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泉村的茶园坡度更大漫山茶树沿着山坡铺开。陈默赶到西泉村村委会的时候院子里气氛压抑。
村支书老王脸色难看地迎上来。
“陈干部不好办。刘老板昨天在这里把收购价再往上提了一成，不少农户已经动心。还有人在村里散播谣言说你借着茶厂名义拿省里项目资金给自己捞政绩年底干部考核想借着这件事提拔。”
陈默眉头微蹙。对方开始攻讦个人目标直指即将到来的干部考核。一旦谣言扩散考核组下乡走访很容易听到负面声音。
“谣言是谁传出来的？”
“暂时没抓到源头听着像是跟着刘老板来的人和村里几个对茶厂政策不满的人凑在一起闲聊扩散。”老王压低声音，“还有人说茶厂的分红协议是圈套把农户茶青套牢之后秋后算账。”
陈默开启听心异能感知村委会门口几个闲聊村民的心声。
【听说，陈默想借着茶厂的功劳升官咱们不能被他利用。】
【分红听着好听等咱们签了字就由茶厂说了算。】
谣言已经扎根。单纯口头辟谣效果有限。
“老王通知村民下午两点开大会。除了宣讲供货协议把茶厂全年公开账目打印出来现场传阅。”陈默思索对策，“另外联系乡司法所的人过来现场解读协议条款帮农户答疑。”
下午两点大会准时开始。宣讲刚进行一半，人群后面一个中年男人突然高声发难。
“陈干部你口口声声为茶农着想那我问你！茶厂项目省里拨下来的钱到底花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为了你的晋升铺路？”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集中在陈默身上。
陈默看向发问：“男子看着面生不是本村农户。”异能立刻捕捉对方心底想法。
【闹大一点，最好让考核组听见毁掉他的考察。】
陈默心中了然这人是刘老板找来挑事的托。
“这位同志你有疑问我可以解答。”陈默语气平稳，“茶厂所有省级专项扶持资金全部录入乡财政台账县审计局、省审计组先后两次核查账目完整可查。所有支出车间设备维修、茶青周转资金、工人工资每一笔凭证都存档现在纸质账目就在桌上大家可以自由翻看。”
他伸手示意旁边一摞账本。
“至于干部提拔干部考核遵循组织程序看实绩、听群众评价不是靠一个项目就能决定。我做茶厂工作初衷是保住白鹭乡茶产业让茶农有稳定收入不是为了个人升官。”
挑事男人还想继续叫嚷司法所工作人员上前一步：“老乡有疑问可以看账目理性提问。如果编造不实谣言恶意造谣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男人见场面占不到便宜人群不少村民已经拿起账本翻看只能悻悻闭了嘴悄悄退出人群。
这场闹剧过后村民心里的疑虑打消大半。当天西泉村有十三户签订供货协议。
散会之后牛振邦打来电话。
“陈默有人已经把今天西泉村大会闹事的事情匿名反映到县委组织部举报你强行逼迫茶农签约垄断茶青收购。组织部那边接到信访件提前跟我打了招呼下周考核的时候会重点核实这条举报。”
陈默冷静回应：“牛书记我们全程没有强迫任何人签约所有协议自愿签署账目、宣讲记录都留存完整司法所也在场见证经得起核查。”
“我相信你。”牛振邦语气凝重，“但是考核组下乡走访随机性很强。清源茶行的人肯定还会继续动作你务必谨慎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不要冲动和人起冲突留下把柄。”
挂断电话晚风从山间吹过来。陈默站在村委会门口望向远处连绵茶园。对手不再仅仅争夺茶青已经把战场转移到干部考核开始用信访举报制造障碍。
这场博弈变得更加凶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