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开着车子离开了,后视镜里面,直到自己远离这片区域,都没有出现一个人影。
“可能是看到有人过来,所以不敢出来吧。欸,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样才能在这个地方生存了那么长时间的?”
好不容易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类,秦知意的心情还是挺激动的,毕竟这一路上活物都没能见上几只,猛然看到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本来还想问问这个人究竟在这里生存了多长时间?又是为什么在这里生存的?
结果人家根本就不出现,虽然有些遗憾,但是秦知意还是决定离开了。
“……万一这个人也像自己一样拥有空间呢?”要不是拥有种植空间的话,恐怕秦知意也会像这个人一样,找一个远离人烟的地方,孤独的生活着。
秦知意有空间,罗瑞秋也有空间,所以其他人的手中也不一定没有空间的存在。既然那个人不愿意出来,那么秦知意尊重人家的选择。
房车越驶越远,很快,那片区域就消失在了秦知意的眼前。
而在房车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孤零零被拿出来的东西在原地放了将近几个小时的时间。
这几个小时的时间,破旧的房屋里面频频的出现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外面的那些东西,眼中想要的欲望已经透露了出来,但是不知道顾忌着什么,始终不敢出来。
直到看着秦知意的车子,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小,并且确定不会往返之后,房间里面终于出现了一丝动静。
那些感受到食物的香味,靠近的老鼠们,也被驱赶离开。
紧接着,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钻出来了一个人,可能是因为长期缺水,所以这人身上和脸上都已经长了厚厚的一层皲,就像干枯的老树皮一样,将他的真实面容遮盖在了这层污垢之下。
他从里面钻出来之后,直奔秦知意放过去的那些食物,由于长期没有生活在人类群体之中,这人的动作,看起来竟然十分的像见到的那些老鼠一样。
他急切地撕咬着那些食物的包装,一大包的压缩饼干,几口下去就被他吃去了大半。
可能是吃的太噎了,也太急了,食物卡在他的喉咙里面,这人被噎得直翻白眼,嘴巴里面的食物也在呛咳之下,被喷出大半,掉落在地面之上。
等缓了过来之后,这人连忙趴伏在地,把那些掉落在地上的食物,小心翼翼地捡拾了起来,重新塞到嘴巴里面。
直到填饱了肚子,这人才终于回归了人类的思考能力。
因为世界没有和人类交谈,所以他的语言系统退化了不少,再加上长期和老鼠居住在一起,所以脸上身上,还能看到不少被老虎啃咬的痕迹。
在看到不会再有人过来之后,这些食物最终被他移动到了地下室之中。昏暗的地下室里面,充斥着各种难闻的味道。
幽暗的空间中,可以看到不少老鼠肉干的存在,那些肉干不知道被晾晒了多久,就这样直接挂在了房顶之上,一条又一条的,看起来已经挂了很长的时间。
而在老鼠肉干底下,几块木板上面,正放着几只新鲜的老鼠尸体,老鼠尸体旁边,两口有缺角的碗,已经辨认不出原来的颜色,里面盛放的老鼠鲜血已经凝固。
外面的那些东西,对于这人来说,想要把它们给搬进来,还是颇费一番力气。
直到天色昏暗,太阳从地平线上落下之后,这人才终于把外面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搬了进来。
地下室里面本就昏暗的环境,在阳光终于落幕之后,显得更加昏暗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叽叽叽”的声音传来,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这人立马拿起手中的石块,狠狠的往那个地方扔去。
只听“吱哇”一声,几道声音戛然而止,那人把老鼠的尸体给拎了过来,在老鼠脖子和四肢附近开了几个口子,就这样直接拎着老鼠的尾巴,往下倒扣着。
“滴答滴答”,血液一点点的落在碗里面,直到几只老鼠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的血液了之后,这人才熟门熟路的把老鼠皮给扯开,露出里面的老鼠肉。
剥下来的老鼠肉,在砖头的硬砸下,被砸成了肉饼,这样被吊在了屋顶上的铁丝上面,而这就是那些老鼠肉干的由来。
凭借着这些老鼠肉干,这个人才能在这里生存了那么长的时间,至于这个人为什么在这里?那就无从得知了。
秦知意离开这片区域之后,后面几天在路途中倒是没遇到什么异常的情况。
唯一比较异常的情况就是那些老鼠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片区域老鼠泛滥的很。
房车经过这片区域离开的时候,后面还能够看到不少老鼠在追赶着。
这场景看起来就有点让人害怕了,因为这里的老鼠竟然不怕人,也不怕车,即使亲眼看到了有同类死在了车轮子底下,但是它们依旧前赴后继地扑了上来。
那些它们同类的尸体,自然也就填入到了它们的肚子之中。
后面追赶的那些老鼠的队伍越来越大,秦知意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一个个小小的身影,只觉得头皮发麻。
要真是被它们追赶上来的话,恐怕轮胎都要被它们给咬碎。
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个手榴弹,计算好时间之后往后面扔了过去,几秒钟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后视镜里面一片烟雾炸开,而同样被炸开的,还有一只又一只的老鼠。
重复操作了几次之后,那些老鼠的速度才终于慢了下来。
即使慢了下来,它们依旧还在后面不停的追赶着,真有毅力啊,不过这种毅力估计是对于新鲜血肉的渴望。
这片区域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其他的活物,大概率的原因就是因为全部都被这些老鼠给吃光了。
就连那些植物也是如此,如果在这里扔下一棵树,那么秦知意怀疑,很快这棵树从头到尾就会被这些老鼠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