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过后,希姆利亚代表声明向日本政府提出保护咒灵以及禁止今后一切祓除的行为。】
【但这样的话咒灵会从东京向外溢出的,最多只能拖延一个月。】
【一个月后,咒术师们为了避免被希姆利亚人发现,只好选择在夜晚进行祓除仪式。】
【但即便如此却还是能被希姆利亚人感应到,他们的第三只眼会流泪。】
【希姆利亚代表声明将咒灵虐杀定为国际违法行径,并要求追究日本政府国际责任。】
【但日本政府声明祓除咒灵的行为应归于不可抗力,因此其国家行为的违法性不予认定。】
【咒术师们不想再躲着希姆利亚人,而希姆利亚人也不想咒术师们继续屠杀咒灵,最终双方都忍无可忍了。】
【希姆利亚代表声明,已确认咒灵虐杀的行为持续,以保护咒灵为目的将在东京创立新政府,新国家卢梅尔国,若日方拒绝,则要求按照德斯昆特式决斗进行最终裁定。】
【希姆利亚方的出战代表是达布垃,能与之一战的只有虎杖悠仁,但如今咒术师们却联系不上虎杖。】
【尽管半世纪过去,但虎杖却不会变老,根据钉崎野蔷薇所言,最后一次见到虎杖是在葬礼上,那时虎杖说过不会再参加任何葬礼之类的东西了,他已经承受不了再送别其他人了。】
乔拉·莫尔蒙:“禁止个锤子,你们不过是外来者。”
健次郎:“受着,受不了就离开地球。”
张飞:“草……要直接建国,你来真的?”
基尔伯特:“不会衰老,这家伙长生不死了吗?
咒术世界。
虎杖悠仁看到这一幕有些懵逼。
自己不会衰老是什么情况?
一想到爷爷的临终遗言说他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可这样看岂不是别人在他的簇拥下死去了吗。
爷爷的遗言竟是以这种形式而无法实现?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钉崎野蔷薇看向虎杖:“我都已经成老太婆了,你还不会变老?青春永驻?”
虎杖挠了挠脑袋:“我怎么知道啊,或许是因为宿傩残留的力量?”
五条悟大笑了起来,虎杖有些不解询问道:“老师,你在笑什么。”
“因为你在未来已经独当一面了啊,而且成为了那个时代的最强。”
五条悟开口道:“这让为师很欣慰。”
……
【2087年1月,希姆利亚星卢梅尔族代表达布拉提出以保护咒灵和割让东京为目的的决斗要求,地球代表国日本对此推举出乙骨忧花为决斗代理人。】
【马鲁因为弟弟克罗斯重伤而陷入悲痛。】
【在他看来无论是达布拉还是克罗斯都很温柔,只有他被战士的职责所束缚,和自己的父亲很像顽固不知变通,执着于战士身份不断伤害克罗斯,他很像好好和克罗斯谈一谈。】
【真剑遭遇了马鲁,他察觉到了希姆利亚人那艘能搭载五万人进行星际航行的飞船穆尔,以卢梅尔族的技术多半建造不出来,就算真的掌握技术,时间也不够,因为卢梅尔族一直在挖掘运河。】
【一定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因素起了作用,而那因素,就是马鲁。】
【“穆尔不仅响应咒力也响应术式,希姆利亚星人是凭借仅仅一位咒术师的术式才来到地球的吧?”】
【“不只我一个,那是我和克罗斯的术式。”】
【“你能知道我的位置,像这样用日语和我交谈也是因为你们两人的术式吗?”】
【“是啊。”】
【“马鲁,你们能不能离开日本。”】
【“不可能,卢梅尔的大家已经知道了咒灵的事情,忧花赢不了,让她弃权,既然赢不了,那战与不战结果都一样。”】
【“就因为她不明白这点才头疼啊,忧花得了病,发展比医生预料的还快,而且这个白痴混蛋都没察觉到,这暂且不提,地球的咒术师有一种作为最后手段的赌上性命的束缚。”】
【“以此来强化咒力或术式吗,即便如此对达布拉也……”】
【“忧花一直在寻找自己生命寄托,既然很快就要死了,她想至少要为谁做点什么,但我想阻止这场决斗,忧花的忌日不该是今天,如果她只剩下三个月我希望她能活满三个月……”】
【真剑拿出了武器:“哪怕只剩一周,只剩明天,这才是做哥哥的该做的吧,马鲁,拜托了,带着希姆利亚的大家离开地球吧。”】
【“飞船上的五万同胞有很多妇孺,离开母星后即使权力催动我们到达地球也花费了将近两年,然而我们好不容易才刚刚要开始在这里扎根生活,大家一直都害怕着,怕就这样永远抵达不了任何地方,消失在宇宙尽头。】
【马鲁落到真剑身前:“希姆利亚已经没有我们容身之地,也无法保证还能找到别的星球,抱歉我们不会离开,而且要谈及忧花的事情,那咒灵还有克罗斯……”】
【“抱歉,是我表达不对。”真剑拔出了剑,剑身燃起烈火:“我是让你滚出地球啊,马鲁。”】
【“绝无可能。”马鲁也拔出了武器:“我可是战士啊。”】
奥尔加:“乙骨忧花,这不是让她上去送吗?”
禅院真希:“未来是没人了吗,为什么要让她去。”
格雷:“所以说那么大的一搜飞船其实是马鲁的术式?”
夏伊·哈特:“看来是兄弟两人共用术式呢。”
维克多:“扰乱理的术式,制造飞船,这本质不就是显示修改器了吗。”
皮卡德:“双方都已经理性地认识到对方有不得已的苦衷,认知层面已经达成了最高程度的互相理解。但理解不等于解决方案。”
人联:“承认吧,你根本无法忍受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共存绝无可能。”
咒术世界。
禅院真希非常气愤。
不过是一群外来者而已,要求还这么多。
要是五条悟还在的话,轮得到他们猖狂吗?
你说你怎么就输给宿傩那个家伙了呢。
虎杖悠仁也不知所踪。
而她们这一代人估计没有几个了。
最终还要将重担压在自己的后人身上。
那么多咒术师都是干什么吃的,压力一个孩子?
虽然忧花时日无多,但也不该被当做工具人啊。
尽管禅院真希想相信自己的后人,可达布拉那家伙一看就不简单。
更何况还是被评定为两面宿傩级别的灾难,那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后人能够对抗的。
看样子忧花似乎要牺牲自己的性命结下束缚,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认为优花能够对付的了达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