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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来人便是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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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扮演小哥,我成了罪犯克星

作者:白银城的天女蕊 | 分类:武侠 | 字数:52.1万字

第205章 来人便是张望

书名:通缉:扮演小哥,我成了罪犯克星 作者:白银城的天女蕊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15:25

凌屿川从井口翻出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探坑旁边了。

坡底下那条土路上残留着远去的脚步声,方向朝北。

凌屿川站在坑边低头看了眼路面脚印。

步幅极大,步频极快,脚后跟先落地,是常年走深山老路的人才有的走路习惯。

“追。”

凌屿川不等其他人跟上,抬脚直接往前追去。

黑瞎子紧跟着翻出井口,侧头看向身后的老张头。

“你在后面慢慢跟,别走丢。”

说完,他快步追上凌屿川的脚步。

那道灰褂子的身影速度极快。

凌屿川和黑瞎子翻过坡顶时,只看见土路拐弯处人影一闪,径直钻进了路边的密林里。

凌屿川在路口稍作停顿,扫了一眼地面痕迹,随即跟进林子。

林子里没有现成道路,可那人留下的痕迹格外清晰。

被踩折的野草、断裂的细枝、深浅一致的鞋印,一路延伸向前。

凌屿川循着痕迹横穿半片树林,终于在林子另一侧的空地边缘,再次看见了那道灰褂子身影。

那人背对着众人,正低头往一只帆布包里塞东西。

脚边横着一根长条物件,被厚布紧紧裹着,看不出原貌。

凌屿川没有迟疑,径直走出树林。

灰褂子瞬间察觉到身后动静,缓缓转头看来。

见到凌屿川走出林子,他脸上毫无意外神色。

只是抬手将帆布包甩上肩头,弯腰拎起脚边的长条布裹,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凌屿川的冷喝声从后方传来。

灰褂子脚步未停,反倒加快速度,朝着前方矮坡走去。

凌屿川即刻提速追上,黑瞎子从侧面迅速迂回,直接截断了上坡的去路。

前后路尽数被堵死。

灰褂子在坡底停下脚步,左右扫视两眼,缓缓向后退至一旁的碎石堆前。

“你跑不过我们。”

黑瞎子站定侧身,抬手推了推墨镜。

“两条路都封死了。就算爬碎石堆上去,顶上也是断崖。你在这转悠这么久,比谁都清楚地形。”

灰褂子背对碎石堆,缓缓转过身来。

瘦脸高颧,细眼狭长,样貌和老张头描述的分毫不差。

他将肩上的帆布包取下放在脚边,手里依旧攥着那根布裹长条,稳稳拄在地面。

“你们是外面来的。”

灰褂子语调平淡,语速不快,字字清晰。

“我在这里挖了半个月,你们才来两天,就打通了地底石洞。铜印,在你们手里?”

“铜印在我这。”

凌屿川上前一步,直视对方。

“你在这里蛰伏三十年,到底在找什么?”

灰褂子沉默数秒,抬手将手中布裹长条重重插进地面。

外层布料顺势滑落散开,露出一根通体黝黑的铁质撬棍。

棍头磨出锋利斜面,尾部带着防滑握把,棍身缠绕的防滑胶带早已磨得起毛。

“我姓张。”

他松开撬棍,挺直身子。

“我爹是张家旁支,我爷爷那辈便脱离本家在外漂泊数十年。我爹临终前告诉我这座古墓的秘密,说墓中藏着一件我爷爷当年没能带走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封手札。”

“我爷爷早年进过这座墓,在墓穴深处找到一封张家先辈留下的手札。上面记载着张家祖宅封印的秘密,还有家族叛徒的真名。”

“他本打算出墓之后再度折返取走,可出来之后铜印遭人调换,墓门彻底锁死,终生未能再入。”

凌屿川静静听着,没有出声。

一旁的黑瞎子靠着碎石堆,轻声开口。

“你爷爷藏的手札,具体在墓穴哪个位置?”

“不清楚。”

灰褂子重新拔起撬棍握在手中。

“我爷爷来不及细说便离世了。我找了整整三十年,翻遍了地底石室,只找到一枚方孔金属圆片和零碎碎石。那封手札,必然在更深的墓层,要从上层墓室继续往下探索才能找到。”

“所以你在坡底凿了三十年盗洞。”凌屿川道。

“凿了三十年,一无所获。”

灰褂子语气依旧平淡,可攥着撬棍的指节已经微微泛白。

“铜印卡死墓门,正门无路可进,我只能从外部凿洞。可辛苦凿通的石室,空空如也。”

这时,吴邪和王胖子从林中走出,老张头拄着木棍,慢慢落在最后。

老张头一眼看见碎石堆前的灰褂子,脚步骤然顿住,缓缓走上前来。

四目相对,两人静静伫立几秒,无人率先开口。

良久,老张头率先出声。

“你爹当年骗走我爹的铜印。”

“我爹没有骗人。”

灰褂子将撬棍重重杵在地上。

“当年你爹亲口答应,借铜印给我爹用一个月。我爹如约取走,归还之时,铜印早已被人调包成假货。我爹事后才知晓,却再也找不到你爹踪迹。”

老张头瞳孔微震,张着嘴,半天没能合上。

“我爹借铜印,只为进墓寻那封手札。手札藏着叛徒之名,是我爷爷毕生未竟的心愿。我爹穷尽一生寻找,最终无果。”

灰褂子微微垂眸。

“传到我这一辈,铜印遗失,墓门封锁。我只能守在此地,常年凿洞探寻。”

凌屿川抬手,将怀中铜印取出,静静托在掌心。

灰褂子目光骤然锁定那枚铜印,双眼微眯,下意识上前半步,又强行止步。

“我已经打开了墓门。”

凌屿川将铜印收回口袋。

“底层石室我们已经探查完毕,只有一份工匠名录。手札若仍存于墓中,必定在更深层级。上层墓室之下,还有一层未探明的区域。”

“你们只探了一半?”灰褂子眉头紧锁。

“三只匣子分置三方,合则生变。”

凌屿川直言道。

“我们已破译铜印铭文,查到‘东北水出’的入墓位置,山北暗道可直通深层墓穴。再往下的区域,尚未探查。”

灰褂子拄着撬棍沉默片刻,抬眼郑重开口。

“我跟你们一起下去。我找这封手札三十年,你们探寻的真相,与我所求同源。叛徒之名,你们同样需要。”

凌屿川凝视他两秒,轻轻点头。

“可以。铜印在我手中,墓门由我开启。入墓之后紧跟队伍,切勿随意触碰墓穴物件。”

“我与山石相伴三十年,分寸自知。”

灰褂子将撬棍收好,塞进帆布包拉紧拉链。

王胖子走上前,上下打量他一番。

“总不能一直叫你灰褂子,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望。”

男子背好背包,语气坦然。

“我叫张望。”

一旁伫立许久的老张头,终于憋出压在心底三十年的疑问。

“当年你爹跟我爹说——‘你守不住的东西,我替你守’。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望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无波。

“意思就是,你爹弄丢了世代守护的铜印,我爹,替你们守了整整三十年。只可惜,终究没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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