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加速运转，像是正在与那股药力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
他撑着石壁，把灵力集中到丹田附近，试图压制住正在经脉中扩散的热度，但那股药力像是被刻意调配过的，绕开了他灵力的主干脉络，专门渗透那些他平时感知最薄弱的支脉。
他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指尖微微发颤：“这到底是什么？”
顾清漪站在他面前，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
衣料沿着她的肩头滑落，叠在地上。她又解开里衣的扣子，一件一件地褪下。
许林偏过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你做什么？”
顾清漪没有停下，她走到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来。
她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的肩侧：“你问我那碗汤里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是催情药。”
许林的目光微微收紧了一下：“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
顾清漪说：“从石殿那些药材里配的。你给我的那张地图上有那么多材料，我为什么不能自己配一点出来？”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那副正在努力维持清醒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你不用挣扎了，这个是专门调配过的。你越是压，它就越快。”
许林没有接话，他感觉到身体的反应正在变得不受控制，像是一层正在被不断推高的水面，已经快要漫过他为自己设下的那道堤坝。
他松开攥紧的手指，缓缓呼出一口气：“顾清漪，你现在收手，我当没发生过。”
顾清漪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伸出手，指尖沿着他的衣领慢慢滑下去，停在领口边缘：“你当没发生过？可我已经做了。
我已经陪你走了这么远，我已经被通缉了，我连家都回不去了。”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领边缘，没有用力拉开，只是停在那里，“你让我怎么收手？”
许林看着她，她的脸在洞口的微光中显得比平时苍白一些，但她的目光很稳，稳得像是已经把所有退路都封住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比刚才更深了一些，体内的药力正在持续扩散，沿着那些被打开的经脉缝隙渗入丹田，像是一层正在慢慢收紧的网。
他试着调动灵力去封住那些缝隙，但每一次刚刚触碰到药力扩散的边缘，就被那股热度弹了回来。
顾清漪看着他挣扎的样子，轻声说：“你不用这样，我不会伤害你。”
她松开他的衣领，把额头靠在他肩头，缓缓闭上眼睛，“我只要这一次。就这一次。”
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温热的，平稳的，像是已经为这一刻预设好了所有的节奏和位置。
许林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运转正在被那股药力缓慢蚕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拆解他维持了许久的秩序。
他没有再推开她，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石壁上，在沉默中与那股药力继续对峙。
顾清漪没有再催促，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把额头抵在他肩侧，安静地等着。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又像是在确认他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许林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她没有退开，她的手依然环着他的脖颈，把他压得更紧了一些。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正在被药力冲垮的堤坝终于裂开了缺口，热度从丹田涌上来，沿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把他的理智一层层地往后推去。
顾清漪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退开半寸，看着他。
他的呼吸比刚才深了许多，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辨认她是谁。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把嘴唇贴了上去。
许林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
他的手臂从身侧抬起来，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地。
洞内的灵光从上方照下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顾清漪看着他压在自己身上，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对，就是这样。”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上的重量和失控的力度，她知道药力已经生效了，她只需要等它走完剩下的路程。
她轻轻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继续说：“这次之后，你永远不要想着摆脱我了。
我可是你亲自娶回来的，我才是你的妻子。这是我应得的。”
洞内的灵光恒定地亮着，把那些正在被拉长的呼吸和低沉的声响一并收进了岩壁之间。
顾清漪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洞顶的岩石，嘴角的弧度一直维持着。
她等了太久了，从他把她娶回来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终于得到了。风从洞口渗进来，绕过灌木的叶片，把那些正在发生的声音和尚未干透的潮湿气息一起卷进正在合拢的暮色中。
而秘境里，云知瑶正坐在石殿门口的台阶上。
许林离开已经很久了，他把她一个人留在秘境里，说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她等了很长时间，长到她已经在台阶上站起来又坐下好几次。
她走到石殿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百相还在修炼，没有出来过。
她又走到溪边，蹲下来看了会儿水面，溪水依旧清澈，鱼群在深水处缓慢游动。
她站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灵光恒定地亮着，没有变化。
她轻声自语了一句：“怎么还不回来？”
她又等了很久，石殿侧的房间里灯亮着，百相没有出来过。
她慢慢走回石殿，在桌边坐下来，手指搭在桌面上，指尖沿着杯沿慢慢滑过。
她又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朝石殿侧室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可能还在修炼，或者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她推开侧室的门，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