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镇的老茶园改造项目开工了。
市里的老茶园提质项目批了下来，清溪镇拿到了改造资金。前期摸底做了两个月，哪片茶园该复壮、哪片该补植、哪片该更新，都摸得清清楚楚。可真正动工的时候，问题来了：农户不配合。
清溪镇的老茶园大多是农户自家的，树下是几十年交情的老茶树。改造方案是把老茶树复壮、更新、补植，分片推进。但农户有自己的顾虑："这老茶树改来改去，改造期间鲜叶产量下降，收入少了，谁补偿？"
陈默没有在办公室里等，他带着技术员直接到清溪镇，开了场院坝会。几十户农户围坐在场院里，他先稳住大家："改造不是砍树重栽，是复壮更新。老茶树深翻改土、增施有机肥、修剪复壮，头一年产量会低一点，但第二年就能恢复，第三年超过原来。现在损失一点，是为了往后多收。"
他把账摆开来讲："为了补偿改造期的损失，县里争取了专项资金，按每亩标准，给改造农户发放过渡补贴。"
农户们议论纷纷，有人直接问："补贴多少？什么时候发？"
"每亩每年三百元，连补两年。改造完成、验收合格，补贴发放到位。"陈默说，"补贴是保底的，改造后的收益才是大头。老茶园改造好了，鲜叶品质上去，价格翻番，那点损失早就赚回来了。"
有农户还是犹豫："要是改造失败了，老茶树死了咋办？"
陈默不回避："改造有技术规程，省茶科所的专家指导，每一片改造园都有技术员包片负责。真要是改造出了问题，按合同有兜底。但大家放心，复壮更新是成熟技术，不是冒险。白鹭乡的茶园，就是这么改过来的。你们可以去看看，那片改良茶园现在长得多好。"
提到白鹭乡，农户们议论的声音小了一些。白鹭乡的茶园这几年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改良茶卖上了价，茶旅做起来了，农户的收入实打实涨了。这些活生生的例子，比什么话都有说服力。
"白鹭乡能改，清溪镇也能改。"陈默趁热打铁，"清溪镇的老茶园底子不差，就是荒了这些年。把管理补上来，清溪的茶一样能叫响名字。"
院坝会开完，大部分农户签了改造协议。有几户还是观望，陈默没有强推。他让清溪镇的干部先组织签了协议的农户开工，做出样板。他心里明白：样板园改造完成、长势好了，观望的农户自然会跟上。
清溪镇的老茶园改造慢慢动了起来。第一批改造园深翻、施肥、修剪，技术员逐户指导。陈默隔三差五就去看，盯着进度，也盯着技术员的服务质量。哪一片改得马虎了，哪一户的技术没跟上，他都过问。
"清溪镇的老茶园底子是好的，就是荒了这些年。"陈默对清溪镇的干部说，"改造是补课，把荒掉的管理补回来。三年后，清溪镇的茶也能叫响名字。"
"陈局长，有您盯着，我们心里有底。"清溪镇的干部说。
改造期间，陈默还协调县农技站在清溪镇设了技术服务点，技术员常驻，随时解答农户的问题。改造的事，一步步往实里走。清溪镇的老茶园，正一点点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