中间就是陆沉那张脸。

屏幕里,陆沉穿着挺括的风衣,正跟张省长握手。

背后是堆积如山的蓝鳍金枪鱼,闪着耀眼的蓝光。

陆大强手里捏着半个从村头垃圾堆捡来的窝窝头。

窝窝头皮上长了一层细密的绿毛。

他刚准备往嘴里塞,动作瞬间僵住。

老头张大嘴巴,干瘪的腮帮子像漏气的风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手一抖,绿毛窝窝头“吧嗒”掉进烂泥地里。

“五……五千万?”

陆大强揉了揉眼角的眼屎,把脸凑到屏幕前。

他死死盯着电视机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几个月前,这还是被他踩在脚底下骂绝户的亲侄子。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继续传出。

“省领导现场批复,给予龙腾集团特级出口配额……”

每一个字,都像大铁锤砸在陆大强心窝子上。

他觉得心脏一阵绞痛,捂着胸口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回烂草席上。

土炕上。

瘫痪了半边的赵金花斜躺着。

冷风吹得破烂棉絮直往下掉。

听到动静,她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子。

电视机的白光打在她那张蜡黄的老脸上。

看清屏幕里陆沉的脸时,赵金花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怪响。

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啊吧……啊吧啊吧!”

她仅剩能动的右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烂席子,指甲劈了都没发觉。

口水混着黄鼻涕,顺着歪斜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发黑的枕巾上。

当初陆沉刚退伍回来。

身上带着烈士抚恤金。

是她赵金花,撺掇着陆大强把陆沉的东西扔到院子外头。

为了霸占那两亩沙地和几间破平房。

她拿着扫帚疙瘩,指着陆沉的鼻子骂他克死爹妈。

就把一个能弄来五千万外汇的活财神,硬生生逼成了死仇!

赵金花越想越喘不上气。

枯树皮一样的手指拼命捶打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眼泪像决堤的水,糊满了半边瘫痪的脸。

就在这时,外面村里的高音大喇叭突然响了。

村长王长贵的声音传遍整个鹭岛村。

“乡亲们!咱们村走出去的陆老板,给省里争光了!”

“市里拨了专款,要把通往县城的土路修成柏油马路!”

“明天全村去村部领喜面,每户十斤白面,两斤肉条!”

整个村子瞬间沸腾。

鞭炮声劈里啪啦响成一片。

这声音传进泥胚房里,就像刀子割肉。

陆天赐听着外头的欢呼,眼睛红了。

他猛地抬起头,冲着陆大强咆哮。

“吃喜面?人家吃白面肉条,咱们在家里啃长绿毛的窝窝头!”

“爹!你当初到底为啥非要去抢那两亩旱田!”

陆天赐指着自己的断手,唾沫星子喷在陆大强脸上。

“要不是你把陆沉得罪死,我能去跟黑瞎子借高利贷?我的手能被剁?”

“现在人家开五百吨的大铁船,我连个掏大粪的活儿都找不着!”

陆大强被儿子骂得老脸通红。

他梗着脖子,反手一巴掌扇在陆天赐脸上。

“啪!”

“你个小畜生还敢怪老子!”

陆大强指着土炕上的赵金花,声音凄厉。

“是这个扫把星!是她天天在我耳边吹枕头风,说沉子退伍费多,必须抠出来!”

“老子是信了她的鬼话!”

赵金花听见父子俩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

急得在炕上疯狂打挺。

她努力想张嘴骂人,瘫痪的舌头只能发出“啊吧”的杂音。

急火攻心。

一口黄痰卡在嗓子眼,憋得她老脸发紫,直翻白眼。

陆大强转过身,扑向电视机,双手死死抠着塑料外壳。

指甲划出刺耳的咯吱声。

“沉子啊……我是你亲大伯啊!”

他对着冷冰冰的屏幕嚎啕大哭。

“打断骨头连着筋啊,你咋心那么狠,发了财也不拉大伯一把!”

浑浊的眼泪混着黑泥,糊在陆大强干瘪的下巴上。

他现在连村里的小孩都敢拿石头丢他。

谁都知道他得罪了省城的首富。

村长放了话,陆大强要是敢去省城找陆沉闹事,就打断他的狗腿。

只能躲在墙根捡人家的剩饭!

陆天赐呆呆站在方桌旁边。

画面切到了甲板上。

“这些鱼,听说一斤就能换辆自行车……”陆天赐咽了口唾沫,嗓音干哑。

他慢慢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只有三根手指。

无名指和小指齐根断掉,伤疤像扭曲的红蜈蚣,丑陋刺眼。

要是当初没跟陆沉闹翻。

以陆沉现在护短的脾气,他陆天赐就是全省最大的阔少。

别说去赌场玩,就是把那家赌场买下来当茅房,黑瞎子都得跪着给他递纸!

哪用得着大半夜去废品站偷破电视,还被野狗追半条街!

巨大的落差,像一把钝刀,切开了陆天赐的心脏。

“砰!”

他膝盖一软,直直砸在碎砖头铺的泥地上。

尖锐的石头硌破了膝盖骨,他没哼一声。

陆天赐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揪住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用力扯下好几撮。

“都怪我……都怪我眼瞎啊!”

他猛地把脑袋往泥地上磕。

“咚!咚!咚!”

泥土混着血丝黏在额头上。

陆天赐像被抽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

屋外的冷风顺着墙缝呼呼往里灌。

吹灭了那半截短蜡烛。

破屋里只剩下电视机屏幕发出的惨白光芒。

土炕上,赵金花的“啊吧”声变成了凄厉绝望的嚎叫。

陆大强跌坐在地,抱着电视机外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天赐跪在泥水里,死死抓着自己断指的左手,泪流满面。

一家三口在这漏风的破泥屋里,抱头痛哭。

哭声混杂着电视机里欢快的交响乐。

连肠子都悔青了。

可这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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