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一个男人正在打印报告。】
【英美被袭击事件,别名飞行船事件,第17次报告,遇难者美国人,英国人。】
【“今天不是击剑训练日吗,不用去吗?”】
【一个抽着烟的老者询问男子。】
【“嗯,再偷懒一会儿,等下就去。”男子说道:“而且假设30年前的事件再次发生,不动武力的解决事件才是我的职务吧。”】
【“爱兰兹,你现在这表情,和你爷爷真像。”】
纯鹿人:“老美也遭殃啊。”
菜月昴:“死多少?三百万?真是整个城市都死绝了啊。”
五河士道:“这得多长时间能恢复元气。”
三体世界。
罗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城市,三百多万人的死亡,但和三体危机比起来,这算什么,如果三体舰队降临地球,这些数字会变成零头。”
“所以,那个叫爱兰兹的人选择了不动武力的解决方式,但他真的明白吗,有些对手不给你谈判的机会。”
……
【画面又一转,两个人在进行击剑,其中一人手中的细剑被打掉了。】
【女警宣判了结果:“到此为止,胜负已分,因特古拉大人获胜。”】
【因特古拉摘掉了防护面罩,此刻的她已经变得十分苍老。】
【旁边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男子在鼓掌:“漂亮,身手完全没有退步啊。”】
【“十三科,我应该有要你们在招待室等候的。”因特古拉说道。】
【“不行,不行,只是光等待不符合我们的性格。”男子说道。】
【在他旁边还有两人,一人戴着眼镜,还有一人正是幸存的海因卡尔。】
【“而且在等待的时候连一杯茶都没有,稍微有点无聊就过来了。”】
【“这里不是你们可以乱逛的,麻烦给我回去。”因特古拉说道。】
【女警在因特古拉身后探出脑袋连连点头。】
【“好好,那回去吧。”】
【十三科的人离开了。】
中岛敦:“都这么老了,这是几十年后了。”
佐仓杏子:“海因卡尔这生命力也挺顽强的,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看着光幕上因特古拉摘下面罩的瞬间,吹了一声口哨。
“这就是所谓的越老越有味道啊。”
夜蛾正道在他身后冷哼一声:“你有空看这个,不如去准备下一堂课。”
五条悟没有回头,只是笑着说道:“你不觉得吗?我们咒术师,很少能活到她那个年纪,大部分都在年轻的时候就死掉了,所以看到那种苍老而强大的人,总觉得很新鲜。”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能活到老,本身就说明她足够强,意志也好,运气也罢。”
五条悟转过头,苍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认真:“是啊,我也想成为那样的老头,不,总有种预感,我大概不会老,但至少,我想在死之前,看到下一代能接过我的位置。”
……
【因特古拉告知众人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就此解散。】
【她看向年轻的佩伍德,称赞对方的剑术有所进步。】
【“不,还差的远呢,感谢夸奖。”佩伍德尴尬的问道:“那个,我的爷爷,不,我的祖父也学过剑术吧。”】
【女警一副十分无语的样子。】
【“你的爷爷。”因特古拉郑重地说道:“把逼近的敌军士兵一刀一刀劈开,那个英姿被人誉为英国无双,所有接近他的人都会变成碎片,最后全身绑满炸药把敌人的空中战舰整个炸飞了。”】
【年轻的佩伍德一脸不信地看着因特古拉。】
【“英国的无双战士,这只左眼也是当时的必杀技弄的。”】
【“这是骗人的吧。”】
【因特古拉不断上前,佩伍德不断推后。】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所以新的直升机贷款就拜托你了。”】
【“又是这个啊。”】
【因特古拉眼角跳了跳:“拜托你了。”】
【“是……”】
【年轻佩伍德流着眼泪,用胳膊捂着脸跑开了。】
【因特古拉摇摆着身体:“拜托了。”】
佐藤和真:“英国无双是真的,但剩下都是假的。”
神烦狗:“忽悠,接着忽悠。”
滑稽宝宝:“燕国地图这么长。”
地狱之歌世界。
佩伍德看到这一幕有些无语。
因特古拉将自己包装成什么样了,他就是个胆小无能的人啊。
……
【“真是辛苦啊,他和他的家族。”女警非常无语的吐槽:“你简直就是个黑社会。”】
【“这样就好,必须让他学会吃苦,今后将会有更辛苦的工作。”】
【因特古拉对女警说道:“我死后HELLSING也将结束,而他也将独立,以后该由政府主导的国家机构挑起重担,本就该这样,家族机构统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因特古拉叹了口气:“而且我也稍微有些累了。”】
【女警瞬间移动到她身后:“这个样子还真没见过呢。”】
【“今早照镜子发现小皱纹又增多了,而且看到了皱纹。”】
【因特古拉按着墙有些垂头丧气:“而看到了皱纹,就会想起沃尔特。”】
【女警一脸无语:“什么啊,不要丧气,千万不要丧气,还是不行吗,还没克服吗,请不要说什么死的。”】
【女警伸出手露出獠牙:“不然就让我吸你的血吧。”】
【她又变换出一身阿卡多的服装:“快看快看,我在模仿主人。”】
【因特古拉立刻转身一脚踹中她的脸。】
【“这不是该踢人的场合吧。”】
【“玩笑也不许说,笨蛋,几十年了你怎么都没变。”因特古拉非常气愤:“阿卡多那个大笨蛋到底在干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你不是说他会回来吗。”】
【女警解开衣领,露出了脖子上的咬痕,笑着说道:“会回来的,我很清楚,因为我是被他吸过血的。”】
【“说着说着就过了三十年,三十年了。”】
【地下室最深处,一个棺材上有一个立方体石头,上面有血色的魔法阵纹。】
【因特古拉抱怨道:“你是吸血鬼所以不用担心。”】
【女警晃动着身体:“小皱纹也不会增加呢。”】
【因特古拉愤怒的拽住她的脸:“你这个坏孩子,是这张嘴吗,是这张嘴说的吗?”】
【女警连忙道歉:“对不起……”】
巨人世界。
莱纳看着光幕上的因特古拉,神情复杂。
“她真的愿意放手,把自己一辈子守护的东西,交给那些年轻人,交给国家。她不怕那东西被别人毁掉吗。”
皮克靠在一旁,淡淡说道:“她已经累了,人一旦累了就会开始考虑,如果自己死了,世界会怎么样,这很正常。”
……
型月世界。
言峰绮礼注视着光幕上的因特古拉:“一个亲手终结自己时代的人,这不像是那个女人的作风,她应该更顽固才对。”
吉尔伽美什靠在椅背上,语气却意外地平和:“多数王者至死不肯放手权力,她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却唯独没有安排自己,看来是真心在等那个吸血鬼回来。”
言峰绮礼转头看他:“你觉得阿卡多会回来吗?”
“当然会。”吉尔伽美什睁开双眼,红色的瞳孔里映着魔法阵的微光:“否则那女人不会等三十年,她嘴上在抱怨,身体却一步都没有离开。”
言峰绮礼沉吟道:“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这种姿态真让人不愉快。”
“那是因为你从未等过任何人。”吉尔伽美什冷笑道:“因为你连自己都不爱,又怎会去等一个只存在于别人记忆里的幽灵。”
……
【另一边离开的十三科等人,眼镜男开口问道:“间久部机构长,这府内的警备还是破绽百出,如今就能打败他们。”】
【海因卡尔说道:“小鬼,你眼睛是瞎的吗。”】
【如今他的腿和手虽然好了,但被打穿的脸依旧没有恢复,绑着绷带。】
【间久部机关长的手在墙面上一划。】
【“好痛。”佣兵队长的声音响起,旋即笼罩在四周的黑暗浮现,而后迅速退走,“难怪会痛,搞什么啊。”】
【“这是。”眼镜男惊讶。】
【“塞拉斯维多利亚的影子。”间久部说道:“整栋房子把我们包裹着。”】
【“不过,机构长要是跟我交换的话,我可以干掉半数圆桌议员。”海因卡尔开口。】
【“还不行,不行,我们失去太多了,第九次十字军后梵蒂冈失去了太多力量,没什么,等吧,我们都等过500年之久了,在等100年,200年又算什么,下回第十次一定可以成功。”】
三体世界
罗辑坐在书房里,凝望着光幕。
五百年。差不多是一个文明从文艺复兴到星际时代的时间跨度。
而十三科竟然只是用来等一次复仇。
这种耐心,在宇宙尺度上其实不算什么。
但黑暗森林中的文明,动辄以万年来计算博弈,但放在一个组织身上,就显得格外令人不适,因为组织的寿命,本不该比人的信念更长,除非那个信念已经变成了制度本身。”
大史靠里嚼着烟丝,含糊地说:“我听着挺渗人的,一个组织,活得像条毒蛇,能等几百年,这不比外星人好对付。”
罗辑轻轻摇头:“不,这种组织反而好预测,因为他们的行为模式,已经被仇恨固定住了,你要担心的,是那种连仇恨都没有,只知道执行规则的东西。”
……
【夜晚,地下室的棺材上出现了血色文字。】
【而后阿卡多出现在了因特古拉的房间。】
【他走向熟睡的因特古拉张开獠牙。】
【因特古拉顿时起床对着他不断开枪。】
【女警一脚踹开门:“怎么了主人。”】
【她将灯打开,与因特古拉惊讶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阿卡多。】
【“真是粗暴的欢迎啊,而且还是老样子,吵得要死。”】
【“主人。”女警非常高兴。】
【因特古拉坐在床上:“归队太晚了,阿卡多,到底在做什么。”】
【“在不断杀戮,在我的里面把我的生命,三百石十二万四千八百六十七,除了一个外,全部杀的一干二净,我现在回到了这里,我已经存在于任何地方,也不在任何地方,所以我在这里了。”】
【“太慢了,实在太慢了,太慢了阿卡多。”】
【“抱歉。”】
【“想吸血吗,我的。”】
【“啊,是啊,30年来什么都没吃,肚子好饿。”】
【因特古拉来到阿卡多身前,神情怅然:“我已经是老太婆了,我已经。”】
【“这样更好。”】
【因特古拉咬破了右手无名指,而后伸出了手。】
【“欢迎回来,伯爵。”】
【“我回来了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