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道主:陆沉】
【境界:神通下位·十六窍(1%)】
【肉身:神通下位】
【功法:《星汉周天功》】
【神通:因果造化、恶罗刹、扶摇、强身、冰之子、噬龙象、乘龙】
【因果点数:】
面板一如既往的简洁。
陆沉睁开眼眸,一缕精光一闪而过。
第十六窍,打开了。
“神通下位共有一百零八窍,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排布。前三十六窍为天罡之数,后七十二窍为地煞之数。”
陆沉喃喃自语:“却不知这天罡集成后,会有什么效果来?”
“可惜,如今大概得是两枚开窍丹才能开出一个窍穴来。”
他又嘀咕了一句。
“却不知同届其他学子此刻开窍进度如何?”
他在灵碑前开了九窍,龙门中又开了几窍,加上破窍丹和龙肉精华的辅助,如今已是十六窍。
同届弟子中,那些世家子嗣虽然天赋不如他,可人家却也绝对不缺修行资源啊!
开窍丹,对人家来说,可能随随便便就能弄出几百枚来。
当然,更值得陆沉关注的,还是另外一位天纵之才。
那女子,姜蝉衣。
“却不知她如今开了几窍?”
自前两日与堂兄、陆游酣畅一番后,堂兄要重新去走镖,陆游也表示他与陆沉一别,也总算是要启程离开天海城。
一时间,陆沉倒是生出了些许寂寥来。
南黎城的旧人,在天海城待了没多久便又散了。
不过他没有让这股寂寥压太久。
回到摘星居后,他将院门一关,继续开始闭关苦修。
接下来几日,陆沉的日子过得极规律。
自李长老那里得了基础五行灵法战斗法门,他每日清晨便在摘星居的院子里练这几门最基础的术法。
“灵法·引火!”
他掐了一个简单的印诀,灵力从丹田引出,顺着经脉朝掌心汇聚。
掌心里腾地冒出一簇橘红色的火苗,约莫拳头大小,在晨风中摇摇晃晃地燃着。
他试着将火苗朝前一推,火团脱手飞出,砸在三步外的青砖地面上,噗地一声散了,连块焦痕都没留下。
“……威力确实寒碜。”陆沉嘀咕了一句。
他又掐了个印诀:
“灵法·水盾!”
掌心前方凝出一面半透明的盾牌,约莫脸盆大小,薄得能透光。
他伸出左手食指朝盾面上戳了一下,盾面凹进去一个坑,晃了两晃便碎了。
“灵法·木藤!”
“当绊马索用倒还行。”
“灵法·金箭!”
跟筷子似的,虚虚浮在掌心上方。
他朝院墙方向一甩,金箭嗖地飞出去,钉在墙面上,入砖三分,箭尾还在微微震颤。
这是五门基础灵法里威力最大的一门,攻击力勉强能跟凡俗武者的强弓硬弩相比。
“灵法·土墙!”
emmmmm……
陆沉将五门灵法挨个试了一遍,心中大致有了数。
引火能点火烧东西,水盾能挡个一两下,木藤能绊人脚,金箭能当暗器射,土墙能挡个视线。
都是最基础的东西,基础到不能再基础。
威力也就跟凡俗武人使的家伙什差不多。
可他却并不觉得失望。
因为这就是最基础的。
那些高阶灵法都需要自己去研究开创。
这不是他一个人要这么做,是所有的学宫弟子都要这么做。
李长老把《五行灵法大全》给他的时候说过,学宫教的是根基,往上怎么长全看个人本事。
有人把五行灵法练到高阶,一招便能烧出一片火海。
也有人一辈子困在基础阶段,到死也摸不到高阶的门槛。
……
“陆学弟是在研习五行灵法?”
这一日,陆沉日常进行修炼。
门口却进来了一人。
陆沉皱眉望去,是一位丰神俊秀的青年,黑色武袍,紫发红眸,嘴角噙着笑容。
“阁下是?”
“在下端木天下,是孙长老座下弟子。”
“原来是端木师兄,端木师兄找我何事?”
陆沉唤出一捧清水,擦了擦脸颊,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不请自来,非奸即盗。
此话虽然有些不讲理,但多数情况下还是挺适配的。
端木天下并没有因为陆沉冷淡的态度就变了颜色。
他依旧嘴角带着笑容,说道:“今日是七星大殿长老开课讲道的日子,按照惯例,新入学宫的学子都该到场,我奉老师之命,过来通知你一声。”
陆沉表面呈现恍然神色。
“原来如此。”
可他心底却有些紧绷。
一方面,这人给他提供的因果点数有点奇高。
【来自端木天下的因果+700】
素未谋面,居然就给了这么多的因果?
陆沉心中暗暗记了一笔。
当初姜蝉衣头一回见面也不过给了二百。
七百这个数字,只能是此人心中对他存着某种极重的念头。
这可不是什么让人舒坦的信号。
另一方面,也是多亏了因果造化初步蜕变后多出来的那个能力。
他能看到对方头上的因果线。
虽然陆沉也不太明白这能力到底有什么大用,不过几天测试下来,大概也从中摸出了一些门道。
比如李长老,因果线粗大得吓人,跟根柱子似的杵在头顶。
连接着的因果线同样吓人,密密麻麻地朝四面八方伸出去,有几根粗得跟手臂一样,不知通向何方。
又比如陆游,因果线虽然也繁多,可多数都是细小的,像一蓬乱麻,看着热闹,真正粗壮的一根都没有。
大概就是因实力而异——
修为越高、牵扯越深的人,因果线越粗。
反倒是面前这个端木天下……
陆沉的目光不动声色,自对方头顶缓缓扫过。
端木天下头顶的因果线不算粗壮,仅有小指粗细,色泽却极为怪异,是一种沉到极致的靛蓝。
比陆沉过往见过的任何一道因果线都要深邃。
更蹊跷的是这条线延展的走向。
寻常人的因果线四散纷扬,牵连着形形色色的人与际遇。
可端木天下的因果丝线,尽数朝着同一个方向收拢拧束,汇成一股,最终隐没在城南的天际尽头。
城南。
城南有什么?
“陆学弟?”
端木天下见他失神,轻声唤了一句,“在想什么?”
“没什么。”
陆沉收回目光,面上那层恍然的神色收了起来,换上一副寻常的客气笑脸,“多谢端木师兄跑一趟,我收拾收拾便过去。”
“不急。”
端木天下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反而朝着院中走了两步。
陆沉眼眸一眯。
“端木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
端木天下背对着陆沉,陆沉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内心谨慎再三。
转念又一想,这里是天海学宫内,对方应当不至于在此处骤然发难。
片刻沉寂。
“……没什么,只是。”
端木天下缓缓回身,方才和煦的笑容消融,面容寒冰,一股无形威压自四面八方涌来,沉沉朝陆沉压迫而去。
“……陆沉学弟,武神教的事情,可一不可二!”
陆沉身形微顿,心头一震。
武神教……
他声音微沉,试探着开口:“端木师兄和武神教,究竟是……”
“或许毫无瓜葛,或许一切皆有可能。”
话音落时,端木天下脸上的寒霜又如潮水退去,温和笑意重新攀上眉眼,仿佛方才那股凛冽威压只是错觉。
“陆沉学弟,该动身前往七星大殿了。”
陆沉面色难看,手指微微攥紧。
……
已知端木天下绝对与武神教有关,那么端木天下的老师,孙长老,是否又与武神教有关呢?
陆沉不得而知,也不敢胡乱猜测。
毕竟武神教又不是什么邪教组织。
是的,武神教虽然掀起血祭,利用武者性命来达成诞生神通者的办法,但武神教依旧不是邪教组织。
最起码,并没有被大夏官府定性为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