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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最震撼你的诗是什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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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视频通万朝,古人集体破防

作者:两天成仙尊 | 分类:都市 | 字数:204.7万字

第797章 最震撼你的诗是什么?1

书名:天幕:视频通万朝,古人集体破防 作者:两天成仙尊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3:14:58

【最震撼你的诗是什么?】

天幕再度亮起,这一次,画面里是一场露天诗歌分享会,台下坐着稀稀拉拉几十号人,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背后大屏幕上滚动着弹幕。

【“大家好,今天我们不聊别的,就聊一句,最震撼你的诗是什么?”】

【“规矩很简单,就一句,不聊赏析,不聊背景,就说说你第一次读到它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下那种感觉。”】

“嗡了一下?”

明朝,朱元璋皱了皱眉:“这什么说法?咱读诗可从来没嗡过。”

“陛下,就是脑子一震的意思。”刘伯温解释道。

“哦,那咱读‘锄禾日当午’的时候嗡过,饿肚子的时候嗡得可响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扎着脏辫的年轻人,看着像搞音乐的。】

【“最震撼我的诗?李白的,‘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主持人问:“怎么个震撼法?”】

【“我搞乐队的嘛,穷得要死,没人听。有一回喝多了翻李白诗集,看到这句,我操,当场就哭了。”年轻人搓了把脸,“你想啊,李白当年也是没人搭理的主儿,圣贤算什么?寂寞得要死!能留下来的还得是喝酒的!从那以后我就想通了,没人听就没人听,我自己喝高兴了再说。”】

唐朝。

李白正歪在酒馆的胡床上打瞌睡,听到这句,猛地一激灵坐了起来,把对面的贺知章吓得酒杯都摔了。

“太白,你诈尸呢?”

“嘘——你听。”李白竖起耳朵,眼睛越瞪越大。

等那年轻人把话说完,李白一把攥住贺知章的手腕子:“季真,你听见没有!一千年后有个搞音乐的,读我的诗读哭了!”

“听见了听见了,你撒手,我胳膊要断了。”

“他说圣贤寂寞,饮者留名!”李白眼眶竟然有点发红,”:“我当年写这句,满座的人都说我狂,说我酸,说我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可这小子听懂了!他真的听懂了!”

贺知章揉着手腕子,哭笑不得:“你至于吗?”

“至于!太至于了!”李白跳下胡床,趿拉着鞋就往外跑:“店家!再上三坛酒!今天这顿我请全场!”

杜甫坐在角落里,默默把酒钱藏进了袖子里,嘀咕了一句:“太白兄请客,千年等一回。”

【画面切换,这次上台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博士,手里还攥着一卷论文。】

【“最震撼我的诗是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就那四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主持人:“这个确实够震撼,能说说您的感受吗?”】

【女博士推了推眼镜:“我读博第五年了,论文写不出来,导师天天骂我,男朋友也跑了,有一天半夜三点我蹲在实验室门口吃泡面,突然想起这首诗,我就在那儿想,陈子昂当年登幽州台的时候,他看见的和我现在看见的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人,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都是‘天下这么大我到底在干嘛’。”】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抖:“然后我就觉得,我跟他一样,他哭完了还能写首诗,我哭完了还得回去改论文。”】

唐朝。

陈子昂正坐在书案前批公文,手一抖,墨滴在了案卷上。

“大人?”书童探头。

陈子昂没说话,把笔搁下了。

他盯着天幕,半晌才开口:“我当年登幽州台,是随军出征,郁郁不得志,本来以为千百年后,没人会记得一个从七品小官站在台子上发牢骚。”

“可她说……她蹲在实验室门口吃泡面的时候想起来了。”

陈子昂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苦,又有点释然:“原来一千年后,还是有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书童小声问:“那大人,您还批公文吗?”

“批,怎么不批。”陈子昂重新拿起笔:“她哭完了还得改论文,我哭完了也得批公文,都不容易,干活吧。”

【第三个上台的是个穿工装裤的中年男人,指甲缝里还有机油。】

【“我是个修车的,没读过几年书,最震撼我的诗就两句,‘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主持人愣了一下:“这是李绅的《悯农》其二,确实很震撼,您怎么想到这个的?”】

【男人搓了搓手:“我爹以前是种地的,后来不种了,进城蹬三轮,有一年我回家过年,我爹喝多了,突然念了这两句,念完就哭了,我问他哭啥,他说,他一辈子种地,交完公粮剩不下几颗米,后来不种了,反而能吃上白面馒头了,他说这两句诗,写的就是他前半辈子。”】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后来修车,手脏得不行,但挣的钱干净。每次我给人家修完车,人家说声谢谢,我就觉得,至少我爹没白饿那几十年。”】

唐朝。

李绅正坐在润州刺史的衙门里喝茶,听完这话,茶杯悬在半空,迟迟没往嘴边送。

“使君?”幕僚看他脸色不对。

李绅把茶杯放下,声音有点闷:“我写《悯农》的时候,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看见农夫辛苦就写了,后来我做了官,日子过好了,说实话,这两句诗我自己都快忘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去田里看看。”

“现在?使君,外面日头毒得很。”

“毒得好。”李绅已经迈步往外走了:“我倒要看看,我治下还有没有‘农夫犹饿死’。”

幕僚跟在后面直撇嘴:您早干嘛去了。

而明朝那边,朱元璋也在感慨。

“这修车的说得在理。”他扭头看马皇后:“咱当年要饭的时候,见过太多‘农夫犹饿死’了,咱当了皇帝,头一条就是让老百姓吃饱饭,谁敢贪赈灾粮,咱剥了他的皮!”

“重八,你又来了。”马皇后给他续了杯茶:“不过这话说得不差,这修车的不容易,他爹也不容易,天下的老百姓都不容易。”

【第四个上台的是个老太太,穿着碎花棉袄,手里拎着个菜篮子,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过来。】

【“我文化浅,就会背那么几首诗,最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是‘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主持人声音放轻了:“您怎么知道这首诗的?”】

【老太太把菜篮子放下来,叹了口气:“我男人年轻时候当过兵,那年他随部队去边境,走了大半年,一封信都没有,我天天晚上做梦,梦见他回来了,还跟以前一样,推门就喊饿,后来他回来了,好好的,就是瘦了一大圈。”】

【“后来我在村口听广播,里头念这首诗,我蹲在墙根底下哭了一下午。我男人问我哭啥,我说,你说那些没回来的,他们家里的媳妇是不是还在做梦呢?”】

【老太太拎起菜篮子:“这诗写得狠啊,狠就狠在,它不骂人,不喊疼,就搁那儿平平淡淡地说,骨头在河边,人还在梦里,你说这谁受得了?”】

唐朝。

王维正在辋川别业里画画,笔尖悬在宣纸上,一滴墨落了个圆点。

“摩诘,你这一笔废了。”裴迪凑过来看。

王维没理他,把笔搁下,走到窗前站着。

“无定河边骨,春闺梦里人。”他低声念了一遍,转头问裴迪:“你说,我当年写‘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不是太漂亮了?”

裴迪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王维摇了摇头:“漂亮是漂亮,可漂亮不顶用啊,人家这十个字,抵我一整幅辋川图。”

裴迪想了想,说:“那你以后写边塞诗,也往狠了写?”

“写不了。”王维叹了口气:“我没去过真正的战场。人家是亲眼见过河边骨的人,我是在长安城里想出来的,不一样。”

裴迪乐了:“那你画画去吧,画好了也挺值钱。”

王维瞪了他一眼,回去接着画了,但那幅画到底没画完,角落里多了几笔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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