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歌世界。
阿卡多看到光幕上的自己释放出血河的画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少校,那就是你的目的吗,就是想让我解放零式死河。”
……
安德森握紧了十字架,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阿卡多那么难杀了。
死河中存储了那么多生命,所以将他的脑袋砍掉,或者身体切碎都没有任何作用。
……
死神世界。
山本总队长看着屏幕中血河洗刷伦敦的画面。
召唤出亡灵军团的景象他非常熟悉。
他的卍解,残火太刀南-火火十万亿死大葬阵,就能召唤出亡灵军团,只不过数量远远没有那么多。
……
火影世界。
大蛇丸也在关注。
这个能力是否能做到像秽土转生一样,让人使用身前的能力呢?
如果能做到的话那就太恐怖了。
……
咒术世界。
五条悟看着光幕,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一旁的虎杖悠仁面色苍白:“那些尸体,是被他杀过的人吧?”
“看起来是的。”五条悟说道。
虎杖震惊:“密密麻麻这是有多少啊。”
“把所有杀过的人都存在体内,需要的时候就放出来,所以他从来不会缺少帮手。”
伏黑惠声音低沉:“这根本就是诅咒,而且是最高级别的诅咒,他把死者的灵魂永远束缚在自己身上,让他们不得安息。”
“但他不在乎。”五条悟说道:“因为他已经选择了成为怪物,怪物不需要为怪物考虑。”
钉崎野蔷薇攥紧拳头:“那他……要怎么才能被杀死?”
“杀死他体内所有的生命,但那意味着,要杀死他吞噬过的所有人。”
……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马克斯维尔面色惨白,声音颤抖:“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因特古拉对身旁的女警低声道:“那就是吸血鬼阿卡多,血是灵魂的通货,是生命的货币,饮食他人之血,便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生命的交易,意味着将他人的生命占为己有,现在你应该能理解了吧,塞拉斯·维多利亚。”】
【“是的。”】
【血液涌起,化作一面面旗帜。】
【“战锅旗……”安德森注视着血河的异常:“你连他们都吃掉了么?难怪你死不掉,也杀不掉,你究竟拥有多少生命?又有多少生命因此被你消耗殆尽?”】
【紧接着,骑兵方阵也出现在血河之中,策马冲锋,铁蹄震荡着血色波浪。】
【马克斯维尔失声呢喃:“皇家骑士团……你……你竟连自己的军队、自己的仆人、自己的子民也,你究竟是什么,怪物,魔鬼,魔鬼……”】
神烦狗:“马克斯威尔你不狂了?不代表神罚了?”
金木研:“连自己的军队、自己的仆人都吞噬了,阿卡多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杨威利:“这根本已经不能算是战争了。”
战锤40K,神圣泰拉,帝国皇宫。
瓦尔多站在王座厅前,禁军列队其后。
“皇家骑士团……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子民。”
瓦尔多低声说道:“他为了力量,吞噬了所有追随过他的人。”
一位禁军上前一步:“这比混沌的献祭更彻底,阿卡多只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更多的生命?”
“所以他不会死,因为他的存在,由所有被他吞噬的生命支撑,每死一次,他只是消耗了一部分储备,只要储备还在,他就能无限次归来。”
瓦尔多转过身,面对一万名禁军:“他把一切都纳入了自身,成为唯一的意志,这种存在倒是比恶魔更接近帝皇的对立面,帝皇以牺牲自我来拯救人类,而阿卡多以吞噬他人来成就自己。”
……
恐惧之眼,毁灭者号旗舰。
阿巴顿站在舰桥上,望着光幕,混沌之爪缓缓攥紧。
“连自己的子民都吞噬了……有趣,非常有趣。”
……
合金装备世界。
“他把自己的军队也吃了……”
大首领站在废墟之上,望着光幕上阿卡多吞噬自己军队的画面。
“为了力量,为了存在,为了不死。”
他自己也失去过很多部下,每一次失去都像是一部分自己死去。
但阿卡多选择了一种不同的方式,让他们永远活在自己体内。
每一个被吞噬的灵魂,都会在他体内继续活着,他们的记忆,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死亡,都会成为他的一部分。
……
黑暗之魂世界。
无名薪王坐在火堆旁,望着光幕,盔甲上的裂纹在火光中闪烁。
“他吞噬了自己的军队,那些追随过他的人,那种为了延续存在,不惜吞噬一切的感觉,就像我们为了传火,献祭一切一样。”
“但传火是为了世界。”防火女站在他身后。
“传火是为了延续。”无名薪王说道:“延续火的时代,延续我们的存在,阿卡多也一样。他吞噬一切,只是为了延续自己的存在,本质上我们都一样。”
……
【血河中央,阿卡多已然化为伯爵之姿,变得更加沧桑成熟了,他身披甲胄,身后披风猎猎翻卷,宛如自地狱深处归来的君王。】
【他双臂一挥,身后瞬间出现了无尽的亡灵大军士兵。】
【皇家骑士团驾马冲锋,死尸挣扎着蠕动向前。】
【死之河如潮水般涌出无数亡灵,席卷了整个伦敦。】
【马克斯维尔面色苍白:“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校则兴奋得双目放光:“死亡,死亡降临了。”】
【城镇下方,到处都被尸潮淹没。】
【博士张大嘴:“多惊人啊,这才是我们想要的,太棒了。”】
【地面上,十字军与吸血鬼拼命倾泻火力,但面对无尽的尸潮,他们的攻击根本就毫无作用,转瞬间便被汹涌的尸潮吞没。】
【骁勇善战的十字军,与极度嗜血的吸血鬼全都惊恐不已,拼命逃窜。】
【有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扫射,试图从上方压制,可无论怎么打,尸潮还是不断涌出来。】
【忽然之间,卡牌飞来,打爆一架直升机,紧接着魔弹破空而至,将另一架飞机打爆,轰然炸裂,化作坠落火球。】
迪奥:“这个形象,这才是他真正的姿态吧。”
小丑:“死亡降临了,你怎么这么兴奋。”
言峰绮礼:“马克斯维尔终于意识到了吗,你招惹的是地狱本身。”
里昂·S·肯尼迪:“这根本没处可逃?整个伦敦都是尸潮。”
恶魔人世界。
不动明站在燃烧的城市中央,望着光幕中阿卡多化身为伯爵君王的画面。
身旁的牧村美树面色苍白:“这不就像撒旦吗?带领无数恶魔降临人间……”
“不……”不动明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撒旦是为了毁灭,而阿卡多是为了存在,他把所有生命都变成自己的一部分,让自己永远无法被消灭。”
“那他算是恶魔吗?”
“他是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阿卡多已经和所有被他吞噬的生命融为一体,要杀他,就等于杀千百万人,被他的血河淹没,只会成为他的一部分。”
……
剑风传奇世界。
格斯站在尸山上,看着光幕:“亡者君王,他连自己的军队都吞噬了,让他们在死后继续为他战斗。”
“为了力量,献祭了自己的追随者。”卡思嘉眼神复杂:“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献祭是为了获得神之手的力量,而阿卡多吞噬是为了让自己永远存在,格里菲斯追求的是超越,阿卡多追求的是永续。”
格斯说道:“他已经把自己的存在分散到了无数个灵魂之中,只要还有一个被他吞噬的灵魂没有消亡,他就不会真正死去。”
“那他就是不可战胜的?”
格斯握紧了斩龙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战胜的存在。”
……
来自深渊世界。
娜娜奇蹲在崖边,望着光幕中死河淹没伦敦的画面,耳朵微微颤抖。
“那家伙把所有的死亡都带回来了,他让死者在战场上继续战斗,永远无法安息。”
雷格目光沉重:“这不就像深渊一样吗?死者无法安息,灵魂在黑暗中徘徊。”
娜娜奇低声道:“深渊就是这样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那些死去的探险者去了哪里,也许他们也在某个地方,以某种形式继续存在着。”
莉可眼中闪烁着光芒:“那阿卡多就像是深渊的化身,把所有死亡都带在自己身边,让他们永远无法离开,那些被吞噬的灵魂,它们是否还记得自己是谁。如果记得,那它们该有多痛苦。”
……
地狱之歌世界。
阿罕布拉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惊慌。
自己被阿卡多吞噬后,还会变成死河的养料,继续战斗?
……
血界战线世界。
莱昂纳多望着光幕,面色苍白。
“十字军和吸血鬼,那么多强大的战士,在尸潮面前就像被潮水吞没的沙子……”
克劳斯沉声道:“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差距,当敌人拥有无尽的兵力时,任何战术、技巧、勇气,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扎普吐出一口烟圈:“如果我们这破城市里出现这种东西,我们能撑多久呢。”
……
【马克斯维尔浑身都在颤抖,通讯频道传来急促的报告:“第一防线已彻底摧毁,主教,我们必须撤退,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屠杀。”】
【“开什么玩笑,主教?”马克斯维尔咆哮道:“我是大主教,大主教。”】
【忽然,吊着他所在的那辆车的直升机被打爆了,车厢因此坠落,翻滚着砸在街道上。】
【马克斯维尔抬起头,发现一群死尸从四面八方爬来,缓缓逼近。】
【他顿时大惊失色,被吓得急忙向后退去。】
【死尸们挠着玻璃,留下出一道道血痕,好在周围的玻璃够坚硬,将尸群暂时隔绝在外。】
【马克斯维尔忽然又大笑起来:“这可是用似曜岩复合强化过的玻璃,你们休想破坏分毫。”】
【话音刚落,一柄铳剑破空飞来,直直刺穿玻璃。】
【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整面防御玻璃轰然碎裂。】
【马克斯维尔一脸不可置信,怒吼道:“安德森……安德森……”】
【只见安德森站在对面,刚刚那把铳剑就是他丢出来的。】
【“吾辈是背叛者,吾是神罚在地上的代行人,吾将粉碎你那可怜的梦想,没有一丝怜悯,再见了,吾友。”】
【无数死尸顿时涌来,将马克斯维尔死死抓住。】
【马克斯维尔拼命挣扎,绝望地嘶吼:“安德森……安德森,救我安德森,救救我,神父……老师……”】
【数杆长枪自尸群中刺出,贯穿他的身体,将他生生钉在半空。】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我……怎能死在这种地方……”】
【“难道我就要这样孤苦伶仃地死去吗……”】
【“不要……孤独地活着,孤独地死去……”】
巨烦狗:“怎么不猖狂了,小老弟。”
安兹乌尔恭:“他一生都在用权力掩盖孤独,但死亡面前,权力毫无意义。”
格里菲斯:“他以为自己代表神,但最终,他连一个人都没能留下,死在尸潮中,被自己曾经的手下背叛……这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雷电:“为了权力可以牺牲一切,他活该孤独地死去。”
地狱之歌世界。
马克斯维尔一脸不可置信,安德森老师,竟然杀死了自己。
他现在有些心慌,生怕那一幕变成现实。
安德森老师看到自己那个样子后,现在心里肯定想要自己死吧。
……
地平线世界,子午线城。
埃洛伊站在城墙上,望着光幕中马克斯维尔被尸潮吞噬的画面:“他一生都在追求权力,最后却孤独地死在尸潮中。”
赛伦斯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权力的尽头是什么?就是孤独,当一个人把所有关系都变成工具时,他就没有真正的人了,马克斯维尔身边有无数追随者,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而死。”
“安德森……背叛了他。”
“安德森没有背叛他。”赛伦斯说道:“安德森背叛的是他所代表的堕落信仰,马克斯维尔早就不是神的仆人了,他只是权力的仆人,讽刺的是他一生都在用权力填补内心的空洞,但他从来没有成功过,最后那些空洞倒是被尸潮填满了。”
……
【安德森穿过尸潮,来到马克斯维尔的身体前:“你是一个傻瓜,无可救药的傻瓜。”】
【他用手一抹,闭上了马克斯维尔的眼睛。】
【之后他向所有武装神父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拂晓将至,梦醒此时,回梵蒂冈去吧,这里并不是你们休息的地方,都回去,守护梵蒂冈,守护教皇,永远守护天主教。”】
【在安德森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死尸。】
【“我要打倒他,打倒那个名为阿卡多的男人,无后路可退。”】
【“神父先生,与他战斗,您会怎样?”】
【“无所谓,只有此刻,阿卡多所有禁制完全解放的现在,预计好的时刻正向我们走来,那是他将拥有的生命完全释放并令其全部攻击的禁制……只有现在他才是单独的吸血鬼,唯一的伯爵。”】
【安德森猜出来了,这应该就是那个疯子少校的目的,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是为了打倒阿卡多的献祭。】
【上千人武装亲卫队,三千十字军,数百万计英国人,就连他也被算计在内。】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安德森一挥手,金色的经书围绕着他飞舞。】
【“马克斯维尔在哭泣,那个无可救药的傻瓜,即使在死亡到来之时,依旧孤独一人,别了,地狱边境我们再会。”】
【安德森的身影随着经书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