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小圆世界。
丘比震惊了,它完全没有想到小圆竟会许下这种愿望,这种愿望要是成真了那可就真是不得了。
没想到那个最柔弱的少女,反而是最危险的。
看来不能轻易去怂恿鹿目圆签约了,但她会不会自己找来呢?
此时,小圆看到了光幕上的自己,这倒是给她提了醒。
她之前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愿望,但现在,她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愿望是什么。
晓美焰情绪很低落,就连这光幕的内容,自己的拯救最终都失败了,小圆最终还是成为了魔法少女,难道这一切真就无法避免吗。
……
命运石之门。
冈部伦太郎盯着晓美焰被压在石头下、灵魂宝石逐渐染黑的那一幕,轻轻叹道:“继续轮回,小圆的因果就会叠加,不继续她就会被染黑,真是两难的绝境。”
“所以她的轮回,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赢。”牧濑红莉栖说道:“她越努力,小圆越强,小圆越强,魔女之夜就越强。”
……
三体·威慑纪元。
罗辑坐在办公室里,光幕上小圆的宣言,让他感到了近似震惊的情绪。
“所有宇宙、过去和未来、所有魔女,全部消灭,这是对因果律本身的逆反。”
在宇宙尺度上,这相当于一个文明试图改写物理常数。
直接把因果关系这个底层逻辑重写,这在任何宇宙社会学模型中,都应该是被禁止的行为。
如果因果关系可以被改写,那黑暗森林法则的根基就动摇了。
但那个女孩真的做到了,那整个宇宙的秩序都会改变。
猜疑链、技术爆炸、黑暗森林,这些建立在因果之上的法则,全部都要重新定义。
“那个女孩成为了法则的打破者,而在所有文明的历史中,打破法则的人要么被法则碾碎,或者成为新的法则。”
他睁开眼睛,看着光幕上小圆被光芒包裹的身影。
“鹿目圆,你成为了新的法则呢。”
……
【画面来到巴麻美的房间,巴麻美询问鹿目圆是否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愿望,未来和过去在所有时间里都要永远战斗,这样一来一定会无法维持自己的个体,可不光是死掉那么简单。】
【她将会被作为毁灭魔女的概念,被永远无尽地固定在这宇宙中。】
【“没关系,我就是这么想的,如果有人说拥有希望是错误的,那我多少次都会反驳他说并不是这样的,我一定到何时都能这么主张。”】
【“挺好的呀。”杏子突然出现在一旁,吃着食物,“你做得到就做做看呗,你找到战斗的理由了吧,自己决定不会逃避了吧,那就没办法了,接下来就只剩一口气跑到底了。”】
【“谢谢你,杏子。”】
【“那我得把你放在我这儿的东西还给你了呢。”巴麻美将小圆那个画画的本子还给了她,“你不是要实现愿望,而是要让自己成为希望,成为我们所有的希望。”】
虫师世界。
“永远战斗,永远存在。”
银古坐在一棵树下,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永远战斗,永远存在,虫也有这样的,有些虫会从虫变成现象,不再有形体不再有个体,它们成为了某种更宏大的东西的一部分,它们失去了自己,但成为了世界运转的一部分。”
同行抬起头:“那它们还算活着吗。”
“不算。”银古说,“但它们也不算是死了。”
他又吐了一口烟,“那个女孩,她也在从人变成现象,她会成为希望这个概念本身,她会从所有痛苦里解脱,但也会失去所有快乐,因为现象没有感情。”
同行沉默了一会儿:“那她不是很可怜吗。”
银古笑了,“因为那是她选的,虫没有选择,它们是被环境逼成那样的,但她,她明明有选择。”
……
少女革命。
天上欧蒂娜站在决斗广场的中央,手里握着迪奥斯之剑。
“成为希望么。”
她低声重复着,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我以为成为王子就是成为希望,握让所有被压迫的人获得自由,让所有受苦的人不再哭泣,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
安希站在一旁,抱紧了手臂。
“欧蒂娜大人。”
“但那个女孩倒是比我彻底。”欧蒂娜抬起头,目光异常清明:“我也只是在扮演王子,我拔出剑和别人决斗,赢了就以为自己改变了什么,但世界还是老样子,蔷薇新娘还是被困在那里,你还是没有得救。”
她将剑插在地上。
“而那个叫小圆的女孩,她本身就是在成为神,她并非在拯救某一个人,竟是要让需要被拯救这件事本身消失。”
安希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你还要继续决斗吗。”
“当然要,因为我还在这里,因为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停止战斗。”
她举起剑,指向天空。
“也许我成不了她那样的希望,但至少我可以成为某一个人的希望,这就是我的革命。”
……
【小圆成为了魔法少女,刺目的光芒照耀的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她手中的魔法杖化作了弓箭。】
【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圆环魔法阵。】
【小圆射出弓箭命中圆环魔法阵,一瞬间覆盖天空的乌云被驱散了,数不尽的剑雨从圆环魔法阵射出,飞散到世界各地,抵达了无尽时空。】
【小圆的身影出现在各个时代,将绝望的魔法少女们的灵魂宝石净化,将她们接引走。】
【“我不会让你们的祈愿,以绝望终结,你们不会诅咒任何人,咒怨任何人,一切因果都由我来承受,所以拜托你们,直到最后都要相信自己。”】
纯鹿人:“这是?出现在了各个时代?一个愿望抵达多元?”
提瓦特大陆。
“所有时间,所有地点所有因果。”
钟离站在港口,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负在身后。
轻声呢喃着,“这已经超越契约的范畴了,契约讲究等价讲究公平,付出多少得到多少,但她付出的是永恒的代价,却不要任何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