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看完八王之乱。】
【公元291年,晋武帝司马炎驾崩不久,白痴皇帝司马衷即位,皇后贾南风干政,一场持续十六年的皇族大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汉朝
“八王之乱?”
刘彻双眼一眯。
“如果朕没记错的话,天幕之前说晋朝开国皇帝就是司马炎吧?一统天下才多久?这就开始内讧了?”
【八王之乱的第一个牺牲品,是汝南王司马亮。】
【贾南风为了掌权,先是借楚王司马玮之手除掉辅政的杨骏,随后又挑拨司马玮杀了司马亮,等司马玮杀完人,贾南风翻脸不认账,以“擅杀”之罪处死司马玮。】
【一年之内,两个王爷人头落地。】
明朝
朱元璋看得直嘬牙花子。
“这贾南风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娘们儿,把几个王爷耍得团团转?”
他回头看向太子朱标。
“标儿,你说说,这司马家的王爷是不是缺心眼儿?”
朱标苦笑:“父皇,这贾南风是晋惠帝的皇后,史书上说她‘妒忌多权诈’,想来是有些手段的。”
“手段?”
朱元璋啐了一口:“咱看就是司马家的男人太废物!堂堂王爷,被一个女人当刀使,杀完了还被反手弄死,这叫什么事儿?”
【贾南风除掉司马亮和司马玮之后,大权独揽,专擅朝政长达七八年。】
【但她还不满足,因为太子司马遹不是她亲生的,公元300年,贾南风设计废黜太子,并将其毒杀。】
【这一下,终于捅了马蜂窝。】
【赵王司马伦坐不住了。】
【他是司马懿的第九个儿子,论辈分是晋惠帝的叔祖父。】
【他借口为太子报仇,率兵入宫,抓捕贾南风,逼她服毒自尽。】
汉朝
卫青站在一旁,神情严肃:“陛下,这赵王司马伦入宫诛杀皇后,形同政变,西晋的朝廷,怕是已经没规矩了。”
“规矩?”
刘彻嗤笑一声:“从第一个王爷被杀开始,就没规矩了,你看吧,这个司马伦杀了贾南风,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朕跟你说,这种宗室内斗,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后天他杀你们两个,谁手里有兵,谁就说了算。”
【司马伦杀了贾南风之后,野心膨胀,废掉晋惠帝,自己当了皇帝。】
【这下可好,其他几个王爷不干了。】
【齐王司马冏、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联合起兵,讨伐司马伦,三王联军二十万人,直扑洛阳。】
【打了两个多月,司马伦兵败被杀,三王迎回晋惠帝复位,但大权落入了齐王司马冏手中。】
【司马冏掌权后骄奢淫逸,沉迷酒色,大兴土木修建府邸,搞得天怒人怨。】
【不到一年,长沙王司马乂起兵攻入洛阳,杀了司马冏。】
【司马乂刚掌权,成都王司马颖和河间王司马颙又联手打他,司马乂据守洛阳苦战数月,最后被城内的东海王司马越出卖,被捕后活活烧死。】
三国
蜀汉
诸葛亮听到这里,手指微微一顿。
“烧死?”
“同室操戈,竟至于此。”
【司马乂死后,成都王司马颖成了最大的赢家,被立为皇太弟,实际上就是接班人。】
【但东海王司马越不服,他挟持晋惠帝,纠集大军讨伐司马颖。】
【双方在荡阴大战,司马越大败,晋惠帝被司马颖俘虏,司马颖得意忘形,把皇帝软禁在邺城,自己说了算。】
【可好景不长,幽州的王浚引鲜卑骑兵南下,打得司马颖丢盔弃甲,带着晋惠帝仓皇逃往洛阳。】
【到了洛阳,坐镇此地的河间王司马颙的部将张方又把晋惠帝劫持到长安。】
【皇帝成了个皮球,被这些王爷踢来踢去。】
宋朝
“皇帝被当成人质抢来抢去?”
赵匡胤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那可是皇帝!天下共主!就这么被几个王爷当玩意儿似的抢?”
赵普苦笑:“陛下,这八王之乱到了后期,谁还把皇帝当回事?不过是个招牌罢了,谁抢到皇帝,谁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闻言,赵匡胤冷哼一声。
“曹操当年好歹还尊重汉献帝,给吃给穿,没让人把皇帝抢得满街跑!”
“朕就不明白了,这些司马家的王爷,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是浆糊吗?自己人杀自己人,杀得血流成河,最后便宜了谁?”
【公元306年,东海王司马越卷土重来,击败河间王司马颙和成都王司马颖,司马颙被杀死,司马颖被俘后勒死。】
【司马越终于成了最后的赢家,独揽大权。】
【但此时,西晋已经千疮百孔,八王之乱打了十六年,诸王相继败亡,朝廷威信扫地,军队损失惨重,百姓流离失所。】
【而北方的匈奴、鲜卑、羯、氐、羌等民族,趁西晋内乱纷纷起兵。】
【公元311年,匈奴军队攻破洛阳,俘虏晋怀帝,史称“永嘉之乱”。】
【公元316年,长安失守,西晋灭亡。】
【从统一到灭亡,西晋只存在了短短三十七年。】
(总结西晋这帮人,一群混蛋和傻b)
(八王之乱真的很象菜鸡互啄,啄来啄去谁都没有压倒性优势干掉别人,反而八只鸡全都死了,让篱笆外的狼和狐狸进来吃白食了)
(逆天司马炎,儿子这么多,偏偏立最傻的那一个。)
西晋
司马炎坐在龙椅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司马伦那个老不死的!朕给他封地、给他兵,他倒好,直接抢龙椅?”
“司马亮、司马玮、司马冏……一个个的,都是朕封的王!朕给他们的恩典,他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传旨!”
“削藩!”
话音刚落,司马炎看到了天幕上的最后一条内容。
(逆天司马炎,儿子这么多,偏偏立最傻的那一个。)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随即一把抓起手边的茶盏砸向天幕。
“放屁!你们这些后人懂什么!”
“我朝以孝治天下,只有衷儿的身份才具有天生法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