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为什么老是被贬?】
【要说华夏文人里谁最惨,那可能众说纷纭,但要说谁被贬得最狠、最多、最远,那苏东坡绝对当仁不让。】
【别人被贬是“瘴疠之地”,他被贬是“天涯海角”。别人被贬是“心情低落”,他被贬是“发明美食”。别人被贬是“郁郁而终”,他被贬是“越贬越嗨”。】
【那么问题来了,苏轼他到底为什么老是被贬呢?】
画面一出现,古人们便纷纷侧目。
【原因一:嘴。苏轼这个人,才华是真的高,但嘴也是真的欠,用现代话来说,他就是个顶级“阴阳大师”,而且管不住自己的笔杆子。】
【北宋神宗时期,王安石变法搞得轰轰烈烈,苏轼觉得新法有些地方太激进,于是他就写诗!写诗就算了,他还非得写得特别讽刺,什么“岂是闻韶解忘味,迩来三月食无盐”,明面上是说老百姓吃不上盐,实际上是在骂变法搞得民不聊生。】
【这就好比什么呢?你在单位群里发了一条“某些领导天天瞎指挥”,虽然你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你在骂谁。】
“噗——!”
汉朝,刘彻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随后拍着大腿笑道:“这比喻绝了!朕算是听明白了,这不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嘛!”
“不过朕喜欢,有胆量!”刘彻笑完又补了一句,随即看向东方朔:“朔啊,你以后骂人别直接骂,学着点,写诗骂!”
东方朔一脸无辜:“陛下,臣冤枉啊,臣什么时候骂过人?”
【但王安石是谁?那是宋神宗面前的红人,苏轼这一通阴阳怪气,直接就被人举报了,史称“乌台诗案”。】
【经过一番审讯,苏轼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发配到了湖北黄冈,虽然是个小官,但说白了就是流放,而且还不许他离开当地。】
【不过苏轼是谁?人家去了黄州,一看这地方穷是穷了点,但猪肉便宜啊!于是大手一挥,写下了《猪肉颂》,“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然后顺带发明了东坡肉。】
“好家伙!”
明朝,朱元璋瞪大了眼睛:“被贬了还能吃上肉?这日子过得比咱当年当和尚要饭强多了!”
“不过咱倒是好奇,这东坡肉到底咋做的?咱当年要是有这手艺,也不至于饿得去当和尚!”说着朱元璋扭头看向御厨:“你们几个给咱好好学学,回头做出来咱尝尝!”
御厨们一脸无奈:“陛下,那天幕上也没说具体咋做啊……”
“那你们就研究!咱大明御厨连块肉都研究不明白?”
【原因二:站队。苏轼这个人,你说他保守吧,他支持部分新法;你说他激进吧,他又觉得王安石步子太大,于是他就变成了一个新旧两党都嫌的“中间派”。】
【旧党上台,他说旧党不好;新党上台,他说新党不好,结果就是,谁当权贬谁,轮流被贬。】
【用现代职场来比喻:公司分两派斗得你死我活,你非要站中间当理中客,那最后两派的人第一件事就是一起把你踢出去。】
“哈哈哈哈哈!”
唐朝,魏征忍不住笑出了声,但随即发现气氛不对,连忙捂住了嘴,偷偷瞄了一眼李世民。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魏征,你笑什么?”
“臣……臣没笑,臣只是觉得这苏轼的处境,有些熟悉。”
“哼!”李世民冷哼一声:“朕看你是想到了你自己吧?天天在朕面前说这说那,你是不是也想被贬去黄州吃猪肉?”
【但苏轼被贬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他太有才了,而且招人嫉妒,你想想,一个又有才、又爱写、还爱阴阳怪气的人,谁不想弄他?】
【比如沈括,当年跟苏轼是好朋友,结果一转身就把苏轼的诗句抄录下来,上奏举报苏轼诽谤朝政。】
【这操作搁现在叫什么?叫“背刺队友”。】
【当然,苏轼之所以被贬得这么惨,还有一个隐藏原因:他弟弟苏辙太能捞了,每次苏轼被贬,苏辙就拼命往上爬,给哥哥捞人,苏轼在前面浪,苏辙在后面捞,兄弟俩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用现代话说:苏轼负责作死,苏辙负责善后,苏辙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可能就是:“哥,你消停点,我快捞不动了。”】
【最后,苏轼为什么老是被贬?说白了就三点:嘴欠、站错队、招人恨,但他最牛的地方在于,贬着贬着,他把贬谪之地都变成了美食打卡地,黄州有东坡肉,惠州有荔枝,儋州有生蚝。】
【所以后世有人说:苏轼这辈子,不是在贬官,就是在去贬官的路上吃好吃的。】
【而这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做人嘛,心态最重要,你看苏轼,被贬了一辈子,硬生生把自己贬成了千古第一美食博主。】
“绝了!”
明朝,朱元璋一拍大腿,转头看向太子朱标:“标儿,你听听,人家被贬了还活得这么滋润,咱大明文人动不动就哭天喊地的,像什么话!”
“父皇说得是,不过这苏轼的心态确实值得学习。”朱标笑着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父皇,咱大明的文人要是也被贬了,不会也去开饭馆吧?”
“那咱大明就多几个厨子,少几个酸秀才,挺好!”朱元璋大手一挥:“传旨下去,以后被贬的官员,都去给咱研究菜谱!”
“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咱就是规矩!”
宋朝
宋仁宗年间
苏轼还没出生,但欧阳修已经皱起了眉头:“这……我大宋日后竟是这般对待文人的?写个诗都要被弹劾?”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同僚:“以后得多劝劝陛下,对文人宽容些。”
而宋神宗年间,王安石正坐在书房里看着天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苏轼……竟骂我的变法骂得如此狠?”
“不过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王安石又嘀咕了一句,随即摇头:“不对不对,变法岂能因几句诗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