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孙传庭,人打出了9.9的评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大明兵部侍郎、陕西三边总督、督师七省军务、剿寇平贼、练兵十万、擒杀闯王高迎祥、筑城屯田、死守潼关、大明最后的擎天之柱孙传庭。】
明朝
崇祯时期。
朱由检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了。
刚刚还在为秦良玉的忠勇而激动不已的他,此刻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孙传庭。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天幕尚未开口讲述,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传庭……”
朱由检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孙传庭,字伯雅,号白谷,公元1593年出生于山西代州。】
【他自幼聪慧好学,二十六岁中举人,四十七岁才考中进士,可谓大器晚成。】
【然而就是这位年近半百才踏入仕途的书生,在短短几年之内,成为了大明朝最后一位能够力挽狂澜的统帅。】
宋朝
“四十七岁的进士?”
赵匡胤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宋朝重文轻武,进士及第是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荣耀,四十七岁才中进士,放在宋朝属实算不得什么。
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一个书生,怎么就成了“力挽狂澜的统帅”?
明朝
洪武时期。
朱元璋听到“大器晚成”四个字,不禁点了点头。
他本人也是中年才真正起事,对这种晚成的类型天然有种亲近感。
“四十七岁中进士,那说明此人并非少年得志之辈,必定沉得住气,稳得住心。”
朱元璋缓缓说道,目光落在天幕上,带着几分审视。
“朕倒是要看看,这位孙传庭,究竟是如何成为我大明最后擎天之柱的。”
【公元1636年,崇祯九年,孙传庭主动请缨,出任陕西巡抚。】
【彼时的陕西,是农民军的大本营,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各路反王在这片土地上纵横驰骋,明朝的地方官员要么被杀,要么逃亡,朝廷的号令在这里几乎形同虚设。】
【孙传庭到任之时,陕西境内已是遍地烽火。】
【而他,只有自己招募的三千新兵。】
汉朝
“三千新兵,对上遍地反贼?”
刘彻眉头紧锁。
这样的兵力对比,在他看来简直是送死。
“此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本事。”
唐朝
李世民微微颔首。
三千新兵,面对的是已经成燎原之势的农民军。
这样的局面,即便是他亲自领军,恐怕也要大费周章。
“文官出身,第一次领兵就是这样的死局……”
“单是这份胆识,就配得上擎天之柱四个字。”
【孙传庭到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急于剿匪,而是屯田。】
【他向朝廷上疏,请求将陕西境内荒废的土地分配给士兵耕种,以战养战,以农养兵。】
【同时,他严明军纪,训练士卒,打造兵器,修筑堡垒。】
【仅仅一年时间,三千新兵便被训练成了一支精锐之师。】
【而这支军队,后来有了一个响彻天下的名字——秦军。】
明朝
崇祯时期。
朱由检的眼睛亮了起来。
“屯田!以战养战!”
他猛然转头看向身旁的袁崇焕和史可法。
“你们看看,这才是真正的能臣!不是张口就要粮饷,而是想办法自己解决问题!”
袁崇焕低下头,嘴角微微抽搐。
史可法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孙传庭生出了几分敬重。
洪武时期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屯田!”
“咱当年打天下,靠的就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孙传庭,深得咱用兵之精髓!”
朱元璋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亲自下场给这位后辈授勋。
【公元1636年,崇祯九年七月,闯王高迎祥率领数万农民军从汉中出发,意图攻取西安。】
【高迎祥是当时农民军中势力最强大的一支,麾下兵马数十万,纵横中原数年,无人能挡。】
【而孙传庭手中,只有刚刚练成的一万秦军。】
【兵力对比,一比五。】
【孙传庭没有选择固守城池,而是主动出击。】
【他预料到高迎祥必定会走子午谷这条路线,于是提前在谷中设伏。】
【七月的子午谷,山高路险,林木茂密。】
【高迎祥的数万大军进入谷中之后,孙传庭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滚木礌石如雨而下。】
【农民军猝不及防,被堵在谷中进退不得。】
【这一战,高迎祥全军覆没,本人被俘,随后被押赴北京凌迟处死。】
【孙传庭一战成名,擒杀闯王高迎祥,天下震动。】
唐朝
李世民霍然起身。
“擒杀闯王?一战而定?”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一万对五万,而且还是主动出击,设伏歼灭……”
“这个孙传庭,是真正的帅才!”
李世民征战一生,深知以少胜多的难度。
更何况是主动出击、料敌先机、设伏全歼,这一连串的操作,没有极高的军事素养和胆识,根本不可能做到。
“可惜了……这样的将才,竟然生在明末。”
李世民叹息一声,目光中满是惋惜。
【擒杀高迎祥之后,孙传庭继续在陕西剿匪,接连击败过路天、混天星等农民军首领,陕西境内的叛乱渐渐平息。】
【但好景不长,崇祯十一年,清军再次入塞,崇祯急召孙传庭与洪承畴率军勤王。】
【孙传庭率秦军日夜兼程赶到北京,清军退去之后,他却被朝廷留在京畿,不予放还。】
【与此同时,杨嗣昌等朝中大臣主张与清军议和,孙传庭坚决反对,因此得罪了权臣。】
【此后数年,孙传庭被罢官下狱,在牢狱中度过了一段漫长而屈辱的时光。】
明朝
崇祯时期。
朱由检的脸色变了。
“罢官下狱?!”
“孙传庭这样的功臣,朕——不,未来的朕,竟然把他下狱了?!”
朱由检猛然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朕到底在想什么!杨嗣昌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孙传庭相提并论?!”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穿越时空去扇那个未来的自己两巴掌。
身旁,袁崇焕和史可法大气都不敢出。
但他们心里都明白,崇祯朝的问题,从来不是没有能臣,而是能臣要么被弃用,要么被杀,要么被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