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两天的期中联考正式开始。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校园里少了往日课间的喧闹，来往学生大多攥着文具袋，步履匆匆，安静走向各个考场。
大家被分到不同教室，四人没法坐在一起，只能在考完一科后的休息间隙短暂碰面。
第一场语文结束，走廊里人流涌动。林晓雨一眼看见夏安然，快步跑过来。
“安然！刚刚那道文言文翻译，我有半句拿不准，你写得顺不顺？”
“还算顺利，”夏安然轻轻笑了笑，“诗歌鉴赏的主观题，我写得比较简略，不知道能不能拿全分。”她已经尽力把能想到的要点都写上去，心底却清楚自己的文字表达还差一点，这份忐忑悄悄藏好。
江旭和陆哲言这时也走了过来。
江旭随口说道：“语文选择还好，默写那道我有个字差点写错。哲言，你作文写完还有富余时间吗？”
“时间刚好，写完简单检查了一遍。”陆哲言答道，目光转向夏安然，轻声问，“答题的时候时间够用吗？”
“够用，我写得慢，刚好卡在收卷前写完。”夏安然回答。
几人站在走廊窗边简单聊了几句，预备铃响起，便各自分开，奔赴下一场考场。
接下来的科目一场接着一场。
数学考试，夏安然遇到综合大题依旧会卡，她没有慌乱，先跳过难题，把基础题稳稳写完，最后再回头一点点尝试推导。陆哲言卷面从容，步骤工整；江旭偶尔会在计算上粗心；林晓雨对着压轴题一筹莫展，只能尽力写几步公式拿步骤分。
午休的短暂空档，四人聚在教学楼外的台阶上，简单闲聊。
林晓雨揉着太阳穴叹气：“数学最后一题完全没思路，估计要丢很多分。”
江旭打趣她：“基础题拿到分就不算亏，别一直纠结难题。”
陆哲言安静听着，偶尔提点一两句解题思路，但不会深究对错，只劝大家放平心态，不要因为上一场的得失影响后面的考试。
两天的考试一晃而过。最后一门收卷铃响起的那一刻，整座校园仿佛一瞬间松绑。考场里传出长舒一口气的声音，学生们收拾文具，走出教室，眉眼间卸下沉重。
四人在教学楼门口汇合。
林晓雨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绽开笑意：“终于考完了！再也不用天天抱着复习册啃了！”
江旭舒展肩膀，笑着说：“总算熬过去，不管分数怎么样，先解放几天。”
陆哲言看着大家，淡淡开口：“好好休息，等成绩出来再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夏安然身上。
“安然，考完这一场，总算可以歇一歇了。”林晓雨说道。
“嗯。”夏安然弯起嘴角，眼底带着放松。
这两天，她一直紧绷着神经，每一场考试都拼尽全力。她清楚自己和旁人的差距，也知道有些题目依旧力不从心。但她没有抱怨，所有压力与忐忑，都安静埋在心底。
秋风穿过走廊，卷起地上几片枯黄落叶。
两天紧张的考程到此结束。悬在所有人头顶的期中考试，落下帷幕。
