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面,沃尔特在阿卡多消失后就失去了梦想动力,发疯似的大笑起来。】
【海因卡尔在远程狙击了他,要为由美江报仇。】
【沃尔特自嘲的笑了,“这就是叛徒可悲的末路啊,不像话,我还没死呢。”】
【海因卡尔瞄准了他,却看到沃尔特让他开枪。】
【“好,给你个痛快。”海因卡尔朝着沃尔特连开数枪。】
【将子弹打光后他又更换了手枪,冲上去要杀死沃尔特。】
【“你要对我开枪随便你好了,不过可以杀死我的并不是你。”】
【沃尔特用丝线切断了她的右手与右脚,任由他在地上无能狂怒,而后不再理会摇晃着身体离开了。】
【他艰难地来到飞艇下方,走一路流淌出了很多血。】
【而后用丝线牵引身体,进入了飞艇内部。】
神烦狗:“生无可恋了兄弟。”
滑稽宝宝:“被改造成吸血鬼生命力就是强,这都不死。”
食尸鬼世界。
月山习靠在一面断墙旁,手捂着腹部的伤,他望着光幕上沃尔特一步步走向飞艇的身影,忽然笑了。
“真美啊,那种执念,那种不肯把最后一刻交给任何人的傲慢,他要把自己的死,变成最后一场表演呢。”
金木研站在远处,眼神复杂:“但那场表演,没有人欣赏,就连观众都没有了。”
月山习笑了笑:“所以才是真正的美学,无人观看的终幕,自己为自己谢幕。”
……
【博士将研究资料装了起来就要带走。】
【“准备去哪大木博士,不行不行,太执着也是不好的。”】
【沃尔特找到了他,“作为残党的最后一人,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博士十分愤怒,“你这没用的家伙。”】
【“你自己也是个没用的家伙啊,博士,你,以及你创造的一切,包括我,闹剧要结束了,演员该退场了,我说的对吧,大博士。”】
【博士无法忍受,“你说闹剧,凭什么这么说,就凭你这不良品。”】
【“这一夜这一幕都是闹剧,这场斗争是,这个世界是,我也只是在其中扮演自己该做的角色而已。”】
【沃尔特想要支撑着站起来,但一用力他的手臂却碎裂了。】
【“真是凄惨的末路啊,阿卡多说的对,叫人看不下去。”】
【“你这样的不良品,竟敢嘲笑我们,像你这样的人可以嘲笑我的研究只是闹剧吗,可以嘲笑少校大人的大队吗,就凭你这样的东西。”】
【博士愤怒道:“理论在飞跃,研究在飞跃,自然科学会通过实践不断前进,总有一天会追上这个。”】
【他伸手指着身后一个写着THE SHI的牌子,“总有一天超越阿卡多给你看。”】
【“别说傻话了,你和我都要死了,不良品都要死。”】
【“给我闭嘴。”】
【博士刚一拿出遥控器,就被沃尔特用丝线搅碎了胳膊,他的身体一个不稳,将身后的红布扯下。】
【只见里面是一具骸骨。】
巨人世界。
艾伦站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光幕:“无论是追逐着某种目标的人,还是被目标抛弃的人,最后都会被这个世界的残酷所吞噬。”
阿尔敏站在他身后,脸上满是担忧:“艾伦,你别说这种话……”
艾伦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盯着光幕:“沃尔特说得对,这是一场闹剧,但即使是闹剧,演员也不能退场,因为一旦退场,就真的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
地狱之歌世界。
博士咬着手指,十分愤怒。
那家伙凭什么敢瞧不起他的研究。
最后的大队的研究工作都是他在负责,就连少校都在夸赞他很了不起。
……
EVA世界。
碇源堂坐在办公桌前:“人类求知的终点,永远追不上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于是只能不断重复失败,直到自己也变成骸骨的一部分。”
碇真嗣站在门口,望着光幕:“父亲你也觉得这是无意义的吗?”
碇源堂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说道:“意义与否,与你无关,去做你该做的事。”
真嗣低下头:“但是,如果连自己都觉得是闹剧,那到底为什么还要继续?”
碇源堂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却依然平静:“因为即使知道是闹剧,也不能停下,这就是人类最深的矛盾,你不懂吗,真嗣。”
……
【“米娜哈克,我就知道是这样,这就是你们的教材,阿卡多还是德古拉时唯一进行过初拥过的存在,据说是在海尔辛教授打倒阿卡多后就变回了人类。”】
【“但阿卡多并未死去,依然存在于她之中,不论她自身怎样,都在她体内极深处存在着,无论圣饼还是圣水还是十字架都无法生效的吸血鬼之血,所以你们从这里开始了,模仿阿卡多。”】
【“为此你们把她挖了出来,摧残已经变成残骸的她。”】
【整个飞艇都在崩溃,沃尔特注视着博士:“到头来你们所做的只不过是盗版而已,这样还不是闹剧是什么。”】
【博士张大嘴非常慌张。】
【“真可怜啊,米娜,全部都消失吧,是时候退场了,你们也是,我也是。”】
【沃尔特将上方的钢铁切割下来,将博士砸烂了。】
【沃尔特也释然的坐在了地上。】
【他叼着一根烟,“啊可恶,真想赢那家伙啊。”】
【他用手指将烟夹下来,画面中又变成了老年沃尔特的形象。】
【“永别了,大小姐。”】
【香烟掉落到地上,在这一刻,沃尔特也死亡了。】
咒术回战世界。
伏黑甚尔的目光懒散地落在光幕上。
“盗版就是盗版,无论用多少圣饼圣水去泡,赝品也不会变成真货。”
……
型月世界。
言峰绮礼站在教堂的阴影中,注视着光幕上沃尔特最后的画面。
“沃尔特一生都在追逐阿卡多,但直到最后他能做的,也只是把那些可悲的仿制品毁掉而已,他赢了博士,却没有赢过那个真正想赢的人。”
吉尔伽美什坐在一旁,语气中带着惯有的傲慢:“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的末路,不过绮礼,你看起来似乎很有感触。”
“只是觉得,他那句真想赢那家伙啊,比任何祷告都要诚实,一个人到死都没有放弃胜负心,这难道不是一种纯粹的信仰吗。”
吉尔伽美什轻哼一声:“所以呢?你也在期待这样的末路吗?”
“不知道。”言峰绮礼抬起头:“但如果有那么一个,能让我到最后都想要赢过的存在,或许,我的人生也会有所不同吧。”
……
【因特古拉似是心有所感,大声呼唤:“沃尔特。”】
【她十分悲痛:“沃尔特死了,就在刚才。”】
【女警神情怅然:“是。”】
【飞艇内的爆炸更严重了,女警挡在因特古拉身前。】
【“走吧。”因特古拉开口:“回去吧,塞拉斯,回我们的家,飞吧。”】
【女警带着塞拉斯飞了起来,躲避开爆炸,飞出了飞艇。】
【地面上只剩下了众人的遗物,少校的尸体在火焰中被焚烧,阿卡多只留下了一个魔法阵,飞艇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燃烧殆尽。】
纯鹿人:“爆了一地圣遗物。”
剑风传奇世界。
格斯独自一人走在荒原上,抬头看着光幕上那片爆炸后的残骸。
“回家吗,我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有的只是这条命,和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