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那些得了难受,但又无伤大雅的病】
【第一个:口腔溃疡。】
【这玩意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嘴里长个白点,吃饭疼、喝水疼、说话也疼,连咽口水都跟吞刀片似的。】
【最关键的是,你还没法把它怎么样,吃药?没啥特效药,忍着?那得忍一两周,你说疼得受不了想骂人吧,一张嘴更疼。】
“嘶——”
民间,一个正在啃胡饼的中年男人突然捂住了腮帮子,表情痛苦:“这后世人咋知道俺嘴里长疮了?俺这都三天没敢吃硬东西了!”
旁边他婆娘翻了个白眼:“让你天天吃那辣子,上火了吧!”
【而且这玩意儿有个特别烦人的地方,你越碰它越疼,越疼你越忍不住用舌头去舔,舔完更疼,疼完还舔,恶性循环。】
【最绝望的是,你明明知道过几天就好了,但就是这几天,度秒如年,吃饭的时候专挑没味道的吃,喝水要温的,说话得歪着嘴,连笑都不敢张大嘴。】
“哈哈哈哈!”
明朝,朱元璋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这后世人描述得也太准了,咱当年要饭的时候嘴里长疮,那是真遭罪啊!”
“父皇。”朱标哭笑不得:“您还长过这个?”
“怎么没长过!有一年冬天,咱在破庙里,嘴里长了仨,连喝口凉水都跟针扎似的,当时咱就想,要是有人能给咱一碗不烫不凉、刚好能喝的小米粥,咱能记他一辈子好。”
(口腔溃疡,人类共同的敌人。)
(我一个月长两次,一次半个月,我怀疑我嘴里就没好过。)
(最骚的是你吃东西咬到嘴,第二天那个地方必长溃疡。)
(自己咬的,含着泪也要疼完。)
(我都是用盐搓,疼一下就好了。)
“盐搓?”
唐朝,孙思邈正记笔记的手突然停住了,眉头拧成一团:“这后世人对自己也太狠了吧?口腔溃疡本就疼痛难忍,用盐搓……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他徒弟小声问:“师父,那您说怎么治?”
“清心火,调脾胃,外敷些消肿生肌的药粉,再忌口几日便是。”
孙思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不能搓。”
【第二个:打嗝。】
【打嗝这事儿,说起来不疼不痒,但烦人啊。】
【你正跟人谈正事呢,“嗝”一声,气氛全没了,你正跟心上人花前月下呢,“嗝”一声,浪漫碎一地。】
【最要命的是你越紧张越打嗝,越打嗝越紧张,最后陷入一个死循环:紧张→打嗝→更紧张→打得更厉害。】
“噗——”
唐朝,程咬金哈哈大笑:“这个俺老程有话说!当年俺跟陛下出征,阵前叫阵呢,俺刚喊了一句‘对面的孙子’,结果……”
“结果你打了个嗝。”李世民面无表情地接话。
“陛下!俺老程那是……那是战前紧张!”
“你程咬金会紧张?你那是昨晚吃多了萝卜。”
朝堂上笑成一片,程咬金脸涨得通红,但又不敢反驳。
(打嗝有个偏方,吓一跳就好了。)
(我就是被人吓好的,然后我把他打了一顿。)
(憋气喝水,弯腰九十度,我试过,差点呛死。)
(最烦的是你越不想打,它越打,你放弃了,它自己好了。)
(我打嗝打了一整天,最后是我家猫跳我肚子上踩了一脚好的。)
“吓一跳?”
汉朝,东方朔捋着胡子,一本正经地跟同僚分析:“此法倒是有理,惊则气乱,气乱则呃逆之气可解。”,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万一没吓好,把人吓出别的毛病来,那就不是打嗝的事儿了。”东方朔摊手:“我建议还是别用。”
旁边人问:“那您说怎么办?”
“简单,找个你不喜欢的人,跟他说话,说着说着你就忘了打嗝了。”
“……您这法子听着怎么这么不靠谱?”
“比吓一跳靠谱。”
【第三个:脚气。】
【注意,这里说的是“脚气”,不是“脚气病”,两码事,脚气是真菌感染,脚气病是维生素B1缺乏,但古人不分这个,反正都是脚上的毛病。】
【脚气这玩意儿,痒起来要人命。】
【白天还好,你穿着鞋袜,它痒你忍忍就过去了,晚上一脱鞋,好家伙,那叫一个奇痒无比,恨不得把脚趾头掰开挠。】
【最气人的是,你挠完了舒服了,过一会儿又痒了,你再挠,皮破了,流水了,更痒了,还疼。】
【而且它还会传染,左脚传染右脚,脚传染手,手传染……嗯,反正你别瞎摸就行。】
(脚气十几年了,什么药都用过,就是不好。)
(我都是拿开水烫,烫完爽三天,三天后继续。)
(楼上是个狠人,烫脚那个温度你也不怕熟了。)
(脚气最烦的是脱皮,脱得跟蛇蜕皮似的,袜子一脱全是白皮。)
(我脚气传染到手上了,现在手上也痒,我恨。)
“开水烫?”
孙思邈的脸都绿了。
“这……这后世人怎么老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脚气虽是真菌所致,但用滚水烫脚,皮肉先烂了,菌还在,何苦来哉?”
“师父,那您说怎么办?”
“苦参、蛇床子、黄柏煎水泡脚,泡完擦干,保持干燥,鞋袜勤换,太阳底下暴晒。再不行,用醋泡,但别用滚水。”
“弟子记下了。”
【第四个:痔疮。】
【俗话说得好,十人九痔。】
【这玩意儿,长在不好说的地方,疼起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都得岔着腿。】
【最痛苦的是上厕所,那简直跟上刑场一样,你明明知道该去,但你就是不想去。】
【你憋着,憋到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去了,然后……然后你就在厕所里待了半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腿是麻的,表情是扭曲的,内心是崩溃的。】
“咳咳。”
唐朝,李世民面色微妙地干咳了两声,目光飘忽。
“陛下?”魏征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
“没事,朕只是觉得……这后世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李世民表情镇定,但耳根有点红。
“陛下所言极是,此等私密之事,确实不宜公开讨论。”魏征一本正经地点头,然后补了一句:“不过微臣倒是知道一味药,槐花、地榆煎水熏洗,效果尚可。”
李世民:“…………”
(十人九痔,还有一个在去厕所的路上。)
(我痔疮犯的时候,开会坐了一个小时,散会站不起来了。)
(最惨的是痔疮加便秘,那酸爽,不敢回忆。)
(我用马应龙,凉凉的,还挺舒服。)
(楼上打住,有画面了。)
“马应龙?”
太医院院使赶紧记下来:“这莫非是后世的一种药膏?名字倒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