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阿卡多将躺在棺材中的女警叫了起来:“起来,会很有趣,快点起来。”】
【女警发现窗外竟然有直升机。】
【她立刻跑到窗前,发现下面站满了人,有警卫士兵还有电台记者。】
【电台正在报告,30分钟前有一男一女两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杀害了数名酒店服务人员和住客,控制了十几个人质。】
【阿卡多看着下面的士兵大笑起来:“下面是战争时间。”】
【此时敌兵基地,联络员传达了当场射杀的命令。】
【“好好非常好。”】
【阿罕布拉拍打着双手:“好好加油啊,诸君,如果想去没有衰老也没有疼痛的国度的话。”】
服部平次:“警卫士兵还有电台记者,这阵仗太大了。”
王也:“普通酒店出事了顶多来几个警察,这直接军队+媒体全套。”
速度与激情多米尼克:“他们刚入住不久,就被栽赃成了恐怖分子。”
约尔·福杰:“千禧年的动作真快,人刚到就已经布局好了。”
七海千秋:“没有衰老也没有疼痛的国度,那不就是死亡吗?”
【一群士兵突入到了阿卡多所在的房间,他们大吼着对着阿卡多机枪扫射,将阿卡多的身体彻底打烂,鲜血流淌了一地。】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
【阿卡多的声音响起:“走狗,原来如此,不错的火力啊,但是……”】
【鲜血不断回流到阿卡多的身体内:“狗是打不倒我的。”】
【阿卡多的身体彻底恢复:“打败怪物的永远只有人。”】
【他张开獠牙瞬间将一名士兵的脖子咬掉,紧接着他又将几名士兵撕碎。】
【剩下的士兵惊恐不已,急忙逃走,但是门突然关上了,一名士兵被困在了这里。】
【“你打不开的。”阿卡多咬着一人的脖子。】
【“怪物。”那名没能逃走的士兵拿起枪对准了阿卡多。】
【“说的好,那么和怪物对峙的你们又是什么呢?人,狗,还是怪物。”】
【那人绝望的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了一枪。】
【阿卡多顿时很不爽。】
【女警直到这时才从柜子里出现,看着满地的尸体。】
【“塞拉斯,做好战斗准备。”】
【“那个。”】
【“怎么了,别磨磨蹭蹭。”】
【“主人,他们都是人类啊。”】
【“怎么了。”】
【“他们是人类啊。”】
【“那又怎样。”阿卡多一把抓住女警的衣领:“对先拿起武器发动战争的家伙来说,是不是人类有关系吗,他们打过来了,为了被我杀死,为了打倒我,为了被我打倒,为了屈服。”】
【“这一切都是不容置疑的,是谁都不可质疑的唯一法则,不论是神,还是魔,亦或是你。”】
【“不,没关系,你就这样吧。”阿卡多松开了女警:“走吧,塞拉斯,你就带着那灰暗的,畏畏缩缩的样子跟我来吧。”】
奥尔加:“阿卡多日常开局先送。”
汉尼拔:“他甚至不愿意把这些人称为敌人,只叫狗……”
神烦狗:“打败怪物的只有人?哪个人类能杀你啊?还有比安德森更强的?”
阿特柔斯:“这些士兵在阿卡多面前就和纸糊的一样呢。”
迪奥布兰度:“都不过是小面包而已。”
槙岛圣护:“他从来不否认自己是怪物,因为那是事实。”
滑稽宝宝:“竟然被吓到自杀了。”
西索:“估计士兵打阿卡多他还能高兴一下,自杀对他来说完全是剥离了兴趣吧。”
折原临也:“之前都是叫女警来着,这次直接呼唤名字了啊。”
卫宫切嗣:“她还是没有跨过那道坎,杀人和杀怪物的区别。”
奥尔加·伊兹卡:“不管是不是人类,他们都是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埃尔文·史密斯:“当战争开始的时候,身份已经不重要了。”
【HELLSING机关,因特古拉收到了专线电话。】
【“下达命令吧,主人。”】
【“突入的特殊部队呢?”】
【“杀了,全杀了,一个不留,快下命令吧,因特古拉,大概是警察的上层被他们控制了,那些接受命令向我围攻的家伙,我之后要杀的家伙,都是普通人类。”】
【阿卡多说道:“但是我会杀死他们,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后悔,因为我是怪物,你要怎么做,因特古拉,虽然枪在我手上,瞄准也是我在瞄准,子弹是我装进弹匣,我上的膛,我扣动扳机,但杀死他们的是你的杀意,下命令吧,海辛局站,因特古拉。”】
【因特古拉坐在椅子上点燃了根雪茄,沉默片刻,而后她讲雪茄丢掉。】
【“不小小看我,忠仆,我已经下了命令,什么都没有改变,见敌必杀,见敌必杀,凡是妨碍我的一切势力全都杀无赦,你不准逃也不准躲,堂堂正正从正面出去,踩扁击溃粉碎所有障碍物。”】
【阿卡多愉悦大笑:“知道了,这真是亚当用来遮蔽下体的最后一片无花果叶,太棒了,太美了,我两股之间开始兴奋了,因特古拉,那么我就攻出去了,请慢慢欣赏吧,海辛卿。”】
【挂断电话,因特古拉询问沃尔特:“我是正确的吗?没有错吗?”】
【“判断正确与否,我只是个管家而已,为我所侍奉的主人,就在面前,那么要茶吗?今天有锡兰的特级茶叶。”】
坂田银时:“所以他杀敌还需要个许可?”
死侍:“你人都杀完了还要命令?”
槙岛圣护:“这是把责任都推给因特古拉了呢。”
神乐:“得到杀人许可后这么开心吗?”
阿尔托莉雅:“应该并非是因为要杀人而兴奋,而是因为主人终于放开了,一个完全忠于主人的怪物,看到主人同样果断时就会这样。”
L:“因特古拉自己都动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