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从侧面切入,
解决了外围的一批巡逻人员,
动作精准且迅速,
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
两人在园区中段汇合时,
已经清理了外围的大部分抵抗力量,
但园区纵深区域仍然有人。
凌屿川的步伐没有放慢。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
五指微张,
掌心朝前,
动作中没有丝毫犹豫。
前方有人迎面跑来,
凌屿川侧身避开对方手中挥来的短刀,
左脚微微前移,
右手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
将他拉向自己身前,
同时膝盖上顶,
撞击在对方的身体上。
那个人朝后倒去。
紧接着凌屿川向前迈出一步,
右拳落在前方一个人的头部侧面,
那人的身体朝侧面偏转过去,
倒在地上。
他继续移动,
动作中没有多余的停顿。
脚掌在地面上一蹬,
整个人向前弹射出去,
右手探向前方另一个人的胸口,
在接触的瞬间收拢五指,
发力一撕。
那个人连叫都来不及叫,
就被撕成了两半。
血溅在地面,
溅在墙根,
溅在凌屿川的黑色连帽衫下摆上。
他没有停,
转身朝下一个方向走去。
又一个人从侧面的阴影中冲出,
手里的短棍朝凌屿川的头部挥来。
凌屿川没有闪避,
左臂抬起格挡,
短棍砸在他的前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棍身被弹开。
接着他反手一拳,
击中那人的胸口,
那个人朝后飞出去。
园区深处的一个院子比外围更开阔。
围墙内侧站着更多手持武器的本地人,
有人手里拿着枪,
有人握着刀。
院子中央的铁笼里关着几个人,
缩在笼角。
凌屿川站在院门口,
看了一眼铁笼方向,
目光随即回到前方那些人的身上。
黑瞎子从另一侧也走进了院子,
推了一下墨镜:
“里面基本都清了,
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凌屿川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人的数量,
抬手碰了一下悬在右肩后方的直播球。
直播球无声地滑到前方,
机身侧面的指示灯亮了一下。
凌屿川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来:
“报警。
让吴邪报警。
缅甸警方来收尾。”
吴邪那边的营地中,
便携设备的屏幕上,
直播球的画面里
正对着那扇铁门和门内透出的灯光。
凌屿川站在铁门内侧,
黑色连帽衫的下摆上
血迹已经干透了,
颜色发暗。
吴邪听到他说的话之后,
转向旁边的三叔:
“三叔,
你那边能不能联系到缅甸警方?”
三叔已经拿出了手机:
“我有这边的联系人,
虽然不是直接管事的,
但能对上话。
通知他们之后
他们应该会派人过来。”
王胖子在旁边接话:
“让他们来收尾就行。
小哥和黑爷已经把里面的人都解决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处理。”
他看了一眼河对岸的方向,
“小哥这次动手比上一次更狠,
他在里面解决的人应该不少。”
解雨臣站在旁边,
龙纹短棍的鞘身挂在腰间:
“从直播画面来看,
他进去之后没有停过,
一直在移动。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
一直保持同样的节奏,
没有因为人数增多而放慢。”
阿宁站在火堆旁边,
黑色冲锋衣的领口立着:
“那他把消息传回来,
说明里面的主要问题已经解决了,
剩下的就是收尾和救援。”
三叔已经拨通了电话,
用的是当地话,
语速不快但清晰。
电话那头的人
似乎很快就明白了情况,
说了几句确认位置的话之后挂了电话:
“他们知道位置了,
会在天亮之前派人过来。”
他收起手机:
“他们会封锁周边区域,
把剩下的人带走。”
夜色中,
那排建筑在月光下显露出更多细节。
围墙外侧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物件,
地面上还有一些被踩踏过的痕迹。
凌屿川站在建筑群的外围边缘,
黑色连帽衫上的血迹在夜风中已经干透了,
颜色发暗,
在月光下几乎和黑色的布料融为一体。
黑瞎子从后面走过来,
短刀已经收回了鞘中,
墨镜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里面的情况差不多了,
围墙内已经没有能站着的了。”
凌屿川没有接话,
只是站在那里,
帽檐压得很低,
遮住了眉眼和上半张脸,
只露出下颌和微抿的嘴唇。
从直播球传出报警信息到现在,
他沉默地站在那片被清理过的区域边缘,
没有再移动。
远处的夜风穿过铁丝网的缝隙时
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些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