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世界。
罗辑看着光幕上亚空间邪神苏醒、古圣彻底灭亡的画面,缓缓开口。
“天堂之战的最后,古圣彻底灭亡了,星神元气大伤,太空死灵反杀星神后也损伤惨重,但亚空间邪神苏醒了,无数的恶魔自亚空间诞生,这场战争没有赢家,不……或者说亚空间邪神才是最大的赢家。”
常伟思点了点头:“各族生灵的情绪流入灵魂之海深处,凝聚成了亚空间实体,这意味着天堂之战最大的遗产,是所有种族的痛苦凝聚成了新的威胁。”
……
提瓦特大陆。
“一个种族的领袖,亲手毁灭了自己的种族,最终选择了自我放,他将永远生活在悔恨之中。”
芭芭拉站在西风教堂前表情沉重:“愿风神护佑所有在战争中坚持的人,愿他们不要重蹈惧亡者的覆辙。”
……
游戏人生。
特图坐在棋盘前,手中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亚空间邪神,从灵魂的痛苦中诞生,也就是说所有生命的痛苦,都在创造新的敌人。”
他看着光幕上寂静王消失的身影。
“那个世界没有人制定规则,所以战争没有边界,痛苦没有尽头,众神打得天昏地暗,灵魂在无声地腐烂,最终一切都化为邪神的食粮。”
他放下棋子,“如果我没有制定十条盟约,迪斯博德会变成什么样,大概和那个世界一样吧,众神和他们的造物互相残杀,战火永不停歇,直到这片星空只剩下死寂。”
……
来自深渊。
娜娜奇蹲在悬崖边,耳朵低垂,“灵魂之海,负面情感凝聚,所以那些东西是被所有生命的痛苦喂养大的,那么深渊呢,深渊的诅咒从何而来。”
莉可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不知道,深渊里的诅咒,一代一代地堆积,从来没有消失过,我们也睡不了,只能一层一层地往下走。”
雷格看着深渊的方向“但是,如果那些邪神真的从灵魂之海中诞生,也许深渊底部的诅咒,也是某种类似的东西,我们越往下走越接近深渊的真相,就越可能看到那个邪神的影子。”
娜娜奇轻轻哼了一声:“毛茸茸的邪神倒是可以接受。”
莉可笑了起来:“娜娜奇,你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毛茸茸的绝望比没毛的绝望好,至少摸起来舒服。”
……
【毁灭星际的天堂之战,死伤无尽,众生的情绪流落到亚空间之中唤醒了亚空间邪神。】
【一尊可怕的邪神,端坐于一座由无数颅骨堆成的黄铜王座之上。】
【他是四神中最早觉醒的神只,也是最残暴的一位,恐虐。】
【其力量源自物质宇宙中每一次杀戮行为,越是无意义的屠戮,越能取悦他。】
【当一名战士因激烈的战事而陷入疯狂时,当一个人用匕首桶入另一人胸膛时,恐虐的低语就会在耳边响起。】
【他是武勇与荣耀之神,是战争、暴力、愤怒的化身。】
【座下的那些骨骸要么是他自己的战利品,要么来自于他的信徒以他之名所行的杀戮,但他并不关心那些骸骨的来历,只想要更多的杀戮,更多的战争。】
【恐虐的领域是亚空间中最大的一片领土,荒凉的土地只有碎石、岩浆与融化的黄铜,黑烟弥漫,散发着硫磺恶臭,风暴在天空肆虐席卷大地。】
【坐中央地带有一座城堡,被称为黄铜堡垒,这是一座由黄铜与黑铁铸成的、装饰着无数颅骨的巨大要塞。】
【无数恐怖的恶魔在这里游走,从诞生起就在不断厮杀,只为获得恐虐的眷顾。】
【在恐虐看来,一切的神只都是他的敌人,他极度憎恶巫术与诡计,认为真正的力量应当来自纯粹的肉体与近战技艺。】
【他的信徒们也因此不遗余力的对巫师术士展开猎杀,杀戮带来的鲜血会取悦恐虐。】
【只是受害者遭受的痛苦则会滋养他的宿敌色孽,也因此对于欢悦之主色孽,恐虐怀有一种更为极端的憎恶。】
【色孽追求享乐的主义与他的毁灭信条完全对立,他们之间的追随者也在相互间不断厮杀。】
【追随恐虐之人绝大多数都是凶猛的狂战士,其中最强大的存在是嗜血狂魔,高耸的肌肉巨兽,有着似犬的面容,身披受诅咒的黄铜盔甲,巨大的皮革翅膀使其能从高空俯冲入战场,轻易就能削掉一座山脉。】
【在这种漫无目的的杀戮欲支配下,恐虐的军队发动战争并不需要其理由,战争的规模与所造成的破坏也往往是最大的一个。】
进击的巨人世界。
利威尔坐在城墙上。
“最早的觉醒者么?因为杀戮是最原始的本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杀过多少巨人,杀过多少人类?
在调查兵团每一场壁外调查都是尸山血海。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如果这个世界也有这种东西,那调查兵团献上的头颅,大概能从城墙堆到海边了。”
“但是利威尔,那些杀戮是有意义的。”
韩吉开口说道:“我们杀巨人是为了人类,杀敌人是为了帕拉迪岛,和恐虐那种渴望无意义屠戮的东西不一样。”
利威尔抬起头,看着她,“有意义和无意义,对恐虐来说有区别吗?更何况那些被我们杀死的人,在他们眼里,我们的杀戮有意义吗。”
……
银魂世界。
坂田银时瘫在沙发上,看着光幕上恐虐的宝座,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
“那是真正的邪神啊。”志村新八在一旁感叹:“他的力量来自每一次杀戮,这很可怕。”
“可怕什么啊,你每天切菜的时候,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是不是也在喂食他,你杀鱼的时候,血溅出来,是不是也在取悦他,如果真是这样那全宇宙的厨子都是恐虐的信徒了。”
神乐抱着定春小声说道:“银酱说的好像也没错,那恐虐也不怎么可怕嘛,神乐每天杀醋昆布的时候,也没觉得在献祭什么邪神阿鲁。”
“你那是在吃饭,不是杀戮。”
“有什么区别吗阿鲁,反正都是要死的。”
……
电锯人世界
电次坐在废墟上,手里捏着一块面包,光幕上恐虐的宝座倒映在他空洞的眼中。
“杀戮会取悦他,那我不就是恐虐最喜欢的信徒吗。”
帕瓦蹲在旁边,难得没有抢他的面包,“电次,那个恐虐的恶魔,比本大爷还强吗。”
“比你强多了,不,比我们都强,你想想,你能一下一座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