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站在台地边缘，
把刚才那一架从头到尾看完了，
转头对吴邪说：
“胖爷觉得，
他俩刚才那几下要是打在胖爷身上，
胖爷估计现在就趴在地上了。”
吴邪没有回答，
目光还停在台地中央那两个人身上：
“他们上次在吴山居后院打过一次，
那次比这次短。”
王胖子想了想：
“上次是短，
这次长了不少。”
那三十个人也散了开来，
有人还在低声说话。
板寸年轻人站在最前面：
“张起灵和黑瞎子两个人徒手能打成这样，
要是用上武器得什么场面？”
旁边的人接话：
【那把黑金古刀断了，
不然打起来应该更带劲。】
晨雾正在变薄。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
在水汽中凝成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
在台地边缘和火堆上方交织成一幅交织的光影。
凌屿川走回台地边缘那块平整的石头旁坐下，
黑色连帽衫的衣摆在晨光里落定。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道深红色的痕迹还在，
颜色没有变淡，
也没有加深，
只是还在那里。
他合拢手指，
把手放回膝盖上。
节目组总控中心的主屏幕上，
赵海生看着台地中央晨雾散去之后坐回石头的那个身影，
看到凌屿川和黑瞎子在火堆旁边动手之后又各自收手，
然后他把目光移开，
看向旁边正在走动的周锐：
“第三季的路线和之前不一样了。”
周锐从设备台那边抬起头：
“追捕组那边在往他们那个方向移动。
方远的车开得不快，
大概是做做样子。”
追捕组指挥中心那边，
方远坐在指挥车副驾驶座上，
手机屏幕上是直播画面。
他看到凌屿川和黑瞎子已经收手了，
火堆边的雾气正在散开。
林薇坐在第二排，
把手机收起来：
“方队，
前面那段路不好走，
车子开不了。
他们徒步进林子了。”
方远把手机放下来：
“那就停在外面，
等他们出来。”
三叔坐在临江的酒店房间里，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那个台地。
他看了一会儿画面里那两个人打完坐在火堆边的样子，
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之后接通了，
他对那边说：
“喂，
节目组吗？
我想问一下，
第三季还缺不缺人？
我能不能以观察员的身份跟一段？”
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几句，
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好，
那我等消息。”
吴三省坐在海口的住处窗前，
手机屏幕上是台地晨雾散去的画面。
那个黑色身影坐在石头上。
他看到凌屿川和黑瞎子都收手了，
火堆边的雾气正在散开。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
转头看向窗外。
台地上的雾气已经完全散开了。
凌屿川从石头上站起来，
黑色连帽衫的衣摆落在腿侧，
帽檐压得很低。
他走到火堆旁边，
王胖子已经把火堆上的余烬用土盖灭了，
背包也重新整理好了。
那三十个人也都站了起来，
在台地边缘散成几片，
所有人都在等着一个方向。
黑瞎子推了一下墨镜：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