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多走出了房间。】
【周围一群士兵惊恐地看着他,对着他不断开枪。】
【阿卡多举枪射击,一枪打爆一个士兵。】
【女警被吓傻了,捂住了耳朵。】
【士兵们疯狂呼叫总部。】
【“救命。”】
【“是怪物啊。”】
【“可恶。”】
【“TM的地狱怪物。”】
【少校在指挥室看到这一幕非常愉悦:“果然是这样啊,怎么会就这么结束呢,会死,会死更多的人,那个男人是这样就会收手的人吗。”】
【一旁的博士问道:“那么,您有什么看法呢?”】
【“原住民死多少都无所谓,可这样打下去没完了,而且一点也没意思,大火已经烧起来,再用喷壶去浇像话吗,传令土八该隐·阿罕布拉,准备出击,打破现在的僵局。”】
卫宫士郎:“人被杀就会死。”
神烦狗:“太可怕了,士兵们好惨啊。”
滑稽宝宝:“不对劲啊,沃尔特打造的那把枪装单数不是6吗,这都打多少枪了。”
巨烦狗:“吸血鬼换弹的速度超出了你的观测。”
滑稽宝宝:“红豆泥?”
忍者杀手:“女警还是没有习惯战场啊,半吊子可是不行的哦。”
夜神月:“阿卡多在杀人的时候,她只能站在后面发抖。”
汉尼拔:“会死更多人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开心啊。”
莱因哈特:“他派那些人就是去送死的吧。”
鬼灭世界。
炭治郎握紧了日轮刀。
拳头硬了。
什么叫原住民死多少都不在意,那家伙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比鬼还要更加恶劣呢。
……
【酒店内,一群士兵迅速逃窜。】
【阿卡多在后面将逃亡者的脑袋打爆,他趴在地上舔舐着鲜血。】
【剩余的士兵急忙进入了电梯,其中一人正在按关闭按钮的时候被阿卡多催眠了,当电梯闭合后,他又快按开启按钮。】
【“混蛋。”】
【“你在干什么。”】
【其余士兵见状将他拖走,眼见阿卡多慢慢临近,一人开枪将被催眠的士兵射杀。】
【那名士兵挣扎着伸出手,阿卡多的枪口抵在了他的脑袋上,开枪将他打爆。】
【电梯闭合,但是阿卡多突然插入双枪,别住了电梯门。】
【“芝麻开门,诸君,任务辛苦你们了,永别了。”】
【他进入电梯,不断开枪,将里面的士兵射杀。】
【等到电梯降落到一层,电梯门再度开启后,阿卡多走了出来,电梯内只剩下一堆尸体。】
【阿卡多缓步来到大厅,暗中有一群守卫。】
【而在外面,更多的士兵严阵以待,记者进行了播报:“虽然警察特殊部队,突入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但内部的状况依旧不明。”】
汉尼拔:“当怪物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军衔和纪律都不重要了,他们就只是猎物而已。”
神乐:“这脑袋碎裂的和西瓜似的。”
神烦狗:“警卫们……危。”
索利德:“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戮。”
银魂世界,万事屋。
坂田银时看着光幕,叹了口气:“又是这种让人不舒服的展开。”
神乐蹲在桌上:“那些士兵好可怜阿鲁。”
“可怜?”坂田银时挠了挠头:“是啊,但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当他们选择与阿卡多为敌的时候,就已经把命交出去了。”
“银桑,你觉得……那个阿卡多有错吗?”
坂田银时摇了摇头:“他并没有错,他只是在做符合他本性的事,有错的是那个少校,是他让那些人去送死。”
……
【就在这时,大门口的三扇玻璃被撞碎了,六名士兵飞了出来,落在尖锐的旗杆上,被串成肉串。】
【大门打开,阿卡多走了出来。】
【在他背后投落的影子,仿佛化作了一只蝙蝠。】
【看到这一幕的少校愉悦的笑了起来:“多么完美的宣战啊,真高兴,战争啊,这样就又有战争了,看那个样子,不祥的令人恐惧,那是我们所希望的,在生与死之间起舞的,游走于疯狂与理智间的存在。”】
【“看到他还是那么健康比什么都好,来自黑暗的访客,和我们都是非人的不死的同类,我的战友,我的吸血鬼殿下,让这令人怀念的战争交响乐,和阿鼻叫唤的混声合唱。”】
约翰·威克:“这太可怕了,旗杆上串成肉串,最残忍的亮相方式。”
言峰绮礼:“这家伙,看到战争又愉悦了。”
塔奇克马:“疯狂是因为他会做任何事,理智是因为他每一步都有目的,这种中间状态就是千禧年追求的东西吗。”
小丑:“在他心里,战争似乎就是一场大型演出呢。”
战锤世界。
恐虐饶有兴趣的看着少校。
他能感受的到少校身上那种对于战争的狂热。
他很期待能看到那家伙能为他带来怎样的表演。
……
【而在战场上,阿罕布拉越过军队来到阿卡多身前:“啊啊,你用餐的样子真是漂亮啊,不愧是名声远扬的阿卡多。”】
【他优雅的行了一礼:“我叫土八该隐·阿罕布拉,但是熟人叫我帅哥。”】
【“是你让那些可怜的家伙攻过来的吗?”】
【“那些家伙可怜?他们是因为摊上了白痴长官才会变成那样的,那些长官即便要把部下全部牺牲,也要获得永恒生命。”】
【阿卡多看着她:“没救的蠢货们,永远这种东西,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
【阿罕布拉手持一张扑克牌,语气轻蔑:“没关系,这些可怜的家伙起码帮了我一点忙,你引以为傲的特殊子弹,现在还剩下几发啊?阿卡多。”】
【“别再吹嘘了,你打算怎么办,帅哥?”】
【“你的性命,就由我们收下了。”】
【阿罕布拉手一抖,大量扑克牌应声落下,悬浮在他身周飘浮翻飞。】
【“因为时候到了,你注定要成为我们微不足道的样本之一,在我们千禧年的威力之下。”】
【无数扑克牌漂浮在阿卡多面前,阿罕布拉甩出一张,那张纸牌却宛如一枚炸弹轰然掷出,楼梯顿时被削开一道豁口,阿卡多的脸上也应声浮现出一道血痕。】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阿卡多的脸上流淌出鲜血:“好啊,完全让人想不到,不可救药的家伙,那么就让我来做你们的对手吧,这样再自然不过了,只毁灭过一次还什么都不懂吗?”】
志村新八:“帅哥?这是不是有些太自恋了。”
神烦狗:“叫衰哥吧。”
汉尼拔:“土八该隐,和该隐啥关系。”
比企谷八幡:“他之前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但现在却说这些人是可怜的。”
银古:“他可怜的是他们被利用了,而并非可怜他们死了。”
奥尔加团长:“结果都是被了自己的上司坑了士兵。”
更木剑八:“之前想杀阿卡多的,可是都被反杀了。”
怪盗基德:“这是怎么做到的?袖子里藏了这么多?”
中岛敦:“这场战斗从头到尾都是千禧年设计的,只是要采集数据样本?”
杰洛特:“这还是扑克牌吗?简直就像是炸弹。”
黑崎一护:“这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整个人会炸成碎片的吧。”
血界战线世界。
莱昂纳多·沃奇看着光幕,神情复杂。
那些长官……为了自己的永生,牺牲了所有部下……
这就是战争中常见的手段,上位者把下位者当作消耗品。
……
三体世界,万有引力号。
章北海看着光幕,眉头微皱。
“牺牲部下来换取永恒生命,这种行为,在任何文明中都是极其低劣的。”
“但确实有人会这样做。”东方延绪站在他身后说道。
“是的。”章北海说道:“因为在极端环境下,人的道德底线会不断下移,当生存变得困难时,牺牲他人来保全自己就变成了合理的选择。”
……
【阿罕布拉双手一拉,大量扑克牌在他身前排列成阵,随即尽数发射而出。】
【阿卡多跃向一旁,刚一落地又立刻跳开,阿罕布拉再次甩出一张卡牌。】
【阿卡多堪堪避开,周遭的士兵可倒了血霉,如同炮弹般的卡牌将众人炸得四散飞起。】
【扑克牌飞过,削掉了附近士兵与记者的脑袋,又将一群人炸飞出去。】
【阿卡多朝阿罕布拉不断开枪,却被对方灵巧闪避,那些子弹反而击中了后方的警卫。】
【阿卡多紧追不舍,忽然他一枪命中阿罕布拉的脖颈。】
【然而下一刻阿罕布拉化作一堆扑克牌纷飞飘散,旋即阿卡多便被炸飞出去。】
【“中计了。”】
【阿罕布拉出现在阿卡多身后,打了个响指。】
【阿卡多上方骤然浮现一圈扑克牌,随即轰然轰炸地面,炸出一个深坑。】
【阿罕布拉惊讶,只见阿卡多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卡多落到酒店的墙壁上,向着楼顶疾奔。】
【“别想逃。”阿罕布拉跳落墙面,双手插兜,竟沿着垂直的墙壁悠然行走,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吸血鬼阿卡多,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西索:“这一手扑克倒是玩的挺厉害。”
胡蝶忍:“士兵们与记者们谈倒霉了。”
相生佑子:“这都不跑,一个月多少钱,玩什么命啊。”
L:“之前杀人的时候都不躲子弹,现在躲扑克牌了。”
斯派克:“或许说明阿罕布拉的攻击比子弹更危险。”
岸边露伴:“这是,扑克替身?”
杰克·斯帕罗:“这到底是扑克还是炸弹啊。”
牛顿:“沿着墙壁走这科学吗?”
死侍:“轻视阿卡多的人,多半活不过五分钟。
星际争霸世界。
“那些士兵死得真够惨的。”
吉姆·雷诺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光幕。
凯瑞甘站在他身后说道:“这就是战争,你以为你站在安全的地方,其实你随时可能成为靶子。”
“我知道。”吉姆·雷诺叹息道:“但我还是觉得那些长官,把士兵当消耗品,太恶心了。”
“你以前不也是士兵吗?”
“所以我更恶心这种事。”吉姆·雷诺握紧拳:“因为我知道那些士兵也是人,他们有家人,有梦想,有想活下去的愿望,但在那些人眼里他们只是数字,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推翻蒙斯克,因为他也把人当成数字。”
“而这个世界……已经够冷酷了。”
……
【另一边,佣兵队长悄然混入敌方指挥基地,抬手将数人射杀。】
【随后安置好炸弹,转身走出,随手点燃一根香烟,轰然一声巨响,基地炸作一团火海,大批士兵慌忙赶去查探。】
【“拿人钱财,总该多做点事,那就再多做点吧。”】
索利德·斯内克:“光明正大进入敌营没被发觉呢。”
黑礁洛克:“佣兵队长虽然被女警一根手指弹飞过,但他杀人还是有职业素养的。”
但丁:“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阿卡多已奔至酒店楼顶,身下鲜血汩汩流淌。】
【“血流不止,看来那不是普通的扑克牌,也不是普通的能力,有趣,真有趣,是他,是他们,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对吧。”】
【“准备得怎么样了,阿卡多?”阿罕布拉踏上楼顶:“该回你的故乡了,回到那美丽的地狱深处。”】
【阿卡多忽然大笑了起来。】
【“有什么可笑的。”】
【“我太高兴了,原来这世上还有像你们这么可怕的混蛋存在。千禧年最后的大队,是吗,我懂了,你们就是那位疯狂大队指挥官率领的不死身战斗团。”】
【他的头发宛如黑暗之力在不断舞动:“看来世界还充满着疯狂,来跳舞吧,阿罕布拉,发出像野猪一样哀嚎吧。”】
【“哀嚎?我会哀嚎?还不明白吗?天真啊,阿卡多你连每一滴脑浆都天真到家了吗?”】
【阿罕布拉挥手甩出扑克牌,但却仿佛从阿卡多的身体穿过了一般。】
涅茧利:“被阿罕布拉的扑克牌伤的,伤口没愈合呢,那些扑克有特殊属性吗?”
爱德华:“难道是被附魔了的扑克?”
言峰绮礼:“千禧年的人倒是把死亡描述成一件美好的事呢。”
灰原哀:“他理解不了阿卡多的反应,因为他不理解阿卡多的价值观。”
西索:“当你问一个对手你在笑什么的时候,说明你已经失去了对局势的判断。”
神乐:“原来这世上还有像你们这么可怕的混蛋,这是在夸千禧年吗?”
【阿卡多的身体骤然睁开无数只眼睛,术式全面解放。】
【“又想逃了,没用的。”】
【阿罕布拉刚抽出两张扑克牌,一声枪响骤然划破空气,远处女警已架好狙击枪,子弹精准击飞了他手中的卡牌。】
【紧接着枪声连响,女警不断扣动扳机,压制着楼顶的敌人,阿罕布拉舞动身形,周身扑克牌翻飞盘旋,将袭来子弹尽数挡下。】
【待到弹匣打空,女警毫不犹豫更换了那把沃尔特为她准本的专用武器,巨大的炮口对准阿罕布拉,一发炮弹呼啸而至。】
【“别小看我。”阿罕布拉厉喝一声,甩出扑克牌将炮弹凌空斩成两半。】
【分裂的残弹从他身侧掠过,在背后两侧炸开,掀起一片烟尘。】
【“雕虫小技啊。”】
【就在烟雾弥漫之际,他捕捉到了细微的动静,急忙转身向后甩出扑克牌,阿卡多的身影被瞬间撕裂,随即消散。】
【可下一刻,阿卡多自另一个方向猛然现身,举枪便射,阿罕布拉心头一惊,仓促躲避开子弹,随即迅速甩出卡牌将阿卡多的身体破坏。】
【只见那具躯体化作一只浑身长满眼睛的怪物,而后缓缓消散。】
【阿罕布拉额头渗出冷汗,真正的阿卡多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身后。】
游戏人生世界。
特图坐在棋盘前,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掌心。
阿罕布拉确实很强,但在真正的猎人面前,所有猎手都是猎物。
而阿卡多才是真正的猎人。
他放下棋子:“那么……你会怎么结束这场游戏呢,阿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