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最惨的皇帝:从牢里走出的大汉中兴之主】
汉朝
元狩年间。
“牢里出来的皇帝?”
“朕的子孙里头,还有这样的?”
刘彻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汉宣帝刘询,原名刘病已,是汉武帝刘彻的曾孙,戾太子刘据的孙子。】
【他出生仅几个月,就赶上了西汉历史上最惨烈的宫廷政变——巫蛊之祸。】
【戾太子刘据被迫起兵反抗,兵败自杀,包括刘病已的祖母、父母在内,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遇害。】
【尚在襁褓中的刘病已,因为是婴儿,才免于一死,被投入监狱,成为了一名囚犯。】
汉朝
元狩年间。
刘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戾太子……刘据?”
“全家……一百多口……全部遇害?”
他猛地站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
“陛下——”
卫青连忙上前扶住刘彻。
东汉。
刘秀看着天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巫蛊之祸……”
“汉武帝一世英名,却在这件事上糊涂透顶啊。
“一个襒褓中的婴儿,全家被杀,自己入狱……”
“这开局,确实是惨。”
明朝
朱元璋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汉武帝也是够糊涂的,自己的太子都能逼反?”
他虽然杀人如麻,但对自家儿子可是掏心掏肺。
虽然朱标死后他也犹豫过,但到底没干出这种父子相残的事儿来。
“不过这刘病已能从牢里杀出来当皇帝,倒是个有本事的。”
【廷尉监邴吉,负责处理太子案件,看到襁褓中的刘病已无人照顾,心生怜悯,便安排女囚轮流哺乳,还用自己的俸禄买米肉供给。】
【小婴儿就这样在监狱里,一天天活了下来。】
【汉武帝后来病重,有人进言说长安监狱有天子之气,汉武帝便下令将所有监狱中的犯人全部处死。】
【邴吉拼死关上监狱大门,高喊:“皇曾孙在此!普通人尚且不能无辜被杀,何况是皇帝的亲曾孙!”】
【使者等到天亮也无法进入,回去禀报汉武帝,汉武帝此时终于醒悟,说:“这是上天让邴吉做的啊。”】
【于是大赦天下,五岁的刘病已终于走出了监狱。】
汉朝
元狩年间。
刘彻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
“朕的曾孙……在监狱里活了五年……”
“朕还要杀他……”
“邴吉……邴吉是忠臣啊……”
卫青也红了眼眶。
一个婴儿,全家被杀,自己关在牢里,靠着女囚的奶水活下来。
好不容易活到五岁,差点又被自己的曾祖父下令处死。
这哪里是皇帝的开局,这简直是地狱开局。
“陛下,天幕说的这些……还没有发生啊。”
卫青再次提醒。
“我们可以避免这一切,可以避免啊陛下!”
刘彻猛地抬头。
“对……对!”
“还没有发生!”
“朕要改,朕一定要改!”
唐朝
李世民看着天幕,微微点头:“这个邴吉,真是社稷之臣。”
“一个廷尉监,敢用自己的俸禄养一个罪犯家的婴儿。”
“敢关上门对抗皇帝的旨意。”
“这是真正的忠臣啊。”
【刘病已出狱后,邴吉将他送到祖母史家抚养,汉武帝后来下诏,将刘病已收养于掖庭,录入宗室属籍。】
【掖庭令张贺,曾经是太子刘据的家吏,感念旧恩,对刘病已非常好,不仅自己出钱供他读书,还为他操办婚事。】
【他娶了掖庭小吏许广汉的女儿许平君。】
【少年时期的刘病已,喜欢游侠,喜欢到处游玩,深知民间疾苦,也深知吏治的得失。】
【他高材好学,拜东海学者澓中翁为师,学习《诗经》。】
【虽然他名义上是宗室子弟,但实际上没有任何爵位,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靠着许家的接济度日。】
清朝
“朕倒是听说过这段历史。”
乾隆微微点头。
“汉宣帝刘询,中兴之主,确实是从民间来的。”
“他在位期间,吏治清明,匈奴臣服,西域都护府也是在他那时候设立的。”
“可以说,西汉的国力,在他手里达到了顶峰。”
“比汉武帝时期还要强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说到底,还是靠了他爷爷汉武帝打下的底子,和朕相比还有相当远的距离。”
【公元前74年,汉昭帝刘弗陵驾崩,没有留下子嗣。】
【大将军霍光先是立昌邑王刘贺为帝,结果刘贺即位仅27天,就因为荒淫无度被废黜,史称“汉废帝”。】
【此时,已经官至光禄大夫的邴吉,向霍光推荐了刘病已。】
【他说:“现在的宗室子弟,没有比刘病已更贤德的了,他通晓经术,才能出众,而且行为端正,为人平和,可以继承大统。”】
【霍光同意了,于是,十八岁的刘病已被迎入宫中,先封阳武侯,随后即皇帝位,是为汉宣帝。】
秦朝
嬴政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二十七天的皇帝?”
“这刘贺也是个人才啊。”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一个人吸引了过去。
“霍光……”
“这霍光,废了一个皇帝,又立了一个皇帝。”
“权倾朝野啊。”
【汉宣帝即位后,霍光表示要归政于皇帝,汉宣帝拒绝了。】
【他下诏说:“大将军霍光,功勋卓着,应当继续辅政。”】
【每次朝见,汉宣帝都对霍光十分恭敬,甚至有些谦卑。】
【但有一件事,他没有让步——立皇后。】
【当时朝中大臣都倾向于立霍光的女儿为皇后,汉宣帝却下了一道奇怪的诏书。】
【“我在民间时,有一把旧剑,我非常思念它,诸位爱卿能否帮我找回来?”】
【这就是着名的“故剑情深”的典故。】
【大臣们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于是奏请立许平君为皇后。】
汉朝
刘彻看着天幕,神色复杂。
“故剑情深……”
“好一个故剑情深。”
他想起自己,陈皇后被废,卫子夫后来也被逼自杀。
自己的曾孙,却能在权臣环伺之下,坚持立自己民间的妻子为皇后。
“这才是真性情啊……”
东汉
刘秀看到这里,忍不住击节赞叹。
“好!”
“朕也是从民间来的,朕的皇后也是糟糠之妻。”
“这刘病已,跟朕倒是有些像。”
“不忘糟糠之妻,这是真男人。”
【然而,许平君只做了三年皇后,就在生产时被霍光的妻子霍显派人毒杀。】
【汉宣帝悲痛欲绝,追封许平君为“恭哀皇后”。】
【两年后,霍光的女儿霍成君被立为皇后。】
【公元前68年,霍光病逝,汉宣帝以皇帝之礼将其下葬,谥号“宣成侯”。】
【但汉宣帝并没有被霍光的死冲昏头脑,他先是以极高的规格安葬霍光,然后开始一步步削弱霍家的权力。】
【霍家人渐渐意识到,皇帝要动手了,于是密谋造反。】
【汉宣帝先发制人,将霍家满门抄斩,废黜霍皇后。】
【至此,汉宣帝终于真正掌握了朝政大权。】
汉朝
刘彻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霍光……”
“他是我大汉的功臣,可他家里出了这样的老婆,出了这样的儿子!”
“竟然毒杀皇后!”
“这可是我大汉的皇后!”
卫青在一旁也是面色铁青。
霍光是霍去病的弟弟,是霍家的子弟。
可现在天幕说,霍光的妻子毒杀了汉宣帝的皇后,霍家最后被满门抄斩。
这让他如何自处?
“陛下……”
霍去病扑通一声跪下。
“臣……臣……”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是他的弟弟,虽然才刚刚出生,但天幕说的清清楚楚,霍光日后会成为权臣,霍家会犯下滔天大罪。
“起来。”
刘彻的声音有些疲惫。
“天幕说的是日后之事,还没有发生。”
“朕不怪你。”
【汉宣帝亲政后,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吏治。】
【他出身民间,深知百姓的疾苦,也深知官吏的腐败。】
【他下诏说:“官吏如果不能廉政,百姓就无法安居乐业。”】
【他建立了完善的官员考核制度,对贪污腐败的官员严惩不贷。】
【同时,他大力提拔廉吏,如黄霸、龚遂等人,都是从基层一步步升上来的好官。】
【在汉宣帝的治理下,西汉的吏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史书记载:“汉世良吏,于是为盛。”】
唐朝
李世民听到这里,连连点头。
“吏治清明,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这汉宣帝,确实懂得治国之道。”
他想起自己即位以来,也是一直在抓吏治。
魏征、房玄龄、杜如晦,哪一个不是他精心挑选的?
“不过这个黄霸、龚遂,朕倒是没听说过。”
“看来大汉的良吏,也是不少的。”
【在对外关系上,汉宣帝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公元前72年,他联合西域各国,发兵十六万,五路大军征讨匈奴。】
【匈奴单于闻风丧胆,带着部众远遁。】
【公元前60年,匈奴日逐王先贤掸率部归降汉朝,汉宣帝在西域设立西域都护府,正式将西域纳入汉朝版图。】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将西域正式纳入中央政权的管辖范围。】
【匈奴经过连年打击,内部矛盾激化,五个单于争立,最终分裂为南北两部。】
【公元前51年,南匈奴呼韩邪单于亲自到长安朝见汉宣帝,称臣纳贡。】
【这是西汉自开国以来,第一次有匈奴单于主动来朝。】
汉朝
刘彻听到这里,猛地站起身。
“西域都护府!”
“第一次将西域纳入版图!”
“匈奴单于来朝!”
他的眼睛都亮了。
这些功业,他做梦都想做到。
张骞出使西域,打通丝绸之路,他一直想将西域彻底纳入汉朝版图,但一直没有成功。
匈奴的问题,他打了大半辈子,也没能彻底解决。
可他的曾孙,这个从牢里出来的孩子,做到了。
“好!好!好!”
刘彻连说三个好字。
“不愧是朕的子孙!”
“不愧是朕的曾孙!”
明朝
朱元璋也难得地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这个刘病已,确实有两把刷子。”
“从牢里出来,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他爷爷刘据要是知道,也该瞑目了。”
马皇后轻声道:“是啊,他不仅报了杀妻之仇,还中兴了大汉。”
“武帝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朱元璋点点头,又摇摇头。
“欣慰什么?”
“要不是武帝糊涂,这刘病已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
“不过这孩子的本事,确实是在苦日子里磨出来的。”
“要是从小锦衣玉食,未必有这番作为。”
【汉宣帝在位二十五年,励精图治,将西汉的国力推向了顶峰。】
【他在位期间,政治清明,经济繁荣,文化昌盛,疆域辽阔,史称“孝宣中兴”。】
【班固在《汉书》中评价说:“孝宣之治,信赏必罚,综核名实,政事文学法理之士咸精其能,至于技巧工匠器械,自元、成间鲜能及之,亦足以知吏称其职,民安其业也。”】
【然而汉宣帝也有一个巨大的遗憾,他没能看到大汉彻底消灭匈奴。】
【南匈奴虽然臣服,但北匈奴依然存在,直到他的儿子汉元帝时期,才由陈汤发出那句千古名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公元前48年,汉宣帝刘询病逝于未央宫,终年四十三岁,葬于杜陵。】
(把西汉带到巅峰,真不是盖的。)
(堪称完美的中兴之主。)
(可惜立储的感情超越了理智,不然汉宣帝的一生无可挑剔。)
(乱我家者,太子也。)
(南园遗爱,故见情深。)
唐朝
李世民微微一叹:“四十三岁……”
“太短了。”
“要是他能多活几年,北匈奴或许早就灭了。”
长孙皇后也叹息道:“是啊,二十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他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中兴大汉,设立西域都护府,匈奴来朝……”
“这样的功业,很多皇帝一辈子都做不到。”
李世民点点头。
“确实。”
“从牢里出来的皇帝,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奇迹了。”
“不过那个‘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朕很喜欢。”
“朕也要让四方来朝,让所有人都知道,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