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领悟了一门剑法？”
“我也是，我也领悟了一门剑法？！”
陆沉与李秀荣先后惊讶开口，随后又相互看向对方。
“这是什么情况？”
“神通显化，造福众生。”
陆成武淡淡说道，“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这套剑法会在你们脑海中存在三日时间，三日之后，就会彻底消散。”
神通显化，造福众生！
好厉害的手段，好神奇的手段！
“也是你们灵性斐然，才能领悟这套剑法，若是灵性凡庸亦或尚可，可没有这个缘法。”宋明子抚须微笑。
“走吧，一场战斗也算是无疾而终了。”
……
离开黑市的过程，倒是没什么可说的。
等走出黑市，天色也早已变得乌漆嘛黑。
至于传法一事……
“你是世家子，自有灵法可修，所以，倒是没你的缘法。”
这是对李秀荣。
李秀荣也没当回事，确如这位宋前辈所言，他家有传承，倒是没必要另寻他法，而且，来历不明的灵法，他也不敢修行。
“你的话……这门《纯灵法》，便给你了。”
这是对陆沉。
看着手中的卷轴，陆沉挑了挑眉，他还以为是玉简形式或者人家点一下他的额头，功法内容直接进入他的脑海之类的呢。
宋明子：“那样的话，可不行哦。”
这样做，是很容易被坑的。
人家传授你功法，万一在里面留了坑怎么办？
人家就是随便改了几个字，几句口诀，你前面修炼的好好的，后边就直接走火入魔了。
这种事情，在神通者圈子可没少发生。
尤其是在黑市这种地方。
谁能保证我卖你的功法是完全的？
万一我就卖了你残本呢？想找我？你找得到吗？
这也是灵法被大夏严禁私下贩卖的原因之一。
你买了，你修炼了，结果你走火入魔了。
怨谁？
还不是怨你不听劝。
“行了，老夫还有别的事，以后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这位宋前辈似乎变得有些焦躁、匆忙，一眨眼的工夫就直接跑掉了。
等等……
“这位前辈这是白送给我了？”
陆沉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陆成武，却看到陆成武面色一沉，阴晴不定。
“堂弟，记住一句话，世界上没有免费的晚餐！”
一本价值不菲的纯灵法，对方免费就给了？
或许在对方看来，这本纯灵法一文不值，可对于陆沉来说，却是少说也价值千金。
这天底下，可从来都没有白吃的晚餐，任何收获，都必然象征着某些需要付出的代价。
……
深夜，二人回到家。
房内。
陆沉与陆成武秉烛夜谈。
“堂弟，你是如何成为神通者的这件事，我不会过问，但你最好一直隐藏下去。”
“为什么？”
“龙门大考！”陆成武声音凝重道。
“你堂兄我当年也参加过龙门大考，虽然很可惜并没有通过，但也在之后通过其他渠道同样成为了神通者。”
陆沉神色微动，问道：“龙门大考到底要考些什么？为何堂兄你说要我隐藏神通者身份？”
“……”
陆成武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沉凝，“龙门大考，其实，考的就只有一项。”
“灵性！”
“考核内容或许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但所有考核的本质，只有一点——灵性！”
“可这又跟我是神通者有什么关系？”
“……参加龙门大考的，全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是神通者！”
“换句话说，你想要成为神通者，必须是通过龙门大考之后，拜入学宫或者一方势力之后，才可以成为神通者！”
这是陆成武这两天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
陆沉提前成为神通者，是好事，也是祸事。
好事在于陆沉成为了神通者，祸事在于陆沉成为了不在那些学宫、势力视线范围内的神通者。
陆沉眼皮跳了跳。
“那若是一个已经觉醒的神通者混进去参加大考，会怎样？”
“不会怎样。”
陆成武摇头。
“只是你将再没有拜入学宫的资格。”
“毕竟，你是在拜入学宫之前，就通过不明渠道成为的神通者。”
“学宫甚至天海城的那些任何一个势力，都不会要一个来历不明的神通者。”
他这样说着，尽量将严重的后果说给面前的少年听。
但少年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就这样？”陆沉歪歪头，一脸平淡，“不是要寻根问底，亦或扼杀之类的？”
他的神通，倒也算得上来路不明。
纵观与这些神通者接触，似乎就没有一位提及过自然觉醒神通。
就好像想要觉醒神通，就必须去龙门大考？！
亦或者，必须是得到了某些机缘或者接受了某些传承，才会成为神通者。
可他不一样！
他，陆沉，乃是天生神通主！
他注定要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成为时代的主角！
“不……”陆成武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堂弟给他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儿啊？
愣神片刻，陆成武无奈一笑：“算了，我们来说《纯灵法》的事儿吧。”
虽是亲人，可个中隐秘，他也无权过问。
“说个有趣的事情，其实所有的有关修行灵性的功法，都叫《纯灵法》。”
“啊？”
陆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陆成武见他这副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你没听错，就是字面意思。”
“你以为纯灵法是一门具体的功法？不是的。”
“它是一个统称，就像剑法——”
“有人练的是清风剑，有人练的是落叶剑，还有人练的是杀猪剑，但你说剑法两个字，别人就知道你在说使剑的法门，不会去追究你到底是哪一门。”
“纯灵法也是一样，它是一个筐，所有用于提纯灵性、筑基养灵的法门都往里面装，统称就叫《纯灵法》。”
他伸手指了指陆沉手里那卷轴。
“你这一卷叫纯灵法，人家世家修炼的，也叫纯灵法。”
“当然，具体下来各不相同。”
“有些注重温养，讲究一个慢而稳健，上限又高；有些则讲究快捷，上限虽高，却是要消耗大量的资源。”
“你这一卷，就不知道是哪一种了。”
陆沉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